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招惹阴湿万人迷 第18章

往往男妃流产后,宫斗倾向就会迅速升高,在后宫里开始屠杀。

姜嫄自然而然就想起了谢衔玉。

谢衔玉就是这种性格的人,原本默默无闻守在明德殿,但意外有孕后就被她下了药。

最后谢衔玉人淡如菊的性格,被她毒到宫斗倾向变成了100,暗地里杀了不少人,最后甚至疯到给她也下了毒。

她查出中毒后,当即将人给废了,把他打入了冷宫。

姜嫄中间她还去过冷宫一趟,羞辱了他一番,但却没想杀过他。

但后来不知为何冷宫起了火,他被烧死的时候还是有孕状态,下场倒是颇为凄凉。

“陛下?”

虞止的轻唤将她拉回现实。

姜嫄看向虞止。

她蓦然觉得,好像虞止的性格有些许不同。

上个档他就是个火药桶,一点就炸,眼里哪有什么尊卑。

她一无所有的那段时间,两人相处也如同寻常夫妻。

偶尔她去谢衔玉房中,虞止甚至还会甩脸子给她看,好几天不理她

这个档这些小脾气倒是没有了,她想到此这奇怪之处却也没深思。

再如何她也只是把他当成个游戏纸片人,并不会在意纸片人心底究竟怎么想的。

虞止却将她抱入怀中,眼底宛若星光灼灼,“我若是真的有孕,就能为阿嫄生下第一个孩子。”

姜嫄闻言神情微动,目光却投向博古架,似是穿透了机关窥见了暗室里的男人。

玄铁锁链的响声被墙壁隔绝,永隔天日,自然也无人知晓,璇玑阁寝殿内还锁着一个有孕的男人。

那人本是靖国最骁勇善战的将军,敌国百姓人人心中的英雄。

令大昭将士闻风丧胆的敌国战神,单是名讳就足以惊破三军。

少年在战场上不知屠杀了大昭多少将士,只差一点点就把姜嫄搞到游戏结束。

只是如今少年正被关在暗室里,挺着五个月的孕肚,像条狗一样被铁链拴着,再也不复昔日辉煌。

第17章

晚间有风起,满地梨花白随风掠过满庭。

姜嫄在窗前站了许久,缓缓走到博古架前抚过机关,机关轻响间,暗门泄出一缕阴湿寒气。

她捧着玉莲香炉踏入石阶,燃着幽幽的甜香。

“阿昭,这香可是我特意为你调的,可以宁神静气,对你和孩子都好。”

陆昭静默地站在紧阖的窗前,宛若一尊雕像,脚腕间的玄铁链拖在地面,蜿蜒如蛇。

他宽肩窄腰,个子高挑,尽管身姿挺拔如松,却难掩少年郎特有的单薄。

雪绸中衣下,五个月的孕肚已然隆起,顶出一道弧线,然而却劲瘦的腰身却仍旧透出种力量感。

他听到姜嫄说的话,没有附和,也没有回头。

姜嫄将玉莲香炉搁置在桌案前,又习以为常将紧阖的窗户敞开。

暮色瞬间如潮水般涌入,为这暗室里染上了朦脓的昏黄。

“阿昭,我来看你,你不高兴吗?”

她柔软的语调带了些许撒娇的意味,自他身后环住了他的腰身,温热的掌心覆在他隆起的腹部。

陆昭呼吸霎时凌乱,猛然挥开了她的手,俊美的脸上只有憎恨,对她怒目而视“……高兴?你杀我父兄和靖国多少将士,我恨不得让你偿命。见到你我为何要高兴?姜嫄,你莫要欺人太甚!”

在这暮色昏沉中,十七岁的少年郎却携着宛若烈日的蓬勃朝气,眼底的烈火几乎要燃烧一切。

最先烧死的应该是她。

姜嫄死寂的眸盯着他片刻,似是完全不理解他的怒意,“阿昭,你在生气?”

陆昭满腔怒火顿时哽在心头,琥珀色的眼瞳死死盯着她,“我跟你这种漠视人命的昏君,简直无话可说。”

暮风忽而卷起他脑后高束的马尾,发梢扫过姜嫄的脸颊,带来了些许痒意,像是烈性马儿扬起的鬃毛。

她现下不就是在驯服一匹脾性暴躁的马儿吗?也是一只她纵容了几分,就开始不乖的小狗。

姜嫄为着这点微妙的想法,眼眸里含了笑,“阿昭,你还怀着身孕,不宜动怒。”

“不要你管,这孽种也不该出生。”他蓦然推开了她,语气恶劣,随着走动,铁链发出哗啦的响声。

这暗室并不大,外加陆昭脚腕锁着铁链,他可去的地方也不多,只能又从窗边挪回了床上,但却因着怀孕的不适,翻来覆去都觉得难受。

他脸色格外苍白,唇也失去了血色,腹部不正常的隆起,像是里面的胎儿在一点点蚕食他旺盛又年轻的生命。

更令陆昭为之痛苦的,是他怀着仇人的孩子。

这叫他连死都愧于面对父兄,还有那些战死的下属。

姜嫄站在夜色昏沉中看了他许久,才幽幽坐在他床边。

“阿昭,这些陈年旧事很重要吗?重要的难道不是你我之间的情意,还有你腹中的孩子吗?”

