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的兽人导盲犬回家一直响 第138章

和她轻飘飘、只能算得上是亲亲的吻不同,辛对于她唇舌的索取更加简单直接,不一会儿她比兽人低上许多的体温就几乎要与他相同了。

他干脆用尾巴卷着她,将她抱起来,单手开了门,纠纠缠缠、跌跌撞撞一路吻到房间内,跌入柔软的沙发中。

辛的房间本没有这些布置的,他不在意这些物质上的舒适,反而冰冷坚硬的床板和桌凳才会让他有仍然活着的实感,催促着他去完成自己的复仇。

而现在,一切都因为她而改变了。

这一路是如此漫长,等到天旋地转之后,姜璎才发现身上的外套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

姜璎从前只在电视剧中见过这样的桥段,她总疑惑于那些男男女女真的会有那么焦急,真的一刻都等不得吗?

可现在她手中就抓着他的军装领带,那条平日里一丝不苟系好、无不透露着严肃与冷峻的布料,就这样皱巴巴地揉在她的掌心,尾端晃着晃着落到她的锁骨上,差一点滑进衣领中。

再一抬眼,辛总严谨地扣到最上面一颗的扣子已经在一路唇舌撕咬间,不知不觉被她扯了下来,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下方,露出一段线条分明的锁骨,让她不由得想要咬上一口。

有些食物没有吃过之前,是不知道有多美味的。而一旦尝过,就一发不可收拾。姜璎就是如此。

她记得昨晚是多么……印象最深刻的时候她眯着眼,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而此刻,周遭的空气又像昨晚一样潮热了。

辛那副禁欲的表象被撕碎在眼前,房间中流窜的荷尔蒙让她脑海中的所有思绪都沸腾起来。

“我去见过羽涅了。”姜璎在接吻的间隙气喘吁吁地开口。

辛涣散的瞳孔倏地缩紧,浑身紧绷,急促地埋在她的颈窝喘气,对于她还未说完的后半句话下意识地抗拒。

这一次姜璎发现了他的无措,很神奇,在身体被吸引的同时,她对于小狗情绪的感知能力好像也敏感了不少。

她伸手抚上他的后背,安抚似地拍了拍。

“他只是说我有信息素中毒的症状。”

“中毒?”辛因为这个关键词清醒过来,撑着她脸颊一侧的沙发垫紧张地看着她,想要寻找她的表情中是否有不适,“怎么回事?是因为昨天……?”

“不知道呀。大概和兽人发.情期的状态差不多吧。”

她呼出的气越来越热,眼神看起来有些飘忽,呼吸的节奏也越发不受控制。双手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游走,捏捏他头顶的兽耳,戳戳他高挺的鼻梁,指尖贴着他的唇缝用力,像是要撬开他的齿关往里面钻,却又在他忍不住配合的同时收走,顺着他的下颚线一路滑向喉结。

辛猛地握住她的手腕,喉咙间的凸起没来得及在她的指尖滚动。

他压下心底兀自升起的失落,强行收起了刚刚失控的表情:“……是我没有察觉到你的状态不对。我去找——”

姜璎用嘴堵住了他的后文。

等到他的呼吸再次失控,她才心不在焉地夹着嗓子,哄小狗一样:“别去呀。”

她只想让他快点进来。

和信息素中毒的症状无关。

姜璎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要做什么。

她将手上的领带挂在他的脖子上,像抓着狗绳一样用力一拽。两人之间再一次拉近的距离,让她几乎是贴着他的唇说话的:“好狗狗,快点呀。不然我要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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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辛吞咽一声,俯身抱住她,将她到处作乱的手压在她与他的胸膛之间。

不住地上下滑动的喉结压在她的肩颈,硌得她有些不舒服,姜璎难耐地扭了扭,从她的后颈蒸腾出来的猫薄荷味的信息素同时激发了兽人释放信息素的本能,让她觉得自己好像被泡在酒坛子里,又生出些醉意。

