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怜雪:如果被种下魂蛊,有办法根除吗?]
对方并未第一时间回复。
杨怜雪也不着急,收起手机离开会议厢房,脚步缓慢地走到安芷柔居住的厢房门口。
她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杨怜雪摸出手机,看到了施语发来的回复。
[施语:魂蛊?你们遇到被种下魂蛊的人了?没有,魂蛊没有根除的办法,它直接跟魂魄完全融合,只有在死掉的情况下才能将种下的魂蛊完全解决。]
[施语:谁种了魂蛊?还活着没?要是还活着我想过去看看,魂蛊这玩意儿我只在禁书里看到过,这类蛊虫目前在苗疆已经完全失传了……]
杨怜雪盯着记录看了会儿。
[杨怜雪:没,我就是最近对蛊虫感兴趣,来问问你。]
[施语:哦哦哦,我还以为你们遇到种魂蛊的人了,白高兴了,对了你们要是需要蛊虫记得跟我说。]
杨怜雪回了个好,重新收起手机。
她最终还是没有推门进去看安芷柔,而是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
…
姜以烟推开门看到沈延鹤还站在门外,脚步匆匆,低声询问后者具体情况。
“她醒了?”
沈延鹤紧跟在姜以烟身旁嗯了声:“刚刚丞相带我去后山看,她醒了。”
姜以烟扬了扬眉:“居然真的醒了。”
虽然她之前有看出来女人确实还有一口气,能苏醒,所以才将其放在后山并布下了阵法,却没抱有希望,毕竟对方已经沉睡太久了。
醒来的概率有,但不高。
姜以烟脚步匆匆,飞快沿着小路前往后山,来到放置冰棺的地方。
后山灵气浓郁,植物长势喜人,放眼望去全是郁郁葱葱的鲜艳绿色,在整个灰蒙蒙的世界里无比惹眼。
对眼睛极其友好。
在一片绿色之中有抹冰蓝。
一只黑猫蹲在冰棺上,歪着脑袋往里看,像是被里面的东西给吸引了,还抬起爪子刨了刨。
尖利的爪子在冰棺棺盖上留下两道浅浅的白色划痕,划痕转瞬即逝。
听到脚步声,黑猫转头,蔚蓝色的眼眸扫到了姜以烟,立刻支起尾巴喵喵喵地叫着冲过来。
将军:“喵喵喵喵喵——”
里面有个很好玩儿的东西!
姜以烟捏着将军的后脖颈给它拽起来,随手往沈延鹤怀里丢去,三步并做两步来到了冰棺跟前往里看了眼,对上一双略显茫然的黑亮美眸。
冰棺里的女人真醒来了。
她大概是没搞懂自己的情况,表情和眼神都很茫然,见到姜以烟后眼睛猛地发亮,伸手拍了拍盖着自己的棺盖。
姜以烟上下打量了女人两眼,微微摇头说:“你身体还很弱,暂时没办法从冰棺出来,最好是再待几天看看。”
女人听完姜以烟的话后便没再拍棺盖了,而是比划着双手询问情况。
姜以烟:“?”
姜以烟拧眉:“你不会说话?”
女人无奈点头,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摇摇头。
嚯,居然是个小哑巴。
姜以烟围在冰棺旁边问她:“你和教主是什么关系?”
女人茫然比划:教主是谁?
哦,教主应该只是个代称。
姜以烟换了个问题:“你和把你放在冰棺里的人是什么关系?师兄妹?夫妻?爱人?家人?”
女人脸色微微发红,表情羞涩,继续比划:都算,你见过他?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姜以烟若有所思:“我不知道他在哪儿,不过,我有办法知道了。”
女人比划:我能见到他吗?
