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神豪系统养清冷花魁 第75章

对他来说,这算不得什么。

风临国的男子都会针线,他会这些其实也没什么稀奇的。

带着小花魁出了房门,还不忘陪着一同看雪景,看着枝头簌簌落下的霜雪,亦或者是盖在屋檐瓦片上。

这几日余祈完全当了甩手掌柜。

说什么瑞雪兆丰年,给酒楼里的人都休了假,顶着巨额的亏损在屋子里陪着小花魁。

直到不久后,收到陆识遥的死讯,她方才冷了脸色,大概是一同做了生意许久,以至于余祈有些恍惚之意。

前不久还在她面前活生生的人,如今居然落得这样的下场。

对方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

余祈到了京城也有好些日子,寻常原主的好友递来的消息都被婉拒,如今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直接登门拜访了。

“余祈,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次也约不出来,我可是找了好些时候,才知道你搬到了这里。”

门外的侍女大多是原先原主的下人,对原主的朋友熟识,因此也不太敢拦,只为难地跟着人进来,然后就是看余祈的脸色。

余祈无所谓地抬手让她们离开:“没事。”

她转眸看向闯进来的女子,一身白衣飘飘,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冷面角色,只是一开口便破了这气质,完全就是混混语气。

余祈不太想和原主的好友相处,因此这几位算是最熟悉原主的人,就算再怎么亲近的下人,都未必有这几位了解原主的为人。

不过好在她有原主的记忆,因此对女子的登门拜访也没有必须要拒绝的意思。

来人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小姐曲忆水,一身白衣,都快要和这雪景合在一块,总之是平日里瞧见就难以忘记的容貌。

“找我做什么?”余祈许久没有维持原主的人设,此时也只能压着眉头,回想原主的脾气是何种模样。

曲忆水瞪了她一眼,好姐妹一样的揽着她的肩,直接把她带出去府,“还不是你一直不来找我,我都担心死了,还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

说起来这个,曲忆水连忙给她竖起了大拇指。

“你也是真的勇,居然敢和你母亲吵。我也是听说你接了楚公子的婚契,这才来找你的。”

“你不是不待见他吗?怎么就到谈婚论嫁的时候,我可告诉你,假如和他做了妻夫,那指定不能听他的。”

余祈轻皱了下眉:“你从哪里听说的?”

她怎么不知道她接了婚契的事情。

曲忆水一见她茫然的神情,顿时明白过来,气不打一处来,“你母亲也真是的,居然替你接下来这帖子。”

“怎么回事?”

曲忆水将余祈拉到轿子里,认认真真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她听。

余祈越听越觉得头疼。

“说是边关军饷发不出来,陛下怒气正盛,让太尉寻些补救的办法。这也是这几日母亲上朝时跟我说的消息。”

曲忆水神神秘秘地贴在余祈耳边,小声道:“我就是觉得你不可能娶他,所以想来证实一下。”

“你大概率是被你母亲给卖了。”

余祈压住心底的不满,她扯了扯唇,“把我卖给丞相府?当真是有够好笑,她们能出多少银钱?”

“这个数字。”曲忆水抬起手,伸出五个手指头,“我是真没想到,楚公子的嫁妆实在高得让人害怕。”

“这可是整整五十万两啊。”

曲忆水瘪嘴,“恐怕是把所有的家产都拿出来了,只是可惜,这些钱大概率和你没有关系。”

余祈真的是要被气笑了。

她压了下眉心,仔细思考了下对策。

“我也是现在才知道这件事。”余祈略微烦躁,她实在想不明白余太尉怎么总能给她找不痛快。

这真的是原主的亲生母亲吗?

完全感受不到一丝的血缘情意。

“那你要快些跑了,我母亲前几日与我讲的消息,太尉大概率在找你的路上了。”曲忆水给她出了个主意,拍了拍她的肩,“娶一个不喜欢的正夫,真的很难受,你最好现在就离开京城。”

尤其是催着要和正夫有孩子的时候,完全感觉那种恩爱的事情是被迫在做的。

反正这滋味,曲忆水一点都不愿意回想。

“哦对了,我之前去余府找你,听说你们府上还溺死了位小姐,说是神志不清,夜里走错了路,不小心落了水。”

余祈不在意这件事,随意点头,脑子里全部都是怎么解决婚契的事情。

她来京城,除了原主的事情,就是为了解决小花魁罪籍的事情,如今罪籍的事情却是半点进展都没有。

至于银钱,她有神豪系统在手,钱虽然不算什么很困难的事情,但大概率没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赚够五十万。

对方已经在路上了,曲忆水能找到她,那余太尉自然也能找到她的踪迹。

离开京城,没有那么容易。

第67章 不是无名无分

“接下来, 你打算怎么办?”曲忆水看热闹不嫌事大,“其实要我说,楚公子生得好看, 娶回来也不算你吃亏。”

余祈抬眸看了她一眼:“你怎么不娶?”

