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在恋综摆摊直播算命 第119章

  但眼前这抹恶魂不是他能对付的存在,道行怎么着也有两三百年的样子。

  恶魂嘴巴咧得很大,冷冷地看着杭尚。

  在它眼里,杭尚已经是个死人了。

  “起开。”姜以烟一脚踹开杭尚,“自己那点实力没数是吧?”

  她对上恶魂满是恶意的赤红眼眸,眯了眯眼眸,摸出一沓黄符甩过去。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兵。”

  清脆的声音在被黑气充斥的房间里尤为清晰。

  随着兵字落下,刚刚甩出去的那一沓无字黄符,便幻化成符兵将恶魂团团围住。

  姜以烟双手在身前不断变换结咒,符兵随着她手里结的咒术对恶魂发起攻击。

  “滚开!”

  恶魂压根儿没把这些符兵看在眼里。

  从地府逃出来,它藏匿一段时间打探过,现在阳间有能力的天师根本就没几个!而且大多数因为年纪大了的缘故,很少出手。

  只要它稍微小心点,别引起那几个老家伙的注意。

  在阳间还不是随心所欲为所欲为?

  是以,它压根儿没把姜以烟放在眼里。

  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罢了,且看它怎么教她做人!哼!

  恶魂露出抹阴恻恻的笑容,手一挥,黑气朝符兵席卷而去。

  然而跟它预料的不同。

  它那么浓郁的阴气对符兵不仅没造成任何影响,甚至还让它们速度更快了些,靠近之后伸出小手猛地锤下来。

  符兵拳头落在身上的那一刻。

  恶魂感受到了一股来自灵魂的剧痛!

  恶魂:“???”

  怎么个事儿?怎么会这么疼?

  好疼啊!!

  它嘴里嗷得一声发出惨叫。

  这还没完,还有符兵分抓住它的手,像是抡大锤似的提溜起来在房间里砸来砸去。

  杭尚:“……”

  额,每次都能被姜以烟的实力给震惊到。

  以及,这符兵好帅啊天呐,想学。

第147章 给他们一点小小教训

  恶魂被符兵一套连招打下来,如同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动都动不了一下。

  魂体像被打乱重组了似的,就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疼的。

  这丫头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会这么强!?

  “你,你到底什么来头?”恶魂颤颤巍巍地问道,很不甘心:“我明明调查过…为什么…?”

  难道这丫头其实是哪个老家伙假扮的?

  这么说,也不是没有可能。

  老不死的真不要脸啊,居然扮嫩!

  姜以烟并不知道恶魂的心理活动,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她往前走了两步,随手拿过旁边的椅子跷着二郎腿坐下,垂眸审视瘫在地上的恶魂:“你躲在这儿想做什么?你对学校里那些孩子,又做了什么?”

  恶魂冷笑两声,态度极其恶劣:“你这么厉害,难道看不出来我做了什么?”

  “你这手下败将,脾气还挺大啊。”杭尚嘿了两声,走过来踹了恶魂两脚。

  恶魂冷冷地盯着杭尚,目光格外阴毒,带着满满的恶意。

  一般人要是对上这眼神估计早就虚了。

  但杭尚是谁啊,像他这样性格的人很难知道害怕是什么东西,除非把他打服,就像姜以烟那样。

  “看什么看,没看过帅哥?”

  面对恶魂的紧盯,杭尚如是反应。

  恶魂:“……”

  好不要脸。

  它被杭尚的话震惊到了,一时半会儿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姜以烟也有点无语,让他靠边去:“是你放大了他们心里的恶意,你想让他们自相残杀?”

  恶魂哼了两声,把头扭到旁边,一副老子就不说你能把我怎么样的倔强模样。

  不知道怎么回事,杭尚觉得恶魂这副德行瞧着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还没想清楚在哪里见过,杭尚就看到姜以烟唇角勾起一丝细微弧度,眼眸弯成月牙状,像是遇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杭尚脖颈后的寒毛莫名竖了起来。

  “我很欣赏你这样的硬骨头。”姜以烟缓缓摸出几张黄符,朱砂画出的咒文在纸上微微散发出红光:“希望你的嘴能一直这么硬。”

  语罢,将黄符丢在恶魂身上。

  霎时间,恶魂身上响起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它身上丢了串鞭炮。

  “啊啊啊啊啊啊——”

  噼里啪啦的响动再结合惨叫声别有一番风味,姜以烟闭着眼微笑着倾听。

  杭尚看了看地上滋哇乱叫的恶魂,又看了看姜以烟,莫名想到自己之前跟她斗法被乱锤的画面。

  默默的,小心翼翼的,挪开了视线。

  杭尚:心里慌慌的。

  “啊啊啊啊啊啊别炸了别炸了,我说,我全都告诉你!!”恶魂显然有些吃不消了,再不见刚刚恶劣嘴硬的模样,哭喊着认错。

  “姑奶奶求求你高抬贵手别炸了,再炸我就要死了啊啊啊啊——”

  姜以烟笑盈盈:“你早就已经死了。”

  恶魂心想这他吗跟再死一次有什么区别,甚至还不如死了呢!至少它当初死了以后就不疼了……

  妈的,所以为什么魂体的痛感比肉体的强烈那么多啊!?

  恶魂虚弱极了:“祖宗,放过我,我说还不行吗?”

  姜以烟叹气:“我还是喜欢你刚刚桀骜不驯的模样。”

  恶魂心想别喜欢了,承受不起。

  它喘着气说:“是,我就是放大了这所学校里的所有恶意,但这也不能完全都怪我啊。”

  “要是他们没有心怀恶念,不管我做什么都没用。”

  杭尚冷哼一声。

  “你这是歪理,如果不是你,即便他们心怀恶意,却也不会直接付之行动!”

  恶魂死不承认,反正它只是浑水摸鱼挑拨了几句,那些事儿又不是它逼着那些小孩子做的。

  这个锅它死活不肯背上。

  一人一鬼吵得不可开交。

  姜以烟有时候挺佩服杭尚的,感觉他不管跟谁都能吵上两句。

  “行了别吵了。”她听得头疼,摸出之前黑白无常丢来的令牌对恶魂说:“你去跟阎王解释吧,跟我解释没什么用。”

  恶魂看到那块令牌直接愣住了,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你怎么会、你怎么会有这块令牌?你到底是什么人??”

  它之前以为这女人是某个老家伙装嫩,但看到这块令牌,立刻就推翻了刚刚的想法。

  这块令牌归阎王所属,阎王绝不会这么轻易把它交给阳间那几个老家伙,谁知道他们拿到令牌之后会干出什么事儿来?

  要知道现在地府已经够乱的了……

  那几个老家伙私心太多了。

  姜以烟挑眉:“令牌?捡来的。”

  恶魂:“……你当我是傻子吗?那可是阎王的令牌!”

  阎王爷的令牌是说捡就能捡到的吗?

  “哦,原来你不是啊。”

  她那恍然大悟的模样给恶魂气得差点吐血,嘴唇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

  姜以烟摸出一张聚阴符贴在令牌上将其激活。

  令牌闪过一抹低调暗芒,一股强大的威压自令牌里传出。

  姜以烟察觉有一道冷漠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旋即瘫软在地上的恶魂眨眼间,被裹挟着拽入令牌里,不见了踪迹。

  监控房间里的阴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房间外传来保安疑惑的声音:“奇怪,谁把门给关了?”

  姜以烟当机立断摸出隐身符,贴在自己和杭尚身上,拽着杭尚离开了监控室。

  杭尚好半晌才回过神,偏过头,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说:“姜以烟,刚刚它说你手里的令牌是阎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