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樱桃。”
方团长点名出来,“我知道你心思不在跳舞上,而是想借着文工团女兵的身份,当做跳板往上跳,但是樱桃你要知道,打铁还需自身硬,你自身都不硬的话,你跳的越高摔的也就越狠。”
叶樱桃的心思,被这么大庭广众之下点名出来,这让她有些受不住,脸色当即就跟着涨的通红。
“我没有。”
“方团,我和齐长明只是普通的好朋友而已。”
她在陪齐长明上门后,她便放弃了对齐长明的幻想,他家世是好,按时齐长明的母亲陈秀兰,是在不是省油的灯。
这话是没人相信的。
毕竟,之前叶樱桃为了齐长明做的那些事,她们可是都看在眼里的。
方团长淡淡道,“我不管你和齐长明之间是怎么回事,我只要下次文工团汇演比赛当中,你能给我拔得头筹。”
叶樱桃喃喃道,“可是团长,我根本赢不了沈秋雅。”
“我们在场的所有人加起来,还没沈秋雅一个人的天赋好。”
沈秋雅成了她们所有人的魔咒一样。
还没比赛,就已经没了士气。
这让方团长有些恨铁不成钢,她留下话,“在我们的地盘输给外面的文工团,你们就不觉得耻辱吗?”
她们不是不觉得耻辱,是难以攀登。
沈秋雅就如同一座大山一样,让人难以攀登。
连想一想超过她的勇气都没有。
“我不管你们平时怎么偷懒,但是在比赛之前,都给我打起来精神,好好练。”
“争取拿到第一名。”
方团长转头要走,接着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对了,祁团长介绍了一个人过来考核,她叫孟莺莺,明天我让你们见识下什么是天才。”
当然,这话带着几分诓骗和激励。
方团长哪里料到,当孟莺莺这三个字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见大家不说话。
“怎么了这是?”
叶樱桃站出来,声音清脆,“团长,您要是指望孟莺莺是个天才激励我们,那估计是不太可能的。”
见方团长不解。
她才和大家解释,“孟莺莺就是齐长明,那个乡下娃娃亲对象。”
齐长明为什么退伍,她们多少也听到了一些。
无非就是想要逃婚。
这下,方团长也傻眼了,“孟莺莺就是齐长明那个,三百斤重的娃娃亲对象?”
叶樱桃点头。
方团长叹气,“这不是胡闹吗?”
“祁团长——”她刚要说,祁团长这不是胡闹吗?
但是转念一想,祁东悍本身不是一个爱胡闹的人啊。
“等着看吧。”方团长说,“明天早上孟莺莺来考核,是骡子是马,见了就知道了。”
叶樱桃有些意外,俏生生地站着,“她明天上午要来我们文工团考核?”
“是。”
“那可真是有乐子看了。”
叶樱桃喃喃道。
方团长呵斥,“一天到晚就知道看乐子,给我好好练舞,拿不到第一,看我不剥了你们的皮!”
大家缩了缩脖子。
等方团长走了以后。
大家顿时讨论起来了,“孟莺莺来做什么啊?”
“她一个乡下出生的,她会跳舞啊?”
“是啊,听团长的语气,她还是个天才呢。”
有人捂着嘴笑。
叶樱桃摇头,“不清楚。”
只是她也纳闷,孟莺莺不去找齐长明履行婚约,怎么来了文工团啊。
这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正当叶樱桃疑惑的时候,外面的通信兵跑了进来,“叶同志,有一位叫陈秀兰同志的人,在外面等你。”
叶樱桃一愣,她不明白,陈秀兰这会来找她做什么?
