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航天大院搞科研 第146章

很快,齐慈恶意揣测云凝的愧疚感就消失了。

他和邵珍几人一起见证了云凝和陆凌之间的感情。

云凝主动给陆凌夹菜。

陆凌拒绝,说她更需要。

云凝又主动提出去帮陆凌盛粥。

陆凌又拒绝,表示他也能去。

邵珍:“……”

樊林:“……”

齐慈大吼:“所里禁止谈恋爱!”

云凝:“……”

还不许夫妻感情好了。

下午,云凝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盼着下班。

下班后去找陆凌,然后早点儿回家。

她艰难地挨到四点五十,愉快地收拾桌面,“下班啦。”

孟海几人麻木地看过来。

齐慈问:“你为什么高兴?”

云凝说:“下班了啊,能回家了,你们不高兴?”

几人对视一眼,邵珍幽幽道:“一会儿我们还要去上课。”

云凝动作僵住,心碎了一半。

齐慈说:“你还收了薛永兴五块钱,你要给人家讲课,提升方案做出来了吗?”

云凝的心碎了个稀巴烂。

她是如此上进的人吗?!!

好消息是,晚上霍年主动找到云凝,说是和主任商量好,借一间教室给她。

除了霍年,还有好几个老师来教室里看,他们转一圈后会统一问道:“薛永兴成绩怎么样?”

云凝统一回答,“还可以。”

“还”字别有深意。

如果是真的可以,那云凝的回答应该是很好。

还可以嘛,就是不太好。

和基本满意就是不满意是一个道理。

老师们心满意足地走了。

云凝:“……”

他们怎么不太希望她能教好的样子?

有了教室方便很多,云凝不用再自己准备小黑板。

她先把昨晚拟好的题目抄在黑板上,让他们做题,摸摸他们的程度。

至于薛永兴,钱都收了,活儿得干,他基础不好,不能让他强行跟上进度。

云凝让孟海帮她讲题,然后和薛永兴一对一。

一共十道题,薛永兴只做出来五个,他忐忑地低着头,不敢看云凝。

云凝对他来说就是老师,老师……

薛永兴头埋得更低了。

他做出来的这五道题倒是全对了,云凝问:“第一题空着,你解题的思路是什么?对错都可以。”

薛永兴咬着笔杆不吭声。

云凝拧起眉。

薛永兴比她还大两岁,咬铅笔的毛病还没改?

云凝耐心道:“你先告诉我你的思路,我再去找适合你的解题方法,找与你思路更贴近的,这样你以后遇到类似的题目,多想两步就能写出来了。”

薛永兴还是不回答。

云凝只好先去看其他人。

她把齐慈叫过去,“你的同学一直是这样,一句话都不说?”

齐慈想了想,说:“我们上学的时候他就这样,不过话也没这么少,我和他说过两次话,他还是会回应的。”

云凝无法理解,“他都搭理你,为什么不搭理我?”

齐慈:“?”

搭理他是什么很奇怪的事吗?

邵珍也怀疑道:“不可能啊,他都愿意和齐慈说话,没道理不理你。”

齐慈:“!”

云凝左思右想,都不觉得她存在问题,她刚才的声音也很温柔。

云凝和齐慈唯一的区别就是身份。

“交给你一个任务,”云凝说,“薛永兴好像很害怕老师,这可不行,他不和我交流,我就没办法知道他的真实水平,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听懂了。你帮我打听打听,他为什么害怕老师。”

齐慈问:“害怕老师是什么很稀奇的事吗?”

谁不怕老师?

他做错事时,老师可是真的拿戒尺打。

云凝若有所思道:“总觉得他是格外害怕,他的基础没想象中那么差,如果愿意配合我,还有希望。但如果继续抗拒,这钱真就白花了。”

对薛永兴的调查就此展开。

薛永兴的父母都是大院职工,住在大院边缘的筒子楼。

云凝和齐慈借口顺路,跟着他走到筒子楼下。

薛永兴还是躲着云凝,总是要和她保持两米距离。

云凝只好让齐慈跟着薛永兴上楼,最好能从薛永兴父亲那边听到原因。

同样住在一楼的邓双薇在床上翻了个身,她丢掉小人书,爬起来,朝外面喊道:“妈,饿了!”

喊完,她无意间看向窗外,云凝就站在筒子楼前的小广场上,漫无目的地乱走。

邓双薇冷冷一笑。

云凝也能装上老师了?

她还以为11所要求有多高,也不过如此。

作者有话说:齐慈:为我花生

第63章

齐慈很快下楼。

“他爸什么都不知道,他说他工作忙,以前没怎么管薛永兴,前年薛永兴的妈妈去世了,他管得才多点儿。”

大院里大多是男主外女主内的家庭模式。

云凝问:“薛永兴有说什么吗?”

齐慈摇头,“什么都没说,但我能感觉到,离开你后,他明显放松了。”

齐慈无比感动,“这是我第一次遇到比起你来更喜欢我的人,我要和薛永兴做朋友!”

云凝:“……”

齐慈又说:“我记得薛永兴虽然成绩一般,但因为不惹事,老师都挺喜欢他的,他不该如此怕老师的。”

齐慈天天惹事,天天被罚,现在看到老师都不会紧张。

云凝总结道:“还是性格问题,你不管看到谁都不会紧张,相反,别人看到你恐怕会紧张些。”

见到齐慈,那就如同见到齐校长,怎么都该收敛些的。

云凝和齐慈往外走。

齐慈今天要去亲戚家凑合睡一晚,也不出大院了。

他们还没走几步,忽然听到筒子楼里传来巨响,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摔碎了。

天气越来越冷,时间又晚,楼下没什么人活动,有两户人家打开窗户向外看。

云凝听到二楼某户人家传来骂声,“又是你,你故意往我家丢东西是吧?滚!快滚!离我家远点儿!”

正上方五楼的窗户被打开,一个男人探出身子来,“永兴,怎么了?”

是薛永兴的父亲!

云凝转身往回走。

大院里的筒子楼都是按照统一标准建的,一条走廊里有很多户人家,厨房都建在走廊里,到处都是锅碗瓢盆。

幸好现在时间晚,若是赶在饭点儿过来,走廊里全是人,走都走不过去。

云凝不必听声辨位,她刚到二楼就看到薛永兴呆愣地站在一户人家门口。

那扇门关了又开,飞出一只鞋来,正好砸在薛永兴脸上。

砰的一声,那扇门又关上了。

五块钱被欺负了!

云凝小跑过去,扶着呆愣的薛永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