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姜姒道:“你听听别人家的。”
这个时候,隔壁胡老师家也开始放炮准备吃年夜饭了。
霍廷洲没办法,只好老实交代,由于这会烟花炮竹供应有限,所以市面上有两种。
他买的这个里面添加的火药并不多。
霍廷洲:“过年图个喜气就行,没必要太响。”
姜姒张了张嘴,正要开口。
就看到卫东卫民两兄弟从小院里走了出来。
出人意料的,两人不知道往地上摔了些什么。
一阵短促的‘砰砰’声过后,就听到了胡美丽在那喊。
“炮放完了,就赶紧回来吃饭。”
姜姒愣了愣,“他们家……放炮了吗?”
“嗯,那是摔炮。”
霍廷洲拉着她往院里走,边走边解释。
“他们兄弟俩之前炸了几次茅坑,现在胡嫂子再也不敢买鞭炮,就买个摔炮意思意思一下。”
被他这么一打岔,姜姒也忘了刚才的事。
等两人落了座,三叔公看着眼前的这对璧人,眼里都是欣慰。
都是自家人,也不用说那么多客套话,三叔公说了几句喜庆的话之后,率先举起了杯子。
“新的一年,新的开始,来干杯。”
“干杯!!”
“除夕快乐!!”
霍廷洲:“你想吃哪个菜,我给你夹。”
姜姒摇头,“你不用管我,我自己来。”
“三叔公忠叔,你们赶紧吃。”
“好好好——”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饭后霍廷洲起身将碗筷收到了厨房。
姜姒没事,就跟在旁边陪着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等两人再回到客厅时,三叔公从兜里掏出了两个鼓鼓囊囊的红封。
一个给了姜姒,另一个递给了霍廷洲。
姜姒哭笑不得,“三叔公,我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能要您的压岁钱。”
“多大了你都是我们家的宝,给你的,你就拿着。”
三叔公不由分说的将红包塞到了她的手心。
“这压岁钱,压的是祟,保的是平安,不光你们俩有,孩子们也得有。”
说着,他又从兜里掏了两个鼓鼓囊囊的红封出来。
“这是太爷爷给两个孩子的见面礼,你先替他们存着。”
姜姒无奈,只能替两个孩子先收了。
霍廷洲也郑重的接过了属于自己的那份。
但红封只在他手里待了不到两秒,他就原封不动的上交给了姜姒。
几人又在客厅里说了一会话,姜姒原本还想跟着一起守岁。
但她高估了自己熬夜的能力。
时间堪堪过了九点,她就已经困得不行了。
霍廷洲握了握她的手,“困了就回房睡,身子要紧。”
“是啊,守岁有我们呢。”三叔公也跟着发话。
姜姒也没跟自己较劲。
简单的冲了个热水澡,她就准备睡了。
迷迷糊糊正是半梦半醒得时候,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凑了过来。
姜姒眯眼一看——
第209章 囊中羞涩
见霍廷洲弯腰俯身,一只手按着床沿,另一只手已经伸到了自己的枕头底下。
姜姒蹙眉看了过去,“你干嘛呢?”
霍廷洲也没想到她会突然醒,摸索的动作瞬间僵住。
这会手收回来不是,继续也不是。
只能尴尬一笑,“是不是吵醒你了,我……我在找东西。”
“是吗?”
霍廷洲大抵是不知道,他这个人是完全撒不了一丁点谎,看着他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廓。
姜姒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找什么呢,我帮你找。”
霍廷洲还想再挣扎一下。
但姜姒没给他这个机会,话落的同时她的手已经伸到了枕头下面。
一番摸索之后,她在里面摸出了一个薄薄的红封。
红封外面写着【岁岁安康】
这个字是谁写的,真的好难猜啊~~
姜姒没有立刻打开,而是眼带笑意地问他,“这是给我的吗?”
都已经被抓了现行,这个时候霍廷洲除了说嗯,也没别的办法。
姜姒将他的不自在尽收眼底,这下好奇心更重了。
“给我的,你干嘛又要偷偷地拿走?”
“我……”霍廷洲一时语塞。
姜姒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笑着问:“是后悔不想给我了?”
“不是。”
霍廷洲正欲解释,一抬头就对上了姜姒略带狡黠的目光。
意识到自家媳妇儿这是在逗自己,他忽然笑了一下。
自己兜里有多少钱,只怕媳妇比他还要清楚。
再说,钱多钱少只是一个心意。
是他自己钻牛角尖了。
想明白这一切,霍廷洲顿感轻松。
只不过为什么给了,又要偷偷的拿回去,他实在不好意思开这个口。
最后憋了半天只憋出了一句,“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一听这话,姜姒更好奇了。
她打开红封看了一下,红封里面有一张崭新的五元纸币,一张一角纸币。
另外还有几枚硬币,都是一分两分的这种。
加一起一共5.18元。
这个数字还挺特别,听上去有点像我要发!
再往深了想,加上他们两人,刚好是520。
难道是他想隐晦的表达——我爱你?
等等!
瞎想什么呢。
姜姒立刻将脑子里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给摇了出去,他一个纯纯的土著,哪懂后世这种网络数字梗。
忽然她又想到了那句,转账的金额可以是100,也可以是1000,但是不能有零有整。
因为这已经是他能给出来的所有。
所以,这5块1毛8就是霍廷洲的现在的全部家当。
许是晚上的人比较容易情绪化,又或者是怀孕的原因。
穿书来的第一个除夕,姜姒被这薄薄的一个红封,搞得眼眶红红。
这也吓坏了一旁的男人。
“媳妇儿,你怎么了?”
霍廷洲本就因为囊中羞涩而觉得不安,这会见自家媳妇眼眶红红地望着他,心里更慌了。
“红包有点少,你别嫌弃。”说这话的同时,他的心里已经开始自责了起来。
“不少了!”在姜姒看来,钱多钱少,从来不是衡量心意轻重的尺子。
他能在这样一个特殊的节目,用省下来的零花钱给了自己一份‘岁岁安康’的念想。
光是这份倾其所有的心意,就已经胜过所有。
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姜姒一脸认真:“心意很重,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