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她不忍心。
[宿主,是觉得返利太高了?系统完全可以下调的。]神豪系统冷不丁的在她意识海里出声,机械音里居然带着几分试探,[真的不给新的目标人物花钱吗?]
余祈扯了扯唇,随口应付了几句系统。
她倒是不好奇系统的态度,但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人与人的差距会那么大。
她就觉得小花魁最好,可是如今小花魁的返利最少,原本和他一样返利的楚倾绝因为好感值的上升也大涨了一番。
小花魁难道不喜欢她吗?
至于楚倾绝,余祈没有想太多,毕竟对方喜欢的是原主,哪怕好感值顶破了天都和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第64章 与以往不同
从瓦片往下看, 灯笼交错在廊间,仿佛燃着的是星星点点的火光。
少女爬梯子取下坏掉的灯笼,她重新换了个新的, 随即利落的下来, 一个人解决完所有的事情, 问到:“新开的茶楼宴,有多少人来?”
“按照小姐吩咐,京城里的各家都递了帖子, 她们大部分都答应过来。”
“好。”余祈点头,“下去休息吧。”
她今日回来碰巧撞见灯笼坏了,还没来得及沐浴,担心身上的味道会被小花魁闻出来。
毕竟今天又去见了陆识遥。
对方再一次邀请, 只是她没有帮忙的心思,再说了, 她现在有新的摇钱树,一万两完全可以轻轻松松就能拿到手里。
昨日的小哑巴在四季楼留了下来。
他没有名字, 但似乎很喜欢南止二字, 便央求余祈,说想要用这个名字。
余祈对此不持反对意见。
趁着现在还没碰见小花魁,她迅速去沐浴梳洗, 试图抹除一切花香的气味, 免得小花魁心底觉得难过。
但如果小花魁问她,那必定是不能说谎的。
沐浴完,顺便也换了身衣裳,余祈仔细检查完, 这才不紧不慢地回到主屋,见小花魁指尖勾着银针绣着布料上的纹路。
余祈看了一眼衣裳样式, 猜测小花魁是在给她亲手做衣裳。
金丝挑得轻慢仔细,美人眉眼微低,听见她的动静,也并未抬头,只微启唇瓣:“妻主这两日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余祈凑过去寻了个近一些的位置,“绣得真好看,是给我的吗?”
“嗯。”美人轻声应了下,针线的动作并未减缓速度,还是如同之前一般,嗓音清浅,“妻主这两日,一回来便直接去洗濯。”
金丝勾出半只蝴蝶骨的形状。
他停住动作侧身靠近,下颌抵住她的肩膀,轻缓弯眸,眉眼露出一抹安然浅淡的笑意。
鼻尖轻擦过她的颈窝处,唇瓣微张:“妻主,是不想让我闻到什么?”
余祈就知道瞒不过小花魁,稍微和以前不一样小花魁就能发现。不过表面上小花魁并没有别的情绪涌动,他的性子好像真的温和了许多。
“我见过别人,怕你难过。”
“只是见过?”美人干脆搭在她的肩颈处,轻声笑了几声,嗓音好似裹着几分缱绻。
就像是完全对她放下了防备之心,美人面上的表情自然,只是轻笑的几分生动宛如昙花一现般,很快被收敛起来。
大抵是很少这样笑,因此他还不太适应。
只是真的很喜欢对方,所以他情绪软化了太多,连眉目间的笑意也比之前要多许多,不再那样疏离的姿态。
像是被折下枝头的花。
清冷并未消散,只是悄然染了花香,叫人总觉得要柔和生动了些。
“嗯,有一些交易往来,没办法推脱掉。”余祈也是真的没办法,陆识遥目前算是半威胁式的请她同意,他的状况看起来并不是特别好。
这次拉着她进去的地方,档次比之前差了几倍,他的嗓音听得出来受了重伤,大概是惹了什么不该惹的狠厉角色。
可余祈从始至终与陆识遥都只是交易关系。
因此并不想多管闲事。
但连陆识遥这种角色都受了伤,余祈也不免担忧自身安危的问题。
“这些日子不知道为何盗匪多了,连京城附近也有,你少些出门,若是出去一定要让人陪着。”余祈补充地说着,她又想起来温明珠的事情,“温小姐大概只会在府上住几日。”
今天的事情她回来的路上听说了。
温箬不想跟着温明珠离开,说他现在是三皇女贵夫的身份,已经飞上了枝头,让温明珠少来打搅他。
不像是温箬说出来的话。
