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陷天龙人的包围圈 第168章

——时小南到底又干什么了?

我只是把他叫到了卫生间,我和他都是Omega。

录下来的也只有一句话,是时小南在问我是谁把我变成这样的。

听起来有点可怕,但毫无泄露的可能性。

被认为是好友之间的吵架也完全没有问题,以傅镇斯头脑,他可以想到这种可能。

时小南目前的身份是孟少的暧昧对象,这很正常,孟少的暧昧对象多得可以叠一块做成一道拦截虫族的围墙了。

不该直接引起傅镇斯的注意力。

傅镇斯不是控制狂,他还良心未泯,会认为自己没有解除婚约,会对对方感到亏欠,更重要的是,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但傅镇斯对时小南太过关注了。

唯一的可能就是,时小南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做了什么会引t起傅镇斯注意力的事情。

这件事甚至还不小。

我抱着光脑的虚拟屏,很现实地斟酌了一下,果然还是身份地位更重要,打算实在不行就大义灭亲把时小南控制住。

不过他是我的哥哥,我了解他。

就时小南那个样子,他能惹出什么现在的我处理不了的大麻烦,我真处理不了就直接把人关小黑屋里好了。

以我现在的身份地位以及谢枕弦的托举,我也可以说一句不要慌,问题不大了,可算是混出了一点小名堂了,那就负担一点作为妹妹的责任好了。

我抱着轻松而又有些沾沾自喜的态度在和时小南的聊天对话框上打字:

[星际第一一往情深:哥哥,你最近在做什么? ]

[时小南:没有什么的,只是在普通的打工。 ]

[时小南:一一,你想喝鸡汤吗? ]

[星际第一一往情深:你是想要看你的妹妹之后被下城区的混混拳打脚踢吗,哥哥]

[时小南:……这些事情会给你带来麻烦的,一一,你不需要知道这些的。 ]

[时小南:你只要开开心心的就好。 ]

我皱眉,仰天,180°看天。

又来了又来了,这种情况又来了。

搞什么怎么偏偏是我哥。

[星际第一一往情深:不,如果你不告诉我的话,那就是我的既定结局。你想好再和我说话好不好,哥哥,我是想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产生新的问题的,稍微透一点底好吗,哥哥。 ]

***

时小南回复我之前,公共悬浮列车到站了。

我下了车,把光脑的聊天页面删除。

***

“在外面玩够了?”傅镇斯不抽烟,但今天他的嘴里的糖果棍子却被换成了一根烟,干燥的嘴唇含着烟,他摆弄着手里的打火机,说道,“从前抽烟抽多了,被医生逼着戒了一段时间烟……”

傅镇斯顿了顿,贴着头皮的发茬直挺挺的,和他伸出的腿一样直挺挺的,“我和你这个小混蛋解释什么,你和我解释过没我就和你解释。”

他的靠在门口的柜子旁。

柜子不算高,正好够他坐到一点。

傅镇斯的腿斜斜跨在我的面前。

我被他挡在了门口。

两只壮硕的手臂撑在柜子上,柜子上放着一包刚刚拆开的烟。

高大的阴影遮住了玄关处的小夜灯。

显现出藏马熊一样的危险和惊悚。

我摸了摸口袋,从口袋里摸出了又一根草莓味棒棒糖,边走边拆,脚步放轻,走到了傅镇斯的面前,把他嘴里的烟狠狠抽出,上下两颗门牙碰撞出一声清脆的“咔哒。”

然后笑嘻嘻地和他榛子色的眼对上视线。

“医生又没说错,抽烟就是对身体不好。”

“胆子越来越大了。”

“还不是上将您惯出来的?”

在傅镇斯凶巴巴的眼神中,我把他嘴里的烟换成了糖果。

“哪里有Alpha给Omega做0的……!你个小混蛋,又咬这么重!”傅镇斯面上贯穿了全脸的伤疤看起来又深又凶,叫人看一眼心就跳一下。

古铜色的肌肤在阴影下看不清表情。

却也能隐约看到点点晶莹。

“上将,您就告诉我吧。”我抱着他的胳膊,咬着他深色的耳垂,“您怀疑我和时小南是什么关系?有多少人知道录音的事情?我真是太好奇了。”

“别卖关子了好吗……?”

