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陷天龙人的包围圈 第24章

西尔万虽然是Omega但他对我没有那个意思,我要是敢打电话给他提出这个要求,他还上门了的话,那不用想,一定是来鲨我的。

罪名:[开颜色腔]。

对天龙人们来说这儿的法律形同虚设,他刀我都不需要担负什么责任。

一个底层Alpha消失了也没有多少人会在乎。

反正Alpha就是爱斗殴打架。

随便去路边找一个对得上眼的Omega也不行,我怕得x病。

被反手告了qx就更要鼠了,这学我也上不了了,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纯洁小白花形象也就要毁于一旦了。

AO做起来都是发了疯忘了情小头占了大头不管不顾的。

为了不做下面那个和被鲨掉,也为了不被一时的信息素驱使着变成我最讨厌的样子,我咬着牙打开房门。

忽视了一路上和我抛媚眼的Omega ,在街区附近找到了一个免费自助Alpha抑制剂的有着透明玻璃面的冰箱柜。

……

锁上了。

指纹和眼瞳绑定,为了防止下城区的一些没素质的Alpha把冰箱柜里面偷走,每个Alpha限量两支,乌托邦军校里面也有,但都没有上锁,释放信息素确定是Alpha了就能拿。

通过这点就能看到上城区的设施是多么方便了。

眼前的冰箱柜上的玻璃用的是Alpha砸不破的,我要被那些没有素质的Alpha们害惨了。

底层的Alpha无人在乎。

我用力咬了一口自己的手腕,尝到了血腥味,让自己清醒了一下,撑着玻璃门爬了起来,手上因为冒冷汗碰上玻璃打滑,滑溜了一番才勉强够到上面的指纹和瞳膜。

解锁。

拿出了两支,恒温冰箱柜门“滴”地一声关上,我差点被夹到鼻子。

冰柜的冷气和身体里的热气在打架。

“嘶。”揉了揉被冰到的鼻头,我把其中一支塞到了口袋夹层里,又把另外一支插进了自己后脖子上的腺体里,才感觉自己短暂地被解放了出来。

身体冷一阵热一阵。

我恶寒地抱紧了身体,易感期就像是得了急性流感后的发烧过程,抑制剂只能短暂地帮助AO保持清醒,就像是生理期时候用的卫生巾一样。

负责接血,但身体与心理上的痛苦还是要自己承担。

***

我迷迷糊糊地推开家门,和出门的时候一样,家里还是一片漆黑,房子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小偷进来了都叹气,狗来了都想把自己的骨头分我家一半。

一把将自己摔进了[沙发]里,碎布头被缝的很密,深吸一口气。

平时时小南下班回家以后碰上我写完作业巩固背诵完了书上的内容,我们就会挨挨挤挤在这个简陋的破烂沙发盖上一条薄毯子,脑袋挨着脑袋看电视。

平心而论,毕竟是塑料凳子和破纸皮箱子还有捡来的棉花破布缝合的,把自己摔在上面并不舒服,甚至有些地方还硌得慌。

但上面有留存下来的时小南的味道,哥哥的味道,Omega的味道。

他身上的小雏菊的味道。

我听到自己局促的呼吸声,心里知道不能这样,但是时小南是Omega的同时也是我的哥哥。

妹妹喜欢哥哥身上的味道不过分吧。

我把自己蜷缩成了一团,没有摸到毯子,可能掉地板上了,异常痛苦地脱下校服外套搭在自己身上,稳稳地搭好了肚脐眼。

着凉了就更是完蛋上的完蛋。

乌托邦军校对除了A班以及设计院的学生会网开一面外,其他班级就算是易感期也不能请假,即使是爬也要爬到学校,除非你不想要出勤率和学分奖学金了。

啊?因为Alpha易感期导致Omeg息素暴动?

