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工团美人认错随军对象 第267章

  宋芬芳甚至都没回宋家,而是直接来到了哈市文工团。

  “宋教授。”

  方团长的语气很是客气,“你这次来?”

  宋芬芳微微咳了下,她强压着嗓子里面的痒意,低声道,“就来看看莺莺。”

  这话一落,大家瞬间心知肚明。

  原来宋老太太之前来之后,他们的猜测都成了真。

  原来,孟莺莺的亲生母亲真的是宋芬芳啊。

  当这个消息骤然被放出来后,说实话,办公室的好几人都开始瞳孔剧震起来。

  别人不知道,方团长可是知道的,当初孟莺莺在母亲的那一栏写了父母双亡。

  万万没想到,她还有一位这么厉害的母亲啊。

  或者说她早都知道了,但是那只是当初陈师长的暗示,并没有直说而已。

  在这一刻,似乎得到了验证。

  杨洁心神剧动,她死死地盯着宋芬芳,企图从她脸上看出和孟莺莺的相像来。

  “我知道你在怀疑。”

  “我也知道你是莺莺的老师。”

  宋芬芳起身,冲着杨洁鞠躬,“我谢谢你这么长时间来对莺莺的照顾。”

  “今后还要麻烦你了。”

  宋芬芳的鞠躬,说实话别说杨洁了,就是在场的陈师长都受不起啊。

  杨洁一惊,顿时站起来,往旁边挪了下,避开了宋芬芳的鞠躬,“宋教授,您别这样。”

  没有宋教授在前方做研究做实验,他们也别想安安稳稳的在文工团跳舞了。

  更何况,那些战士们手上拿着的枪支弹药,哪一个不是宋教授他们研究出来的啊。

  “杨老师,这鞠躬你该受着。”宋芬芳说,“一日为师,终身为师,以后我家莺莺就拜托给您了。”

  这次最后一个字是您。

  可想而知,宋芬芳对杨洁的看重。

  杨洁听到这话,总有一种不好的念头,她总觉得宋芬芳是这是在托孤啊,可是人多,她却不好在多问下去。

  她想了想,“我是莺莺的老师,我对她好,照顾她也是应该的。”

  宋芬芳,“谢谢您。”

  她起身走到陈师长面前,“我知道哈市驻队的武器,都是前面一批淘汰下来的旧武器。”

  “大家用的很不趁手。”

  陈师长眼睛里面顿时闪过精光,他问,“宋教授,您的意思是?”

  态度很是好。

  完全看不出来师长的威严。

  宋芬芳,“我手里有一批最近才研发成功的56式步枪,不过还未进行投产使用,我会去和西北基地提议,以后西北基地所有研发出来的武器,都会拿到哈市驻队作为投产使用,一旦实验成功,便去全国驻队推广。”

  “而哈市驻队作为第一时间接受使用武器的人,可以给各个驻队当教练。”

  这话一落,陈师长惊的猛地站起来了,“宋教授,您这话可当真?”

  如果有了优先投产使用实验的权利,那他们哈市驻队很快就不用这么穷哈哈,苦哈哈啊。

  这无疑是一步登天啊。

  不,这是抱大腿,而且还是抱了最粗的一根大腿。

  宋芬芳点头,强行咽下嘴巴里面的铁锈味,她嗯了一声,“当真。”

  “若是不当真,我也不会在你面前提这种事情了。”

  她从身上拿出笔和纸,在上面写下了马所长的电话,旋即递给了陈师长,“以后我若是不在了,你可以去找这个人。”

  这是把后事也给安排的明明白白。

  大家顿时一惊,杨洁更是直接问道,“宋教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她不在了,可以让陈师长单独找人。

  宋芬芳笑了笑,她笑的时候,依稀可见和孟莺莺有三分的相似,尤其是那眉眼间,几乎是一脉相承。

  “我和大家开个玩笑呢。”

  她冲着陈师长说,“我不一定在基地,有时候会远离基地,你到时候联系不上我,你就可以联系他。”

  “你看完后,就烧了吧。”

  把马所长的联系方式给出来,本身就有些违规,但是好在宋芬芳提出投产实验驻队这个想法。

  那么当这项事情成立的时候,到时候马所长和陈师长会有很多联系。

  所以,宋芬芳无非是把这件事给提前透露了出来。

  陈师长点头,一遍又一遍地看,确定自己记住了上面的电话号码后,他背着大家用着火柴刺啦一声点燃后,火舌席卷了纸条。

  就好像那上面的一串数字,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宋教授,你对我们帮了这么大的忙,不知道你这边有什么需要我们能做的吗?”