***

我今天的心情特别好的,我也是真的以为这件事只靠我自己就能解决,然后谢枕弦发出来的信息就扇了我个大b兜。

就在我即将推开傅镇斯的房门的刹那。

***

谢枕弦的信息一跳出来,我才刚刚开始飘的心就去跳楼了。

没有什么见识的蟑螂天真的以为自己攀附到了洗手池的镜子上就够了,这里总是氤氲着让蟑螂昏头涨脑的水汽,却忘记了卫生间的主人不过是因为镜子太大了而没法第一时间找到那只洋洋得意的蟑螂而已。

一但看到,迎接蟑螂的甚至不会是主人尊贵的手心,而是冰冷的拖鞋底。

[谢枕弦:你和时小南是什么关系? ]

[谢枕弦:录音.mp33]

我:“……不是…………”

这我负担个毛线。

我的手抖着,眼冒金星。

第115章

傅镇斯知道这件事并特意找到我, 我还能自我催眠大概率是因为傅镇斯最近关注我的力度比较大,所以时小南才会被顺便关注上,并且他做了一些小偷小摸的事情让傅镇斯很担心我和对方学坏了去, 他要避免我变得比从前还要更坏。

——谢枕弦不一样, 谢枕弦了解时一,时一和他是很像的人, 他对时一怀抱信心就是在对他自己怀抱信心,他愿意给予对方这个自信。

连谢枕弦都因为这仅有的一条模糊信息找到我这里了。

醒醒吧,别自我催眠了。

时小南搞了你折腾不起的大事。

掺和这件事小心小命不保。

我算是看透了,这件事从我将时小南叫进卫生间开始就没完没了了。

该死,真该死,我怎么知道时小南背着我做了什么事情。

不知者无罪的道理在这个世界根本行不通。

在这个世界知道得太少反而是你的原罪。

假如一个人的能力不足,那么无知的、没有痛苦的死去或许是ta最好的归宿, ta到死都不会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如果让ta活下去了, ta反而会感到痛苦,但一个人一旦拥有了能力,那么知道得越多,才越有可能活下去。

我自负地认为我是后者。

有这么多的人这么多的事要我去做,我哪里来的空闲去关注时小南在做什么,他不就是个下城区的辍学地下偶像吗,他能做什么!

我思索着停下动作,感到十分不服气吗,对我自身能力的不服气。

我最信赖的就是我自己,我自己的能力。

这是我自己锻炼得来的,而不是一出生就拥有的。

所以这绝对不是我的问题,是他们脑子有病。

时小南也是, 闻以序也是。

唉,我看起来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有空吗。

我狠狠揍了空气一拳。

***

话虽如此,但事情既然已经闹到了这个份上,我当然是——

[星际第一一往情深:时小南是做了什么事情吗? ]

[谢枕弦:还不确定,但这件事一旦确定,通缉令少不了,我们两个弱鸡最好都离他远点,一点关系也不要沾,事情忙完了记得回来帮我这里卷宗,这些东西好像怎么都整理不完。 ]我没有笑,但脑子里已经浮现出谢枕弦抱着保温杯唉声叹气的样子。

谢枕弦对我的态度越来越轻松自在了起来,他像是肚皮柔软的刺猬,收起了尖刺。

吐槽的话也不再是假把假式。

谢枕弦显然不想明确对我谈及他们究竟知道了什么消息,但他在隐晦地提醒我。

如果和时小南之间有关系,就尽快把你们之间的联系通通清理干净。

他和傅镇斯恐怖又默契地在对我下最后通牒。

我想拿手术刀给他们的大脑做一个简单的手术,这有利于他们以后的幸福生活,结果手刚刚碰到他们的脑浆,就被他们脑子里的浓硫酸烧成了骨头架子,可怕的很。

[星际第一一往情深:就像是那些……违禁品? ]

谜语人一个传染俩。

对面的谜语人也学着我的语气打字, [谢枕弦:就像是那些违禁品。 ]

[星际第一一往情深:好的老师,我了解了,这件事我会自己处理干净的。 ]

……尽管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