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陷天龙人的包围圈 第34章

即使今天晚上不回来,明天也是回来。

我就知道他舍不得我。

那么该如何把证据甩在他们面前,还能在他们回来的时候及时让自己醒过来呢,经过昨天晚上的试验,我的熬夜极限是两点,超过两点就不行了,我这具身体可不是上辈子通宵三天三夜拍新闻稿也嘛事没有吃嘛嘛香的的好身体,是会自动关机的。

关机久了不知道哪天就真的醒不过来了。

赌不动,没资本赌,要找个一劳永逸的方法,如果有一台定时相机就好了,现在的科技可以满足这个要求,但问题是怎么搞到?

“小——小时,啊!你黑眼圈怎么这么大!”方辞廖的声音犹如平地一声雷在我的耳畔响起,脑子瞬间清醒,我问他怎么今天突然坐悬浮列车了,他说自己的悬浮板被送去保养了,这段时间都要坐悬浮列车出行了。

万恶的有钱人,不坐自己的私家悬浮车跑来坐悬浮列车来和老人家抢位置。

虽然我看到老人来了也不会让座就是了。

我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把人盯得不好意思坐立难安了起来才移开目光。

相机的事情或许……

不行不能找他借。

不是利用太多愧疚的问题,是他知道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第21章

方辞廖知道的多其实没有关系,但有关系的是他那张嘴,真是什么都瞒不住,唯一混过去的还是为我花钱的事情,如果他没有混过去我现在早就不是他的朋友了。

而且我已经托他帮我转卖腕表了。

小妈在他爹地那。

即使方辞廖没有直接转交给他爸, 转交给小妈,他爸也会知道我转卖腕表的事情, 说不定还会插一手帮忙转卖。

问题就出在这里。

如果再借相机的话,管家那边肯定会留下记录。

方辞廖肯定也不会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但在他爸看来就不一定了。

上辈子加这辈子——我有意识学习的年龄与走出大山进入城市的经历的年龄——合起来不过二十来岁,上辈子死的时候我还在酒吧嗨,没有充分的经验, 我玩不过真正有阅历的生意人。

更重要的是。

他还和坎贝尔关系好, 那个黑心肝的天龙人也不像他一样好糊弄, 坎贝尔手上已经拿捏竞赛一条线, 再多就难处理了。

当避则避。

可惜方辞廖不明白,还一个劲问我为什么脸上挂着两个这么大的黑眼圈,昨天晚上睡不着吗,为什么睡不着,有什么事情是他可以帮忙的。

是因为担心还钱的事情吗别担心不用还他钱这些就是给我花的, 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就浪费了宝贵的睡眠时间, 我的身体和其他人不一样要懂得自己爱护自己的身体。

……

好想把方辞廖的嘴巴堵上。

“昨晚学习学到很晚,所以睡得也很晚,毕竟我家离得远,谢谢阿廖关心,阿廖真细心呀,不知道以后谁会这么有福气呢?阿廖的父亲和小妈真幸福,好羡慕。”我托着下巴盯着他的嘴巴看,张口就来。

方辞廖:“……小时。”

我:“嗯?”

他的脸红了起来,挠了挠自己的脸颊,挠得更红了,声音细弱蚊吟,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弯起:“这是在外面……你收着点……”

悬浮列车飞速驶过窗边的风景,乌托邦军校近在眼前。

在前一站停了下来,有人群鱼贯而入。

我没听清,抿了口营养液,等营养液的味道融化,“什么?阿廖你再说一遍好不好?”

方辞廖艰难吐字,腼腆的beta实在是拉不下这个脸,吞吞吐吐了老半天才说完几个字:“等下去学校再,再亲亲。”

我:“……”

因为疲惫而宕机的大脑卡了一下。

我看到手中熄灭的手机屏幕中倒映着的我无欲无求的脸庞。

发出了今天内心第一声他大爷的。

人,为什么要工作。

***

公事公办把人亲得腿软脱身后我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理了理自己的领带打开今天的行程表——

不,是课程表。

早上又是见怪不怪的实训课,下午是公休,即全校无课。

校方说这是给大家充分的自由时间自由地做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校园内的各类俱乐部也因此应运而生,不巧的是刚开学那阵子社团纳新的时候我还没有找到方辞廖这个外置钱包。

