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陷天龙人的包围圈 第160章

[注意,此产品仅适用于原第二性别为Alpha ,或使用过Alpha转化剂的Omega使用,并不适用于原性别为Beta或者使用过永久性别转化剂的AO 。 ]

我时而仰天,时而低头,时而揣摩着下巴,我左思右想,我冥思苦想,我绞尽脑汁,我怎么都想不明白生活为什么总能带给我新的惊喜,全世界是只有我一个性取向正常的Alpha了?

这他X的不就是谢枕弦被做的实验吗。

谢枕弦向外界公布过自己被做过的实验,即第二性别转化实验。

我丝毫没有想窥探谢枕弦的真实性别的打算。

鬼知道谢枕弦现在是什么性别。

因为有违人伦,所以才能引起外界的轩然大波,掀起过好几阵轰轰烈烈的抗议活动,违法实验这才被迫叫停,但现在性别转化药剂的出现……

意味着那场违法实验换了个壳子又秽土转生了。

谢枕弦作为实验的受害者,会接手实验的原因想也知道是因为上城人的需要,他没法阻止,干脆就直接接手。

怀着沉重的心情,我又把针管塞回了床底。

备注:擦掉了指纹。

走出门,我换了一件宽松舒适的上衣。

我没逼疯是因为我会装成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摸样,然后每天早上起床给自己打个气,摸摸自己的胸口小声给自己加油鼓励。

你可以的,时一,你绝对能在这个破破烂烂的世界存活下来的。

精打细算买了一盒创可贴,又买了一双10星币的拖鞋。

平平常常的一个上午即将过去。

是的,今天我没有看到性别转化剂的针管,也不知道裴之仰的原本性别是Alpha,更不知道裴之仰是用了性别转化药剂才从Alpha变成的Omega,更更不知道裴之仰这样原来也算是间接做过实验了,联邦现在至少有103个间接做过实验的Alpha。

今天只是很平常的一天。

再平常不过了啊啊! ! !

***

假如保安没有在宿舍的自动伸缩门前拦下我的话。

***

宿舍的保安和我不怎么熟,他就知道我姓时,同事热爱称呼我为小时,领导喊我小时,谢枕弦也喊我小时,久而久之他就只知道我名字里带时了。

“那个,小时啊。”保安于是也跟着喊了,他喊得不太熟练,神情还有点复杂,他挠了挠脑袋,把手中单子递给我看,“你也姓时,你认识一个叫时一的女孩子吗?”

我见他神情不对,说道:“那可太巧了,时一是我表妹,最近还说要来看望我呢。”

保安面色一变,哎呦呦两声,鬼鬼祟祟地把我推进了保安亭,悄声道:

“那你可得好好教训一下你表妹咯!”

保安是个年老色衰的Beta,不必担心和人闹绯闻。

这也是第九军区聘请他的原因。

“这话怎么说,我表妹是做了什么错事吗?我也没有听我家里人提起过呐。”我十分惊讶地看着保安,面露忧色,也压低了声音,“你可得跟我好好说说,说个明白,叫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表妹看起来可不像是会做坏事的女孩子。”

末了我又添了一句:“她要是真的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我也决计不会放过她的,一定好好教训他,你晓得的,我在军区上班,家里人可不能有大污点。”

保安连连点头:“我想也是这个理,所以把你拉进来讨论讨论。”

“我把这事告诉你,你可得抓紧时间把事情处理好了,悄悄的。”

说着,他深深看了我一眼,这关子卖的。

我立刻了然地从口袋里拿出了五十枚星币,正是方才买创可贴找的零用钱,再多真的不行了,心痛道,“你知道的,我是实习生,职位又低,这还到了月末,手头实在吃紧。”

到了第九军区我才晓得为什么工资敢开的这么高。

我梗着脖子从下城区闯到了天空城。

睁眼一看,其实人情世故也没有什么区别。

哪哪都是花钱的地方,我的钱包是空了又空,空得不能再空,但还是哪里都不够花,找叶斐亚预提的工资在天空城上待了一段时间就基本花了大半。

保安有些嫌弃地接过,这钱在苍白之城那可真算不了多少,尤其是对保安这个油水多的职务,但终归还是说了:“你表妹,就那个时一,搞大了个Omega的大肚子!这Omega都找上门来了!”

“人家是卖了全身家当来的,看着就是要大闹一场的样子,昨儿个我看天色太晚,才把人劝回去,你要想保住这份工作,还是快快打电话叫你表妹来处理吧,”保安一脸鄙薄地摇了摇头,“你说这事闹的,像话不像话。”

“!!!”我悚然一震。

第108章

谁?谁搞大了Omega的肚子?

那个时一?

搞什么大了肚子?

