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该不会是烟姐的仇人借着比试找她麻烦吧?]
观众被这一幕惊呆了,有点摸不着头脑。
黑袍人桀桀笑了两声,目光阴毒:“看在你把蛊王养出来的份上,只要你把它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一条小命……”
“不过嘛,你得付出点别的代价。”
黑袍人阴狠淫-邪的视线在姜以烟身上扫过,嘴里时不时发出桀桀的笑声,听得人生理不适。
姜以烟轻哼两声,似笑非笑:“你说蛊王是你的就是你的?那你叫它一声,看看它会不会回应你?”
黑袍人气得跳脚:“要不是你趁我不在家把它偷走……”
姜以烟打断他的话:“说话要讲证据,怎么能凭白污人清白?我是那种人吗?”
天师的事情怎么能说是偷呢?
再说了,她明明有礼尚往来,给对方留了个迷幻阵!这叫一物换一物,怎么能用偷这个字眼!
黑袍人:“???”
我靠,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呵呵,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黑袍人气笑了,冷冷地笑了两声,反手从衣袍里摸出一枚骨笛。
白色笛子上雕刻着诡异的图案,放在唇边轻轻一吹。
尖锐刺耳的声音往四周猛地扩散。
“窸窸窣窣……”
“窸窸窣窣……”
耳畔传来细微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上爬过发出的动静。
很快,黑袍人身后就出现了各式各样的虫子。
那些虫子品种各不相同,唯一相似的是身上都有绚烂漂亮的颜色。
俗话说得好,越漂亮的东西越有毒,这些虫子同理。
大概是嗅到了食物的味道,一直窝在包里的丞相激动地探出小脑袋,身后尾巴高高翘起。
丞相:%@¥%!¥
吃的!好多吃的!这是到了自助餐厅吗!?
丞相蠢蠢欲动,却还是没动,小眼睛看向姜以烟,似乎在询问它能不能去。
姜以烟勾勾唇角:“去吧。”
这黑袍人……人还怪好的嘞,特意给丞相送吃的,帮她省了一笔钱。
要知道一箱毒虫的价格可不便宜!
误会他了,原来他是个大好人来着。
第64章 这么厉害为什么不早说
小蝎子一出场,黑袍人视线就挪了过来。
他的眼神就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充斥着三分贪婪三分愤恨和四分冰冷的杀意。
蛊王!
他养了十多年,好不容易才养出一只有机会突破成蛊王的蛊虫,却被人给偷家了!
黑袍人又重新看向姜以烟,桀桀笑了两声,阴冷道:“看在你替我养出蛊王的份上,我会好好感谢你的……”
姜以烟:“……”
这个世界的人斗法之前,都喜欢哔哔这么多话吗?
真是聒噪。
她拍拍丞相高高翘起的尾巴,拎着它放在地上,语气淡淡:“去吧,能吃多少是多少。”
丞相高兴得不行,翘起的尾巴左右晃动,胸部往下压,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模样。
骨笛的声音有些影响到周围的磁场,直播被干扰,直播间陡然黑屏,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了。
姜以烟干脆把支架随便往旁边放下,咬了两口冰糖葫芦,腮帮子塞得鼓起。
毒虫对蛊王造成不了伤害。
黑袍人自然也知道这点,他也没指望毒虫能干掉蛊王,只是想用毒虫拖住蛊王罢了。
他的目标从来都是面前的女人。
哼哼,他知道这个女人擅长阵法,但阵法布置需要时间。所以他特地参加了这个比试,用了点手段,成为第三位有缘者。
直接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让她没时间布置阵法!
这样,不就能任由他为所欲为了?
黑袍人给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换了个姿势,想要更好的欣赏对面漂亮女人脸上的惊惶失措。
然后他就看到了……
姜以烟正不紧不慢地消灭着手里的小吃。
别说惊慌失措了,简直连一点紧张感都没有啊!