叶樱桃犹豫了下,便去和许干事请假了,转头出去到了驻队门口。
齐长明退伍后,陈秀兰在想进驻队就不容易了,她只能来找叶樱桃,可是叶樱桃如果没说让她进去。
她是没有资格进去的。
陈秀兰在外面等了好一会,才见到姗姗来迟的叶樱桃,她有些不满,但是到底是有求于人。
忍了下去。
她上前拉着叶樱桃的手,亲热道,“樱桃啊,想见你一次可真不容易。”
颇有些阴阳怪气。
叶樱桃避开了她的动作,客气道,“陈阿姨,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在看清楚陈秀兰的为人后,她要是在上赶着嫁给齐长明,那是她傻逼。
陈秀兰看出了叶樱桃的疏离,她心里咯噔了下,把手里的桃酥往前递了三分,“还不是阿姨想你了,自从昨天分开后,我就念着你对我们家长明一片真心,我家长明也喜欢你,不如趁着现在我和你叔叔,还年轻,还能帮你们带孩子,你们先把结婚证给打了。”
“这样的话,我们这老两口也能给你们多帮忙一些。”
叶樱桃听到这话,她皮笑肉不笑道,“阿姨,你弄错了,齐长明可不喜欢我。”
“还有这桃酥——”
她拒绝了,“我可要不起啊。”
她拒绝的干脆,完全不给回转的余地。这让陈秀兰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也不装了,“那你想要什么?直接和阿姨说就是了,只要你能和我家长明结婚,不管你提什么要求,阿姨都会满足你。”
面上是这么说。
心里却恨的要死。
要不是她爱人齐振国要回来了,在加上孟莺莺也到了驻队,她哪里会这么容易让叶樱桃嫁进齐家啊。
叶樱桃黯然道,“我没有什么条件。”
“我这人就喜欢两情相悦。”她一脸失落,“齐长明把我当朋友,我也是把她当朋友的。”
眼看着叶樱桃这边油盐不进,陈秀兰急了,“樱桃啊。”
叶樱桃笑了笑,转移了炮火,“陈阿姨,你还不知道吧,孟莺莺要进文工团了。”
“什么?”
见陈秀兰一脸震惊,叶樱桃觊着她神色,试探地了问了一句,“不是你让祁团长介绍她进文工团的吗?”
第21章
陈秀兰下意识的要说, 我哪里有那么大的能耐,都能使唤上祁团长了。
但是瞧着叶樱桃在这里, 不想让她瞧轻了去,便含糊其辞,“我要回去问问才知道。”
“樱桃啊,阿姨下次在来找你。”
说完,陈秀兰就火急火燎的离开了,祁东悍要介绍孟莺莺,去文工团的事情, 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祁东悍从驻队离开, 没急着去招待所告诉孟莺莺,这个好消息,而是先去了一趟齐家。
这不是顺路吗?
自然是一次把账都给要完了, 再去找孟莺莺。
也是巧, 陈秀兰找不到祁东悍, 便打起来了自家儿子齐长明的主意, 想让儿子齐长明出马, 去找祁东悍谈。
双方刚好在齐家门口碰头。
一遇到对方,陈秀兰就连珠炮一样往外蹦, “祁团长,当初不是说好吗?让孟莺莺退婚后,好哪里来在哪里去。如今,她怎么要去文工团了?”
祁东悍本来还想往前走的, 听到这话,他也不动了,就那样立在原地。
双手抱胸,脸色冷峻, 又臭又凶,“你在质问我?”
他一这样,陈秀兰的气势当即就萎靡了几分,“不是啊,祁团长,我就是问问。”
语气也软了,“这孟莺莺是一个乡下杀猪的,她留在驻队文工团做什么?”
她儿子齐长明和叶樱桃还没结婚呢。
而且,她爱人齐振国出差也快回来了,要是得知孟莺莺留在了驻队文工团。
那还不非要孟莺莺当她儿媳妇啊。
祁东悍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道,“我哪里知道,你要想知道,去问她不就是了?”
陈秀兰哪里敢啊。
她连面都不敢露,生怕孟莺莺知道她家住哪里了,就这样缠上来,非要给她当儿媳妇。
“她把钱拿了,她就要哪里来回哪里。”
“是不是啊长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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