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勇者的前辈竟是魔王! 第158章

漆黑立刻兢兢业业地代入情境,小跑着冲上前。她踮起脚尖奋力一跳,试图去揽安德烈的肩膀,结果只勉强拍到了他的胳膊。她毫不气馁,干脆整个人像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抱着他的腰大声宣告:

“哦,我最深的海流,我最亮的月光!当您走向我时,我便知潮汐为何而来。请允许我,成为您岸边最缱绻的那一捧浪花。”

她还隔着布料亲了他,说:“宝贝!你今天真漂亮!啵啵啵啵!”

安德烈:“……”

瞬间安德烈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低头,只能看见漆黑毛茸茸的头顶正紧紧贴着自己胸前的天鹅绒外套,女孩柔软的身躯紧密地抱着他的腰,温热的吐息隔着几层布料,有些灼烫。

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传来的一丝甜香,像是某种浆果和清晨露水的味道,与她温暖的体温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心烦意乱的香气,蛮不讲理地钻进他的呼吸。

欧文安详地闭眼:“卢娜,你这是跟谁学的,吟诵的诗歌有点煽情过头了吧。”

漆黑放开他,跟欧文据理力争起来,她说她吟诵的明明刚好合适,她是看了鲍里斯的那本情诗集学会的。

欧文幽幽地说:“你还真的看了?我就跟鲍里斯说别放那本诗集进去。”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安德烈僵硬的身躯这才放松下来。

交流过后,伙伴们算是明白了,漆黑和安德烈的约会是打算应付哈罗德派来跟踪的家伙,假装成约会的爱侣给人看的,最好能让那些家伙真的觉得安德烈本人就是一个风流多情、正在陷入爱河的贵族。

鲍里斯:“我觉得有点难度。”

等安德烈走到镜子面前,镜子下面的字迹也改变了:

“哦,至高的存在!您并非被衣饰点缀,而是您驾驭了华服。那黄金般的发丝是太阳神的冠冕,那双眼眸是凝结了风暴与寒冰的紫晶……您是行走于人间的黄金雄狮!您的骨骼是山脉的脊梁,您的气息是冰原的寒风。当您移动时,并非您穿行于世界,而是世界敬畏地为您让路!

今日评级:S。”

欧文幸灾乐祸地瞥了一眼安德烈:“我觉得这些句子就挺俗气浮夸了,人俗气浮夸就别怪句子也俗气浮夸,你说是吧,黄金雄狮?”

安德烈:“……”

出门前,欧文还看见鲍里斯正在往安德烈和漆黑的怀里塞很多好吃的小蛋糕,说可以路上吃,艾达拉则趁这个机会正在往漆黑的小花背包里不停地塞什么东西,好在小花背包的空间够大,安德烈是看见了艾达拉往里面塞东西,他的表情变得很头疼,但也没有阻止兴致勃勃的艾达拉。

出门前,艾达拉还拿出一个红色的小花发卡,别在漆黑的额头上了。

艾达拉盯着眼睛湿漉漉鼻尖也粉粉的漆黑看,审视自己的作品,然后,他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他在地板上疯狂地拍地面,感觉他都要欣慰到泪目了:“哇啊啊啊啊啊很好很完美!”

安德烈不由自主地被这阵夸张的叫声吸引了,他看向漆黑。

红色小花发卡,正好卡在她柔软的一绺头发与光洁的额头之间,衬得她的皮肤愈发白皙,也让她那双粉尖的小耳朵显得格外精致。

她似乎还没反应过来,鼻尖微微皱起,带着一丝茫然的可爱。

安德烈感觉自己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抓了一下,立刻慌不择路地移开视线,手放在下半张脸上。

然后戴着小花发卡、很小只的漆黑就朝他走过来了。

安德烈不由自主地后退,又止住脚步,陷入慌张与沉默。

第182章 意外(十二)

安德烈就这样准备和漆黑出门了。他觉得今天的漆黑额边的红色小花发卡是那么恰到好处。白色花蕊和红色花瓣的搭配有种柔美,很漂亮的搭配!当然主要还是前辈长得好看的缘故,欧文戴上了肯定很丑,他因此夸了漆黑:

“前辈今天很好看。”

他以为就前辈的性格,肯定会跟他说“确实!我今天就是很好看”之类的话,结果,前辈似乎一直在有些不安地低头看脚尖,不是很适应她露出来的、光洁白皙的额头。

漆黑觉得额头凉飕飕的,走哪都透着一层风。

往常总有刘海和兜帽盖着,现在额头光溜溜的,她又不能立刻戴上兜帽,让她感觉自己像一颗刚被剥了壳的、光秃秃的蛋,在光下不断照出滑稽而滑溜溜的白色反光,鸡蛋壳早已被扔进垃圾桶,她又不能立刻从垃圾桶里捡回自己的壳披上,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不自在。

