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长老有些为难,还是抬头看向了姜以烟,“这不是狗的技能吗?”
“我看姜姑娘的将军,好像是只猫啊……”
弹幕都快笑疯了。
[长老怀疑人生.jpg]
[这有什么好好像的,我们将军就是只猫啊哈哈哈哈哈!]
[将军:我也觉得我是只猫,喵喵喵。干狗的活,得给双份的猫罐头,喵喵喵。]
弹幕画风一度走偏.
姜以烟不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都一样,试试吧。"
她这漫不经心的态度,让弹幕再一次笑疯。
[我怎么觉得烟姐也没觉得将军能闻得出来,这算什么,尽猫事,听天命?]
[将军:???什么叫做试试?你尊重我吗?]
在弹幕的一片笑声中,将军昂首挺胸,迈着猫步,一步一步,走向了那男人的贴身物品。
第553章 抱着骨灰罐跑了
那男人的贴身物品上气息错综复杂,交织着各种陌生而微弱的气息。
将军昂首挺胸地过来,凑在那堆物品上使劲地闻着。
很快,它那双如宝石一般的眼睛里充满着困惑。
显然,将军根本没办法从这混乱的气息中捕捉出任何有用的线索。
[我要笑死了,可怜的将军,你是只猫你可还记得?]
[可不是嘛,它好像真的指猫为狗了,怎么能闻得这么认真?]
[还是我……不得不说,上警犬的确是我们警方的手段之一。]
看到弹幕里那个真警察的发言,弹幕的其他粉丝笑得都要晕倒了。
好好好,他们家烟姐,真是聪慧过人。
就是可惜,将军不争气啊。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箭一般穿来。
廖沛儿冲出人群,仿佛一头失控的小鹿。
她目光灼灼,毫不犹豫直奔长老而去,一把就要夺过他手中的骨灰罐和男人的贴身物品。
长老一时没反应过来,被廖沛儿这一抢,骨灰罐和男人的贴身物品都到了她手里。
廖沛儿紧紧抱着男人的骨灰罐,站在众人的对面。
她眼神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急切,一开口,声音中还带着哭腔,“把他还给我。”
长老皱眉,看着廖沛儿内心十分感慨。
廖沛儿和施语同为圣女的候选人,她们的实力不分伯仲,在长老心中同样看重。
现在的廖沛儿,实在太让他失望了。
人群中的廖母突然冲上前来,她脸色铁青,仿佛是被雷击中了一样。
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亲生女儿,廖母嘴角微微抽搐,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失望在她心头交织。
她的手比理智更快,不顾场合,不顾众人,扬起手就给了廖沛儿一个巴掌。
那一巴掌打得响亮而有力,廖沛儿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指印。
她整个人被打得踉跄了一下,几乎要跌倒在地。
可就算如此,她的双手依然紧紧抱着怀中的骨灰罐和男人的东西,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廖母见她这个样子,气得想要上前再给她一巴掌,却被女儿的眼神惊到,脚步顿住。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廖沛儿这个模样,和她这么多年以来的乖女儿完全不同。
从小到大,廖沛儿都非常乖巧,不论自己让她做什么学什么,哪怕把她关在家中,不让她和别人一起出去玩,她都会接受。
她的那双眼睛像极了林间小鹿,清澈,乖巧。
可今天她看向自己的眼神,不甘不屈还透着怨恨……
这还是她的女儿廖沛儿吗?
廖沛儿抬起头直视着母亲,声音颤抖却很坚定,“你永远都是这样,把我当成你实现野心的工具。”
“你想当圣女,当不上,就强迫我去当圣女,你从来都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
廖母的想法被廖沛儿在众人面前点了出来,脸色同样难看极了。
她的眼神极其复杂,有震惊,愤怒,但更多的是失望。
她大声地冲廖沛儿吼着,“我做这么多都是为了你好,你懂什么?为了一个男人你是不是要发疯?”
“我好不容易为你铺了一条最好的路,你为什么不愿意听我的?为什么不愿意走这条路?”
