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你每一次救人,帮了人,都会得到功德金光,那是因为你做了好事。你被人所爱戴,所以能得到信仰之力。”
姜以烟点了点头,感受着身体里这股信仰之力,缓缓流淌,让她身心舒适。
她突然生出一种很玄妙的感悟,认真地看向沈延鹤:“我觉得这股信仰之力,大概就是帮助你灵魂回去的关键。”
没有什么是会平白无故出现的,凡事存在必有其意义。
沈延鹤沉吟片刻,随后哂笑道:“既然你这么想,那我现在就派心腹去打探一下,还有哪些地方不对劲。”
“你救的百姓越多,能获得的信仰之力也越多。”
第664章 蛊咒
伶鼬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很多话她都没听明白,但是她听懂了,姜姐姐还要继续救人。
她很是高兴。
那真是太好了,不只是虞城和这里,还有很多地方的百姓现在都过得很苦。
那些不好好修炼又一心想要得道的精怪四处横行,有姜姐姐在,老百姓的日子会好过很多。
姜以烟点了点头,还没开口,就听客栈的门又被敲响。
是他们救下的女孩家人,拿了许多吃的喝的,过来向他们致谢。
他们实在太感谢姜以烟,仅仅一句谢意表达不出他们的感恩之心。
每次有百姓过来致谢,姜以烟体内的信仰之力都会加重一分。
他们接受了百姓们的谢意,至于那些吃的,大部分都让他们带回去,剩下的也交给客栈老板,让他分给贫苦百姓。
沈延鹤已经给心腹写了信,他们去打探消息,再回信,需要些时日。
姜以烟他们决定在这个城镇先住下,休息一下,等着心腹回消息,看他们下一步去哪个城镇。
他们在这座城镇里也过了几天舒心的日子,这几天日子里那些附近城镇被抓少女的亲人也上门来致谢。
不过等太阳落山,他们就非常默契,不再来打扰姜以烟,让他们能好好休息。
这个城镇不再有危险,他们自然也不用住在一个房间,两人一妖分了三间房住。
过了几天舒服惬意的生活,伶鼬都感觉自己长胖了几分。
这天晚上,姜以烟像往常一样,刚想躺下睡觉,突然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就好像冰冷的蛇信子般缓缓爬过她的心头,让她无法再继续安睡。
这种感觉不对劲,姜以烟皱了皱眉,迅速起身披上外衣。
她要去看看沈延鹤和伶鼬会不会出事了,如果他们都没什么事,她就四处走走,好平复内心的波动。
没想到她才刚走出房门,就撞见隔壁房间走出来的沈延鹤。
两人四目相对,姜以烟敏锐地感觉到沈延鹤不对劲。
此刻的沈延鹤好像失去了灵魂,双眼空洞,行动机械,好像只是长着他的皮囊,却不是他。
他行为举止都不像是一个活人,宛如一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步伐僵硬,而机械,每一步都似乎在遵循着某种指令。
他被人操控了。
姜以烟迅速上前,一把拦住了沈延鹤的去路:“沈延鹤你醒醒。”
可沈延鹤却如同聋了一般,对她的呼喊完全充耳不闻,神色漠然,机械地继续他刚才的路径。
没时间多想,姜以烟双手结印,布下阵法,强行把沈延鹤困住。
将沈延鹤带回了房间,姜以烟迅速关上了房门。
一进入房间,沈延鹤的身体就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如纸。
他的嘴角微微蠕动,仿佛在呢喃着什么,但声音却异常微弱,让人听不清楚。
姜以烟迅速从怀中取出一张符纸,飞向沈延鹤的额头,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很快就找到了后者变成这副模样的原因。
——他中了蛊咒。
她默念咒语,可飞出的符咒如同泥牛入海,沈延鹤神色没有任何变化,还是如同之前一样。
姜以烟冷笑,这背后之人倒是有一些水平,只是可惜了,对手是她。
她双手结印,口中默念九字真言,身旁的法器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将沈延鹤整个人牢牢罩住。
沈延鹤体内散发出黑色的雾气,像是一条条黑色的蛇,不断地向姜以烟逼近。
姜以烟用法器护住沈延鹤,同时她的双手迅速结印,一道道金色的光芒自她掌心射出,与那些黑色雾气交织在一起。
沈延鹤依然没有恢复神识,在法器的光晕之下,他神色平静下来,不再发出呢喃的声音。
黑色雾气犹如蛇影,被金色光芒牢牢锁住,还在不断挣扎,想要突破金色光圈。
这些蛇影仿佛认主一般,始终想要钻回沈延鹤体内。
姜以烟嘴角一勾,看来幕后之人坐不住了,现在便想要动手了。
那些黑色蛇影在她的金色光晕之下不断四处乱窜,却始终突破不了光晕圈。
姜以烟拿出一张符纸,上面的符咒是用她的精血所绘制。
她飞出那张符纸,拢住黑色雾气的光晕渐渐加重,直到将所有的黑色雾气全然吞噬。
黑色雾气原本像是一条巨蟒横冲直撞,还想要和金色光晕一战。
随着姜以烟符纸飞入,那蛇影越来越小,渐渐变成了一条小细蛇,最终消失不见。
第665章 心照不宣
一间不起眼的小木屋里,黑袍人正盘腿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桌前。
在他面前,摆放着一个沾满鲜血的人偶。
黑袍人双眼紧闭,口中念念有词,双手迅速在人偶上移动,仿佛是在操控着什么。
他神色从容,十分淡定,他操控的人偶全然在他手中,不可能反抗。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人偶中涌出,瞬间击碎了他的蛊咒。
黑袍人猛然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愤怒,这不可能!
