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到底是忍下来了。
“孟莺莺!”
看到所有人都站在孟莺莺那边,自己还被人骂狗屎,陈秀兰顿时着急了,“你少来诬陷我。”
孟莺莺回头,白净的脸上满是冷淡,眸子也是,不带一丝感情,“我诬陷没诬陷你,在场的众人都可以替我作证。”
“你是不是要杀我,小秦干事也可以作证。”
“这位大婶,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这话一落,旁边的小秦干事就喊了一声,“让让,都让让,公安来了。”
陈秀兰一听到这话,双腿顿时一软,故作镇定,“我没有杀人,我就是敲打我未过门的儿媳妇,你们不能抓我。”
可惜,小秦干事却不会听她辩解,她当即朝着自家大哥说道,“秦公安,我亲耳听到的,这位大婶冲着孟莺莺同志扬言,她只要放弃文工团考核,滚出哈市,她就要杀了她!”
秦公安生了一张国字脸,很浓的眉毛,看着十分正义。
不过,这会他倒是没有偏听偏信自家妹妹,而是问孟莺莺这个当事人,“她说的可是真的?”
“是的。”
孟莺莺像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白嫩的面皮子上满是惊恐,“就是她要杀了我。”
小姑娘生的乖巧漂亮,一脸无辜,这般害怕的样子,没人认为她在说谎。
在对比上陈秀兰那一脸刻薄,恨不得活活生吃了她的表情,当下高下立判。
“这位同志你涉及无故威胁受害人人身安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秦公安拿着银手铐,就要给陈秀兰给戴上,陈秀兰双腿一软,她这人体面了一辈子。
何尝被公安带走过啊。
“同志,你不能带走我,我就是跟孟莺莺开玩笑而已。”
“她是我儿媳妇,你们出去问问,自古以来婆婆不说骂儿媳妇两句,就是打杀了儿媳妇,也是正常的。”
孟莺莺有些愤怒,“你们家儿媳妇要是不止要挨打,还要随时有可能被人杀了,那我是绝对不可能嫁到你们家的。”
“更何况,我还和你儿子退婚了!”
说到这里,孟莺莺转头冲着秦公安说,“公安同志,根据这位同志口中的说辞,我怀疑她家大儿媳妇,在他们家可能随时都被打骂。”
“我请求公安同志联合妇联的人一起,去调查齐家,如果他们家的大儿媳妇,真如同她口中说的,婆婆打杀了儿媳妇也正常的话,那请你们务必要救救,那个无辜可怜的女人。”
“毕竟,就算是旧社会的地主,都没齐家这么恶毒啊。”
“他们打杀虐待儿媳妇!”
至于孟莺莺怎么知道,他们还有个儿媳妇。
那是她从齐小二的名字上判断出来的,他上面绝对有个哥哥,不然他也不会叫齐小二了。
齐家的黄芝芝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谁在说她啊?
陈秀兰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随意找的一个借口,到了孟莺莺的嘴巴里面,竟然成了他们虐待儿媳妇的证据。
陈秀兰瞪着眼珠子,恨不得活活的把孟莺莺给生吃了才好。
“我们家才不是旧地主!”
在这样被孟莺莺扯下去,她都怀疑她全家都要被孟莺莺拖下水了。
孟莺莺被瞪了,像是小鹿受惊了一样,往秦公安身后躲了下,小声道,“公安同志,她瞪我,我害怕。”
秦公安皱眉,抬头看过去,刚好看到陈秀兰一脸恶毒的样子,他呵斥,“安分点。”
“如果真是孟同志口中说的,你们齐家有虐待妇女同志的习惯,那确实要好好让妇联进来查一查。”
“不过在此之前,你先跟我回去一趟公安局,做个笔录。”
这是对陈秀兰说的。
陈秀兰眼见着跑都跑不掉了,她顿时傻眼了,“同志,你不要听孟莺莺瞎说。”
可是偏偏,秦公安就像是被孟莺莺灌了迷魂汤一样,压根听不进去,转头冲着脸色发白,一脸乖巧的孟莺莺,轻声细语道,“孟同志,你也要跟我去一趟公安局。”
“你是受害人,跟着我们回去做个笔录。”
孟莺莺有些犹豫,她咬着唇,乖巧道,“不去不行吗?”