就在她用脚尖在地毯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圈时,耳边传来了安德烈低沉的声音:“前辈今天很好看。”

漆黑愣了一下,抬起头。安德烈正看着她,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静,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映着她的模样,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情绪。

但不知为何,被他这样看着,漆黑准备好的、脱口而出的那句“确实,我今天就是很好看”,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取代的是一种更滚烫的感觉。

她还没来得及回应,一只宽大的手伸了过来,包裹住了她的手。安德烈的手指修长有力,掌心带着茧,温度很高,很热,很烫。

“前辈,我们走吧。”说完,他便拉着漆黑往前走了。

走着走着,两人因为身高差距,牵手后,远看很像是安德烈拖着漆黑走了,好像他只要稍微不注意走快一点,漆黑就能轻飘飘的从他手上飞起来,然后他会像放风筝一样拉着在天上晃来晃去的漆黑,一边惊慌失措地喊着“前辈”一边用尽全力地不让她被风吹走。

他到底是怎么想到这么离谱的场景的?!安德烈甩甩头,将放风筝的场景甩出他的脑袋。

他只好放慢脚步,走几步一就暂停,然后观察前辈的小短腿有没有跟上来,他看着前辈纤细白嫩短短的腿,和她今天穿的时尚红色小短靴,表情有些复杂。

他没见过前辈的这双小短靴,多半又是艾达拉准备的,这双短靴质地高档,颜色偏红。鞋头微尖,还有精致的金属搭扣,搭扣有小颗的红宝石,风格看上非常华丽优雅,完美搭配了今日的装扮。

“前辈。”

“嗯?”

“前辈,你的腿还会再长么,走路总是要弯腰低头也很累的,我觉得我们这样,一点没有热恋中的情侣的感觉。”

“你这个问题有点冒犯了!我现在跟你在一起走路都不能用普通的速度走路了!”

“抱歉。”

漆黑怒而跳起来抱住他的腰,她的脑袋贴到了他宽阔健硕的脊背,鼻尖隔着布料蹭到了他温热的肉。体,她感受到这具身体在颤动后轻微绷紧,有种奇异的色情感,导致她也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总之小偷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她却听到了一点无措勾人的颤音:“前辈。”

她本来是打算就这样抱着小偷,让小偷拖着她走的,现在却禁不住升腾起奇异的侵略感。

小偷这么说话简直是勾人犯罪!

她感到那层衣料下,是一具与当前声音完全不符的、坚实得可怕的躯体。

她继续将脑袋埋进去。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在她抱住的那一瞬间,身下那整片宽阔的背肌是如何猛地收紧、绷成一块坚硬的铁板。那不是惊吓的颤抖,而是冒险者在被触碰后,每一寸肌肉都瞬间进入临战状态的本能反应。

她的鼻尖继续蹭了蹭,蹭到的地方传来惊人的热度,那热量透过衣物,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他那声“前辈”的尾音落下,他背部的线条因为呼吸而产生的细微起伏,每一次扩张与收缩,都充满了令人心惊的、内敛的微妙力量感。

这种感觉非常奇异。

明明是一具包裹在布料下的身体,却让她产生了一种赤裸的错觉。她仿佛能看到那流畅而贲张的肌肉线条,能听到那层皮肤之下血液奔涌的声音。这具身体太过年轻,太过强壮,充满了原始的、未被驯服的生命力。它安静时像一座蓄势待发的火山,而此刻被她这样抱住时,就像是往滚烫的岩浆口投下了一块冰,激起了某种更加危险、更加滚烫的内在反应。

这种感觉令她战栗,她禁不住想要更深入地褪去他碍事的衣服,手紧贴在他的肌肉上,感受他肉。体紧张的一起一伏,一呼一吸,那一定是非常令人感到心悸的场面。

漆黑顿了顿,疯狂地甩起了脑袋!不行不行不行!至少今天不行!现在还在外面呢!她答应了小偷今天一定要扮演好热恋中的情人!她的小房子的还需要扩建呢!

