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爸爸不打纸牌,要不然我妈肯定要叫‘赌鬼’!”
肖政军咬了咬腮帮子,手差点抖成了帕金森。
“这……这就是你写的作文?”
“嗯。”
小老二点点头,他写得时候就感觉到了。
前面好像写得不太好,不过没关系,后面写得还行。
用了好多成语呢!
没给自家亲爸反应的机会,小老二又开始读了起来。
“虽然我的爸爸长得‘虎背熊腰’,有时候还会‘暴跳如雷’,但我知道他爱我和哥哥爱的‘死去活来’!”
“因为他会‘偷偷摸摸’地给我们买冰棍,还会‘躲躲藏藏’的带我们吃好吃的。”
“爸爸今年已经快四十岁了,蛋上也有了很多皱纹……”
肖政军听完血压差点没飙到一百八,“啥玩意……你写得啥玩意?”
“哦,少一个字。”
小老二补充,“是脸蛋上。”
肖政军呵呵一笑,“你给我过来!”
下一秒,小老二捂着屁股满房间的开始跑,“哥,救救我……快救救我!”
小老大表示,这个真救不了。
十多分钟后,小老二凄凄惨惨泣泣地坐到了书桌前。
“擦掉!全部给我擦掉重写!”
肖政军这会已经气得完全不想说话。
看了一眼客厅。
此刻,他终于深刻理解到了,老胡常挂在嘴边的那句。
‘恨不得自己有三头六臂’是种什么感觉了!
不过总得来说,他们家的情况还算好的。
毕竟两个孩子大了一些。
而其他家现在的情况,只能用鸡飞狗跳来形容。
因为大伙不光要照顾孩子,还要收拾早上被媳妇儿收拾得干干净净,此刻却是一片狼藉的家。
洗衣,做饭,带孩子,整理家务。
那些平时觉得轻而易举的小事,没想到到了自己手里却变得异常的艰难。
实话说,这一天体验下来,真的比在部队搞一场高强度的拉练还要累。
他们只体验了一天,就觉得天塌了。
可这样的生活,却是自家媳妇儿每天都在经历的。
以前他们也时常会说,“媳妇儿,你辛苦了。”
但具体辛苦到什么程度,他们并不了解。
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一天鸡飞狗跳和兵荒马乱,他们对这份辛苦才有了沉甸甸的了解。
原来家不是自己变干净的,孩子们也不是迎风就能长大。
每一顿可口的饭菜,每一件干净的衣服,每天回来的安宁时刻!
这些看似幸福的背后,其实都有人在默默付出。
一时间,愧疚,自责,心疼爬满了每个人的心房。
就在这时,不知道谁家喊了一声,“电影是不是该散场了?外面天黑了,你赶紧去迎迎你媳妇儿。”
众人如梦初醒。
纷纷拿着手电筒出了家门。
家属院里发生的这一切,众军嫂们并不知情。
今天大伙在农场吃了一顿热热闹闹的长桌宴。
气氛高涨之时,不少嫂子都表演了自己的拿手节目。
没有化妆,也没有彩排。
大伙想唱就唱,想跳就跳。
等到从农场回到军区时,众嫂子们还有些意犹未尽。
好在,今晚的电影足够精彩。
就这样轻松愉快的氛围一直持续到了电影散场。
从军区回家属院还有一段距离,大伙结伴正走着。
忽然,前方亮起了一片晃动的光柱。
“哎,你怎么来了?”走在最前方的嫂子惊讶出声。
也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头,男人们一个接着一个,像是喊报告一样喊出了自家媳妇儿的名字。
“王翠花,俺在这。”
“李秀英,这边这边。”
“张梅——”
就在这时,姜姒也在人群里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男人脊背挺拔。
冷峻的面色在夜风里更显苍白。
还没等她开口,霍廷洲已经快步朝着她走来。
姜姒:“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家好好休息的吗?”
语气虽然有些责怪,但脸上的担心却不是假的。
霍廷洲没说话,将带来的外套披到了她的肩上。
十一月底的琼州岛,早晚已经很凉了。
出来的时候,他特意带了两件薄的外套。
“妈,你也穿上。”霍廷洲将外套递给了霍母。
等说完了这句,他这才看向了姜姒,“不放心你们,就来了。”
说罢,大手握了过来,“走吧,外面冷。”
“你还知道冷。”姜姒一连说了他好几分钟,这才问:“两个小家伙睡了没有?”
“睡了。”
“今天他们乖不乖?”
霍廷洲沉默了一瞬,“还行,挺乖的。”
此时手电筒的光照在前方,姜姒并没有看到他脸上的赧色。
直到晚上临睡时,姜姒这才看到了奶瓶上的麻绳。
“你……”
不会吧,不是她想的那样吧?
事实证明,就是她想的那样。
因为就在她噗嗤一声笑出声之后,霍廷洲大手忽地一下拉过了薄被。
衣服怎么没的,姜姒已经记不太清了。
反正最后的结果就是,暧昧的响声一直持续到了后半夜。
临睡前,揉着发酸的腰,姜姒仰天叹气。
说好的父债子偿呢?
两个小家伙捅的篓子,凭什么被折腾的人是她啊?
第265章 苦瓜宴
最让姜姒想不通的是,平时腰酸背痛也就算了。
这次明明自己全程没有出力,而且两人也没有深入交流。
怎么……还能累成这样?
这不科学!
不过姜姒这会连头发丝都是累的,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想这些。
一觉好眠。
再醒来时外面已经天光大亮,姜姒从枕头下面摸出了手表。
看了一眼时间。
糟了!
起晚了!
这会都已经快十点了!
平时两个小家伙早上七点不到就要喝neinei,也不知道今天闹没闹。
姜姒也是后半夜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