“我今天上午还要去驻队文工团参加考核。”
秦公安摇头,“这不行,你是当事人,跟我们走一趟是必须的,这样吧。”他思忖,“一会进了我们单位,我优先给你录口供,尽量不耽误你考核的时间。”
孟莺莺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她点头,“那好吧。”
“公安同志替我解决麻烦,我配合公安同志工作,也是应该的。”
白净的脸,乖巧的样子,亮晶晶的眼睛,无一不透着信任。
这让,秦公安也跟着柔软了几分,“放心,我给你特事特办,不会耽误你。”
孟莺莺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她随着秦公安离开,要去公安局录口供,走到一半,倒是想起来了,昨儿的“齐小二”说,今天一早来接她。
不过,孟莺莺飞快地看了一眼陈秀兰,她心说,她都把“齐小二”妈给送到公安局了。
齐小二还会来接她吗?
孟莺莺不知道,她咬着唇,犹豫了片刻,又折返回来,冲着小秦干事留口信,“小秦同志,一会要是齐团长来了,你跟他说,不要来找我了。”
第26章 一个乡下姑娘能翻什么浪……
她都把人家妈送去公安局了。
她不认为, 他们两个还有继续下去,当朋友的可能性。
当相当自己,竟然把退婚过的“齐小二”,当做了她朋友, 孟莺莺就觉得很意外。
她竟然把“齐小二”当做了自己朋友。
孟莺莺回头去看了一眼, 狼狈戴着手铐的陈秀兰, 她小脸上的犹豫,也慢慢转为坚定。
就算是她把“齐小二”当朋友,但是她妈欺负了她,而且, 还羞辱了她爸妈。
还想断了她未来的路,砸了她的饭碗。
就冲着这点, 她不可能看在“齐小二”这个朋友的面子上,去原谅陈秀兰的。
她不配!
在孟莺莺的眼里, 朋友是朋友, 坏人是坏人, 如果因为坏人连朋友都没得做。
那就不做朋友好了。
想清楚这些后,孟莺莺干脆利落的跟着秦公安,他们去了公安局。
她这边前脚走。
后脚, 祁东悍这边晨练结束后, 他便回去宿舍冲了个凉,换了一身没有汗味的衣服后, 对着镜子里面照了照。
他的战友和他一个宿舍,看到祁东悍这幅样子, 顿时一个鲤鱼打挺,从高低床上跳了起来,瞳孔巨震, “老祁,你这是做什么?”
这是祁东悍的战友徐文君,也是指导员,人平时也很斯文儒雅,但是这么一个斯文儒雅的人。
此刻,却跟猴子一样,从床上跳了起来。
可想而知,祁东悍回来冲澡,换白衬衣,还照镜子,这一举动对他的震惊有多大。
祁东悍回头看了一眼徐文君,语气淡淡,“冷静点。”
“我照个镜子而已,你平时不是天天照镜子吗?”
徐文君振振有词,“那怎么一样?”
“我那是孔雀开屏,指望着自己打扮的好看点,多去文工团晃悠,吸引一个女同志看上我呢。”
害。
对于驻队男人比蚊子多的地方,谁还不稀罕女同志啊。
就是指导员的徐文君也不例外!
说到这里,徐文君突然捂了,他摸着下巴,围着祁东悍转了一圈,“哟,你这也是孔雀开屏了啊?”
“我看看,白衬衣,西装裤,下面还穿了一双三接头皮鞋,擦这么干净啊。”
“要不要在系个领结?”
祁东悍摸了摸喉结,选择拒绝,“不了。”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上午我和陈师长请假两个小时,你帮我盯着点拉练队的,要是偷懒的,全部去操场上自罚十公里。”
徐文君瞠目,“老祁啊,你不知道我让你系领结是在打趣你啊,你还真这么一本正经的回答我。”
“震惊。”
“你上午请假是去哪里?”
“让我猜猜。”
碎嘴子徐文君小嘴叭叭叭,“你这两天不是去处理齐长明没擦干净的屁股吗?”
“怎么?看上齐长明家的屁股了?”
这话一落,祁东悍凉飕飕地看了过来。
徐文君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他当即自己打了下嘴,“看我,被齐长明那小子影响了,连嘴都臭了。”
见他打完,祁东悍这才淡淡道,“你嘴巴放干净一些。”
“另外,也放尊重一点。”
“不会吧?”
徐文君瞪大眼珠子,“你还真看上了,齐长明那个娃娃亲对象啊?”
但是,整个驻队里面关于,齐长明的那个娃娃亲对象传言,并不怎么好啊。
祁东悍把衬衣扣子系上了最上面一颗,喉结刚好卡在衬衣领子中间,规整又禁欲。
上一篇:我在长安做妇产科医生的日子
下一篇:经营古镇,员工都是古穿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