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婆婆是片儿警 第134章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坏事了。陆鹤年可能会有危险。”姚栀栀把东西收进系统空间,看看时间,不早了,让大哥去宁峥嵘那边凑合一晚上,毕竟今晚婆婆值班不在家。

三哥和小星星睡,一米五的床倒是可以跟大哥挤挤,可惜小星星睡觉不老实,只怕大哥睡不好。

姚卫国没有意见,都是一家人了,凑合一下没什么。

临走时他叮嘱道:“不要轻举妄动,三思而后行。”

“知道了大哥,快去睡觉吧。”姚栀栀让三哥送送他,姚卫华很快回来了,关了院门,去陪小星星。

没告诉她其实大哥去了陆鹤年那边,怕她担心。

陆鹤年没想到姚卫国又回来了,赶紧关门:“大表哥,怎么了?”

姚卫国把刚刚的闹剧告诉他,陆鹤年宽慰道:“不会的,他赌瘾大,来这边多半是看看有没有赌局。要是真的听到了什么,不会乖乖被你们弄去派出所,路上就会找你们讹钱。”

“你确定?”姚卫国不太放心。

陆鹤年点头:“确定,他以前经常来,我了解他。”

那就好,姚卫国松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东西已经收好了,你自己当心点。”

“好。”陆鹤年开门,送他出去。

姚卫国转身,看到了院子里的水缸,上面飘着两朵白色的花苞,虽然还没有绽放,但已足够馨香。

笑着问道:“你也喜欢栀子花?”

“嗯,很香。”陆鹤年脸上没什么表情,他还打算在院子里种两棵,明年就不用去摘别人家的。

姚卫国走后,他把门关上,盯着水缸里的纯白花苞,默默垂下了眼睑。

*

姚栀栀回了东房,快速读完了那十几张纸的故事。

原来陆鹤年的爸爸跟胡主任是发小。

陆家早年在北方生活,五年前因为工作调动才来了嶷城。

老一辈的人都有故乡情怀,老乡情结,何况胡主任又是老陆的发小,又在一个单位,自然来往密切。

赤诚待人的两口子,怎么也没想到,胡主任的热情只是为了给他们下套。

等到两口子被抓的时候,才知道所谓的发小和老乡,都抵不过利益的算计。

胡主任就是这么踩着陆鹤年爸妈的尸骨上位的。

弄不好……他老婆的死真的另有隐情。

可惜胡主任在这边的关系网太牢靠了,必须小心图谋。

她问了问祁长霄:“祁长霖越狱的事情能看看吗?”

“能,小人物,消耗的代币不多。”祁长霄点开系统,写了个名字,“确实是狱警收了好处,叫这个。”

姚栀栀看了眼,姓康啊,这个姓可不多见,她认识的人里头,只有老胡的女婿姓这个,不过他女婿是个工人。

那这个姓康的……难道是老胡女婿的兄弟?

第二天一早,她去找下夜班回来的婆婆。

婆媳俩在胡同里遇上,姚栀栀赶紧搀着她:“妈,老胡的女婿有兄弟吗?”

“有吧,好像有个堂兄是狱警。”汤凤园立马想到了什么,小声道,“别声张,来,到家里说。”

推开宁峥嵘这边的院门,嘿,姚卫国正在做饭。

瞧瞧老姚家的这两个儿子,个顶个的贤惠。

汤凤园笑着把门关上,跟姚栀栀去理一理这里头的弯弯绕绕。

婆媳俩有个习惯是一样的,都喜欢拿张纸,把人物名字罗列出来,画关系图。

画完,汤凤园有数了,老胡是这么消瘦下去的啊,这可太容易查到他身上了,只要胡主任一倒,老胡晚节不保。

不过正是因为老胡还没有丧尽天良,所以这事还算乐观,起码真到了那时候,老胡良心上过不去,肯定会主动跟组织上坦白,算是一个有力的污点证人。

“以我对老胡的了解,他现在肯定盼着胡主任赶紧倒,这样他才不至于越陷越深。”汤凤园放下圆珠笔,感慨道,“好人难当啊,他也有他的难处。”

“那目前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姚栀栀有个大胆的想法,俗话说,欲使其灭亡,先使其疯狂。

不如再无奈的纵容一段时间,反正婆婆交接班之后,是老胡过去,老胡肯定会想办法把这事压下去的。

到时候还会编个谎话糊弄婆婆,婆婆只要装作不知道内情就行。

这么一来,才不至于打草惊蛇,还能暗地里收集证据。

汤凤园也是这么想的,提醒道:“最近你不要往派出所那边去了,免得撞上什么,到时候你这性子,肯定要管,反倒是把自己拖下水。”

“知道了妈。”姚栀栀明白婆婆的担忧,她现在怀着孩子呢,安全为重。

吃了饭,姚卫国他们要回东北了,姚栀栀他们一起去火车站送送。

姚淼淼抱着她,轻轻摸了摸她的肚子:“也不知道过年之前能不能出来,预产期有时候不准。”