黑袍人:“……”
黑袍人勃然大怒:“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姜以烟啊了声,眨眨眼睛满脸无辜:“我表现得很明显?”
黑袍人心道你就差把看不起三个字写脸上了啊!
黑袍人气得脑仁疼,眼里杀气四溢,原本就刺耳的笛声发生转变,变得短促又急迫。
周遭温度瞬间变得阴冷无比。
黑袍人身后的屋子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
他们所处的这方空间光线暗下,紧接着婴儿的啼哭声猛地响起,几秒后,一道小小的身影自房间内爬出。
那是个看起来刚成型的婴儿,浑身肌肤青白一片,瞳孔黝黑没有眼白,咧开嘴,嘴里满是密密麻麻的倒三角牙齿。
“嘻嘻~”
“呜呜~”
“哇哇~”
它嘴里发出各种奇怪的调子,歪着头,没有眼白的眼睛在院子里几个人身上扫过。
黑袍人的笛声又变了调,激昂又急促。
“哇!哇!!”
它听到这个笛声,顿时就变得愤怒起来,小手在空气中胡乱挥舞,并快速往前爬。
黑袍人指着姜以烟:“去!替我好好折磨折磨她!”
鬼婴顺着黑袍人手指的方向看过来,青白小脸扭曲着,在地上爬行的速度非常快,眨眼就出现在了眼前。
这是鬼婴。
姜以烟一眼便瞧了出来。
刚成型的婴儿,若是人为导致它无法降生,那么它心里便会积攒出怨气。如果连续好几次成型之后失去降生机会,那它就极有可能变成鬼婴。
并反噬母体,虐杀父母,而这样做的鬼婴就会进化成鬼厉婴,杀伤力成倍的增长。
不过面前这小家伙还没有虐杀父母,只是因为连续死在母体里,积攒出了很多怨气罢了。
姜以烟甚至怀疑,小婴儿迟迟出生不成功,里面估计有黑袍人的一份功劳。
嗯,蛊王不仅吃毒虫,也吃魂魄。
阴气越浓怨气越浓的魂魄,它吃了实力涨得越快。
这么一想,姜以烟脸上便浮现了些许厌恶之色。
她轻飘飘地瞥了眼近在咫尺的鬼婴,在对方张开满是利齿的嘴,扑咬过来时,微抿的红唇轻启。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列。”
似有金光一闪而过,刚刚还气势汹汹冲过来的鬼婴,被定在了原地,脸上还保持着扭曲可怖的模样。
黑袍人大惊失色:“九字真言?你会九字真言?你学的不是阵法!?”
姜以烟奇怪地看他一眼:“谁说我学的是阵法?”
没听过全能天才吗?少见多怪!
她吃完了一整串的糖葫芦,将签子放在面前鬼婴攥紧的拳头里。
随地乱丢垃圾没素质,就先让鬼婴帮她拿着吧。
奶茶和糖炒板栗都先放在旁边的台阶上,空出双手,姜以烟活动了一下手腕,目光落在黑袍人身上。
她露出一抹非常和善的微笑问:“你还有什么手段吗?没有的话,就轮到我了哦。”
黑袍人莫名哆嗦了两下,黑袍下的脸一阵扭曲,疯狂吹着骨笛,笛声尖锐刺耳。
被定住的鬼婴颤抖着,似乎想要突破身上的压制。
毒虫们一茬接一茬的从房间里涌出,全被丞相一点儿不客气地吃进肚子里。
它身上的外壳颜色越来越鲜艳漂亮,背后图案乍一看,恍若只半阖着的眼睛。
将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包里窜出来,黑色的小身影在满地乱窜,对着地上的毒虫就是一顿无敌喵喵拳。
中了白色粉末的菩提大帝跟个木偶似的站在旁边,一副与世无争的痴呆模样。
觉得自己准备得当的黑袍人突然有点慌。
我靠怎么回事,为什么优势方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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