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空家产,资本家小姐去部队寻夫 第183章

几经翻滚后,它终于落在了一楼。

不等姜姒开口发问,已经有人惊讶出声。

“徐嫂子当时好像就是这样!”

“是有一点像,手的位置不是这样,当时她是捂着肚子。”

“对,我记得也是。”

姜姒道:“模型只是模型,它只能还原一部分真相,但它无法像徐嫂子那样,在受到伤害的一瞬间,出于本能地保护自己的孩子。”

话落,屋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半晌后,姜姒道:“一次说明不了问题,继续。”

就这样,一连摔了七八次。

可无论怎么摔,模型最后呈现的姿势,都与事发当天胡美丽几人看到的,有着惊人的相似。

姜姒将记录好的数据交给了公安同志。

“这是每一次模型落地时,伤口的大概位置,通过这个可能很明显的看出。”

“如果是自己意外摔落的话,伤口大多集中在面部,胸部,膝盖,小腿或脚踝等位置。”

“如果是被人推下来的话,伤口基本都在后脑,背部,臀部,或者后腿的位置。”

因为模型做过特殊处理,所以落地的一瞬间,伤口位置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说完姜姒又补充了几句,“在此之前,我专门请教了一下京市的法医。”

“据她所说,一般人如果是自己踩空,手臂会下意识的去抓住一些东西。”

“在这个过程手肘,手掌会出现严重的擦伤或者异位骨折。”

“如果是被推下楼,身上会出现‘对冲’伤。”

“比如后腰被推,前腹就会出现大面积的挫伤。”

公安同志接过记事本看了一眼,今天案件的模拟过程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完成。

不存在任何造假的可能。

另外又有法医以及几位人证的证词,可信度已经非常高了。

思及此,公安同志看向了雷大娘,“目前证据已经很齐全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雷大娘气得语无伦次,“你……你们弄个假人在那摔来摔去的,就说人是我推的,实在是太可笑了!”

“可笑的人是你。”

姜姒冷声打断了她的话,“人会说谎,可证据不会!”

雷大娘还想说些什么,但军医接下来的话却彻底证实了,姜姒所言非虚。

当着众人的面,军医打开了徐明娟的病历。

病历上面虽然没有写的很清楚,但通过用药,以及后续复查等记录也能看出来。

徐明娟受伤的位置,更符合被人推下楼梯。

如果不是案件重演,光凭这个病例可能很难证实这一切。

但现在所有的证据链环环相扣,雷大娘再怎么狡辩也没有用。

当天下午雷大娘就被收监入狱,等待她的将是长达十年的劳改生涯。

雷大娘是被抓了,但临走前她大闹家属院的那一幕,还是被不少人看在了眼里。

关于这件事,家属院里众说纷纭。

有骂她活该的,说她不该为了一己之私就把自己的亲孙子害死。

也有说她可怜的,毕竟都一大把年纪了。

这个年纪去农场劳改十年,以后只怕是要交待在那里了。

当然也不排除,有一部分人觉得雷副团长两口子狠心的。

但这些流言蜚语,雷副团长两口子倒是一点也没放在心上。

以前比这难听百倍的话他们都听过,这些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脱离了原生家庭的束缚,又解了一个心结。

这两天,他们两口子是肉眼可见的开心。

几天过后,姜姒与两位嫂子一道去了医院体检。

体检报告是第二天拿到的,姜姒不用说,各项数据一切正常。

甚至好的有些过分!

胡美丽除了血压有点高,需要注意一些之外,其他也都正常。

反倒是医生看完徐明娟的体检报告后,皱眉把人给叫住了——

第184章 胡老师沉浸教学

徐明娟有些诧异的回过头,别的军属或许不知道部队为什么组织这次体检。

但她在部队后勤部门上班,对部队的政策还是相当敏感的。

这会被医生单独留了下来,心里说不慌那是假的。

因着医生只叫了她一人,姜姒和胡美丽便留在走廊里等消息。

差不多十多分钟后,徐明娟出来了。

见她一脸茫然,眼神发直,手里还紧紧地攥着报告单。

姜姒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但想想,总觉得不该如此。

这段时间徐嫂子经常来家里小坐,每次招待她的时候,姜姒都会在茶水里添加一些灵泉。

送给她的瓜果蔬菜也都是空间里种出来的。

灵泉对身体暗伤有修复的效果,而且效果很好这件事她已经确认过了。

徐明娟此时也很懵。

还是胡美丽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思绪,“怎么样,没啥事吧?”

徐明娟猛地回过神,“没事。”

看了一眼走廊里还在排队等着做检查的军属们,她压低了声音。

“走,我们出去说。”

三人在附近林荫小道上找了把长椅坐了下来。

胡美丽忙问道:“医生到底怎么说的?”

徐明娟捏着检查报告,语气有些不可置信。

“蒋医生说……说我身体各项指标都很好,还说之前开的那些药可以停下来了。”

“这是好事啊。”姜姒刚浅浅的松了一口气。

可徐明娟接下来的话,瞬间又让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道:“可是我停药已经停了一年多了。”

说起这个,徐明娟还有些不好意思。

“出事的头两年,我一直陷在过去出不来。”

“后来听蒋医生说我这个也不是百分百不能生,只要调理好身体还是有机会的。”

“自那以后,我就每天把中药当白开水喝,老雷劝我也不管用。”

“其实我也知道蒋医生说那话,十之八九是在安慰我。”

“只是那个时候,我比较执拗,一心就想生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就这样,我吃中药调理了两三年,但都没什么效果。”

“直到去年,老雷出任务时候被炸伤了腿,那个时候我就彻底想开了。”

“没有孩子就没有吧,只要我和老雷两个人好好的,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结果没想到停药停了一年多,她的身体反而好了起来。

一时间,徐明娟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姜姒有意转移话题,说了一句是药三分毒之后。

又道:“嫂子,那蒋医生除了说让你把药停了,还有没有说别的?”

“她说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怀孕的机率比以前会高很多……”

胡美丽高兴地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从‘有可能’到‘高很多’,这一路走过来有多辛苦,除了徐明娟这个当事人,身为好姐妹的她也全看在眼里。

半晌后,胡美丽道:“真的吗?”

“真的!”徐明娟重重地点头。

话落,眼泪不受控制地就落了下来。

“这是好事,不哭不哭——”

话是这么说,可胡美丽的眼泪掉的比她还凶。

姜姒正想安慰她们几句来着。

下一秒,胡美丽已经语出惊人的开口。

“我和你说,中药可以停,那事不能停,但也不能太频繁,隔天最好,这样既能保质又能保量。”

“完事之后别着急清理也别洗澡,你就躺那,下面垫点东西,越高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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