漆黑因此变得正常起来,松开了这具身体。

就在两人离开旅店走了一段路后,漆黑发现安德烈忽然凑过来,用手臂环住她的腰,然后收紧手臂。

安德烈的动作没有任何预兆,只是手臂肌肉的绷紧,她就因为惯性轻易地“咕噜咕噜”滚进了他的怀里,他没有低头,甚至没有看她,目光依旧平视着前方,仿佛只是情侣间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亲昵举动。

她顺着安德烈的视线偷偷望去,看到了哈罗德用来监视安德烈的鸽头人眼线——出门前安德烈告诉了她那几个眼线的外貌,这只探头探脑眼神锐利的鸽头人就是其中一个。

小偷因此无意识露出的、冰冷而锋利的感觉,漆黑觉得他大概是有些焦虑了。

只是小偷做完这个动作,他就顿住了。

安德烈的计划是自然地揽过漆黑的腰,做出情侣间亲昵依偎的姿态。这是最标准、最不会出错的伪装。然而,当他的手臂环过去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被他下意识忽略了的狼狈事实——身高差。

他的手臂很轻易地就圈住了她的腰,但位置太低了。

街对面窥探的视线如芒在背。

没有时间犹豫。

在漆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时,安德烈又变换了动作,那只原本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向上一提,另一只手下意识地穿过她的膝弯向上一托。

几乎是瞬间,漆黑就感觉身体一轻,双脚离地。

等她回过神来,她已经被安德烈以一种抱小孩的姿势,稳稳地托抱在了怀里。

她整个人都陷在安德烈宽阔的怀抱里,一只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另一只手还傻傻地举在半空,脸上写满了茫然。安德烈的这个动作像极了大人抱小朋友。

安德烈抱着她,看上去没有丝毫变化,但嘴角微抽,仿佛这是他一开始就计划好的动作。

这时,一个顶着卷心菜脑袋的芙拉族小孩牵着顶着卷心菜脑袋的芙拉族大人的手路过,能很明显的看出两人绝对是亲生,连菜叶上被虫啃食出虫洞的位置都差不多的,小孩呆呆地看了看两人,有些震惊,它大声说:“爸爸爸爸!我也要你抱我!别的小朋友都有人抱!我也要!我也要!”

卷心菜大人有点嫌弃:“你这么大的人了要抱什么?!人家妹妹要哥哥抱是因为还小!”

说完它还是把小卷心菜抱起来骂骂咧咧地走了。

小偷什么都没说,但漆黑感觉小偷有点活人微死了,他们的表情大概如下。

漆黑:“0-0”

安德烈:“0_0”

漆黑才不管别人怎么说呢,她伸手环抱住安德烈,用无比依恋的姿势倚靠在小偷怀里,她的脸还贴了贴小偷的脸,尖尖粉粉的精灵耳自然地下垂,她热情而大声说:“哦!我的宝贝!我的爱!你怎么不走了?你令我如此哀愁。”

她的话语显得既好笑又有些颐指气使。

安德烈闻言,先是一愣,随即那僵硬的、活人微死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他看着怀里理直气壮对他发号施令的前辈,这个正在兢兢业业用奇怪腔调讲话的家伙,那股窘迫感反而被一种哭笑不得的情绪取代了。

罢了,他想,既然现在的情景已经这么离谱了,不如演得更荒唐一点。

他因而真的气笑了,那笑意从胸腔里发出,化作一声低沉的轻哼。他刻意压低了声音,模仿着那些他嗤之以鼻的风流贵族的语调,缓缓凑到她敏感发红的白色尖耳旁:

“我的小暴君,您的命令就是我的命运。可您如此轻盈,我生怕走得快了,您就会化作风飞走。请允许我,用这最笨拙的方式,将我那轻飘飘的、几乎要飞走的心,牢牢地抱在怀里。”

他宽厚的手更重地抓着他的腰,用更滚烫的热度将她往自己怀抱里压。

第183章 意外(十三)

也不知道为什么,被安德烈往怀里压的漆黑也没有脸红,反而总是忍不住探头看向他。

接下来的路程上,漆黑除了非常努力地扮演小偷的恋人,也在疯狂地安慰小偷。

她温柔地拍拍小偷的脸,小声说:“没关系的小偷,被看成兄妹的你已经很厉害了!”

安德烈的脸一僵,除了身体被漆黑手指触碰的那股酥麻的感觉之外,他还感受到了漆黑这句话有未尽之意。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因此幽幽地问:“怎么就很厉害了呢?”

漆黑禁不住陷入回忆,她说:“嗯,这个嘛,小偷,前阵子我和欧文去寻找日记本的线索了,有个紫色的章鱼脑袋的家伙找我们问路。”

安德烈看着她,等待着后文。

因为玛门临海的地理位置,偶尔确实会出现在上岸又下海的章鱼脑袋,这类种族往往长得颜色鲜艳诡异歹毒,说的话也很歹毒。(意思是它们跟普通的非人类种族没什么区别,但说话有时候总是语出惊人。)

上一篇:穿越国外写小说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