曲忆水顿时打着哈哈, 眉眼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说了几句求饶讨巧的话。

她整理了下情绪,正色道:“不过你恐怕连城门都出不去,我劝你还是想想办法怎么说服楚公子退亲吧。”

“我知道了, 多谢你告知我此事。”

余祈起身从轿子里要下去,结果就被身后的人扯住衣角。

曲忆水正眼巴巴地看着她,犹豫了好一会才说:“要不,趁你现在还没有被抓, 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享受享受。”

“什么地方?”余祈很快又摇头,“还是不必了。”

省得她一出去就被余太尉偷家。

到时候万一小花魁落到余太尉的手里, 用来威胁她,可就不太好处理了。

后头响起来曲忆水的声音:“你还没去过花楼吧, 原先楚公子就总管着你, 往后真娶了人,恐怕你再也去不得了。”

余祈懒得再理她,朝她摆了摆手就下去了。

掀开帘子, 却是意外地和楚倾绝碰了面, 他身后跟着的还有些官兵,大概是余太尉派来的人。

余祈想过会很快,但实在没想到会这么快。

“你们先等在外面。”楚倾绝比起之前,身形有些瘦弱飘逸, 指尖也泛着白,只是嗓音听起来是高兴的。

他往前走了几步, 面上的纱布忽隐忽现露出他的容貌,是叫人单是瞧着就会心生怜惜的样貌。

许是这些日子过得不好,他的面容都消瘦许多,面上用了许多胭脂水粉遮掩。

少年轻垂了头,恭恭敬敬地喊了声余三小姐。

余祈瞥了眼他后面的人,也只能请他进了屋子,好能私下里说明白不会娶他的事实。

楚倾绝喜欢的一直都是原主,倘若嫁给了她才真是受委屈。

她将人带进了客厅,又吩咐人去与小花魁解释了下,防止当初的事情重演一遍。

“你来,是因为聘书的事情?不是我接的,我不会认的。”

少年正襟危坐,乖顺地听着,仿佛知心的夫郎一般体贴,他抿唇轻声回答:“我知晓小祈不愿意娶我。”

眉眼难免闪过几分脆弱的神色,他最终压下了这样的情绪。

“你母亲受了难,我只是力所能及地帮些,只是与你讨要个名分,寻常时候不理会我也没关系的。”

这话实在说得好听。

明明可以仗着这件事威胁对方,但始终客客气气的仿佛在商量似的。

“没必要。”余祈没有太在意他的喜欢,只当楚倾绝对原主情深意切,但她能给的只有无情的拒绝,“你只要与我说清楚,究竟怎么样才同意解开这门亲事?”

“不是正夫,也没关系的。”像是做出来孤注一掷的决定,少年隐没在白纱下的指尖隐约都在发抖,“我只想陪在你身边。”

他对原主的感情实在深厚。

余祈一时半会都不忍心再说什么,但为了打消楚倾绝的想法,她还是起身说了句,“我不会娶的,楚公子另择别的良人吧。”

少年最终被委婉地赶出去府。

外面的官兵正要进去拿人,少年勉强露出来一个笑容,对着官兵道:“我与余小姐会说清楚的,你们暂且不要打搅她,可好?”

官兵哪见过如此低声下气的美少年,又是丞相之子,自然是听着他的话在外面选客栈休息了,只是嘴里面不免说几句余小姐不知好歹的话了。

毕竟如此绝世美人送上门来自荐枕席,哪有把人赶出来的道理。

楚倾绝上了马车,没有半分方才低微的模样,他端起来温热的茶水轻抿了一口,道:“小祈身边,还是那花倌陪着?”

“是的,公子,听闻这几日余小姐连酒楼都不管,一直陪在那花倌的身边。”

“魅惑人心,难怪会是花魁。”少年轻掀开面纱,露出他漂亮的脸颊,抹了脂粉的唇瓣嫣红,“你觉得,他和我,谁要好看?”

“公子,自然是你好看。”底下人不敢抬头看清楚主子的容貌点评,只能低声顺着楚倾绝的话说完。

“一个小小的兰城花倌。”楚倾绝轻声嗤笑了下,原本他就不太瞧得起对方,但架不住余祈喜欢,他这才不打算计较的。

可好像他再怎么不计较,余祈始终不会领他的情,依旧和那花倌厮混,连余家都不肯回了。

他是丞相之子,能做到这种地步,受了太多苦,忍让了许久,勉强才让母亲同意他这样倒贴嫁过来。

现如今,他居然疯魔地拿他自己与那兰城的花倌做比较了。

对方可是上不得台面的倡伎,而他是清清白白的官家公子,怎么可能相提并论,但他就是这样轻巧地开口问了。

也不管底下人会多想什么。

他眉眼冷淡,唇瓣牵扯出一抹讽刺的笑意,想起来少女衣领口的痕迹,知晓那是什么东西。

这种事情,他不是没有想过。

余祈将花倌领回了家,自然是会碰对方的,只是让他瞧见了,心底总有几分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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