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分钟时间,杭尚的脸就肿了起来,英俊帅气的脸变成猪头模样,可见力道之狠。
“我算不出来!”邹九心下大骇,“师弟,你最近可有惹到什么人?是不是又闯祸了?”
“唔木有啊……”杭尚脸肿的说话都口齿不清了。
他拼尽全力想要停下动作,却感觉到有一股力量,正拉扯着双手。
那股力量很强,他无法反抗!
杭尚又气又急又委屈,他出生至今,还是头一次受到这样的委屈!
他在脑海里仔仔细细想了一遍,最近他几乎没出门,不可能惹事,唯一有矛盾的……
就是姜以烟!
“系她!嘶松!系她!”杭尚情绪激动起来,双手啪啪扇着嘴巴子,“姜以烟!一定系她!!”
邹九:“……”就说迟早会有报应的吧?
他深吸一口气,思考着是先拿绳子把啪啪扇自个儿嘴巴的师弟绑起来。
还是先打电话找魏兴安解决问题。
犹豫两秒,看着师弟已经渗出血丝的嘴角,邹九还是先去拿绳子,将后者的双手用力绑了起来。
随后才拨通了魏兴安的电话。
“嘟嘟嘟——”
铃声响了快一分钟才被人接起,然后从另一头传来的,却并不是魏兴安的声音。
而是一道有些清冽的,漫不经心的女声。
“你好。”
邹九沉默两秒:“姜小姐?”
他看过姜以烟的直播,自然也听得出这声音是她的。
“是我。”
“姜小姐你好,我是邹九,杭尚的师兄。”
邹九先是来了个自我介绍,然后才试探着开口说:“之前我师弟给你添了麻烦,我在这儿替他道个歉,他年岁还小,被我们宠坏了……”
话里话外都透露出一个意思。
我师弟还是个孩子,你别跟他一般计较。
姜以烟都听乐了,感觉这些人真有意思:“你师弟是个二十多岁的宝宝?现在断奶了没?”
“惹完事就躲在长辈身后等着擦屁股,就这点出息?”
这话说得可就有点刺耳扎心了。
被牢牢绑住双手的杭尚气红了脸,梗着脖子叫喊:“看不起谁呢?有本事我们光明正大的斗法,搞偷袭算什么本事!?”
他本就自尊心高,目中无人。
现在被姜以烟指着鼻子骂废物,自然是怒不可遏。
“斗法?行啊。”姜以烟笑吟吟地应下,“你要是输了,在我面前老老实实磕三个响头,承认自己的错误。”
杭尚嗤笑一声::“我才不会输!那要是你输了呢?”
姜以烟慢悠悠地拉长语调:“我输了也给你磕头。”
“好!就这么说定了!”杭尚迫不及待想要证明自己的实力,无视了师兄在旁边不断使的眼色。
他心里下了决定,斗法的时候一定要狠狠教训姜以烟。
就算她是个长得很漂亮的女生,他也不会放水!毕竟他现在脸还疼着呢,红肿的地方都破皮了。
从小到大杭尚都没受到过这样的委屈!
必须要狠狠找回场子!
姜以烟挂掉电话,让他们自个儿来小洋房这里,把这里定为斗法场地。
顺便摘下了贴在魏兴安手机屏幕上的符纸,以及他额头上的符纸。
符纸一摘下,魏兴安收回了对身体的掌握权:“姜小姐,你真的要跟杭尚斗法?”
“那当然了。”姜以烟饶有兴趣地笑开,语气里带着满满的促狭意味:“我就喜欢当众打脸。”
魏兴安在心里,默默的替杭尚插了三炷香,而后小声提醒了两句。
“杭尚的师父是神霄派大长老,神霄派的人最为护短,姜小姐,你、你下手别太狠……”
不然打了小的出来老的,事情可就难办了。
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老一辈的几乎不会插手年轻一辈的争斗,但……万一呢?
姜以烟哦了声,思考片刻,问了魏兴安等人一些问题。
她不清楚这个世界的玄学实力究竟如何,试探地问了几句,然后惊讶的发现——
这世界的玄学实力太弱了!
他们得到的传承和信息甚至是不完整的!
魏兴安解释道:“上个世纪经历过一次很惨痛的战争,在那场战争中,许多传承书籍被摧毁,再也找不回来了。”
“我们现在学到的,只有一小部分。”
能保存这么一小部分都很不容易了。
姜以烟恍然,心想怪不得这几个家伙看起来,似乎还没有上辈子,他们道观的挂名弟子厉害……
原来是传承不完整的缘故。
姜以烟继续问,又有了惊奇的发现。
她上辈子待过的世界,和这个世界的玄学文化居然一模一样,高度重合!
也就是说,这个世界那些不完整的传承,她都知道。
姜以烟抬手摸了摸下颚。
这么一看,她好像有点厉害啊?
姜以烟是没有问题了,不过齐子民和邓伟的问题就很多了。
不管是姜以烟在阵法上,还是符篆上展现出来的实力,都很强。
他俩就是钻研这个的,当然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当即友好地问了出来。
姜以烟这会儿心情还不错,耐着性子回了几个问题。
但说实话,邓伟和齐子民两人的悟性有点差。
姜以烟说了几遍,他俩还是一脸云里雾里的表情,这让她迅速丧失了教学欲望,扭头去玩消消乐了。
第39章 男子汉大屁股!
大概等了一个多小时,寂静的洋房外传来车子的声音。
魏兴安看了眼窝在沙发上玩消消乐的姜以烟,起身往外走,很快房间外便传来交谈声。
两分钟后,魏兴安领着两个人进了会客室。
一道炽热的,带着浓烈战意和愤恨的视线落到姜以烟身上。
她第一时间察觉到这道目光,抬眸漫不经心地往前看去,正好对上杭尚那双战意盎然的眸子。
大概是出门前简单处理过。
杭尚原本应该高高肿起的脸颊,这会儿看着啥事没有,谁也看不出来他方才经历过什么。
姜以烟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
知道这个世界的传承不完整后,她多少就有点看不上杭尚了。
毕竟在姜以烟眼中,跟杭尚斗法,就跟随手碾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还有种以大欺小的感觉。
但话都放出去了,现在收回多少有点打自己的脸。
于是姜以烟非常核善地询问杭尚:“你确定要跟我斗法?”
杭尚本就因为姜以烟刚才的态度而恼火,闻言重重哼了一声,轻蔑地看过来:“怎么,你怕了?”
“你要是怕了,不想跟我斗法,现在履行你刚刚说的惩罚就行,我也不为难你。”
姜以烟:“……”
很好,果然她还是需要给这个年轻人亿点教训。
姜以烟弯着眼眸轻轻笑起来,坐直了懒散的身体:“希望斗法结束,你还能保持这种狂妄的态度。”
魏兴安和邹九互相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一行人转战至另外两间房。
斗法的时候,斗法者身边不允许有外人存在,而且斗法者需要在不同的房间里,施展各自本事。
是攻是守全看他们各自的心情。
当然,这种斗法也是点到即止,不会闹出性命。
姜以烟进入一间面积不算大的房间里,房里只放着一张书桌,桌上放置着不少东西。
黄符、朱砂、狼毫笔、稻草人、墨斗、桃木剑、木鱼、龟壳、铜币……
配置看起来还算齐全,各种各样的道具都有。
姜以烟拿起龟壳和铜币看了两眼,微微挑了下眉。
这几枚铜币居然是五帝钱,她之前找了许久都找不到合适的铜币。
待会儿斗法结束问问,这铜币卖不卖。
正思考着,姜以烟突然察觉到房间里的温度降低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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