屋子里通过风,窗户没关严实,从缝隙溜进来点凉风,惹得她被撩起裤脚的小腿都起了鸡皮疙瘩。

姜璎迫切地想要更贴近热源,不太熟练地架起腿缠上他的腰腹,裸.露在外的脚踝勾住小狗背后的尾巴根,惹得他猝不及防地喘了一下。

她好不容易趁着他失神的瞬间,从他的胸膛间抽出了自己的双手。立刻就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指,在他背后来回划,意有所指地绕着坚实的肌肉和凸起的肩胛骨打着圈,又催了他一次:“快点呀。”

辛将她抱得更加严实。

“……不行。”

他将她在他背后撩拨的手握住,扯了下来, “你的认知障碍还没有恢复,这是……这是不对的。你现在只是受到了信息素的影响,如果真的和我……嘤嘤,你会后悔的。”

好奇怪。

刚刚她踩着他脚背的时候,他明明是带着些狠劲和她接吻的。

她的唇瓣都被咬出点血腥味,辛几乎要搜刮遍她口腔中的每一处,舌尖抵着她上颚最敏感的那处不断试探,吮着她的舌头根本不肯放。抱着她将她压在窗边亲时,她都能感受到两人之间臌胀的炙热,余光中是他死死扣住窗沿、青筋抽动的手,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一胀一胀地突突跳着。

为什么要突然拒绝?

她心不在焉地思索了一会儿,得出一个结论:原来就算再想和她做那种事,等真的到了这一步时,她的小狗还是会考虑她的感受呀。

真可爱。

姜璎咬着他的耳根哼唧:“为什么呀?”

“什么?”喷在她颈窝的热气忽然停滞了一瞬,辛抓着她侧脸边的沙发垫用力,说出口的尾音都在发颤。

“你不喜欢我了吗?”

她困惑地歪了歪头,因这个动作而在颈窝处露出点间隙,突然灌进来的稍冷一些的空气让辛慌了神,身体下意识地往下压了压。

“告诉你一个秘密。”姜璎顺势攀了上去,后脚跟蹭着小狗尾巴根软乎乎的绒毛,夹着嗓音哄他,“我已经恢复正常的认知了哦。”

辛猛地抬起头,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她,颤抖着的目光死死黏在她潮.红的脸庞。

房间中顿时陷入沉静,一片阒寂无声中,姜璎搂着他的脖子将他再次拽回来,咬着他的耳朵用气音悄声说道:“乖狗狗,今天允许你对着我发.情。”

辛没说话。

无声的对峙持续良久。

就在姜璎被脑袋里旖旎的酒意涨得头脑发昏,想着该怎么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从而占据主动权的时候,辛忽然抬手握住她的脚踝,沉默地往上又提了提。

在她的一声惊呼中,他呼吸狂乱地用力吮.住她侧颈的皮肤,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

脖子上针尖一般的刺痛袭来,姜璎出乎意料地没有抗拒,反而按住他的后颈,暗示他可以再过分一点。

按捺已久的占有欲被全数倾注在这个侵略感十足的举动之中,没过一会儿,她的脖颈间就泛起了一处紫红。

辛还觉得不够似的,滚烫的唇一路碾至领口,尖利的犬牙撕咬开最上面一颗纽扣,他舔吻着她的锁骨,却好像没耐心再安抚她,急不可耐地又在那里留下几枚同样的痕迹。

他抬起眼,瞳孔中烧着情.欲的火,已然是贪得无厌、欲壑难填。

然而在看到他留在她侧颈和锁骨上的暗红印记时,他眼神不自然地一颤,急促地换着气,咬着牙又停下来。

对她的患得患失,让他不敢再得寸进尺。

他垂着眼,再次向她确认。燃着□□的双眸一瞬不瞬地观察着她细微的反应,判断那究竟是因为信息素中毒影响下的冲动,还是她真实理性的心意。

可当他说出口时,却难以抑制地让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引诱她的甜腻。

“嘤嘤。”他用额头抵在她的额前,“你确定吗?”