沈延鹤根本不可能自己破了他的咒术。
他双手快速结印,同时往那人偶上贴了一张符纸。
黑色雾气渐渐弥漫,缠绕在沾血人偶身上。
他意识到有人正在与他斗法,试图解救沈延鹤。
黑袍人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和他斗法,他还嫩着点!
他冷哼一声,看着眼前的黑色雾气将人偶团团缠住。他口中念念有词,眼看那些黑色雾气越来越浓厚,钻进人偶体内。
可下一秒,人偶体内射出一道凛冽的金色光芒,竟是逼着黑色雾气往后退去。
黑袍人面色一凝,迅速调整呼吸,将全身灵力凝聚于掌心,准备还击。
当他试图加强他的黑色雾气,却感觉到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牢牢束缚住。
这种束缚感渐渐加重,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眼前的金色光芒越来越重,将人偶牢牢笼住,彻底逼退了黑色雾气。
黑袍人知道自己遇到了高手,他不死心,依然不断念着咒术。
眼前的黑色雾气越来越高,可那金色光芒始终高出一截。
最终,黑袍人败下阵来,受伤扑倒在地上。
他捂着胸口,嘴角渗出一丝鲜血,眼里闪烁着不甘和愤怒。
他想不明白是什么人竟有这么强大的实力,一下子就击溃了他的咒术。
他越想越觉得不甘,迅速从怀中取出一块黑色的玉佩。
他将玉佩狠狠砸碎在地上,玉佩碎裂的瞬间,一道黑影从玉佩中飞出,化身一个身穿道袍的精怪道长。
这并非是精怪道长的实体,而是一道虚影,能让他们二人进行交流。
那精怪道长正是当时出入皇宫的道长之一,冷笑着看向黑袍人:“可是遇到了对手?”
黑袍人狠狠擦去嘴角的鲜血,冷冷地开口:“我要报仇。”
黑袍人和那精怪道长开始筹谋,另一边,客栈房间里,沈延鹤缓缓醒来。
他睁开眼睛,看到坐在床边的姜以烟,有些迷茫:“你怎么在这里?”
他见姜以烟面色凝重,很快反应过来:“出事了?”
姜以烟点点头,开口同时开口询问:“你觉得有哪里不舒服吗?”
沈延鹤闻言又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缓缓摇头:“没有,我好像没有任何感觉。”
姜以烟皱眉把刚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知了沈延鹤。
“如果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可能你被控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沈延鹤听到姜以烟这么说,面上不显,后背却是渗出一丝寒意。
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他可能已经被人控制了很多次,那他究竟被控制去做了什么?他为何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们二人四目相对,神色凝重。
姜以烟缓缓眨了眨眼睛,递了一杯茶水给沈延鹤:“我想你被人盯上了。”
沈延鹤喝了口茶,平复了一下心情。
“现在去想之前有没有被人操控过,已经没有意义了,眼下更应该想的,是怎么样把这个幕后黑手抓出来。”
“盯上我,大概就是把我带来这里的人。”
沈延鹤无意识的摩挲茶杯,冷白修长的手指像是上好瓷器,将茶杯都衬托的高雅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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