母女俩的情绪都异常激动,廖沛儿的眼眶泛红,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无论和母亲怎么吵,情绪有多激动,她始终紧紧地抱着那骨灰罐,好像是抱着什么珍贵的宝物。
看到廖沛儿这个样子,廖母一脸铁青,嘴角微微颤抖,显然也气得不轻。
廖沛儿修长的手指因为用力显得骨节分明,她凄厉得笑了起来,抬头看向了众人。
“我也是个人啊,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喜好,不是只喜欢养蛊和制药的……”
她突然摇头,坚定地看向了廖母,“我根本就不喜欢养蛊和制药!”
“我要离开苗王谷,我不要做什么圣女。我不是被你摆布的傀儡,我是一个人。”
听到她说出这样的话,长老和几个年长的族人生怕他们母女两个爆发更大的冲突,匆忙走上前想要劝架。
“廖沛儿你冷静一点,你怎么能这么对你妈妈说话?把她气出个好歹来,你良心能安吗?”
“对啊,就算你不想选圣女,也不用离开苗王谷啊?你从小在这里长大,你舍得吗?”
“阿玉你也是,别逼你女儿了,让她先静一静。”
……
几个族人七嘴八舌地劝着,廖沛儿只是不断地摇着头,不说话,不表态。
她抬头看向母亲,她太了解她了。
只要是母亲决定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廖沛儿没有再犹豫,紧紧抱着那骨灰罐和男人留下的东西,拼命往远处跑去。
第554章 心狠手辣(5k金票加更)
看着廖沛儿就这样跑了,廖母脚步一顿站在原地,脸色灰白,几乎不像是活人。
长老叹了口气,仔细想想,众人眼中的廖沛儿如此乖巧,听话懂事,其实都是被廖母逼的。
他走上前,轻声对廖母说道,“阿玉,孩子大了都会有自己的想法,你还是不要逼她了。”
长老的话像是一粒火星子,蹦到了油锅里。
廖母瞬间就炸了。
“她是我的女儿,我想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现在翅膀硬了,连母亲的话也敢忤逆,原来就是有你们这样的人给她撑腰!”
“不可理喻!”长老气得有些发颤,廖沛儿已经明确说她根本不想做圣女,甚至想要离开苗王谷。
原来是廖母这样不讲道理,怪不得廖沛儿如此抵触。
廖母冷笑着看长老,“女儿是我的,轮不到你们任何人说三道四。”
长老气得嘴唇发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从廖母冲出来,给廖沛儿第一个巴掌开始,弹幕就已经炸开了锅。
像这样充满控制欲,把自己的意念强加给孩子的父母并不是少数。
弹幕里有很多人感同身受,非常同情廖沛儿。
同样也有不少为人父母的觉得,廖母只是为廖沛儿铺了一条最好的路,可女儿却不识好歹,不懂得感恩,实在是太让父母心寒了。
弹幕里爆发了大战,两方吵得不可开交。
直到长老都不愿意和廖母说话,让施语把姜以烟带到别的地方去看看,弹幕这才暂时平息了战争。
廖母刚刚教训廖沛儿是当着姜以烟的面,全程被直播,说起来是苗王谷的家丑。
长老见没有办法劝服廖母,无可奈何,让施语把姜以烟带到别的地方去,别看他们这些乌烟瘴气的事。
施语也被今天这阵仗吓了一跳,见长老开口,立刻拉着姜以烟往后山走去。
后山地形跌宕起伏,山势峻峭,宛如一条巨龙蜿蜒盘旋山间。
云雾缭绕,时而浓重如墨,时而轻薄如烟。
和外头的山不同,苗王谷的后山有很多毒虫,那些云雾中有时还夹杂着毒气,更添了几分神秘。
施语带着姜以烟小心翼翼地走在山脚下,时不时地提一点她何处需要小心。
“我们苗王谷的后山很危险,就算是我们这些从小生活在这里的人,一时不察,都可能被毒虫咬伤。”
“不过一般毒虫出现的地方,七步之内就会有解毒的草药。”
“只是如果是外乡人,是找不到这些解药的。”
施语一边走,一边给姜以烟指着能救命的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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