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神豪系统养清冷花魁 第84章

“我要你帮我从你的好姐姐手里,知道大皇女的事情,至于老三,你暂且去探探那位黑水门客,五天,够了吗?”

“五天恐怕……”余微织扶着脖子,她觉得这么艰难的事情,短短五天根本就完成不了。

二皇女心不在焉地看向屋外的侍从,从怀中取出来药,卡着余微织的喉咙让她生咽了下去,露出一个让人汗毛竖起的笑:“那便给你十天。”

“十日一到。”她停顿了下,让对方的紧张要溢出来时才继续:“未用解药,当场暴毙。”

二皇女眯了眯眼眸,拍了拍余微织的肩,起身出去了,离开前好心情地提醒她:“要快些,还有很多事情安排你做。”

二皇女当然不放心余微织,她起身上了轿子,往后靠着,青白相接的帘子被风吹动,她漫不经心地安排人往三皇女的地方走。

她向来奢靡成性,这倒不是装的。

毕竟她的性命随时都可能有意外,在活着的时候自然是要肆意享受,毫无顾忌做些事情。

帘子上挂着真金,融成一颗颗小巧的珠子串起来,如同步摇坠珠一般挂满轿子的四个面,随着人抬起来,总是会发出碰撞的清脆声响。

她一下轿子便直奔后门,只是似乎来早了一步,外面盯梢的人冲她摇头,示意黑水还未曾出来过。

二皇女露出势在必得的眼神。

她无趣地摆弄着自己随身带着的酒杯,随心所欲地饮用,肆无忌惮地抱着酒壶喝下。

是为待会的大闹做好铺垫。

醉酒的人,说出几句胡话而已,想必三皇女会隐下锋芒不与她计较的吧?

二皇女唇角忍不住溢出来笑意,她喜欢看人有气却只能忍下的表情,让她倍感舒爽,仿佛心情都畅快许多。

酒杯倾倒,鲜红的仿佛血迹染在洁白的雪上。

二皇女没有回头去看地上这一滩狼藉,她抱着酒壶就强行进了后门,嚷着:“难不成你要拦皇女?”

随手拉过来一个拦住的下人,把对方的脸往旁边侍从已经抽出来一半剑的地方压。

她直接闹进了三皇女府里。

与正前方的蒙面公子碰了个正面,她眉眼略清明了些,忍不住联想黑水门客,难不成对方就是黑水,假扮成男子蒙面见人?

装作酒意发作,嘴里随便念着位花倌的名字,就要去抱住对方。

对方看她一身酒气便皱了眉头,眼神里都是嫌弃的意思,因此她过来时,对面的人早有防备地跑出去好远,连原本的打算都忘记了,他直接往回走。

二皇女怎么可能错过这个机会。

她三步并做两步,又因为常习武,很快便赶上了人,将对方面上的帕子扯下,发现是一位俏生生好看的公子。

只是眉眼瞧着不像是计谋深远的模样。

她松开手,察觉冒犯了对方,便退开了。

“登徒子。”齐时泽这段日子快要被这风临国的律法变成同类,他下意识骂出这样的话。

可突然听到这样的词,连他自己都恍惚了好一会,最终紧皱着眉头,他直接离开了。

第76章 不会不喜欢

二皇女并没有再阻拦了。

对方只是男子, 如同蚂蚁一般一捏就死,不可能是精通民生的三皇女门客,大概率只是一个不小心路过的人。

她没有浪费时间, 继续往里间的地方找人。

“皇女请回吧。”众人一个个都快要跪下来求她了, 真让人进去了她们定是会受责罚的。

二皇女摇晃地走上台阶, 扶着柱子休息,听见不远处传来三皇女的声音,便知道要找出来人要更困难一些。

“二姐今日怎么有闲心来寻我?”风欢颜迎着走上前, 姐妹情深地握住二皇女的手,扶着她,面不改色,“怎么还醉酒了, 二姐底下的人该罚,这还好只是到了我府上, 如若是到了陛下手里,定是要罚姐姐半年不出门的。”

二皇女眼底露出不屑的神色, 她连抬眼皮都有些要翻白眼的意思, 但对上面前的风欢颜后,很快就染上一层醉酒的迷糊之意。

“我来见你,一定是要有事?”她佯装不高兴, 随后看了眼风欢颜, “我记得不久前你还失忆,怎么,是又想起来了?”

“二姐不想我想起来?”风欢颜随口说着,然后叹息地摇头, “许是运气好了些许,便又记起来了。”

失忆的事情, 是在她意料之外的,落入磕碰了头,后来记起来的时候,便顺水推舟,一直假装还失忆着。

她并没有多提失忆的事情,开口问二皇女:“二姐醉酒都记挂着我,自是极好,只是真的不是来我府上有事要做?”

二皇女眼神冷了些,心底清楚墨门客一时半会还在三皇女府上,只是可惜她不能直接将府邸翻个底朝天。

她扯了扯唇,如若不是蹲守几次都没有结果,她也不至于要进来找人。

实在是上次被打击的重。

羽翼硬生生被撕开,还给三皇女当了垫脚石,让风欢颜能得以展露锋芒,让朝中的重臣都对风欢颜改观许多。

这皇位之争,让一个早就出局的人回来,她心底是一百万个不乐意,但面上却没有办法变化,扶着额头装作头晕的模样,“那还得辛苦欢颜扶我回轿子。”

“二姐不会要吐我身上吧?”风欢颜露出为难的表情,连指尖都有要松开的迹象。

二皇女偏过头,冷脸道:“不会。”

对方这样说了,风欢颜扶着她,如同蜗牛般的速度把人给带了出去。

二皇女拖延够了时间,足够她手底下的暗卫在三皇女这里找到些蛛丝马迹。

轿子被下人抬起,摇晃得让她真有了几分醉酒的意思,“慢些。急着去投胎吗?”

