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空家产,资本家小姐去部队寻夫 第74章

“他掐着我的手腕,我动弹不了。”

“后来,他把我装进了一个麻袋!”

“里面好黑,旁边还有好多孩子的哭声。”

“我还听到了火车哐当哐当声……”

廖医师暗道了一声不好。

病人很明显这是从第三视角切换到了第一视角,这样就等同于他把过去发生的事,又重新经历了一遍!

廖医师正打算唤醒他的意识。

霍廷洲的身体却在此时突然蜷缩了起来。

这个时候他也分不清,现在是现实,还是梦境。

因为耳朵里有两种不同的声音,一直不断的刺激着他。

他只能本能地抱住脑袋,整个人呈现出了一种防御的姿态。

“不要——不要——”

【你小子要是再敢躲一下,看我打不死你!】

男人一连踹了他几脚仍觉得不解气,直接抄起了一根木头。

【大哥,再打就把人打死了。】

【打死了拉倒!这小子,人不大胆子倒是不小,竟然还敢逃跑。】

【老子今天倒要看看,是他的骨头硬,还是我的棍子硬。】

【打死了最好,打不死到时候就甩大街上要饭。】

【大哥,别别别,讨饭那能挣几个钱啊!】

【我看这小子长得人模狗样的,弄到南方肯定能赚不少钱。】

【你先消消气,千万别把人打破了相,要不然可就卖不上价格了。】

【要是实在不行,你就用这个。】

说着,男人拿出了一个大号的注射器。

【这东西扎人贼疼,伤口还不明显。】

【等一下先给他把药喂了,省得他待会受不了疼,在那哇哇乱叫。】

“我不吃,咳咳咳——”

【你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还不吃,由得你了?】

话音落下,男人抄起手中注射器朝着霍廷洲狠狠的扎了过去,尖锐的刺痛瞬间蔓延到了全身。

画面却在此时,再一次的切换了。

这次打他的是一个尖脸高颧骨的妇人,对方死死的掐着他的脸。

【从今天开始,你就叫黑蛋。】

【这是你爹,我是你娘。】

【我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赶紧叫人啊……】

【嘿,你个小赤佬!你耳聋了是吗?】

他在这家待了没几天,又被送到了另一家……

这家的男人是个屠夫,打起人来更狠了。

再有意识的时候,他听到有人在耳边说。

【这孩子还有一口气,把他带回去吧。】

【漫漫,你带他回去做什么,这孩子脏死了……】

【修文,这到底是一条人命,就当是给我们以后的孩子积德,把他带回去吧。】

【漫漫,还是你心善。】

再然后,他听到哇的一声啼哭。

【记好了,这个就是姜家的大小姐。】

【以后你就负责保护她的安全,她去哪你去哪,听到了没?】

时间一晃,几年过去了。

【喂,你为什么一直不说话——】

【你叫什么啊?】

【我没有名字——】

不光没有名字,他来自哪里,他通通都不记得了。

第77章 追查到底

此时最着急的人莫过于廖医师,可催眠最忌讳就是强制解除,尤其是霍廷洲这种深度催眠。

他只能按照既定的步骤一步一步的去唤醒他的意识。

二十多分钟后,霍廷洲终于清醒过来。

廖医师也不敢说话,默默的坐在了一旁。

直到霍廷洲的双眼慢慢有了焦距,廖医师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好险!

刚才真的把他吓死了。

这可是军中的王牌飞行员,要是出什么事,他拿什么和上面的人交待啊?

“现在什么都别想,先躺着缓一缓。”

“明天上午你要是有时间,记得过来一趟,我给你做一次心理疏导。”

说完,廖医师拍了拍霍廷洲的肩,将记录好的信息交到了他的手中。

“这是整个催眠过程中的所有细节,希望能够帮到你。”

“谢谢你,廖医生。”

霍廷洲只看了一眼就将记事本还了回去。

廖医生愣了一下,随后反应了过来,“以前的事,你是不是都想起来了?”

霍廷洲沉默了一会,眼神晦暗不明,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是的。”

六岁半以前的事他全部想了起来。

不光想了起来,还有整个催眠过程中那些没被注意到的细节,也都在他的脑海里显现了出来。

拐卖的他的那个人,身高在170CM左右。

唐市口音。

被拐之前,他最后出现的那个地方是正阳门东火车站。

被拐的时间应该是在下午三点左右。

得益于从小陪着媳妇儿去学画画,久而久之霍廷洲也养成了一个习惯。

那就是看人之前先看对方的五官,并下意识地去记住这些。

所以那人的五官他也牢记于心。

另外,对方的腿上有很多青紫色的像蛇一样的东西,应该是患了很严重的静脉曲张。

最重要的一点,他的右手只有三根手指。

别人都叫他——阎三爷。

将所有的细节在心里捋了几遍,确定没有任何遗漏的地方之后。

第二天一早,霍廷洲拨通了西山大院的电话。

姜姒这才知道,霍廷洲竟然瞒着自己去找了心理医生给他催眠。

都说不要心疼男人,心疼男人会倒霉。

可知晓真相的这一刻,姜姒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抽疼了一下。

那会他才六岁,六岁的孩子他知道什么?

这帮人简直是丧心病狂。

“霍廷洲。”

“我在!”

缓了好半天,姜姒才道:“日子有先苦后甜,也有先甜后苦,你已经把这辈子所有的苦都吃完了,往后的日子一定会一生顺遂,平安到老。”

至于那些害他的人,天道有轮回。

人在做,天在看。

总有一天,这些都会报应到他们身上去。

明知她看不到,霍廷洲还是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只是光有他的口供还不够,“媳妇儿,还得麻烦你帮我画一张那人的画像。”

这人手上沾染的人命太多,光是和他同一批被拐卖的孩子和妇女就有好几十个。

如果不能将他捉拿归案,霍廷洲总觉得心下难安。

“这有什么麻烦的。”

姜姒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想都不想就答应了下来。

上一篇:少年夫妻重生后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