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上描绘的是原始苯教的祭祀场景,非常写实,细节清晰。
之前听过佛子的介绍,现在再看见这些场景,每个人都觉得有些生理不适。
这些壁画在斑驳的墙面上不少已经脱落,但还是能看清原始苯教是如何把活人当成牲畜献祭的。
每一幅壁画上的细节充满着血腥,有一幅上面,一个年轻女子被牢牢捆绑着面容,因恐惧而扭曲,甚至能看出她眼神里的绝望与无助。
她的衣服被撕扯得破碎不堪,下一幅壁画描绘的,是活生生扒下她人皮的场景。
安芷柔不忍再看,挪开了视线,另一幅壁画上面的人一个个如同牲畜般被捆绑,进行着献祭仪式。
她咬了咬牙,原始苯教实在太残忍可怕了。
正当众人都认真看着壁画的时候,房间里突然传来一阵小孩的笑声,清脆而刺耳,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第726章 悄无声息的消失
昏暗而阴冷的房间里,空气仿佛凝固,令人感觉窒息。
众人纷纷回过头,寻找那笑声从何而来。
方才人骨台上的人骨娃娃细长的手和脚咯咯动了起来,从人骨之中,钻出几个浑身惨白,赤裸着身体的小孩。
他们身上用鲜血画着经文,咯咯笑着,正是那恐怖笑声的来源。
他们一个接一个,缓慢地从人骨中钻出来,脸上挂着不合时宜的嬉笑声,十分渗人恐怖。
好几个选手害怕地屏住呼吸,根本不敢动弹,身子一软,彼此支撑着对方。
姜以烟等人站在前面,很是戒备地看着这些小孩。
萧浩然和沈延鹤站在姜以烟身边,手中紧握着自己的法器,随时准备和这些人骨娃娃开打。
比起他们的戒备,人骨娃娃似乎看不见眼前的众人,撇开他们恐怖的外表和笑声,他们就如同普通小孩一般,和彼此嬉戏打闹着。
阴森诡异的笑声在房间内回荡,令人觉得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让众人没想到,这些人骨娃娃并没有攻击他们,玩了一会,转过头穿过了墙壁,瞬间消失在众人面前。
不等选手们喘口气,四周的墙壁上开始割裂出伤痕。
一道道裂痕如同狰狞的伤口,不断地往外渗出血液。那些血液不是鲜红的新鲜血液,而是浓稠,黑红,带着腐臭的血液。
这些令人作呕的黑血仿佛有生命一般,往众人的方向蔓延过来。
姜以烟眼底闪过一抹凌厉,她当机立断,迅速带着众人离开这个诡异的房间,重新回到方才那条黑黑的通道里。
当他们重新回到那条黑黑的通道里,眼前的场景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原本只有一条笔直道路的通道,此刻竟出现了数个分岔路口。
评委和选手很紧张地跟在姜以烟身后,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姜老师,这是什么意思?这通道怎么会变呢?”
这一下别说是选手,连那几个评委都感觉到了让他们窒息的恐惧感。
眼前的分岔路难道是要他们分开走吗?不,他们绝对不会离开姜以烟的。
选手们更是面面相觑,心如死灰。
姜以烟等人都下场了,他们很清楚,眼前不是节目组的任务,是出事了。
现在只有跟紧了队伍,才有逃出去的机会。
杭尚平静得多,他向前微微眺望了一眼分叉路,只这么看一眼,看不出任何区别,而且每一个路口都散发着不好闻的气息,仿佛预示着未知的恐惧与危险。
姜以烟没有回答那评委的问题,神色淡然得很,这么多条分叉路,其实选哪个也没多大区别。
她随便选了一条路,带头走了进去。
沈延鹤跟在姜以烟身边,走在最前面,让选手们跟在中间,评委和杭尚等人走在最后。
毕竟选手们在众人之中实力相对差一些,这样能最大程度保护他们的安全。
一行人缓缓往前走,这通道好像没有尽头,一直走一直走,始终看不见前路。
不知前路的未知感加重了恐惧,选手们心里越来越不安。
走在队伍正中间的一个选手,原本也不是很害怕。
可走进这条通道后,不知怎么他越走越觉得不安,手心后背都渗出了冷汗,连衣服都快要被浸湿了。
他走着走着,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诡异的声音。
好像是有人正在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那声音好像是从天边缓缓传来,细若游丝,却异常清晰。
自从他修道之后,一般人都叫他一声道长,节目组其他选手也都称呼他为道友,他已经很久没听人叫过他的全名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晃了晃头,又往前走了几步。
那声音依然在耳边,轻轻地叫着他的名字······
他心口一滞,拉住了身旁离他最近的选手,手微微发抖:“你刚刚叫我了吗?喊了我的全名?”