“当然可以。”姜以烟挑眉,本来还想问点问题。
但或许是女人才醒来身体还比较虚弱的缘故,没比划两下她脸上便带着明显的疲惫,精神萎靡。
姜以烟让她好好休息会儿,转身带着沈延鹤离开。
“按照教主和壁画的信息,她应该也存在了几百年?”沈延鹤声音偏低。
姜以烟知道他想问什么,解释道:“嗯,那冰棺不简单,能保护她的身体不腐坏,再加上教主应该是为她布置过阵法和其他东西,才能存在这么久。”
要是没做这些准备,即便女人还有一口气,最后也绝对活不下来。
沈延鹤了然:“所以他做的那些就是为了复活女人?他难道不知道其实她还活着?”
这么几百年都没能将其复活。
姜以烟给她带回来连三个月都没到,女人就活过来了,所以教主要真是为了复活对方,这么几百年是在干什么?
忙了个寂寞啊这是。
第1010章 不太正常
听到沈延鹤的问题,姜以烟也沉默两秒,冒出同样的念头,表情略显复杂:“……嗯,我也很好奇,教主究竟是在做什么。”
姜以烟本打算回去研究地府发现的阵法,但想到杨怜雪的事儿,脚步又调转。
打算去找杨怜雪谈谈心。
只是刚往前走了两步,旁边急急忙忙跑来个记名弟子,喘着气儿说:“观主,我们在脚下的恐怖屋发现了一点东西,好像是有人专门留给您的。”
姜以烟脚步一顿:“什么东西?”
“好像是一本书。”记名弟子说,“我们没办法碰到它,所以具体是什么,我们也不知道。”
姜以烟挑眉。
“行,知道了,我去看看。”
她想了想又对记名弟子说:“你去告诉杨怜雪,等我回来要跟她聊聊天。”
等记名弟子应下,姜以烟才转身下山。
恐怖屋早就关闭了。
只不过记名弟子没事儿的时候会下去打扫卫生,期待什么时候再次开启。
不止是普通人喜欢来恐怖屋玩,记名弟子也很喜欢看游客过来被吓得嗷嗷尖叫的模样。
姜以烟很快来到山脚的恐怖屋。
有记名弟子在这里等着。
见到她来后领着她到其中一个恐怖主题的密室里,在最里面房间的角落里瞧见了地上的本子。
这本子封面是黑红拼色,封面是泛着淡淡金光的鎏金字体,龙飞凤舞地写着‘命簿’二字。
命簿?
居然是命簿?
姜以烟诧异挑眉,伸手去触碰,却被一层看不见的东西挡住,无法靠近。
想到刚才记名弟子说的碰不到,她心里了然,想了想往身上贴了张聚阴符,又掐了个诀才去触碰。
这次果然毫无阻碍地碰到了命簿。
两本?
命簿有有两本吗?
她拿起下面的一本一看,发现下面那本不是命簿,而是其他的。
封面一片空白。
姜以烟翻开看了眼,开局第一句话便是——
【姜以烟,我是白无常,当你看到这本书时想必地府已经出了问题,到这个时候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一些事情了,首先便是阎王,祂早在几千年前便跟随天庭一同没了踪影。】
【这千年来地府一直是我和黑白无常在管理,不过给你的阎王令牌确实是阎王留下的,阎王在消失前曾明确说过千年后将会出现一名天命之人,届时,需要将阎王令牌给予对方,我和黑无常经过考察,都认为你是那位天命之人。】
【……】
简单扫了两眼,姜以烟的眉头便皱起。
她没继续往下看,而是合上本子,转头拎着命簿和白无常写的东西回天机观。
还是回观里看吧。
总感觉接下来看到的东西,可能会直接干废她的cpu。
姜以烟回到天机观。
关上房门,坐在桌边继续接着往下看。
【阎王爷在消失时不仅是留下了这些,祂还同我们说地府在千年后将会经历一次大劫难,这劫难不仅仅是地府,甚至还关系整个世间。】
【群星陨落,黑暗笼罩。】
【而你,天命之人,你是唯一的生机。】
【至于留给你的命簿,哦,那东西已经没什么用了,你拿着留作纪念就行。】
【——黑白无常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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