那是太小看乌托邦军校了。

乌托邦军校到处都是信息素抑制剂以及taotao ,走到哪里都能拿一支,只不过不能带出学院罢了,出了学院就不顾学生死活了,但在学院内,就算你打算靠意志力挺过易感期,只要你流露出一丝信息素就会被医务老师追着扎一针。

***

意识浑浑噩噩之间,我感到有人抚上了我的脸颊。

一个小心翼翼的吻吻了上来。

在我的脖颈间胡乱作怪,让我烦不胜烦。

我把人推开,手指随意地搭上自己的脖子,摸索了一会儿扭开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

才感觉能呼吸得过来了。

翻了个身,校服外套掉落在地面上,发出布料落地的声音,隐隐约约嗅到了让人放松的熟悉的信息素的味道,只是其中似乎还混杂了一些其他的味道,具体是什么样的味道已经和沙发上的小雏菊纠缠在了一起,叫人分辨不清具体是什么味道。

只觉得熟悉,放松。

黑暗中我的眉眼舒展开来,下意识要抱住面前冰冰凉凉的人取暖。

和吻不一样,我主动了,他反而伸手把我推开了。

我眼睛睁不开,也没有力气睁开,只能凭靠着本能地索取去渴求。

就像是鱼儿离不开水,水却不需要鱼儿。

鱼儿奋力地想要跳回水池,一个浪就扑了过来,把鱼儿拍打地更远了。

我快被脑袋里熔融的岩浆烫得人鬼不如。

又是待在家里,紧绷的神经与刚才的坚持已然消失不见。

我现在就是活生生的尸体。

想把自己埋进冰冷的泥土里的想法越来越激烈了。

面前的人像是我馋了很久的泥土,又像是鱼类生存必不可少的池水。

死活抓不到人,又被拍打上了岸,这就是在把人往绝路上赶。

我一怒之下小怒了一下,干脆一个翻身抓住了对方的腰部,把人禁锢在了我的怀里。

易感期的Alpha力气大得吓人。

更别说我还用了力气,用力到我能听到对方骨骼清脆的咔哒声,和一声吃痛的惊呼。

这人真奇怪,被我这样抱着也不反抗一下。

残留的神识在如此叫嚣着。

我难受地骂了个脏字:“***”

然后用力把下巴重重砸在了对方的肩膀上,他要淤青了,估计。

……

更奇怪了。

刚才更过分的事情做了他好端端的,在我骂完发泄怨气的时候他倒是突然开始反抗了,脸蛋好像被挤压在了一起,对方十分痛心疾首:

“这些是从哪个肮脏的Alpha身上学来的!”

我:“……”

这个时候脑子清醒了不少,但也没有很清醒,尽管分辨不清对方具体是哪个人,但是他这句话说出口我就知道自己可以顺着杆子往上爬得寸进尺了。

而且对方估计和我有旧情。

估摸着不能带病。

那[哔哔哔—— ]一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想到这里,我迟钝的头脑彻底开摆,摊开四肢,嘴巴和舌头倒是十分灵活:“别装了,要[哔哔哔—— ]就赶紧来[哔哔哔—— ]吧。”

“一一……你现在意识不清醒我不和你计较,你们Alpha对这事太随意了,”对方叹了口气,然后我感觉裤兜被摸了一下,声音有些含混,“但是……这种事情不能轻易和……做……”

我没听清。

在这种时候不需要听这种老套的絮叨。

也不想听。

这句话就像是在我光t滑的大脑皮层里坐滑滑梯,呲溜一下就滑了过去,做好事不留名,不留下丝毫的痕迹。

“我不会真正地碰你,还是留给你和你心爱的人再一起……”

“又不是第一次了。”我嘟哝着贴着人道,此时说话哪里会过脑子,当然是有什么说什么了。

这话一出,我感觉对方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直到我不满地拍了拍,他才回过神来似的。

“太坏了。”他喃喃。

气球尾巴被送到了嘴边,我叼住了这条尾巴。

牙齿抵咬厮磨着。

信息素的味道通过它被输送进了我的精神图海。

我仍然分不清这股信息素具体到底是什么味道的,沙发上时小南积年累月留下的信息素的味道实在是太浓烈了,呼吸间都是时小南的信息素的味道。

即将喷涌的火山被捂住了出口。

……

……

……

爽了。

我弓着身满足地把身上的毯子——咦?哪里来的毯子?不管了,埃及吧哪来的就哪来的吧——往上拉了拉,体温虽然还有些高,但我自我感觉良好。

太爽了,神清气爽,虽然不知道被用五指姑娘还是嘴那什么什么了,但我爽了。

尽管这只是暂时的。

可我今晚能一觉睡到天亮了!

***

不知道昨晚的好心人是谁,不过我不在乎,而且直觉告诉我这件事如果仔细思考的话那就是潘多拉的魔盒,打开了会让我的脑细胞今天内全部为这件事服务的。

只要能让我爽让我开心的都是好人,至少这能让我一个上午都保持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