用神豪系统养清冷花魁 第57章

百年契约,那她的性命万一撑不到百年,岂不是不用还债了啊?

[好了,宿主有需要再叫我,你现在负债了,还是要把目光放长远些,不要吊死在一棵树上。]系统说完便直接遁了。

余祈感觉系统对小花魁的不喜有些重。

这句话,未免有些针对小花魁。

神豪系统总爱挑小花魁的刺,真不知道小花魁哪里得罪了系统。

百万分之一的返利又怎么样?她就喜欢小花魁这一挂,谁来了都劝不住。

但挣钱的事情的确要从长计议。

余祈看了眼不知道什么时候透支晕过去的余依柳,她起身出了破落的庙宇,和暗卫交代了几句余依柳接下来的安排,便重新戴着斗笠回去了。

之前有答应要早些回去陪小花魁的。

路上余祈撞见了官兵,拿着她的画像在追查她的下落,余祈躲得极快,隔着厚重的面纱,旁人只以为她是位身型娇弱的男子。

余祈赶回了三皇女的府邸。

一路上面纱被风吹得飘荡,实在是有点影响她的速度,一回府里她便掀了幕篱,回了院子。

院子比较僻静,余祈还没进去就能听见丝绵的琴音,如同霜凝清玉,总是叫人听着生出一种遥不可及的距离。

屋内燃着淡淡的熏香,房间内安置着一个长方的紫檀案桌,上面放着古琴,修长的指尖搭在上面轻抚过,像是撩拨心意般。

绸缎的衣裳垂落在地面,遮掩住脚踝。

余祈一进去,曲子便停了。

坐在琴桌前的美人抬眸看向她,指尖从琴弦上收了起来,“妻主。”

他正要起来,就被余祈一把按了下去,她直接就着小花魁坐着的长椅挨着他一起坐下。

“你继续弹,刚刚是我打断你了。”余祈略微懒散地靠在椅背上休息。

美人停顿下来,随即便抬手继续搭在琴弦上,将刚才突然中断的曲子给补齐。

曲终,那弦上白皙的指尖收回袖口。

“好听,这是送你的。”

像是变戏法似的,少女手中翻覆出一支花丝镶嵌的簪子,单是这一只便贵气逼人,知道其中的价格不菲。

“原本还想买些其他的,但见到追兵就先回来了。”余祈想起来这件事就有些头疼,“你看看还喜欢吗?”

虽然知道小花魁肯定会说喜欢。

但余祈就是想问问。

这次有些出乎她的意料,美人没有接过来物件,他垂着眸子看了眼金灿灿的物件,随后将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妻主送的已经够多了。”他的嗓音没有太多情绪流露,但听着拒绝的意思有些明显。

实在是太过频繁。

眼下这簪子的金贵精细程度,早就已经不是寻常的款式。

“给你,你就拿着。”

余祈将簪子不由分说地塞到谢知锦的手心,也顾不上对方跟她说这种客气的话。

原本她是没想到余太尉会动用官府的关系来查她的踪迹,这才在外耽搁了些时间,特意去给小花魁买了物件好补充她的生命值。

谁知道余太尉动作这么快。

“我给你送些物件再正常不过了,你不用担心金银的问题。”

反正是神豪系统买单,小花魁只要安心享受就是了,不过她也会好好去挣钱的。

“小姐,有事禀报。”

门外被敲响,是揽星的声音,余祈让人进来,见对方顾虑小花魁在场一直未开口,她缓神:“就在这说吧。”

“是黑市的消息,小姐你要寻的酒楼主子有了新的进展,对方在交易时会佩戴面纱,好像主要是由那位戴面纱的公子主事。”

“有查到是谁吗?”

余祈很平静,或许是因为黑市给她递消息的主子也是男子,她好像也就觉得没什么了。

虽然说女尊世界,在隐蔽的地方有个别的男子顶风作案,但余祈没有闲心去举报对方。

对她没有好处的事情她没有必要做。

“一路跟着,进了三皇女府上。”揽星显然很疑惑,“瞧着是往后院走的,好像是三皇女的家眷。”

余祈怎么看都觉得奇怪。

皇女的家眷还差这点钱?

