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勇者的前辈竟是魔王! 第72章

第四行难得出现了西格的字迹,十分朴实,他非常朴素地写了一句:“帮你把它脑袋上的白色绒毛弄秃了。”

漆黑抱着日记本,有些手足无措。

第78章 目的(一)

算上这两本在圣殿发现的日记本,漆黑手上的日记一下子变了多起来,居然已经有了五本日记,也不知道剩下八本日记本究竟在哪。

离开圣殿以前,漆黑和神像待了很久,她还坐在圣主旁边,旁观了一会儿圣主创造和修理金色守卫的过程,坐在外型是雪白色铠甲的圣主旁边,感觉很像是塔尔玛坐在她身边。

鹰隼在楼上骂骂咧咧地办公,隔着老远都能听到它暴躁的声音,也不知道它是怎么用爪子来写字的。

至于圣主现在做的事,它完全可以将这件事交给其他人,不过它还是喜欢亲自动手。

它给白色的双手做上防护,画上高温魔纹,再在高温中随意将特制的黄金揉搓成想要的形状,再用尖锐的锉刀修整,整个过程并不会使室内的温度升高,流动的黄金非常美。

原来金色守卫不是镀金的铁块,而是真的黄金做的啊?比原本的黄金要坚硬很多倍呢。

它们长得一模一样,居然不是用模具造出来的,而是捏出来的,有点神奇。

漆黑看圣主捏金团捏得越久,就越觉得圣主捏金团姿势像极了在篝火旁边搓泥团的达芙妮。

如果会像达芙妮那样,发出“哦嚯嚯嚯嚯嚯嚯嚯”的声音,那就更像了。

没过一会儿,沉迷于捏金块的圣主发出了“嗡嗡嗡嗡嗡嗡嗡嗡”的声音。

漆黑:“……”

以前达芙妮搓泥团创造生命的时候,它没少偷师吧?

很快,一个崭新的金色守卫在金光中出现了,它很高大,黄金做的身子色泽诱人,它站在原地进行最基本的前进后退伸手等动作,再由圣主进行调试。

圣主似乎正在教守卫一个动作,它教守卫用自己的铠甲轻轻撞击别人的铠甲,然后从胸腔发出细微的震动,很像猫甜蜜地发出呼噜声。

它居然在教守卫如何撒娇。

守卫顿了顿,这个动作,无论圣主怎么教,守卫都做不出来,圣主失望地放弃了。

圣主还修补了好几个金色守卫,漆黑有帮忙,时不时还帮鹰隼送文件到圣主那里再送回去,消耗了大部分体力,在这之后,圣主就重新把漆黑装在身体里带出去了。

回到旅店的漆黑已经有些疲惫了,她把她日记本统统变小塞进她的包袱里。

她好好地洗了个澡,将身体泡在热腾腾的水里吐泡泡发出“咕噜咕噜”声,粉红的尖耳朵微微向下。

洗完澡之后,她又拿出她的小匕首洗洗刷刷,再从衣柜里拿出新的黑色披衣兜帽,还有一块能遮住脸的黑色布料,放在床上。

她画了一张计划图,然后对着黑鸽子一阵叽里呱啦介绍她接下来的计划,黑鸽子一边用嘴巴梳理自己身上的毛一边点头,线条小狗看了看也表示赞许,但坚持不了多久它就跑去追着自己的尾巴转圈圈了。

漆黑打算晚上两点左右偷偷潜入冒险者协会总部寻找日记本的踪迹。

当她穿着带兜帽的睡衣出房间到达吃饭的餐厅时,艾达拉指着她的耳朵瞪大眼睛说:

“啊!啊!啊!我知道这个耳朵状态代表的意思,我以前就观察过了!这个意思是说——”

纪尔说:“意思是说‘我现在有点不高兴’。”

“啊!你怎么也知道?”

纪尔说:“你看看她的脸。”

艾达拉看了看漆黑的脸,她正垮着脸看向艾达拉。

“是不是一目了然?”