  问这话的是陈师长,别人不知道,他可太知道宋芬芳之前提议的好处了。

  如果按照这个方法走,不出一年,他们哈市驻队就会成为整个东三省驻队的带头大哥啊。

  宋芬芳,“我只有一个要求。”

  “那就是善待我的女儿孟莺莺。”

  “如果——”她垂眼,在睁眼的时候,已经多了几分决断,“她未来和祁东悍过的不好,或者是祁东悍负了她,我希望陈师长,方团长你们作为过来人,帮我家莺莺一次。”

  “军婚不好离,也离不掉,真到那个地步——”

  宋芬芳冲着陈师长和方团长鞠躬,“请你们一定帮帮我家莺莺。”

  这是第二次鞠躬。

  第一次给杨洁鞠躬,是因为杨洁是孟莺莺的师父,在她死后,杨洁会是和孟莺莺最亲近的师长。

  第二次鞠躬是给陈师长和方团长,这两人是现场权力最大的人。

  如果孟莺莺和祁东悍未来,真走到不可调和的地步,那么她需要的是强有力的长辈,位高权重的长辈,有威望的长辈,出来替她主持公道。

  军婚是不好离。

  但是如果她的背后,站的是足够高的长辈,那么这个婚就能离。

  或许在关键时刻,对于孟莺莺来说,这是一次救命的机会。

  当然,这也许是宋芬芳一切多虑了。

  可是对于一位母亲来说,一位对孩子有亏欠的母亲来说,这是她为数不多能为自己的孩子考虑到的事情。

  孩子幸福的时候自然不必说,那是不需要她的存在。

  但是她的孩子如果过的不好的时候,她必须要出现啊,哪怕是她不在,她也要把后续的事情给安排好。

  以最大的能力去保障她孩子未来的人身安全,不受到侵犯。

  陈师长看着宋芬芳这样鞠躬,他心里五味杂陈,伸出手扶着她,“宋教授,你不必如此。”

  “孟同志的婚事是我介绍的,小悍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他的秉性我还是了解的,如果他未来真的这般欺负孟同志,不用你说,我一定饶不了他。”

  方团长也跟着道,“是的,宋教授。”

  “我们这些人都是莺莺的娘家人,你放心,我们肯定不会让她吃亏的。”

  有了这话,宋芬芳这才放心了去,她朝着门口喊道,“何美凤,你进来吧。”

  原来是何处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看的出来她这人很识时务,发现办公室里面在谈事的时候,她便一直在门口等着,从未越过雷池一步。

  一直到宋芬芳喊她,她这才跟着进来。

  “宋教授。”

  原来,何处长也知道了宋芬芳的身份。

  而且听两人的语气,她们之间似乎还认识。

  “你当年可是喊我宋芬芳的。”

  何处长有些尴尬地搓搓手,“那是我年轻不懂事。”她和宋芬芳其实是一个学校的,只是宋芬芳是她前面几届的学姐。

  那个时候宋芬芳再次回到学校,她年少轻狂觉得宋芬芳是天才,她也是天才,还曾去挑战过对方。

  结果自然是输的一塌涂地。

  提起当年的事情,宋芬芳的脸上也多了几分真心实意地笑容,“谁还没有年轻过呢。”

  何处长的年轻是年少轻狂,意气风发。

  而她是叛逆桀骜,主打一个专门和父母作对。

  她们都是家里最受宠的闺女,从未受到过重男轻女的毒害。

  相反,她们活的恣意妄为,也都去接受了最好的教育。

  只是,后来她们各自分道扬镳,在自己的领域发光发热。

  宋芬芳的叛逆桀骜变成了沉默寡言,她眼里也只有了那些冰冷的实验数据。

  而何处长则是相反,她年少的轻狂和张扬,似乎在岁月的流逝里面,变的圆滑体面,知世故,懂世故,八面玲珑。

  她们似乎都变了。

  又似乎没变。

  “你去问莺莺了吗?”

  “她的答案是什么?”

  原来何处长去问孟莺莺,是宋教授让她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