她拿起桌案上的羊脂膏,指腹沾了些许,熟稔地掀起他的中衣,在他孕肚上慢慢将透明的膏体涂抹均匀。

“战场上刀剑无眼,你父兄的命是命,我大昭将士的命也是命,你怨我恨我,也不能让你父兄死而复生,更不能让大昭的将士复活,你又何必纠结于此。”

茉莉花香飘在彼此的鼻尖,也冲淡了陆昭方才因着孕反而产生的恶心感。

陆昭的衣服已然完全被解开,露出漂亮的身体,肌肉线条流畅,是姜嫄过去在短视频里常刷到的冷白皮薄肌,但却没有那种故意凹出的造作感。

只是心口那道箭伤的疤痕,还有隆起的腹部,破坏了这份完美无缺的美感。

姜嫄指尖划过他心口的箭伤,“阿昭,你还要怨我到什么时候?”

陆昭却不说话了,长达半年的幽禁,磋磨掉了他太多东西。

连方才那几句怨怼,也已然耗去了大半力气。

起初陆昭的反抗更为激烈,可姜嫄根本就不是个正常人。

她不会殴打他,也没有他用过刑罚。

两三日给他送一次饭,其余时候就拴着他,像养狗那样对待他,待他极温柔,却又不给他自由。

除却他有次寻到机会反扑,将她按在身下,掌心攥着碎瓷片抵在她脖颈,想要为父兄报仇,割破她的喉管,将她杀死。

姜嫄似是根本不觉得疼,也似是完全不在意脖颈不断流血的伤口,反而很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说:“这段日子一直没遛狗,小狗不高兴了。”

她抱住了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尽管衣衫上全是鲜红的血,她眼眸却亮晶晶的,温柔地望着他,“这样小狗会开心吗?”

她又喃喃自语,“不对……小狗已经十七岁了,发/情期是不是要到了,该做绝育手术才对。”

等陆昭再回过神,还没得来及杀她,他已经被暗卫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之后他被饿了五天,等姜嫄再来看他时,陆昭无力地蜷缩在地面已然真的像一条狗了。

他被暗卫拎去冲洗了身体,又将他用铁链锁在了床上。

姜嫄安静地坐在床边,手中攥着雪白帕子,慢慢擦拭着匕首,“禁食了五天,小狗可以做绝育手术了。”

她是真的想要阉割他,却也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当冰凉的匕首反复试探着下刀的角度,陆昭却在这一次次的刺激中有了不该有的……

作为一个贴心的主人,姜嫄觉得养了小狗自然要对小狗负责任。

既然小狗不愿意做绝育。

那就只能由主人帮忙了。

不过没有用刀,而是用别的。

而此后,陆昭也成了她真正意义上豢养的小狗。

要不是他怀了身孕,姜嫄将他脖颈的项圈拿掉了,让他重新做个人。

陆昭到现在,还只是条匍匐在姜嫄脚下的狗。

“阿昭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姜嫄的呢喃将他的思绪拉回。

陆昭看着烛火下的她,心底又是恨,又是说不出的滋味。

她将头轻轻枕到他隆起的腹部,似是能听到胎儿的心跳声,“阿昭想好了吗?”

“想好什么?”陆昭愣了一下。

“自然是要将这孩子送给谁养?现如今宫中又进了许多新人,都是清白门第出身,定然能抚养好这孩子。”姜嫄抬起头看向他。

“你要将我孩子送走?不行,我不同意!”陆昭骤然坐起,紧扣住了姜嫄的手腕,咬着牙道:“是你当初跟我说,我陆家只剩我一人,让我有这孩子也不算在这世间茕茕孑立,孤苦一人。你现在这又是何意?”

姜嫄看着他愤然的神色,却流露出困惑不解的神色,“阿昭,你是一只小公狗,怎么会带崽呢?你的孩子永远是你的孩子,只是应该交给男主人照顾才对,一直以来就连你也是我照顾的啊。”

陆昭听着她这话眼眶泛红,声音也染了哭腔,“姜嫄,你要我说多少次,我是人,不是狗!你囚禁我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待我!”

“阿昭,你怎么哭了。”姜嫄捻着帕子慢慢给他擦泪,轻轻吻了吻他桃花瓣似的唇。

她视线凝着他眼眶的泪,倒是难得忆起初次见陆昭的那夜。

少年将军意气风发,披着银甲策马踏碎冰河,月光在枪尖凝了寒霜,单枪匹马来到她驻扎的营中,愣是杀了个来回,毫发无损。

彼时姜嫄想起上个档因着打败仗国库亏损了不少钱。

她这才坐着一辆马车,悠哉悠哉耗费了几日,从神都城到驻扎的营地。

没想到却看到军营四处浮尸遍野,血流成河。

骑着白马的少年郎脸颊上沾着血,俊逸非凡。

他颇为嚣张地睨了姜嫄一眼,说不欺负弱女子,等下回两军交战,再取她的项上人头,便要打马离开。

只可惜还是太过年轻自傲,敌不过姜嫄的暗箭伤人。

现在的陆昭,哪里还有过往倨傲的模样。

“阿昭难道想你的孩子与你一般,永生永世活在这暗室之中吗?阿昭忘了吗?你杀了许多大昭人,是我们大昭的罪人。你也好,你的孩子也好,若是被大昭的臣民得知,他们不会放过你们。”姜嫄看着他落了会眼泪,这才出声提醒他。

上一篇:厨神也要做作业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