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神豪系统养清冷花魁 第81章

很好,底下这可怜的小花魁,余祈要开始设圈套和陷阱了。

她状似难过地叹气,摸着他的唇瓣:“如果真的喜欢我,面对这些,你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看来是心底没有我。”

她还想说些什么,好让小花魁能与她和盘托出心意的事情。

但没想到底下清清冷冷的美人落了泪。

差点忘记小花魁是个潜在的哭包了,药效发作缠着她的时候就喜欢这样子哭,有时候是细微的呜咽声,不过很多时候都是无声安静地哭。

仿佛只是生理性的反应,而不是他真的伤心落泪了。

余祈慌不择路,连忙俯下身,擦掉他眼角的泪痕,“不是,我说错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问题,你先别哭。”

她一连串地说完道歉。

底下的美人却是偏过去头,努力平复心底的情绪,唇瓣微张,缓了好一会才有声音,“那颗珍珠,是谁送的?”

“是酒楼里的南止。”余祈迅速地回答,生怕慢了底下人又要哭了,她连忙收回压制的腿,在一边乖巧地躺下,把人抱着,“我之前在巷子里救下来的,他没地方去,就放到了酒楼里。”

“但是我没有别的意思,而且他对我有些用处,所以后面才留着的。”

她仔细地交代完全部的事情,不免担心小花魁还是不信她,“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下次你可以陪在我边上看着的。”

“绝对清清白白。”

要不是对面的人是小花魁,余祈是万万想不到有一天她还要这样同人解释清楚她的所作所为,毕竟她一向随心所欲,想一出是一出惯了。

可是面前的可是小花魁。

她实在没办法不哄着。

面前的美人缓解了情绪,大概是被她的话给触动,眼皮微抬,漆黑的眸子里还有水色,“妻主其实不需要和我解释的,在风临国,不会有男子如我这般斤斤计较。”

斤斤计较。

他用这样的词来评价自己。

“其实不用哄的。”

他自己就足够能哄骗好他自己,劝慰自己接受也只是时间问题,在风临国,他的处境已经比其他人好太多了,现如今的计较实在是太逾矩了。

不应该和妻主计较的。

哪怕妻主说只他一人的话,也不应该真的放在心上的。

余祈感觉自家小花魁又陷入了怪圈里,他眼神里暗色忽隐忽灭,总有几分病态蔓延的意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身上的病气加重了。

第73章 不舍得

“怪我没有提前和你说一声, 我的举动实在是叫人误会。”余祈擦干净怀里人的眼泪,“刚才说的话也不是想要你走,我舍不得你的。”

天杀的, 她居然把小花魁给弄哭了。

美人身子还烫着, 大概还在烧着, 他的呼吸变得微弱了些,眸子里的水色被她哄着稍微好转了些,也不再往外滚出来。

他轻摇头, 却发觉头被晃荡得有些痛,便停下来,贴着她的手心分散脸上的热意,“嗯, 妻主的真心,知锦不该反复怀疑的。”

总是因为细枝末节的事情, 他便会觉得对方骗了他,无非就是从未经历过别人真心, 常常是被舍弃的那个, 这才没办法完全依托并信任别人。

妻主不是别人。

只是他的身体经历了一下午雪的洗礼,烫得厉害,与盆里的红炭都有几分相近。

“好了, 你先休息会, 如果醒来还有没问清楚的地方,我再回答给你听。”她见小花魁眉眼轻松了些许,这才放松了些。

含笑扶着他靠在自己的怀里。

小花魁身上实在好闻,搅得余祈也有了安神休息的想法, 她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肩,“不用总和风临国的男子比较, 你不一样的。”

世间男子,无非就是相貌差异,离了这层皮,底下的骨头都是如出一辙的无味。

谢知锦不太明白她说的话。

但他喜欢这种独一性。

神情终于松散了些,美人轻声在她耳边轻喘了口气,似乎是烫的难受,让他忍惯了痛的人都忍不住舒缓。

“知锦?”