余祈记得当初见到温明珠和温箬的场景,他们姐弟关系亲密,连她都在心底艳羡过,毕竟她可从来没有这么惯着她的姐姐。
温箬要什么,温明珠都会给的。
千里迢迢,遭了盗匪,却还是到了京城,找弟弟的消息,担心弟弟上当受骗。
余祈转念又想了想,她与温箬也只见过一面,单凭当初的印象,难免会带着个人感情判定。
——
深夜。
在入眠后,外面的天悄无声息地落下几片雪花,混着雨水,叫人分辨不清。
温明珠撑着伞出了门。
混杂着雪花的雨水扑打在她的伞面,发出一连串的声音。
她和温箬约好了今晚要在见一面,虽然只是她单方面的约定,但温明珠坚信温箬一定会来的。
她始终不信温箬会攀高枝后不认她。
再说了,所谓的高枝,到底是小门小户出来的,温箬完全不知道三皇女在京城的处境,只顾着对方的身份便来了京城。
三皇女只是徒有名号,以后即便是往好了说,顶天也就是封地做个潇洒亲王,往差了说,软禁都是有可能的。
温箬只会跟着吃苦头的。
可现在他已经做了贵夫,脱不了身的,温明珠这晚约他也只是想与他当面说清楚后便辞别。
父亲得知温箬离去,与她发了好大一通的脾气,可若是她一直在京城守着温箬,先不说什么忙都帮不上,家里还有别的庶出能做生意。
若是拿走了她的位置,到那时父亲的处境不会太好,夫郎也在等她回去。
她好像只能温箬辞别。
只是可惜,最后这一面好像也见不上了。
不管她如何等,银白无瑕的雪花一朵接一朵地飘落,天色也如同地上堆积的雪花一般颜色。
温明珠等了一整晚。
大概心底还是怪她自己的。
当初温箬对余小姐有心思的时候,她就清楚的,温箬听传言以为余小姐是三皇女,原本要对余小姐下手,但被她发现制止了。
温明珠心疼自己的弟弟,不想让他给人做侍,但架不住温箬与她耍小性子,便一五一十地说清楚她原先瞧见三皇女的事情。
想让温箬歇了找余小姐的心思。
只是没想到,当初随口说的位置,让温箬起了别的想法,他大概也是跟着她说的话才找到的三皇女。
都怪她当初应该说得那么仔细。
可是她都警告过温箬太多次了,但对方不撞南墙不回头,日日想的都是怎么样嫁入高门之中。
如今,他也算是得偿所愿。
温明珠当天便和余祈告别,她不太好意思勉强扬起来笑,“余小姐,恐怕要问你要些盘缠离京,我想回兰城了。”
“自然是可以的。”
余祈让人拨了银两给她,瞧见她眼底的乌青不免有些担忧,“不如休息一日再离京,你的面色不太好。”
可温明珠却像是丢了魂一般。
她摇了摇头,“我实在没心思再待下去了,瑞雪初降,是好兆头,兰城的铺子我得回去管。”
“好。”余祈也不好再劝,只得多花些银两让人护着她回去,“路上多休息。”
温明珠明显话少了太多,她潦草地道了几句谢便拿好东西出门了。
第65章 无名无分
雪花纷纷飘落。
望着温明珠离去的背影, 余祈收敛神色,转身回了屋子,她并未再劝人留下来休息段时日。
“今日小姐不去酒楼?”衔玉从外面跑进来, “南止想问你, 他以后住在哪里。”
南止目前暂住在酒楼里。
“酒楼里宿下的小厮都是女子, 他一个人在那边住着,总归是怕的。”衔玉想起来这个,继续说着, “虽然晚上有人守着,但他好像不太想麻烦人。”
跟在后面的揽星停了下来,抬眼往里面看了下,用手肘撞了撞衔玉。
衔玉正属实地和主子汇报着, 被揽星撞了后往边上挪了挪,还以为只是意外碰上。
余祈没有细想, 她摇了摇头,“今日不去酒楼, 至于他的事情, 给他在酒楼里空间屋子,其余的我晚些时候再考虑,你先挑个暗卫给他。”
“是, 小姐。”
衔玉应下来, 和揽星一同离开,她们最近都是在酒楼里为主子办事。只是衔玉还没怪罪揽星,对方就已经冷着一张脸看向她,“你完了。”
衔玉觉得莫名, 指了指她自己,“我?”
揽星扶额:“你是不是蠢, 没看见青饮在那边吗?如果传到主君的耳里,恐怕不好解决。”
“他说便说,本就是事实。”衔玉完全不当一回事,“主子从来没有说要隐瞒南止的存在。”
再说了,主子和南止又没有什么别的关系,只是瞧人可怜收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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