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姜姒气得掐了一把他的腰,气喘吁吁道:“妈说什么了?”怎么会把你刺激成这样。
“没说什么。”
霍廷洲平复了一下呼吸,下巴轻轻的抵在了她的发顶,语气稍显无奈。
“妈就是让我多体谅体谅你,还有没事不要闹你。”
当然,霍母的话说的没这么好听罢了。
姜姒愣怔了片刻,她还以为婆婆会问他什么时候要孩子这个问题。
毕竟,霍廷洲现在虚岁都有三十岁了。
事实上关于什么时候要孩子这个问题,他们两天前刚刚探讨过。
最开始姜姒的想法是顺其自然。
可后来在考虑到孩子教育等问题后,姜姒觉得最好在往后推个两年。
这样等霍廷洲调回京市后,孩子就可以直接入读京市的学校,这样也能省去很多麻烦。
这么想着,姜姒在他怀里翻了个身。
随后,双手自然而然的圈住了他的脖颈。
“等这些用完了,就不买了。”
霍廷洲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姜姒轻声说了一句。
“你今年已经三十,我也二十二岁了,是时候可以要个孩子了。”
“媳妇儿,你不是说过两年?”
似想到什么,霍廷洲捏了捏她的脸,“妈没有催我们要孩子,你不用担心。”
而且私心里,他也不想这么早要孩子。
“妈没和你说吗?”姜姒眨了眨眼,有些惊讶。
“说什么?”
“爸要升职的事啊。”
“没有。”霍廷洲摇摇头,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妈的嘴很严,她应该只和你一个人说了。”
“好吧。”
姜姒见此就把知道的情况和他说了一下。
她先说的是于曼丽被拐的事。
和他们之前预想的差不多,于曼丽因为在车上无意中露了富。
之后就被那名叫王大锤的人给盯上了。
其实王大锤盯上于曼丽,也不光光是因为她身上有钱,
他主要还是想给自己那个脑瘫的儿子,留一个种。
这样即便他们以后不在了,也有人替他们照顾好儿子。
原计划,王大锤是打算将于曼丽打晕,然后偷偷的将人背回家。
他家有一个一米多深的地窖。
王大锤打算先把人安置在地窖里头。
等孩子出生之后,要是于曼丽愿意跟他儿子好好过日子,那就留她一命。
要是她不愿意,就把人就地处理了。
就算被人发现了,王大锤也觉得问题不大。
村里都是本家亲戚,即便是有人看到了也不会出去嚼舌根。
王大锤想的挺好,哪知道一棍子打过去的时候。
于曼丽头铁的很,竟然没被打晕。
双方扭打的过程当中,她还在意识昏迷之前,把王大锤给踹废了。
就这样,王大锤忍着巨痛和滔天怒火把人给背了回去。
原以为,这样就能生米煮成熟饭。
可王大锤的那个傻儿子,除了对吃喝感兴趣,对那方面的事是一窍不通。
公安同志找过去的时候,两口子还在手把手的教他。
而于曼丽则被他们绑得结结实实扔到了家里的地窖。
地窖入口,在他们两口子的床下。
要不是有确定的消息,再加上公安同志还带了几条军犬,昨天都未必能把人给找到。
也庆幸是昨天找到了,要不然……
姜姒一口气说了小半个小时,见霍廷洲一句回应都没有,反而把自己搂的越来越紧。
紧的都她快呼吸不畅了。
“你怎么了?”姜姒感觉他很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霍廷洲回过神,把人往怀里带了带,脑袋埋在了她的颈窝处。
“媳妇儿,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一个人千万不要去陌生的地方。”
不是每个人都有于曼丽那么好的运气。
听出他语气里的担忧,姜姒回过头捧起了他的脸。
“嗯,哪儿也不去。”
夫妻二人在房间里温存了一会就下了楼。
因着开往沪市的火车是晚上六点半发车,所以下午还不到四点,霍家的家宴就正式开席了。
一大家子吃了个热热闹闹的团圆饭后,霍父开车送他们四人去了火车站。
该叮嘱的话之前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了。
所以霍父也没再多话,等将这几人送上了火车,他上前拍了拍霍廷洲的肩膀。
“去了那边要好好的,遇到什么事多商量。”
“家里有我呢,不用担心。”
“知道了,爸。”
霍廷洲眼眶微微有些发涩,“你们平时多注意保重身体。”
霍父摆摆手,“快上车吧,火车一会就要开了。”
霍廷洲应了一声,随后提着行李大步向前。
几分钟后,火车准时启动。
可能是因为买了软卧的原因,一路上倒是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第二天下午五点半左右,火车准时到了沪市老北站。
下车后,几人乘坐乌龟车回了姜家老宅。
1968年上海的乌龟车
哪知道刚进巷口,姜姒就发觉了不对劲,自己家的大铁门竟然被人拆了——
第153章 家再次被搬空
上回姜姒将家里的门锁砸完之后,就找锁匠定制了一批锁具。
尤其是大铁门的这把锁,她可是斥了巨资的!
当时她买的时候锁匠师傅就拍着胸脯说,他们家这种硬化钢梁锁一般的撬棍或铁锤是砸不开的。
的确是砸不开,要不也不会把大铁门卸了。
“这帮狗日的东西!”
三叔公气得面色铁青,“平时过来溜一圈也就算了,这回竟然趁我们不在家把大门都给卸了,这和土匪有什么区别?”
幸好他和阿忠早有准备,临走之前把值钱的东西都带走了。
姜姒听罢,眉头蹙了蹙。
她知道问三叔公没用,所以直接问的忠叔。
“忠叔,他们经常来吗?”
忠叔犹豫了片刻,最后点了点头,“自打姒姒小姐你走了以后,他们隔三差五的就会来一次。”
来就算了,关键是他们每来一次,家里总要少点东西。
原本这些事,他和老爷子是不打算说的。
没想到,这帮人这次竟然做的这么过分。
姜姒听到这直接气笑了。
说这帮人是土匪,那都是侮辱了土匪这两个字!
土匪哪有他们来的这么勤?
土匪也不会这么不讲武德,更不会一直逮着同一个人薅。
即便是他们姜家有什么罪,也不应该任由这帮人一次又一次的欺凌。
见媳妇儿一言不发,霍廷洲握了握她的手。
“别气坏了身子,我们先进去,我给军委会的人打个电话,这些东西也别收拾。”
红委会行事再嚣张跋扈,沪市也不是他们的一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