每天都要在课余时间到外面进行一个兼职。

因此错过了社团纳新的时间。

把老板应付过去,等我赶到现场的时,还留在场上招人就剩下找社团牛马的了,轻松加分多的俱乐部自然早早满员,场上的都是加的分少事情多的,毕竟牛马永远不嫌多。

比如风纪委员会。

普通牛马就每天上学放学查一下迟到早退什么的。

每天都得绕着学校转悠好几圈。

除非有家世背景或者裙带关系,才有可能晋升为风纪委员会会长,陆恩就是风纪委员会副会长,会长是他好兄弟,有世交关系从小一起长大那种。

看清一切的我在询问能加多少分后,立刻面带微笑远离现场。

在学校就当校畜,恐怖。

最后一个俱乐部都没有再加。

每个周三下午都是我最悠闲的时候了,我会躲进图书馆里看看闲书找找t乐子,这是我难得的娱乐途径了,毕竟星际球类都需要驾驶机甲,臣妾真的做不到。

我对流汗的娱乐更是没有什么兴趣。

乌托邦图书馆进货速度真的很快,连载出版了就会立刻购入。

综上所诉,我养成了在图书馆里追更漫画小说的习惯。

但现在不行了。

我摸了摸怕丢扣在口袋里镂空玫瑰胸针,今天下午有个推不掉的俱乐部,玫瑰之乡,尽管我至今不知道这个俱乐部是做什么的,但如果不去的话加上上次打西尔万的那巴掌,我的人生真是一眼就望得到头。

拧开水龙头,双手撑在水池边。

我用学校免费提供的清水畅快地洗了把脸,抬起头,镜子里倒映出我的身影,水珠挂在我的眼睫毛和刘海上,脖颈处的西尔万咬出的痕迹还没有消失,但已经不再明显,我把衬衫领子往上提了提,余光瞥见右边Alpha卫生间处走出一个男人。

黑发灰眸。

……我刚才怎么不在里面碰上他吓死他。

说白了,是他自己心甘情愿认为我是Omega。

而且也是他自己看的我的脖子。

即使我不是Omega ,而是Alpha ,但Alpha怎么了, Alpha的脖子就能随便给人看吗?

一点也不知道A德的珍贵,呵。

这里不是训练场,AABBOO以第一性别共用一个卫生间,女A和男A共用一个卫生间。

ABO们共用一个长长的洗手池。

只有一个洗手池,陆恩眼睛一亮,迈开脚步向我走来。

从行动的动作来看他很开心。

“好巧。”他拧开我旁边的水龙头,慢条斯理地冲洗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期间也给自己洗了把脸,我连连后退生怕自己被水珠波及,他抬起头,看到我满脸水珠子的样子微微一怔,目光不自觉下移至我的领口,那里因为清水变得有些半透明。

但也只是脖子那块。

然后又飞快地移开,咳嗽了一声,如此说道。

我:“……”

好了好了,我知道小白花和水珠最配了。

这位哥们,你不会说话其实可以不用说的,就让我们做个陌生人,把我当成一具路边的无名女尸就行了,但他搭话都搭话了,我也不能不给他面子。

于是我点头微笑,唇角漾起诚挚的水波,“不巧。”

陆恩擦手的动作顿了一下,头上的水珠滴答落在肩膀,黑发与灰色配上清水的洗涤,就像是雾里凝起的水蒸气,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不客气,眉头下意识蹙了蹙。

但当他想起昨天发生了什么的时候,眉头便立刻松开了,毕竟……所以……对方会这样是在情理之中的,再怎么说他都看到了……

立刻转了念头去想怎么接话。

他:“昨天——我——”

向来无往不利的天之骄子在我这儿变得有些无措。

想要看我,想要当面道歉。

余光一路过我却又马上移开。

一句真诚的歉意似乎在他们的嘴里会变成一根针,说出口就会被这根针划破嗓子眼,反正他不需要自己道歉,等以后出社会了,像这种家族继承人旁边都会配上一个倒霉秘书,一个劲哈腰道歉,天龙人做不到的事情留给其他人做就行了。

反正这种工作你不做其他人也会上赶着做。

人退化后社会也是一如既往地畸形。

嘴角的职业微笑从未有过变化,我善解人意地不再为难他,将自己的小白花形象贯彻到底,弯了弯眼角,“难道不是不巧吗,第一节 课就是实训课,你们班和我们班一起上的,从校门口到实训场,最近的路就是要路过这里吧,陆恩同学,以你的头脑一定也是这样想的吧?”

话说完,我眨了眨眼看他,等他给我个态度。

所以说你们这群天龙人既然情商这么低这么不会讲话能不能不要来搭话了。

自己搭了话却没有想好该怎么结尾。

最后把一切归到自己身为Alpha的原因上。

大Alpha就是不拘小节,这叫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