她虽然知道酒楼的手笔是出自三皇女府上的人,但如果是男子的话就难接触到,也就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穿越者。

余祈只能暂时放弃与人合作的念头。

看来目前她想挣钱的话,只能将目光放在返利高的沈离身上。

第44章 装作药效发作

毕竟她目前是负债的情况, 这让余祈不得不考虑多一些。不过她占了原主的身份在异世界生活,这一万两花的也算值得。

“我知道了。”

余祈回神,将揽星屏退, 随即瞧见小花魁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她微弯了眸子, 语气温和:“是要我帮你戴上?”

她看了眼谢知锦束起的墨发,倾泻在他的肩后,玉质簪子穿插在耳后, 纹路简单。

少女的态度可以说是完全不同,处理事情上果决坚定,面色严肃,但视线与他相触碰时, 又会温和许多。

他原以为对方是温和的性子,但好像并非如此, 尤其是在京城时,妻主隐约对别人都有几分不耐烦。

“嗯。”

美人微愣, 为了方便余祈动作不仅贴近了距离, 甚至将头低下来些。

此时两人的距离不到一公分。

他不由地将呼吸压抑,漆黑的瞳孔被睫毛覆盖,低垂下视线, 不可能避免地瞧见少女干净脆弱的脖颈。

再往下就是衣物遮挡了。

他睫毛颤了颤, 随即颇有几分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眸,指尖蜷缩起来握紧了对方衣裳。

平滑工整的绸缎被他捏出来些褶皱。

美人似乎也想到了这一层,稍微松手了些,但依旧用指尖压住对方散落在椅上的衣裳布料。

“好了。”

余祈她自己就会束发, 帮小花魁换个簪子对她来说再简单不过了。

漆黑的发丝就连弯月的弧度都格外好看,像是精心设计般的松散漂亮, 一缕墨发贴住美人的脖颈,颜色分明,却彼此相称。

美人无比乖顺的任由她的动作如何,被牵扯发丝也只是安静等待结束,如同被豢养的犬兽那般顺从。

他鼻尖被少女的气息包裹,少女对待他向来就是仔细认真,动作轻巧,一丁点拉扯头发的痛意都没有。

余祈看了眼换下来的簪子,发现还是之前那几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绿竹簪。

如今戴上了新的花丝镶嵌的簪子,平白给他更添几分贵气和距离感。

余祈说完便收回手,将换下来的簪子放置在桌面一角,但美人似乎在出神想些什么,他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动作没有动。

“让我看看。”

她双手贴住小花魁的脸颊,端着他的脸整体看了看她的手艺,却见对方的眸子像是才睁开似的,含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茫然。

手心的触感明显,余祈欣赏完便松了手,她才要离远距离就被对方揽抱住腰。

美人贴着她脖颈一侧,呼吸有些不可避免地落到少女脆弱的脉搏处,如此脆弱的地方被侵占沾染,让人心生几分紧张之意。

余祈被小花魁主动抱住,有些意外。

美人的动作温和,也给了她充足的时间反应,但余祈哪里会推拒,自然是顺从本心的任由对方抱住,指尖也不忘搭在美人的腰间。

“妻主。”

隐约有几分不清不楚的情绪。

余祈听得清楚,她应了一声,抱着人,指尖滑过他墨色冰凉的发丝,最终落在他的后颈。

美人从她怀里起来了些,用微凉的脸颊贴住她的侧脸,嗓音极轻:“解药。”

少女耳畔是温热的呼吸落下。

“什么?”

小花魁在说什么?

余祈没有第一时间领会到对方的意思,直到对方在她耳侧传出有些错乱不均匀的呼吸声,她才明白过来对方的意思。

原来是药效又发作了。

可她怎么觉得小花魁好像还是清醒的模样?

虽然有点奇怪,但余祈不可能让小花魁忍着,她扶着小花魁站起来,却见对方视线的确清明透彻,不像是往日被情爱纠葛的神色。

“有些难受。”

美人勾着她的指尖,眉睫轻缓的眨动,外面天色尚早,但他的呼吸确实有些不太对劲,唇瓣也一直在紧抿着,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我先沐浴?”余祈想着她出过门,以小花魁的洁癖程度应该会在意干净的感觉。

但好像和她想的不一样。

美人扯下搭在椅背的细绒毯子,盖住椅面,他将她拉住,没有让她移动半分,“不用沐浴。”

他在细绒的长椅坐下,指尖也未松开。

“就在这里。”

美人的嗓音还是那副清贵淡然的音调,但说出来的话让余祈困惑不已。

不是,小花魁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