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在恋综摆摊直播算命 第695章

  她想不通是为什么。

  “而且我后面搜索了整个小区,没找到什么奇怪的人,也没找到芷柔的魂魄。”

  杨怜雪没再掉眼泪了,只是眼神发冷。

  姜以烟听完杨怜雪说得话没有第一时间回复,垂眸盯着安芷柔的尸身看了好一会儿才说:“我知道了,怜雪,你替芷柔换身衣服帮她梳洗,我去躺地府。”

  “师父,我想跟你一起去。”杨怜雪道。

  姜以烟:“听我的安排。”

  杨怜雪抿抿唇:“……好。”

  “其他人回去等我消息。”姜以烟又扫了眼杭尚佛子萧浩然和顾元逸,顶着蹲在肩膀上的将军和丞相转身去了正殿。

  她在前往正殿的途中摸出阎王令牌,试图联系上黑白无常,只是不管她怎么呼唤,阎王令牌都没有反应。

  姜以烟眉头紧锁,重新将令牌塞进衣服里。

  来到正殿,抓了把香点燃插进香炉中,叮嘱其余记名弟子不要靠近,她双手掐诀,面无表情念道:“天清清哧开天堂,地灵灵敕开地府,鬼门开!”

  阴风呼啸,正殿挂着的黄布被吹得猎猎作响。

  一道宽大的青石巨门出现在眼前,伴随着阵阵青烟,石门上雕刻的骷髅栩栩如生,直勾勾盯着来者。

  姜以烟步伐急切,抬手强行推开紧闭的鬼门。

  鬼门大开,门后却是空荡荡的,除了四处缭绕的阴气黑青雾气外,什么都没有。

第1007章 酆都

  和上次鬼门一开,黑白无常立刻冲过来不同。

  这次姜以烟强开鬼门往里走了十来分钟,不仅没见到黑白无常,也没见到本该存在于地府的鬼魂,空空荡荡,唯有浓郁的阴气昭示着她没开错门。

  怎么回事?

  姜以烟眉头紧紧皱起,再次摸出怀里的阎王令牌,往里又输入一丝灵气,企图能联系到黑白无常,询问地府发生了什么事儿。

  可惜令牌依旧毫无动静。

  姜以烟心里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循着上次来时黑白无常带的路往前飞奔。

  地府的黑褐色土地里往外伸着白骨爪,周围光秃秃的黑色树木身影张牙舞爪的,晃眼一看像是鬼影,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她直奔到上回的石头前。

  曾让她穿越回百年前的石头不知是被谁劈成了两半,没有了神秘的气息,和普通石块没什么区别。

  姜以烟绕着石块转了两圈,没发现有用的线索,抿着唇转头继续奔走。

  经过奈何桥。

  原本应该挤满排队喝孟婆汤的奈何桥此时一片静谧,只有桥下的黄泉正咕噜咕噜冒着泡泡,黑红色的黄泉水显得尤为诡异。

  “……”

  姜以烟踩上奈何桥,靠着桥上的扶手皱眉盯着翻滚的黄泉水,脑中思绪万千。

  地府肯定出事了。

  但具体发生了什么,不清楚。

  黑白无常再怎么说也是鬼头头,轻易不可能出事才对,更何况不是还有阎王在吗?谁那么厉害,能把阎王也给弄出问题?

  教主身后的黑衣人?

  ……概率很低。

  那黑衣人的实力是不弱,却也没厉害到这种程度,这可是阎罗王,不是小喽啰。

  而且地府也太干净了。

  就算真的出事,居然连一个存活下来的幸运儿都没有留下吗?

  姜以烟感觉自己cpu都要烧干了。

  本来是想下来找黑白无常要安芷柔的魂魄,结果下来后发现地府被清空了?