“……”

艾达拉因此遭到了欧文的一顿嘲笑。

等漆黑坐在餐桌旁边后,她发现今天的鲍里斯也致力于将饭后水果削成各种样子,鲍里斯对这方面很感兴趣,他甚至在铠甲外的腰腹系上了一件红蓝相间小鸡围裙,吃饭时仍然死活不肯摘下他的头盔。

漆黑问纪尔:“这条小鸡围裙哪里来的?不像是艾达拉的品味。”

纪尔答:“是欧文的,据说是以前是他奶奶给他做小饼干时戴的围裙,他为了省钱想在做饭时用来着,但实在是太丑了不想穿就一直在他行李里放着。”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艾达拉问漆黑:“你今天做什么啦?满脸疲惫。”

“和朋友在一起捏金子,还跑上跑下了,我感觉有点困,很想好好睡个觉,但睡不着。”晚上又有事也睡不了。

说完,漆黑还打了个哈欠。

小精灵容易在过度运动过后提不起精神。

反观她旁边坐着的高精力的纪尔,早起疯狂锻炼阅读写资料,根据队员状况调整他们的锻炼计划,改进复盘,检查武器的是否良好,时不时艾达拉和欧文就可能因为一些小事求助队长,他干完大部分杂事以后,还能面不改色地熬夜阅读到很晚,第二天再很早起床,实在是令人钦佩。

欧文说:“可恶,你捏金子这种好事怎么不叫上我?”

漆黑说:“感觉你会偷偷把金屑放在口袋里带回家。”

欧文仔细想了想,确实。

艾达拉看着漆黑,关怀地递给漆黑了一瓶汲骨花薰衣草精油,建议她睡觉前滴一滴,一滴就可以美美睡到天亮,这个瓶子很小,外观有点猎奇,像是很多肢节的肉色头骨拼接物,听说是越疲惫的人闻到这个味道就睡得越快。

欧文:“你怎么这么喜欢买亡灵法师的东西。”

艾达拉双手交叉,那是个尖塔手势,显得他很有小少爷的感觉:

“这个不是我买的,是我放行李里放忘记的东西。每年总会有不少亡灵法师给我寄不少新奇的玩意,希望我能为他们的产品提供赞助,有些确实不错。”

漆黑好奇地滴了一滴在手上,淡雅清新的薰衣草香味溢出,她的鼻子凑过去嗅闻了一下,“咣”的一声额头撞在餐桌上倒头就睡,效果比昏睡魔法还要强,好在没撞到盘子什么的。

欧文:“……”

艾达拉:“……”

纪尔凑过去看漆黑有没有被磕到哪里,刚刚他都没来得及接住漆黑的头她就磕桌子上睡着了,都把小精灵的额头磕出小红痕了。

艾达拉:“可能有点用力过猛了,回头我再叫他们改良一下。”

欧文吐槽道:“这个精油用来把人迷晕再劫走是相当合适的。”

纪尔听完果断决定向艾达拉求购几瓶。

欧文:“你,哎,算了我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买。”

艾达拉和纪尔试图叫醒漆黑无果,她睡得还是很香,发出小小的呼吸声,尖耳朵放松地晃动,纪尔把她放在沙发旁边,她还皱着脸蜷缩着翻了个身。

艾达拉:“算了,那我们先吃吧。”

走神看向漆黑这边的鲍里斯一不小心把大部分月桂苹果全雕成了鱼的形状。

艾达拉:“哎呀!惨了!怎么是鱼的形状?!”

欧文拿起不少月桂苹果,表情懒懒的,一下子吃几大口:“这个卢娜肯定不喜欢吃,等她醒来也不新鲜了,我只好牺牲一下我自己,我帮她吃。”

“你分明就是自己想吃,”艾达拉不满地拿起一个还完好的月桂苹果递给纪尔:“能帮我把它雕成小鸟吗?我要加上保鲜魔法留给卢娜。”

雕小鸟的时候纪尔在笑。

纪尔雕出来的居然不是小鸟,分明是一只长了小鸟嘴巴、有着鸟翅膀的小漆黑。

艾达拉专注地看着这颗苹果:“厉、厉害了。”

伙伴们准备给漆黑留饭菜,吃饭的时候,漆黑从沙发上闭着眼睛起来了,她在室内像幽灵一样走来走去,挥舞着拳头,最后倒挂在天花板上的晶石吊灯旁边,曲曲卷卷的黑色头发掉下来很像是水中的黑带草,很有恐怖氛围,非常下饭,鲍里斯一边看着她一边连炫几大口饭菜。

纪尔沉默片刻对艾达拉说:“你的精油,还有梦游效果?”

