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问边上手叫醒这些处于昏迷状态的选手们。
沈延鹤清隽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霾,语气虽然依旧温和,但也能听出里面带着的烦闷之意:“出门谈合作的时候,不小心着道了。”
“幸亏有你给的符箓,他们暂时不能对我怎么样。”
说到这,沈延鹤又露出一抹笑,偏头看向姜以烟说:“我说过了,你是我的贵人。”
“师父?”
“嘶,怎么脑袋好重。”
“这是哪儿?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奇怪,我们不是在中原商场吗。”
“我想起来了,擦,有几个天师是不是自爆激活了什么阵法?我靠,这是官方的安排吗?这次的大比怎么这么多突发情况!!”
沈延鹤话音刚落,倒在地上昏迷的选手一个接一个醒来,先是迷茫地打量周围环境,紧接着脸色发黑的嘀咕起来。
顾元逸杨怜雪几人也醒了过来,看着姜以烟的表情有点羞愧。
萧浩然拍拍身上的灰尘,大步朝姜以烟走来,冷声问:“姜以烟,发生什么了?”
“嗯?沈家主?”杭尚拍拍沉重的脑袋,扭头看到个熟悉的,但又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有点震惊:“你怎么在这里?”
沈延鹤?
顾元逸几人猛地转头看过来。
第246章 异次空间(加更)
对于沈延鹤的出现,认识他的人都觉得很诧异,毕竟他们印象中自己是从中原商场来的,也就是从大比中来的。
他们在这里很正常,沈延鹤在这里就不大正常了,他又不是参赛选手!
“沈先生,你怎么在这里?”顾元逸迅速站起身来到姜以烟身边,声音沉沉,眯着眼上下打量坐在轮椅上面带笑容的青年。
沈延鹤任由顾元逸打量,声线清冽,噙着笑回道:“或许是缘分?”
顾元逸:“……”
狗屁缘分,顾元逸面上不显,心中冷笑。
萧浩然不认识沈延鹤,对于他的出现没什么感觉,目光瞥过来一瞬,而后又重新放在姜以烟身上。
姜以烟回答萧浩然的问题:“什么情况?哦,大概就是随行天师里面混入了教主卧底,自爆启动阵法把我们全部带过来的情况?”
“我觉得具体情况,你可以回去之后问问官方负责人。”
选手和随行天师陆陆续续醒来。
发现身处陌生环境,选手们只惊慌了一瞬,就被随行天师给安抚下来。
只能说身边有老人也是好处的,至少选手不会过于慌乱。
而且这些天师的经验见识颇为丰富,不需要姜以烟出手,他们利落的聚集所有选手,开始检查四周有没有什么阵法。
这地方看起来不像是现实,附近搜搜,肯定能找到离开的办法。
沈延鹤依旧在装残疾,控制着轮椅紧跟在姜以烟身侧:“你们是在比赛途中被传送过来的?”
“是啊。”
姜以烟摸出棒棒糖拆开糖纸咬在嘴里,扭头看见沈延鹤盯着自己手上的棒棒糖,挑眉:“你想吃?”
说完反手从包里摸出个葡萄味的丢到沈延鹤怀里。
“喏,给你。”
沈延鹤的‘不吃’两个字刚涌到喉咙,看着怀里的棒棒糖又把话给咽了回去,最后说出口的只有谢谢两个字。
“师父,我也要吃。”杨怜雪凑过来挽着姜以烟的胳膊轻声撒娇。
姜以烟又摸出棒棒糖递给杨怜雪,就看到顾元逸的眼神也深沉地看过来。
杭尚脸皮厚多了,什么都要上来插一脚:“我也要我也要!”
“?”
不是,她们之前好像也没说喜欢吃零食吧?怎么现在一个个都盯上她手里的棒棒糖了!
幸亏当时在超市里拿得够多。
姜以烟面无表情地将包里的糖分出去,嘴里说着你们要吃下次自己准备。
杭尚叼着棒棒糖说:“超市里的哪有你手里的好吃。”
姜以烟:“?”
姜以烟拍了拍口袋,一只漂亮小巧的尾巴咻得探出来左右摇摆,丞相露出双小眼睛直勾勾盯过来。
吃了修罗的丞相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愈发可怖了。
杭尚被盯出一身鸡皮疙瘩,讪讪笑着:“回去就还你一箱糖成不?”