姜璎用后脚跟踢了他一下,踹在坚硬的尾巴骨上:“你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

辛迟疑地亲亲她的唇角:“可是……你昨天哭了。”

姜璎愣了一下,噗嗤笑出声来。

“笨狗狗,哭不一定是难受呀。”

辛怔了好一会儿才听懂她的意思,脸顿时涨红,红晕蔓延至脖颈,在喉结的上方停下,留下一道隐隐约约的分界线。

姜璎凑上去,学着他刚刚的样子,吸着嘴唇在那上面用力嘬了一下。那只突起的喉结在她的唇缝间滑动几下,不敢再动了。于是暧昧的痕迹被留在他的喉结上,他被她打上了专属于她的小狗印记。

她又握住他那只义体的手指,捏着粗粝的皮革手套。昨天隔着布料吃下去的就是这只手指,此刻他的手因为义体运动技能完全报废不能动,传感器还保留着微弱的触感,感觉到姜璎好奇地捏着金属的骨节,慢吞吞地往指根摩挲。

辛用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指尖,呼吸得节奏完全混乱了。

他俯身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滚烫的呼吸砸落在柔软的皮肤上。

犬牙停留在颈部皮肤的表面,取而代之的是小猫一样的舌头,细细密密的倒刺压着,黏糊糊、湿濡濡地舔过。

她立即想到之前他也是用这样的舌尖舔上另一处,双腿巍巍颤颤夹紧了些,辛那只无处安放的豹尾立即缠了上来,搅着她的脚踝收紧,一点点掀起裤脚,绕上小腿肚,毛茸茸的尾巴尖在她的腿窝轻扫着撩拨。

姜璎等了一会儿,却没有等到预想中的脖颈上的刺痛。

咬腺体是临时标记,他此刻不再需要用这种方式展现自己的占有欲,警告其他兽人离她远一点。

他们就快要完全属于彼此。

辛抬手关掉了沙发后面的窗。

没有了偷溜进来的风和空气,室内在极短的时间内变得愈发潮热。姜璎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早上离开的时候是不是忘了关浴室的门,毕竟她实在冲了许久的澡,才将小狗黏黏腻腻舔过的感觉冲淡,等关掉花洒的时候,已经被浴室内潮湿闷热的空气憋得呼吸困难,晕晕乎乎的了。

越发安静的室内,似乎连两人之间的心跳呼吸都清晰可闻。

他的手比昨天要温柔,轻啄着她的嘴唇也是。但随着舌尖的追逐、交缠,一切似乎都不受掌控了。不出一会儿,她就在这个一发不可收拾的吻中一塌糊涂。

辛理性之下的克制被指尖的温软轻而易举地击溃,他扯下被她挂在脖子上的领带,开始解自己胸前的扣子,却被姜璎颤抖着握住手。

“别脱。”她在他耳边嗡声说道,“我喜欢你穿军装的样子。”

于是粗粝的指腹从纽扣上滑落,再次回到狭小烘热之中。

辛常年在战场上,这只手接触了太多的兵器,指腹和虎口上都长着厚厚的茧子。这一点,姜璎在还没有恢复视力的时候就知道的,那时他用这只手牵着她走过一条条熟悉的路,她其实故意没有告诉小狗,将她的手搭在小臂上带着她引路,才更符合视力障碍的人的习惯。

走神间,他咬了咬她的嘴唇:“……专心点,嘤嘤。”

姜璎不甘心被他不停歇地攥取口中的氧气,照着他薄薄的唇瓣上反咬一口:“你的鼻子好像已经没有那么红了。”

辛转而轻咬她的耳垂:“那要再磨红一点吗?”

她没有再说话。

作为成功的训犬师,她只需要一个口令,就能让小狗明白自己的意思。

等她像刚从浴室里捞出来一样,魂不守舍地挂在他身上发懵了好半天,辛才抱起她放到床上,陷入柔软的被褥中。床单被他换了新的,姜璎摸着身下干燥的布料,可惜地想,一会儿又得再换一套了。

她等着辛俯身过来,他却背对着她往柜子的方向走。

“辛?”她的声音中还夹杂着含含糊糊的水汽,气恼道,“你要去哪儿呀?”

该不会……都到这一步了还想临阵脱逃吧?

刚想生气,却发现他的动作也从容不到哪儿去,正急躁地打开柜子,在里面翻找。

“我在找T 。”他的语气中带着点羞赧,似乎并不想被她发现他如此急不可耐的一面,一边还在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犬科兽人的身体结构特殊,如果不戴,你会承受不住的。”

姜璎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兽人和人类是不一样的,犬科兽人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