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烟靠坐在病房里的椅子上,刚准备摸出手机玩会儿,房门外就响起叩叩的敲门声。
“姜道友。”
广子默的声音从门外传出。
姜以烟屁股都还没捂热凳子呢,轻啧一声,重新把手机塞回口袋里,起身开门。
“姜道友,老祖他们想跟你了解点事情。”广子默指了指手中的手机。
姜以烟从他手里接过手机,慢慢往外走:“哈喽?”
“姜小友。”这是玄心道长的声音。
姜以烟顺手关上病房门:“玄心道长,你找我有什么事?”
玄心道长语气温和:“嗯,听说你将那位万婴鬼母放走了,这么做,难道不怕那鬼母滥杀无辜?”
“当然。”姜以烟笑了笑,“我在她体内留下了符咒,如果她滥杀无辜,符咒会引爆。”
玄心道长闻言也笑了笑,感慨道:“真是长江后浪拍前浪,姜小友年纪轻轻就这般厉害,真让人好奇你的师父,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姜以烟没回话。
玄心道长也并不介意,继续温和地往下说:“姜小友,你觉得恩熙医院的事情,是偶然吗?”
他这话说得有点没头没尾。
不过姜以烟却清楚地明白,玄心道长的言外之意。
就是在问她,有没有感觉到自己被针对了。
那当然是有的,姜以烟又不是杭尚那样的傻子,自从红月阵法之后,就察觉到有人在针对她了。
至于针对她的人是谁……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一定是教主搞得鬼。
“玄心道长不用担心,这件事情我会抽空处理。”姜以烟回道。
“呵呵。”
玄心道长笑了笑:“我不是这个意思,姜小友,教主对我们玄学圈来说,也是个祸害。”
“我们的意思,是想请姜小友跟我们合作,一起对付教主,这家伙很狡猾,没那么好应付。”
合作?
姜以烟眉梢又挑了两下,想到之前在沈家老宅看到的画面。
沈延鹤似乎对于玄学官方的人十分抗拒,也曾经透露过一些信息。
玄学官方的人,一开始是跟沈延鹤合作想要去对付教主的。
不过他们的合作没什么效果,沈延鹤还老出些意外,他对于玄学官方,就没什么信任感,甚至还很排斥。
“我想想。”
姜以烟并未第一时间答应,而是摸出龟壳,转身进入安全通道。
确保周围没有人,开始摇龟壳算卦。
三枚铜钱币从龟壳中掉落出来。
她总共摇了六次,记下了这六次的卦象,拧着眉仔细看:“变卦……动卦……”
“什么?”
姜以烟说话的声音非常小,玄心道长一时间没听清楚:“姜小友,你说什么?”
看清楚卦象后,她伸手摸了摸下巴:“不好意思玄心道长,我可能不适合跟你们合作。”
玄心道长很疑惑:“为何?”
姜以烟十分耿直地说:“刚刚算了一卦,卦象显示跟你们合作,你们会拖我后腿。”
玄心道长:“……”
玄心道长:“………”
玄心道长沉默了足足两分钟,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额,这个,是这个原因吗?呵呵,姜小友啊,你……嗯……”
电话另一头的玄心道长额额嗯嗯了半天,拼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自从他成为老祖宗般的存在后,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气氛顿时就尬在了这里。
姜以烟看了眼时间:“玄心道长,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挂了,我这边挺忙的。”
玄心道长听到这话又沉默了。
姜以烟说了句拜,便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走出安全通道,准备把手机往口袋里塞。
“姜道友!”广子默迎上来,眼神落在她的手上,笑了笑,指着手机说:“手机,我的。”
“哦,对哦。”
姜以烟差点忘记了,把手机还给广子默,说了句谢了,重新回到病房里。
广子默盯着姜以烟的背影看了两秒,又低头看看已经锁屏挂断电话的手机屏幕。
这姜以烟……果然跟传闻中的一样。
很厉害,很特别。
居然敢直接挂掉老祖宗的电话,真是有意思。
…
第482章 阿弥陀佛
姜以烟回到病房时,杨怜雪已经醒了过来。
杨怜雪是所有人里面受伤最轻的,这跟她的体质或许有点关系,阴煞之体,就算阴气入侵也不算什么大事。
顶多就是精力和体力消耗得比较多而已。
醒来最快也正常。
“师父。”
杨怜雪双手撑着病床坐起身,脸色还有点发白,不过比起刚从废弃医院出来的时候,要好上许多。
“嗯,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姜以烟顺手从杭尚头底下抽了个枕头,塞在杨怜雪的腰间,让她有个倚靠。
“没有,已经好很多了。”杨怜雪回道。
姜以烟点点头:“那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什么东西?这么久没吃饭,应该是饿的,不过你们身体还比较虚弱,吃点清淡的白粥……”
说着,她摸出手机开始寻找合适的外卖。
“师兄,还有佛子他们什么都没事吗?”
姜以烟头也不抬地回:“都没事,放心吧,不过等他们都醒过来,可能就有点事情了。”
杨怜雪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啊?为什么?
她眼神有点茫然懵逼,还没反应过来。
姜以烟这才抬头,冲杨怜雪露出一抹灿烂的,明媚的,透露出不怎么友好气息的笑容。
“真没想到你们这么弱,连五分钟都扛不住。”
杨怜雪看着师父脸上的笑容,身上寒毛猛地‘站’了起来,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寒颤。
心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完了,他们完了。
天杀的,为什么其他人还在睡觉,还没醒!
早知道她也应该闭上眼继续休息,就不应该第一个睁开眼面对师父……
杨怜雪已经开始思考现在重新倒回去装晕的可能性了。
当然,现在他们还处于虚弱状态。
姜以烟也没有严格到,让他们在这个状态接受来自她的‘关爱’。
很快外卖就送到了。
姜以烟点了很大一堆,想着如果杭尚他们醒不过来,那她就自己吃。
结果外卖一到,刚打开外卖盖子,飘散出去的香气直接将病房里的人给香醒了。
“什么,什么东西这么香?”
杭尚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身,眼睛都还没睁开呢,嘴里就含含糊糊地开始说话了。
微眯着眼睛,耸了耸鼻子,往香味源头伸长了脖子,同时肚子里也发出咕咕的叫声。
他们在废弃医院困了半个月,滴水未进,饿成这样也很正常。
在外卖香气的影响下,原本睡得很熟的几人陆陆续续醒过来。
“好香,好香哦。”
“什么东西叫得这么大声?哦,原来是我的肚子在呱呱叫啊。”
“姜施主,我们这是身在何处?”
“师父……”
姜以烟抬起手,止住他们的问题:“行了,先别问那么多,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哎,我怎么感觉腰酸背痛的,像是被人给打了一顿似的。”
杭尚扭了扭脖子和手腕,龇牙咧嘴的从床上下来,把床上小桌子摊开,从姜以烟手里接过属于他的那一份外卖。
熬得十分浓稠香甜的白粥,还贴心送了份小菜,醇香的豆浆还有几根油条,一碗葱香鸡蛋面。
上一篇:重嫁奸臣后一心想和离
下一篇:我在长安做妇产科医生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