  她深吸一口气,不死心,继续向前搜寻。

  孟婆桥之后是一条辽阔的黑褐色黏土白骨路,脚下的地面像是活的,微微轻颤着,随处可见的白骨为其又增添了几分诡谲。

  这泥土蠕动着,吸力越来越强。

  不过这样的吸力对姜以烟没造成什么影响,如履平地般往前一窜就是十来米。

  这条路很长很长,她奔走了将近半个多小时,总算看到了前方出现的高矮不一的建筑。

  每栋建筑都鬼气森森,缭绕着浓郁阴气。

  那是,酆都。

  姜以烟加快了脚步。

  一头扎进酆都之中。

  ……

  另一边。

  杨怜雪听从姜以烟的安排,带着安芷柔的尸首回她的厢房,却迟迟没有动手帮她整理遗容。

  安芷柔静静地躺在那儿,双目紧闭。

  像是睡着了。

  杨怜雪站在身边垂眸看着她,眼里又冒出泪珠,顺着脸颊无声滚落。

  都是她的错,要是她能早点到安芷柔身边,是不是就不会是这样的结果了?

  多希望下一秒安芷柔能睁开眼,笑眯眯地跟她说:“嘿嘿被吓到你了吧?”

  只是胸口那明显的伤口告诉杨怜雪,安芷柔不可能醒过来了。

  她用手背擦干净眼泪,胡乱的将水渍擦在自己身上,动作轻柔的撩开挡在脸上的发丝。

  杨怜雪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地解开安芷柔的衣服,想要帮安芷柔擦掉身上的血渍,换件干净的漂亮衣服。

  整理到衣袖时,杨怜雪看到安芷柔紧握的右手,轻柔地帮她撑开。

  “叮——”

  有什么东西从掌心滚落在地。

  杨怜雪下意识弯腰去捡,在看到掉落的东西时瞳孔却猛地一缩,眼底满是震惊。

  下一秒,她迅速抬起左手。

  手腕空空如也,那条黑色骨链不翼而飞。

  杨怜雪脑子空白了一瞬。

  她的骨链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骨珠又怎么会出现在安芷柔掌心?

  每晚睡觉前,杨怜雪都会取下骨链,睡醒之后再起来戴上。她记得很清楚,早上出门前她一定戴上了骨链,中途没有取下,更没有把骨链给安芷柔。

  所以……为什么?

  杨怜雪心里的不安愈发浓郁,从头到尾回忆了一遍这段时间的所有事情。

  最终,她想起了那段时常会恍惚发呆,莫名其妙缺少一段记忆的事情。

  杨怜雪的指尖开始颤抖。

  各种复杂的情绪在身体内翻滚,一个念头浮现在心头,因着这个可能性,杨怜雪浑身都止不住的抖,遍体生寒,情绪翻涌,扭头干呕了两下。

  如果真是这样,

  如果真是这样……

  她呼吸急促,双手紧握成拳,指甲紧紧戳进掌心。

  杨怜雪已经察觉不到痛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捡起那颗骨珠站起身,给安芷柔擦净身体换上漂亮干净的衣服。

  在擦拭伤口的时候,杨怜雪又注意到伤口。

  很像是剑伤。

  她沉默着拿出蛟龙骨剑对着伤口比划了一下。

  ……吻合。

  不过蛟龙骨剑的长度似乎和普通的剑差不多,倒也不能因此确定,只是难免让杨怜雪的不安加重两分。

  杨怜雪沉默着给安芷柔换好干净的衣服,甚至还帮她画了个淡妆,用腮红在脸颊两旁轻扫上色,手指沾了点口红将苍白毫无血色的唇瓣抹红。

  这样瞧着倒是真的像睡着了一样。

  做完这一切,杨怜雪静静地坐在旁边,等待师父从地府带来好消息。

  希望能是好消息。

  …

  …

  酆都很大,里面的建筑和阳间其实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整体色调都偏黑偏暗,姜以烟甚至看到了学校商铺工厂之类的存在。

  想到以前遇到的那些从地府跑出来的鬼魂,都说地府跟阳间一样不好混,现在看来它们还真没说谎。

  活着要上班上学,死了也要。

  在心里感慨了一句,姜以烟继续往里,想找找看黑白无常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只是酆都很大,无比的大。

  她摸出罗盘,单手掐诀,往罗盘上甩了张黄符。

  罗盘指针轻颤着转动。

  一开始转动得幅度很小,但后面就跟疯了似得乱转,最后停了一瞬,而后罗盘直接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