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在呢,青天白日的姑爷不会那么没规矩。”
霍廷洲的确没有那么不讲规矩。
不讲规矩的人是姜姒。
这边两人一进东厢房,姜姒就把房间的插销给插上了。
下一秒,双手环上了霍廷洲的腰。
以她的了解,今天她要是不问出来的话,这人得憋心里憋好一阵子。
“刚才一直不说话,是不是吃醋了?”
霍廷洲整理行李的手一顿,随后视线落在了她白皙的手腕上,嗓音又低又沉。
“没有。”
“真没有?”
姜姒才不信,伸手在他紧实的腹肌上捏了一把。
“本来我还在想,你要是吃醋的话,结婚那天就不用让他们过来了。”
“既然你这么大方,那……”
后面话还没有吐出口,霍廷洲已经圈住了她的腰。
稍一用力,就将她抱坐到了旁边的书桌上。
下一秒,他撑着书桌的两侧。
就这么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姒姒,你喜欢年轻的后生?”
姜姒噗嗤一笑,双手自然而然的抱搂上了他的脖颈。
两人在一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太知道他喜欢什么,更知道……
盯着他上下滑动的喉结,姜姒没忍住轻咬了一口。
霍廷洲的眼神蓦地一下变了。
“姒姒——”
姜姒没给他开口的机会,“以后别再问这种问题,我只喜欢你这样的。”
说完她松开了他。
视线随之向下。
嗯,没错,她就是个坏女人。
只管点火,从不管灭火。
可霍廷洲这次却不给她逃开的机会,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加重了这个吻。
半晌后,霍廷洲哑着嗓子道,“明天一早,爸妈他们会过来商谈结婚的事,五天后我来接你回家。”
这个时候的男人是危险的,没有任何理智的。
姜姒见好就收,轻轻的嗯了一声。
平复了一下情绪之后,姜姒就出去了。
霍廷洲是十多分钟后回来的。
见三叔公瞪了他好半天都舍不得挪开眼光,姜姒只能硬着头皮道。
“我衣服多,收拾起来比较麻烦。”
三叔公能说啥。
见时间还早,便把四合院的过户手续交到了姜姒的手上。
“趁着现在有空,你们俩去趟房管所,把房子的过户手续先办了。”
说完又从忠叔那边要了一个信封过来。
“按沪市的习俗,结婚要给男方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买两身衣服,一会办完了你们就去百货大楼将衣服买了。”
姜姒不肯收,“三叔公,我身上有钱。”
“你有钱,那是你的。”
三叔公不由分说地把信封塞了过去,“行了,快去吧,一会回来我让忠叔做几道你最喜欢吃的沪市小炒。”
等他们小两口走后,向来不说软话的三叔公为了姜姒再一次低了头。
“亲家爷奶,姒丫头虽然不是我的亲孙女,但是和亲孙女也没什么区别了。”
“她家里人走的早,姜家就她这么一个独苗苗。”
“我们什么要求都没有,只希望你们能善待她。”
“亲家三叔公,这点请你放心。”
“小洲爸妈你之前也见过,他们真的很喜欢姒姒。”
霍爷爷郑重道:“若是以后小洲有任何对不住姒丫头的地方,都不用你开口,老头子我第一个就饶不了他!”
大喜的日子,三叔公也不想说一些触霉头的话。
“两口子过日子,偶尔有个小打小闹也正常,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都好说。”
这时霍奶奶笑着道,“原本这些话应该由小洲爸妈亲自来说的,只不过他们今天还在上班,不知道您老今天过来了,现在话赶话我就替他们表个态。”
“姒姒是姜家的独女,小洲自小又在姜家长大,说嫁娶这些就太生分了。”
“我听说沪市那边有两头婚的说法,我们商量了一下,以后就让他们小两口两头走。”
“另外,他们小两口婚后生的第一个孩子,无论男女,都姓姜。”
三叔公愣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姓姜?”
“对,没错。”
霍奶奶直白道:“不怕您老笑话,论条件,我们霍家就是不吃不喝一百年,也比不上姜家。”
“小洲能活着,还能和他心爱的姑娘成婚,这已经是我们霍家的福气了。”
“要是再占了姜家的家产,那我们成什么人了。”
三叔公倒是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
但霍家能说出两头婚,并且让孩子跟着姜家姓,这点还真的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这不等姜姒一回来,他就将这件事给姜姒说了。
说完还感慨了一句,“我是真没想到,霍家竟然能同意让你们的第一个孩子姓姜。”
姜姒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将嘴里的饭菜咽了下去才道。
“这个年代户口都是跟着母亲走的,跟我姓也没什么吧?”
“那怎么能一样,你是不知道男人对姓氏方面有多执着,你爸……”
像是提到了什么晦气玩意一样,三叔公一连呸了好几声,然后才没好气的道。
“沈修文当年是入赘到的姜家,就这他还不死心。”
“当年你妈妈怀你的时候,他就因为这事三天两头的和你妈闹。”
“后来你出生了,他还故意冷落你们母女俩,逼着你爷爷给你改姓。”
“说白了,还不是因为那点自卑心作祟。”
因为有沈修文这个前车之鉴,三叔公高兴归高兴,但也没敢替他们小两口决定。
“这件事你们回头自己商量吧,我就不掺合了。”
“商量什么?”
反应过来三叔公说的是孩子跟谁姓的问题,姜姒笑着摇摇头。
别说孩子跟她姓了,当年霍廷洲都差点跟自己姓了。
还好,他没跟着自己姓。
要不然姜姒还真不大习惯。
不过眼下倒是有另一件事,她得和三叔公商量一下。
“三叔公——”
第122章 傍身的钱
当初去琼州岛之前姜姒就说过,等她在那边安顿好了就会把三叔公和忠叔一起接过去。
不是小住,也不是探亲,而是以后要给他们养老。
姜姒一脸认真道:“等办完了酒,你和忠叔就跟我们一起回琼州岛吧,房子的事阿洲已经安排好了。”
见三叔公有些迟疑,姜姒又小声地补充了一句。
“密道里的东西你不用担心,他找的租户都是以前的老战友。”
“他们只是挂在房子名下,偶尔有空了会过去帮我们打扫一下,不会在里面长住的。”
三叔公倒不是担心这个。
其实姜姒走的这几个月,红委会基本上每隔半个月就要过来溜一圈。
说句难听的,这帮人就差将姜家掘地三尺了。
他们找了这么久都没能找到密道入口,三叔公自然没什么可担心的。
只不过前段时间他找人打听了一下,这才知道部队里面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去随军的。
哪怕是海岛这种条件艰苦的地方,那也得副营级以上的干部或12年以上的军龄。
而且能跟着一起随军的只有配偶或未成年子女。
连父母都不在随军范围之内,他们这种没有血缘关系就更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