美人的唇瓣覆上,将少女温和的嗓音含住,他轻声地依靠着这份温软的触感分散身上的难受。

如同骨头敲碎碾压,他浑身都痛得厉害。

原先一直被情绪主导,倒还能暂且不注意这些,如今全部说清楚,安静下来,这份难受就显眼几分。

心底又起了卑劣的心思,他没有选择独自忍受,而是让身侧的人知晓他如今的情况有多差。

他退后了些,额头抵住少女的颈窝,缓慢平息着这份主动过后带来的紊乱。

“抱歉。”美人小声道着歉。

清润好听的嗓音总有几分青涩的喘意,叫人听着就忍不住弯眸安心受他的蛊惑。

余祈便是如此。

小花魁的声音好听,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尤其是每次气息不稳时,最为动听。

“你道歉做什么?又没有做错事。况且我很喜欢你这样。”余祈眸子里带着笑意,抚着他的后背,让他能快些缓过来气息。

“病了,不应该对妻主这样。”

见对方似乎真觉得愧疚,余祈笑了笑,“没关系,反正前面就亲过了,要传病气早就传了。”

她的话语没有丝毫遮掩。

饶是今天格外主动的美人都有几分招架不住,他只能贴着对方的颈窝,装作什么也没有听见。

余祈的这些事情并未被对方追究到底。

他似乎也不敢深究得到不想听的答案,也不想对妻主有更多的猜忌和不信任。

已经将身子交付给对方,其实早就表明了他的态度,只是对妻主始终存着几分独自占有的心思。

这是不对的。

至少在这里,这种想法是不对的。

美人并未再细想,他现在只想守着眼前温存的模样。

他原本还想和妻主说些话,只是身上的病痛弄得他虚弱不堪,眼皮重地压下,睫毛无措地想要抬起眼皮却丝毫不动。

他毫无办法。

只能靠在对方怀里睡去。

余祈看他睡着了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身上的温度高得吓人,她刚才应该问清楚医师看过后的处方是什么。

她倒是没有什么急着要处理的事情,便直接一觉陪着人睡到天明。醒来时也是去探身边人的温度,发现降了的时候眉头才松开。

没办法。

小花魁要她陪着,余祈也不可能中途离开,便弯眸等着小花魁醒来。

期间一点打搅小花魁的想法都没有。

被一直注视的美人睁开眸子便是少女笑意盈盈的模样,清亮的眸子里盛满了他的模样。

“早。”余祈和小花魁小声打招呼,怕他还要补觉所以没有太大声。

美人呼吸微滞,向来逻辑流畅的大脑此刻略微迟钝,他抿唇道:“妻主是早就醒了?”

“也就刚刚醒来,你还可以再睡会。”余祈在被褥里安然地躺着,指尖还搭在美人的腰上,“铺子和酒楼的事情,以后我会少去的。”

“妻主。”美人的视线茫然。

“不是完全因为你,放心,我还不至于沉迷美色不管商铺,只是我最近要做些别的事情。”

比如和皇女的交易。

余祈还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拿不定主意。

“当然,我也想留时间多陪陪知锦。”

她想起来什么,提议道:“我听说京城还有些出奇的玩意,等你病好了就一起去。”

——

轻柔纤细的花梗,梗上却凄凉得没有一片花瓣,只是这光秃秃的花梗面前,美少年垂眸,倒是令人觉得宛如雪莲一般为之倾倒。

曲线玲珑的身材,纤细的腰肢,层层轻纱交织叠起宛如花瓣堆积一般,华美娇贵。

“让我回来成亲,是有病吗?”陆识遥攥紧拳头,原本他就是一个外室生的孩子,家里人都不愿意将他接回去入祖籍,结果如今说什么无后的话,又强行拉他回去。

因为在家中,他脸上没有面纱遮掩。

脸蛋清新脱俗,一瞬间叫家里的人觉得叫他成亲攀关系的事情更有可能成了。

他不得已假死脱离黑市的身份,以免被发现律法处置,只有心腹之人才知道他还活着。

“公子莫要说些惹老太太生气的话。”看管陆识遥的下人警告他。

陆识遥知道,这里面必定有楚倾绝的手段,毕竟他之前坑了楚倾绝被关在家里,现在轮到他被抓回来,其实也在意料之中。

只是他没想到对方手段狠辣,以外室里的父亲性命威胁他回去,如今父亲的性命在她们手上,他实在没办法逃离。

“三日后的嫣红宴,公子莫要错过了,老太太交代的话你可记住了?”

陆识遥冷眼扫了眼那下人,没有回答便收回视线,“消息递到了,就滚出去。”

“公子……”他还要说些仗势欺人的话来,就被一脚踹出了屋子。

捂着肚子吐出来一口血。

屋子里的人不慌不忙地走出来,“狐假虎威的玩意,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实在不同于寻常公子,动作粗鲁,直直将人踹出好远。

果然是被养在外室无人管教的小畜生。

底下的下人憎恶地想着这样恶毒的话,他勉强从地上爬起来,去找老太太告状了。

陆识遥还怕他不去告状。

堂堂黑市里的黑狐大人,怎么可能让自己受这样的委屈,面对看不惯的人,他自然就是一脚踹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