“过年之前出来就是小牛,过年之后就是小老虎了,都行。”姚栀栀也不清楚,初夏了,还没显怀呢。

姚淼淼不免遗憾,两次都是在小星星生日之前要走,特地留了个大红包给小星星。

小星星被舅舅抱着亲了亲姨姨:“姨姨再见,姨姨还来。”

姚淼淼真是舍不得这个小闹闹,尤其是想起他在泥塘里的傻样,一颗心都要化了,抱着亲了又亲,这才转身上车。

火车开动,小星星哭了:“呜呜……姨姨走了。”

姚卫华赶紧把他新做的拨浪鼓拿出来哄孩子。

这可不是一般的拨浪鼓,两边的材质是不同的,一边是木片,一边是铝片,他可是花了好一番心思,才把这玩意儿做了出来。

小星星好奇地晃了晃,呀,跟以前玩的居然不一样。

一边的声音脆脆的,一边的声音有点闷,好好玩!

姚卫华便跟他猜迷:“舅舅闭上眼睛了,让舅舅听听,小星星这次晃的是哪边啊?是木头的这边吗?”

小星星不知道舅舅是故意猜错的,笑着指了指铝片的那边:“错啦,舅舅笨。”

哈哈哈,姚卫华让他继续。

小屁孩又笑:“错啦,舅舅傻。”

眼泪都没干呢,已经笑成了一个小傻蛋。

姚栀栀不得不佩服三哥哄小孩的本事,有时候甚至会怀疑,自己要是从小被这个哥哥爱着护着哄着宠着,会不会也变得恃宠而骄呢?

大概会的,但她不会害人。

所以还是姚晶晶的问题,不是别人的错。

试问,亲人爱护孩子,何错之有?没人教她杀人放火,能有那些歹毒的念头,肯定是别的原因。

要么是天生坏种,要么就是为了隐瞒身世,接触了歹毒的人,把自己也染黑了。

姚栀栀唏嘘不已,忽然有点担心,这边的就监狱都漏成筛子了,姚晶晶会不会也出来了?

回去让婆婆找人打听一下好了。

上了公交,姚栀栀看着后退的街景,琢磨着接下来的安排,不经意间打了个哈欠,祁长霄见了,赶紧把肩膀给她靠:“你睡会儿,到了我喊你。”

姚栀栀笑笑,握住男人的手,依偎在他肩头,放轻松。

正准备打个盹儿,车子在前面的站台停下,上来几个老熟人。

呦呵,这不都是去年大杂院那边被抓的混子吗?

这么快就出来了?

姚栀栀看着接连亮起的瓜源警报,陷入了沉思。

吃瓜关键词居然出奇的一致,全是“行贿越狱”。

这个胡主任,也太嚣张了吧,把监狱当成他的摇钱树了?

这么下去,胡主任倒不倒还是两说,起码她婆婆又要整天跟这群混子斗智斗勇了。

想想就来气。

不行,她得做点什么。

回到家里,她跟祁长霄商量了一下:“对付这种人,总得让他得罪了更高一级的领导才行。倒也不用得罪领导本人,只要他不小心得罪了领导的什么亲戚就有乐子看了。”

祁长霄深表赞同:“那就让陆鹤年去查一查,看看胡主任能接触到的人里头,有没有亲戚在省城当领导的。”

“好。”姚栀栀不打算亲自出面,怀孕呢,又不舍得自己男人出去接触那些人,而且这也不像祁长霄平时会做的事,还是陆鹤年最方便。

他本来就是跟混子打成一片的社会闲杂人员,三教九流的,反倒是有更便捷的消息渠道。

不过他们也不好总是往陆鹤年那边跑,姚栀栀便干脆写了封信,同城的,第二天就能到。

地址随便杜撰了一个,署名也随口胡诌了一个,谢芝兰,用的是她妈妈的姓,也挺好的。

陆鹤年收到信差点没有反应过来,拆开信封,看到里面内容,才明白是姚栀栀的玩的障眼法。

他确实知道两个在省城有亲戚的,把信收好,他便出去了。

想让那两个二百五告状,简单,只要让行贿越狱的那几个不小心跟他们起冲突就行了。

毕竟那两个人跟越狱的几个有个共同的爱好——钓鱼。

以前没少为了打窝的地点起冲突,都是他调解的。

那两个二百五经常翘班去钓,他宁愿那两个二百五多翘几天班,他才能代班多赚点钱。

这两天太奶去世,那两个二百五倒是通情达理,没有找他,那他去找他们就是了。

山不就我,我就山。

再险峻的大山,只要意志坚定,就一定可以翻越过去。

中午,副食品厂门口都是推着自行车出来的职工。

陆鹤年站在老地方等着,很快看到目标人物出现。

这俩兄弟都姓周。

老规矩,他伸手要钱,两人随便安排代班的时间。

虽然他一个人代不两个,但他可以找别人帮忙,所以那群混子都爱捧他臭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