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的冷淡病弱白月光 第25章

打扮的还……

他看他淡粉色的头发,酒红色的衬衫,腿脚带点不规则剪裁的阔腿裤……妈的,脖子上还带着黑色皮带,这是拴狗的吗? ? ?不过锢着还怪好看的。手腕上的手表是什么东西,怎么还带链子? ?

裴泽的眼睛从景林头发丝看到脚后跟,不放过任何元素。潮得裴泽这只刚从乡下接回来的土狗眼前一亮又一亮。

他姐这个病秧子怎么遇到这么fashion的人。

妈呀。

裴泽悄悄跟在屁股后面,他得好好看看怎么时装搭配的,让学校那群嘲笑他土狗的人好好看他的品味。

裴泽鬼鬼祟祟。

很快,他就跟着来到裴瓷的卧室门口。

应该是他姐说了什么,陆燃将病秧子放了下来,邵英在开门。

但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一旁懒洋洋靠在墙上的潮哥,突然抓起旁边花盆砸在男人头上。

“砰——”

男人倒在地上,黑色头发上在浸血。

裴泽都惊呆了。

嘴巴张成O型。

这一惊吓不小心扯动身旁的字画。然后,手上拿着花盆的潮哥看了过来。

和他姐一样的小白脸,明明脸上干干净净,却让裴泽感觉到他满脸都是溅到的血,像电影里的杀人犯。

裴泽吓得后退,然而短短几秒,这张脸上重新扬起笑容。圆而上调的眼型,微微婴儿肥的脸颊,笑起来很是甜美。

“原来是裴家三少爷啊,吓我一跳。”景林将花盆扔在地上,“裴少爷晚上好啊。”

裴泽哪敢回应,撒腿就跑,几步回到卧室关上门。

他心口砰砰直跳。

这病秧子是什么体质,陆燃就不说了,来裴宅那几天,不分青红皂的清了一批人。看人都没看在眼里,瞧着就是有几分疯疯的。

现在这个,虽然很潮,怎么也是疯疯的。

额。

能不能来点正常人了? ? ?

而另一边,景林的突然动作也同时让邵英和裴瓷一惊。

“景,景少爷,你,你,你这——”邵英脸都白了。

裴小姐让她制住陆燃时她都是轻拿轻放,生怕伤到人不好交差。景林倒好,一路上看着四平八稳的,结果一到裴家。

呵。

来了个重量级。

直接给人脑袋开瓢了。

邵英都不敢看陆燃脑袋上溢出的血。

这陆家找事可怎么办啊。

邵英急得不行。

景林倒是满脸无所谓,漫不经心地说道:“我砸的你慌什么。”

“可是,可是……”邵英语气急促,“这是裴家啊。”

“我倒不信裴家制住一个发疯的疯子陆家能说什么。”景林笑的从容。

不过这么说实在太不要脸了,景林换了个说法,“放心吧,就算陆少爷脑袋开瓢了,醒了也得是给你们小姐道歉。”

而在把邵英怼得哑口无言后,景林向裴瓷走了几步,这一下就将裴瓷锁在了他和墙之间。

这种完全拥有裴瓷的感觉怪爽的。

但是久了估计要惹这位大小姐不耐烦。

景林只好俯下/身,视线与裴瓷齐平,眼睛晶亮的他此刻像一只讨好主人的大狗狗。

随即,他问出了之前一直想问的话。

“不是啊,裴小姐。陆哥的脾气我是知道的,不发完疯肯定不罢休的,但是今天晚上你竟然让乖乖地跟你回去了。”

漂亮温和的脸一点点地凑近,他其实已经尽量压制住自己的语气。可是这么多年,跟着陆燃,到哪不是肆意妄为,因此再怎么注意,语气也带着无意识地质问。

“你到底和他说了什么。”

温热的鼻息吐在她脸侧。

“是不是奖励他了?”他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第23章

奖励?

裴瓷眸光微颤。

这个词说的……

她只是阻止陆燃发疯,一个吻而已,算什么奖励。

用奖励这个词也实在奇怪。

当然,裴瓷觉得最奇怪的是景林的态度。

在裴瓷还没捋清其中的逻辑时, 她的眼前突然略过一只手,短暂的黑影划过, 她和一双圆润微挑的眼相对。

“他犯了错,为什么奖励他。”景林说道。

这是景林最不理解的地方。

在下午和陆燃打电话时,景林已经猜到裴瓷打算。

裴瓷对叶清玉的关注显而易见, 不可能看到叶清玉被欺负不会出手。

谁能彻底解决校园霸凌?而在伊顿公学里只有安银优和陆燃能做到。在两个人中,裴瓷自然选择和她更有交集的陆燃。

就陆燃那春风得意的样子,准是裴瓷拜托他并许了好处。

然而陆燃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

轻易的受不请自来的安银优影响,又听信他的怂恿, 结果是……

陆燃来迟了。

他没有完成任务。

在景林看来, 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所以来迟的陆燃理应承受裴瓷的怒火, 接受裴瓷给他的一切惩罚。

但现实呢,就是得了个怪病,陆燃这个蠢货发个疯就应有尽有了?

哪有这样的好事。

怎么可以有这样的好事。

明明这场事件中, 最应该得到奖励的……

不应该是我吗?

这股情绪在陆燃抱起裴瓷的那一刻在心中积聚,景林笑得开朗, 实则忍受怒火,这一路上,不放过一丝陆燃和裴瓷的互动。

拥抱、亲昵, 安抚,肌肤相贴。

这明明都该是他的,都该属于他。

结果,今晚最不应该得到奖励的陆燃得到了。

凭什么啊。

凭什么这个把裴瓷吓得冷汗的蠢货可以事事占尽好处。

这不应该。

既然如此。

跟在后面的景林垂下眼,在萌生出一个惊人想法后,他自己都慨叹自己的心脏能跳的如此平缓。就好像他即将要做的,只是一件稀疏平常的小事。

“砰——”

拿起花盆,他袭击了陆燃。

在看到陆燃倒地的时候,他没有惊慌,只是长松了一口气。

对。

这才对。

这才是陆燃应得的惩罚。

不过。

景林还是好奇,所谓的奖励是什么。

可惜裴瓷没有要告诉他的意愿。

他的目光描摹她的眉眼,看她轻蹙的眉,他的女神无论什么时候看来都如此完美。

不过,有时候太受欢迎也是一种负担吧。

这才几个啊,以后只会有更多更多的人匍匐在你的脚下。

到时候你会愁死吗?

你怎么招架得住呢?

大小姐。

这么一想,景林没来由地生出一种责任感。他理应教会她,如何轻松的在这些如云般涌来的男人堆里周旋。

如何驯化他们。

如何平衡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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