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的猜想一点也不错。
死者长得年轻貌美,又是个大学生,无论如何也看不上这种年过半百的老男人。
但她毕竟涉世未深,哪里会是这种衣冠禽兽的对手。
孙队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在死者床板的夹层里找到了一本日记。”
“据日记里所说,凶手在大一的时候就盯上了死者。”
“他经常借着课业不达标等借口,把死者留在办公室。”
“但死者警惕性很高,一直没让他得逞。”
“后来,凶手对她用了强。”
“之后凶手又拿这件事威胁死者,两人因此保持了长达两年的不正当关系。”
“上个月,死者发现自己例假没来,后来去医院检查才知道自己怀了孕。”
这个年代,未婚女性想在医院做堕胎手术几乎不可能。
两人因为孩子的问题爆发了多次争吵。
最后一次就是案发前,凶手约死者出来。
说他在老家这边,找到了一个小的卫生所可以做手术。
后面的事,姜姒都知道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凶手手上犯的命案远不止这一条。
孙队长道:“我们调查了一下,发现最近十年他们学校失踪的姑娘就有六名。”
“这些人除了年轻漂亮之外,清一色都是外地的。”
“之后,我们又去了那片礁石群,在里面找到了很多不同部位的骸骨。”
这也是孙队长觉得最为遗憾的地方。
凶手虽然已经归案,等待他的也将是最严厉的惩罚。
但被他迫害的那些花季少女们,却再也回不来了。
姜姒听到这里忍不住一阵唏嘘。
这些人本是天之骄女,大学毕业后即将拥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结果就因为这么一个畜生,最后落得了一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喧闹声,打断了几人的谈话——
第194章 去医院检查
刚才大伙的注意力都在案子上面,外面说了些什么也没人听清。
隐隐约约只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以及什么‘死了’,‘快去看看’之类的。
一听这话,众人瞬间头皮发麻。
孙队长也皱起了眉头,“走,去看看。”
等几人追到了门外,就看到浩浩荡荡的好几十人正往家属院门口跑。
这下众人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一看这架势,肯定是又发生命案了!
这时,姜姒在人群里看到了小老二的身影。
“卫民。”
听到有人叫他,小老二顿时刹住了脚。
再一看是漂亮婶子,他立马屁颠屁颠的跑了回来。
只是还不等他开口,孙队长便神色凝重地看了过去。
“小同志,你们是在哪发现死者的?”
小老二眨巴了一下眼睛,总感觉这个叔叔问的不太对。
但身体还是快于意识地回了一句,“海边啊。”
孙队长露出了一个了然的表情,又道:“死者是男的还是女的?”
嗯?
小老二皱了皱眉,这下总算知道为什么不对了。
“死的不是人。”
不是人?
那是什么?
孙队长感觉自己都被绕迷糊了。
小老二道:“是鱼啊。”
“你的意思是,海边死了一条鱼是吗?”
“对啊。”
姜姒正疑惑着死了一条鱼而已,这帮人怎么这么高兴。
一个个脚下生风的往前冲,还都挎上了篮子。
这时就听小老二说道:“那可不是普通的鱼!”
他比划了一下,“跟船一样大。”
姜姒:“你说的是鲸鱼?”
“对啊。”小老二点点头,“这个拿回来熬一熬可以做肥皂,还能点油灯。”
岛上每年夏天都会发生台风,到时候一停电就是一个星期。
挑块肥一点的鲸鱼肉,能用好久呢!
小老二一脸兴奋,“婶子,你去不去?那条鱼好大,我们现在去的话,还能分到好多。”
姜姒也没说去,也没说不去,只是问了一句。
“你妈妈同意你去吗?”
“……”
小老二瞬间蔫了。
孙队长则是松了一口气。
跟着来的那几个人,反应也都是如出一辙。
谢天谢地,刚刚真的是吓死他们了。
这要是大过年的再来一个命案,他们都别活了。
确定没有发生命案,孙队长也就没有多待,又聊了几句话,他就准备告辞了。
临走前,孙队长从公文包里拿了一对搪瓷缸杯以及五十块钱递给了姜姒。
这会提供破案线索,公安系统都会酌情给予一些奖励。
这个案子姜姒不光是目击者,更在后面的破案过程中给他们提供了很多线索。
若非如此,这个案子至少还得再拖个一到两个月。
拿到奖励之后,姜姒看了一眼蔫蔫的小老二。
“想不想吃冰棍?婶子请你吃。”
可能是怀孕的原因,她现在每天都觉得浑身燥的不行,就想吃一些凉的。
好在这个年代的冰棒都没什么添加剂,偶尔吃一根还是可以的。
当然前提是,不能被三叔公和忠叔看到。
一听有冰棍可以吃,小老二点头如捣蒜,“嗯!谢谢婶子。”
两人去了服务社。
姜姒付钱买了两根红豆冰棍。
不一会,售货员打开了白色的木头箱子,从里面拿了两根冒着丝丝白汽的冰棍递了过来。
姜姒将外面的那层蜡纸撕开,“给,拿好了啊。”
小老二抿了一口,眼睛眯成了月牙,“真甜。”
“走,回家。”
两人咬着冰棍有说有笑往回走。
可能人要是点背的话,喝凉水都要塞牙缝。
就在姜姒快要到家的时候,结果一眼就看到了三叔公和忠叔。
好在,此时他们是背对着自己。
于是乎,姜姒三两下就把手里的冰棍给咔嚓咔嚓地吃掉了。
速度之快,连小老二都瞠目结舌。
他还以为,只有小孩子才会偷偷摸摸的吃冰棍。
没想到长大了还是得偷偷摸摸的吃。
似有所感,三叔公和忠叔冷不丁的一回头。
小老二看了一眼三叔公和忠叔,又看了一眼被冰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姜姒。
“婶子——”
姜姒:“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