她斥责一句,底下人的动作就慢了许多。

只是这速度变得太慢了些,二皇女又不太满意,眉头皱起得厉害,但没有再开口说话。

许是被酒翻涌的难受,一时之间没空同这些抬轿子的人生气。

至于被二皇女心心念念的墨门客,早就在她来之前脱身离开了,她正沐浴着,只是眉头皱起,有些许不高兴。

浴池水波翻出小浪花,雾气氤氲了一瞬,门被轻声敲响,这次确实是似曾相识的场景了。

“知锦?”她往池子边一靠,对露在水外的部位没有半点要遮掩的意思,外面的声音微低,她听得不真切,便道:“进来说吧。”

外面的声音停了一瞬。

美人听从她的话进来,随即转身将门关紧,他方才小心翼翼地看清楚底下的路往这边走过来。

“要不要一起?”她抿唇开口邀请,朝美人伸手,意图将他拉下来。

主要是这段日子,小花魁好像不太喜欢被碰,每次药效发作的时候他就硬生生的忍耐,愣是没有让余祈占到什么便宜。

美人这次也是摇头拒绝,他在池水边蹲了下来,衣摆被溅出来的水弄湿了一小块。

“可是我明日就要去边关了,真的不考虑一下吗?”余祈在池边撑着下巴,一整只手露在外面,她叹气,“你该不会不喜欢我了吧?”

美人原本还想着她要出远门的事情,一听她后面的话眼眸里的神色像是被池水映射出清浅的温泽,“不会不喜欢。”

心口泛起丝丝暖意,只此一句情话,余祈便没有想再和小花魁计较了。

毕竟是她自己找来的医师,说什么让小花魁自己忍耐三个月就能解开药效。

至于一起沐浴什么的,她只是看看而已,谨记医嘱的她肯定不会真碰的,小花魁竟然也不肯答应,真是气煞她也。

“算算日子,还差些时候,兴许我回来时间就够了。”余祈心算了下具体的时间,心想离开的时间也不短暂,“我不在的时间,你和七殿下多待在一起,要小心些,我会安排人保护你的。”

“妻主要去哪里?”

“秘密。”余祈先是装作神秘地说完,随后朝小花魁勾了勾手指,“你凑过来些,我就告诉你。”

美人眼神略微有些无奈的神色的闪过,大抵是发觉妻主并非只有表面的温柔底色,大多时候喜欢和他开一些有趣的玩笑。

他贴身凑近了些。

仿佛主动献身狼豺虎豹的羔羊一般,露出脆弱的脖颈。芝兰玉树一般的人如今也落入凡尘,视线只专注于一人。

主动送上门的美色,余祈不可能不亲。

浅尝即止,如同雾气一般轻盈,只带走美人唇瓣一小片清幽的香气便离开。

“是去边关,不要和别人说,若是有人问起,便说我是回的兰城。”余祈抬起指尖,擦了擦他的唇角被轻咬出来的那一点微红。

“离池子远些,别不小心掉下来了。”她抓着小花魁的手腕,等他反应过来后才松开。

看着他站起来,修长的身姿立体。

“好。”美人应下来她的话,转而问她,“大约多久回来。”

“至少要去半个月,加上路程的话,起码需要一个月,不能带你去,那边很危险。”

少女眼眸里的温柔化成星光般的亮色,她一面对谢知锦时,似乎总是这副模样,仿佛深入骨髓的一见钟情般,是不管看对方多少遍都会觉得欢喜的程度。

这也导致她在美色如云的地方,只有想念小花魁的时候才会带着别样的情绪,其余人,多多少少都是因为利益牵扯。

她专注的视线令人上瘾,容易被蛊惑其中,以为她是世上深情的典范。

不过至少在这段时日里,她真正的做到听取谢知锦的意见,没有让误会发生,也没有移情别恋的苗头,就算不让碰,也并未减弱少女眼底的情意。

“你方才在外面,叫我,是有什么事?”余祈摸了摸下巴,深思后说道:“让我猜猜,是吕易之又急着要见我?又或者是曲忆水?”

美人轻摇头。

他视线往下,与池里肩颈线条外露,眼眸漂亮温柔的心上人对视。

眼前这种时候,似乎不太适合谈论一些事情,毕竟他连说话都不太敢把视线放在对方身上。

就连刚才被偷袭,也一直压制着身体的躁动。

他一直忍耐,如今哪怕是最简单的亲昵动作他都会起反应,但他并未言明身体的不适,压下燥意,道:“是要用晚膳,担心妻主沐浴久了。”

“天色这么晚了?”余祈点头,“好,我会早点出来的。”

“嗯,妻主,我先出去了。”

美人转身出了屋子。

浴池里的地面沾了水,走起来容易摔,因此他出去后,青竹赶忙上来扶着谢知锦,他走几步还想着回头看一眼屋里的反应。

只是好像完全没有动静。

“公子没和小姐说吗?”青竹扶着他坐下。

按照余三小姐对公子的在意程度,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的吧?居然让公子一个人就这么孤零零的出来了。

青竹找来细软的被褥,盖在谢知锦的腿上,抬着炭火碰摆在公子的面前,连暖炉都给抱过来了。

谢知锦以往就不喜被人这样仔细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