艾达拉:“呃,可能是副作用吧?”

等漆黑在自己的床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点,她完美错过了晚饭,也错过了原本打算潜入冒险者协会的时间,她吃掉伙伴们留好的热热的饭菜,又睡了一觉。

在打完了决赛第六场比赛的晚上,她穿上黑色披衣和兜帽,用黑色布料遮住脸,很好,非常完美的打扮!

晚上这个点,街上人烟稀少,漆黑轻而易举地避开了金色守卫在冒险者协会总部附近的巡逻范围。

她试图潜入耀灵的冒险者协会总部。

冒险者协会总部远看是一个巨大金色圆柱形建筑,有很多层楼,漆黑本以为潜入会非常顺利,摸到大门那一瞬间,她却迅速跳开!

曾经在第一次经过耀灵感到那股灼烫的剧痛瞬间啃噬起她的手臂,她飞快地窜跑,一下子跳进广场的金色喷泉里,她的身体变得湿漉漉的,灼烫的感觉渐消。

这种感觉消失应该不是因为喷泉,漆黑一抬头,喷泉前矗立着塔尔玛的雕像,雕像的表情显得有些无奈。

这种攻击不是任何魔法的一种,暂时还没找到是什么原因导致她进不去的漆黑,丧气地坐在长椅上,垂着红红的精灵耳,手臂还有点疼。

就在这时,她看到冒险者协会总部二楼,一个眼熟的家伙从窗户那里跃下,总之走的也不是正门。

是纪尔,他从冒险者协会总部拿走了点什么,手上的是书?或者是什么资料。

相比于漆黑的着装,这家伙还穿着比赛结束后的那身衣服,非常有松弛感,他脸上带着笑眯眯的悠闲神情,就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散了个步,让漆黑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第79章 目的(二)

漆黑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想让纪尔见识一下人世间的险恶,她捡起附近的小石子,往纪尔的方向扔了好几块。

纪尔正站在冒险者协会总部门口,注意到漆黑那边的动静,他朝喷泉那边看去,却没有看到什么人影,下一秒,他发觉自己脚下出现了一些弹跳的小石子,这附近所有的金色守卫都注意到冒险者协会总部门口的动静,纷纷朝纪尔的方向走去。

纪尔飞速攀上树,下一秒他眼花了一下,面前闪过一道人影,有什么从树枝间窜过,好像在异世界上演了真正的人猿泰山,手里的纸页就凭空不见了。

在那道人影消失以前,纪尔很明显地看到白白尖尖粉粉的耳朵一闪而过,还闻到了薰衣草与月桂苹果交织的一点甜香,因此有点气笑了,露出一点的白色尖牙。

漆黑的速度确实快得连纪尔都有点无奈,他面无表情看向人影闪过的方向,追了过去。

漆黑跳过一棵又一棵树,又跳下树拐了七七八八个弯,她拼命甩开纪尔,顺便还看了一眼从纪尔手里夺走的纸页。

她跑到了一个很偏僻的地方,才发现,自己居然已经出城啦!

她左顾右盼,见纪尔没有追过来,便带着纸页爬上一棵树。

站在树上,她拿起纸页,粗略看了一些,这些资料好像都是冒险者协会总部藏得很深的、和现在销声匿迹的魔王有关的资料,有关于她在什么时间节点可能在哪里曾经出现的痕迹之类等等——闹了半天好像都和她有关啊!

资料里的东西有地方准确,有些地方荒谬,毕竟年代久远,最关键的是,某位冒险者协会总部的成员,一位高深莫测的学者在资料上记写:

“魔王处于衰弱期是世界意志的又一次循环,是一种必然。”

这到底是在说什么?

漆黑有点不明白,再看了几页学者的学术词语,她的表情很痛苦,耳朵都垂下去了。

纪尔好惨,纪尔怎么每天都读这种东西也不觉得烦的?

纪尔为什么调查这些?魔王到底和他有什么关系?从他的相貌来看,她不记得有招惹过他本人或者他的祖辈,也确定纪尔并不是想在与神联系逐渐变弱的时代召唤出祂寻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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