被他拉住的选手正紧跟着队伍往前走,自己也神经紧绷着,突然被他这一拉,吓了一跳。
听清楚他的问题,那选手摇了摇头:“没有,我为什么要喊你的名字?”
他们在一起录综艺很久,彼此之间也算是熟悉,可却是几乎没喊过对方的全名。
被拉住的选手意识到了什么,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你别太紧张了,放心吧,有姜道长在这,我们大家都不会有事的。”
两个选手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又抬头望了望走在最前面的姜以烟,好像得到了莫大的勇气。
被叫名字的选手微微颔首,紧绷着的神经几乎就要断裂了。
他没有再继续说话,虽然有姜以烟在,的确是能让人安心不少。
可他一边往前走,心里仍然觉得十分不安,总觉得有人正在注视着他。
那道目光从通道的四面八方传来,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的脚步越来越慢,就快要和杭尚等人走到一起了。
大家都若无其事地往前走,只有自己胆子这么小,要是和评委们走到一起,被他们知道他这么胆小,这节目他是彻底不用录了。
这个选手强压下心头的恐惧,加快了脚步,跟紧队伍往前走。
可他没走两步,那个呼唤他名字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他很确定,声音是从头顶传来的。
他鼓起勇气抬起头,想要寻找声音的来源。
可他才微微抬起下巴,一双惨白的小手便迎面抓来,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这个选手的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他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已经被那双惨白的小手牢牢抓住,浑身动弹不得。
他动了动唇想要呼救,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手手脚脚更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束缚住,没有办法向身边的人求救。
悄无声息,他就这样从队伍中消失,却没有被任何一个人发现。
第727章 人皮
姜以烟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眼前这条长长的走道漆黑一片,好像怎么走都走不到底。
手里的火折子发出微弱的光芒,只能照亮眼前一小段路,再远一些的地方,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姜以烟微微蹙起眉头,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她转过头,眼前的场景一瞬间发生了变化,原本那些跟在她身后的人全都不见了。
选手,评委,沈延鹤,杭尚……
全都不见了。
姜以烟眨了一下眼睛,眼前漆黑的通道也不见了,身旁的一切亮堂起来。
这种事经历得多了,姜以烟很淡定。
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座古老的祭坛之上。
这个祭坛由青石砌成,表面斑斑驳驳,留下了许多岁月的痕迹。
祭坛四周弥漫着一种压抑而诡异的气息,仿佛有一股说不出的力量,正在从祭坛之中缓缓涌出。
就在姜以烟的眼前,一场残酷的献祭正在进行。
几名少女和幼童被捆绑在祭坛上,绳结很紧,让他们动弹不得。
每张脸上都挂着泪痕,眼神里写满了恐惧与绝望,嘴里塞了布团,让他们叫不出声。
身穿祭祀服装的老者立于高位,身姿不再挺拔,稍稍有些拘搂,但仍是高傲地仰着下巴。
他口中念念有词,念着姜以烟听不懂的咒语。
这语言很奇怪,晦涩难懂,却隐隐好像带着一股力量。
姜以烟知道眼前皆是幻象,她什么都没做,缓缓抬起头,隐约看见在祭坛上方有一尊三头六臂,面目狰狞的光头佛像,正与一名巨大的女性佛像缠斗在一起。
两者之间猛得力量碰撞,产生了震耳欲聋的声响,仿佛天地都在颤抖。
他们似乎是在虚空之中,如此强烈的声响,古祭坛上的人却仿若未闻。
原本那女性佛像占据上风,眼看着那光头佛像就要抵抗不住。
祭坛上穿着祭祀服装的老者一声大吼,那些少女幼童一一赴死。
场面何其壮烈,血腥,姜以烟知道这些都是过去的事,可好像还是能感受到那种震撼感。
血液的温度,灼烧着一切。
随着献祭成功,那三头六臂的光头佛像好像得到了无穷的力量,瞬间变得与之前不同。
他逐渐能抵抗得住女性佛像的攻击,气势汹汹,竟然有了反超之势。
眼看着那女性佛像就快挡不住了,马上就要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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