我叫什么来着。

好像是叫时一。

我草, 别搞。

我的手跟着我的心脏一起抖动了起来,簌簌的,像是得了帕金那个森,比边缘城学院里食堂里打饭的那个阿姨的手还要抖,和抖筛子似的。

草,孩子!是孩子!是可怕的会哭会闹还会跳的孩子!吞金兽, 一罐奶粉5000星币的孩子!还是我的种? !这钱要我付?教育费伙食费抚养费医疗费……

我十根手指头都算不过来!

即使孩子的母体愿意自己承担这些费用,不, ta来找我就说明ta自己承担不了,否则等待我的将不是《奉子成婚, ta追ta逃》 ,而是《天才萌宝三岁半,妈咪别想逃》。

苍了个天,我和人什么仇什么怨,至于这么整我吗。

我要尖叫了!我真的要叫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

我以为我已经在叫了,结果发现自己只是略显吃惊地张大了嘴,还能抖着手从自己的兜兜里掏出一张便利储蓄卡,划拉了1000星币到卡上,悄无声息地塞进了保安的口袋,哆哆嗦嗦地露出了一个笑脸:

“您这儿有登记姓名吗,我好和我表妹对账。”

事到如今还能怎么样。

先不管那孩子是不是我的t种,又是我搞的哪一个人怀了我的孩子,把这个会给我带来重大风险导致我和我的众多暧昧对象一刀两断的隐藏炸弹先扼杀在摇篮里。

我身上的炸弹真的已经够多了。

炸都能直接把我原地炸死过去。

听我说,大家听我说,我有个奢侈的梦想,想留个全尸,让让我吧,让我先下坟行吗,一笔堕胎钱和好几笔奶粉钱教育费抚养费我还是分得清楚的。

有的人活着但她早就已经死了。

这中年保安翻了翻自己手里的小本子:“唔,这倒是没有,哎打上门来的是你表妹,你咋个手这么抖啊,你们关系这么好?”

他直接把那一页撕了给我看,上面就标了个日期,别的什么都没有。

原先写名字的地方刚写了一个字就涂掉了。

但保安没仔细看就直接合上册子了。

他只管不让人进来就行。

“哎呦……”我苦着脸说道,“这不是关系好不好的问题啦,您也说了,是我能不能保住工作的问题嘞,出这么大的事情我都不知道,还得人家打上门来了才知道,这下好了,连人的名字都不知道这我可怎么办啊。”

我充满暗示性地看向保安办公桌上的隐私型监控光脑,这个和私人光脑不一样的,只有保安自己能看,其他人要看也只能看到保安传输到自己光脑上的小段视频或者截图。

上城区极其[尊重]人权。

否则富人们也不会给自己手中的底层员工们开那么多钱了,全部都是隐私信息,信息就是联邦最为值钱的资产。

这也是为什么第九军区保安的工资已经很高了,但还是要薅人羊毛的原因。

羊毛就在那里,不薅羊毛才是傻瓜。

等下别人都富得流油了就自己最穷那搁谁心里能受得了?

保安一副我懂我懂我都懂的神色看向我。

咳嗽了一声,摸了摸兜里的储蓄卡。

他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却是不愿意再多说。

这种事情他要掺和起来确实麻烦。

“您心善,再帮个忙呗?”我小声道,先把人高高捧起,然后才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我也不了解我表妹的感情生活,但她就是个混不吝的,定无法把事情处理好,还是得我这个表姐搭一把手。”

我假装要去抢回储蓄卡,上城区都是人精,那保安一摸到储蓄卡就死也不肯放手了。

立时对我咧出了个笑容:“我想也是,要是脑子清醒又怎么会叫人闹到这个地步,你可说笑了,这怎么能说是帮忙呢,这是我身为保安的本职工作,放心,铁定给您查个清楚。”

说着保安就坐在了监控前面,开始调监控。

没多时我的光脑就嗡嗡震动。

保安已经把几个和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人的相关监控调了出来,转成十来个小视频和十来张截图发送给了我,我控制了一下子自己疯狂抖抖的手指,打开。

画面很清晰,但对方有意避开了监控。

监控完全拍不到他的正脸。

只能拍到他的背影或鸭舌帽。

我分辨不清这人是谁。

他又穿得十分宽松。

“看到那个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男生了没,对,穿了个白色的针织开衫的那个就是他,”我把隐私模式关了,把一半的光脑显示权分给了中年保安,控制权仍在我的手中,他只能对着我的光脑瞎指挥,指指点点的。

白色针织开衫配休闲风黑色长裤,身形还不错,十分清瘦,完全看不出这个男生怀了个孩子。

分辨孩子的月份更是无从谈起。

加之双胎还是单胎亦或者是三胎也都会让人对月份产生错误估计。

……

草,我草,草草草。

不要孩子!不要孩子不要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