姜以烟比了个ok的手势,弯起眼眸摸了摸丞相漂亮的小尾巴。
丞相重新钻回口袋里,团成一团,身上的壳开始软化,随后慢慢、慢慢褪下。
姜以烟察觉到什么,垂眸往口袋里看了眼,挑了挑眉,丞相这是又要进阶了,看来那些修罗确实是大补。
也不知道教主还能不能召唤出修罗来?
她眯着眼,琢磨以后到了丞相要进阶的时候,是不是该去找教主弄点吃的……
当然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老天师就是有经验,带着选手们找到了离开这的阵法,成功回到中原商场。
当明亮刺眼的灯光,以及商场熟悉的环境出现在眼前时,所有选手人发出了小小的惊呼声。
只有姜以烟挑了挑眉。
不对,他们没有回到商场,更准确点来说,他们这是来到了商场的异次空间。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应该能在这里找到那些消失的游客。
第247章 十全大补药
“等一下,这里真的是中原商场吗?为啥我总觉得浑身凉飕飕的,感觉有啥东西在看着我?”
“我也觉得这里不大对劲,阴气好浓,中原商场原本阴气有这么浓吗?”
“没有!没这么浓!”
刚刚还兴奋的选手们,在看清楚周围浓郁的阴气,以及被阴气围绕导致环境昏暗的情况后,迅速的冷静了下来。
年纪稍大点,经验丰富的随行天师们打量着四周,眉头紧皱着:“……应该是异次空间。”
异次空间?
在场的除了沈延鹤外都是天师,当然知道异次空间代表着什么。
代表另一个相同,却又不同的空间。相同的是环境,不同的是磁场。
“那些失踪的顾客,大概率是进入了异次空间。”
年纪最大的随行天师缓缓开口,他约莫有四十来岁,因为修行的缘故,看着精气神非常的好,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精光熠熠。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改良道袍,宽大的衣袖中应该装了不少东西,身后还有一把用黄符纸包裹着的桃木剑。
按照姜以烟的眼光来看,那把桃木剑算得上一把不错的法器,应该斩杀过不少的鬼怪,剑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暗芒。
“吴前辈,你看出什么了吗?”旁边的随行天师轻声询问道。
被称为吴前辈的中年男人眯着眼打量四周,抽出身后被黄符纸包裹的桃木剑:“暂时没有,不过想来,既然幕后之人想方设法将我们弄到这里,应该不会让我们过得太轻松才对。”
“吴前辈说得有道理。”旁边天师附和着点头赞同,“你们都小心点,做好随时迎战的准备。”
选手们闻言连声应下:“明白!”
有经验丰富的老天师带头,他们心里没多少害怕,反而有点好奇会遇到什么。
姜以烟慢吞吞地从背包里拿出龟壳,随意摇晃了两下,三枚古铜币从龟壳中掉落在地,和地面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你在卜卦?”杭尚凑过来看了眼地面上的卦象,笑容顿时僵硬在脸上:“凶卦!?”
我擦,怎么算出个凶卦来了!
“泽坎为水卦,有点意思。”姜以烟盯着眼前的卦象看了看:“虽然危机重重,却仍有一线生机?”
坎代表水,是艰难凶险陷落之意。内外卦都为水,水上加水,险象环生……虽危险,但能通于内外,可以游走于危险之中,险中求通。
《易经》中没有绝对的凶卦,大多带有一线生机,带有君子之道。
萧浩然对于卦象也还算了解,内敛狭长的眼眸从地上那几枚铜钱币上一扫而过,问:“你这是在为自己卜卦?”
姜以烟拾起地上的铜钱:“嗯?不,这是为你们卜的卦。”
她有什么好为自己卜的,她又死不了。
萧浩然:“……?”
萧浩然表情有一瞬的空白:“那谢谢你了?”
“不客气。”姜以烟收起龟壳,抬眸扫了眼萧浩然,“收费也不贵,看在大家都认识的份上给你打个骨折,999998,现金还是扫码?”
萧浩然:“……”
“支票吧。”旁边的沈延鹤弯起眼眸,声音温和地回答,侧头看过来,那双深邃精致的眼眸弯成月牙状:“行不行?”
他说着抬手摸向西装内侧,摸出支票和挂在口袋上的钢笔,风轻云淡的写下一串数字。
10000000,一千万,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说实话,现在姜以烟对钱的兴趣不大,毕竟按照她的能力想赚钱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罢了,相比之下,她还是对沈延鹤身上的功德金光更感兴趣。
不过钱嘛,不要白不要,她又救了沈延鹤一次呢。
姜以烟笑眯眯地收下支票:“不愧是沈家主,出手就是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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