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西装,旗袍,还有真丝的衣物,两年前沈修文就已经全部清理过了。
现在留下来的,基本上都是市面上最常见的平纹布或者斜纹布,颜色也都是蓝灰黑为主。
他们夫妇俩用过的东西,姜姒肯定是不会用的,她嫌脏!
挑了一些成色好的衣服和鞋子,连同被子褥子用床单一起打包,这些回头找个合适的机会捐到社会福利院。
余下的那些就暂时不动了,她要留着甩锅用。
打包的过程中,卧室里边边角角的地方,姜姒也不忘敲敲打打一番。
林月茹好歹掌家掌了快十年,她会没有私房钱?
这话也就骗骗鬼吧,姜姒可不信。
然而房间里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别说私房钱了,连个藏东西的夹层都没有找见。
“难不成,藏在沈清清的房间?”
姜姒正疑惑之际,无意间瞟到了窗台上的那盆芦荟。
大运动开始之后,养花种草这种行为,被定性成了好逸恶劳的‘小布尔乔亚’作风。
后来还是林月茹说她的皮肤容易过敏,需要用芦荟敷脸,又说芦荟不算花花草草,沈修文这才勉强同意她种了一盆。
看这个花盆的高度,倒是挺能装的。
果不其然,姜姒这边刚挖了没一会,里面的油纸包就露了出来。
打开一看,里面有几件首饰外加一张存折。
姜姒一眼就认了出来,这几件首饰都是母亲生前最喜欢的。
当初沈修文收走的时候,还信誓旦旦跟她保证,说一定会好好的保管好这些东西。
结果,他就是这么保管的?
姜姒也懒得去想,这东西是林月茹自己偷偷昧下的,还是渣爹送的。
总之,姜家的东西,还有林月茹攒的这些私房钱,他们休想带走一分一毫!
姜姒也是翻了一下存折才知道,林月茹在姜家的这几年,竟然攒了快9000块的私房钱!
她能攒这么多,那沈清清身上只会更多。
毕竟她可是团宠人设!
将东西收好,姜姒扛着铁锤直接去了沈清清的房间。
接下来又是哐哐哐的一顿砸。
你还别说这个大铁锤真的挺好使的,回头用完了,她得收空间里去。
半个小时后,姜姒俏脸寒霜的从沈清清的房间走了出来。
难怪刚才她在下面清点首饰的时候,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搞了半天,全被她们母女俩给吞了!
另外姜姒还在床头柜的夹层里,找到了一张存折。
存折上最后一笔的存入时间,是今年的3月22号,那天正好是沈清清的20岁生日。
去年,原身也过了20岁生日。
当时沈修文送了一台相机给原身,原身开心的不得了。
现在想想,真是讽刺!
沈修文只用了几百块钱的相机,就将原身打发了。
可沈清清过生日时,他却给了她5000块!
虽然知道书中就是这样的设定,她也不差这5000块钱,但姜姒打开存折的那一瞬间,还是有被气到。
好在这些东西都被她拿回来了。
要不然她真的会怄死!
平复了一下情绪后,姜姒砸开了老三和老四的房门,将两人房间里的好东西全部收的一干二净。
主打的就是一个‘雨露均沾’!
之后,她又去到了厨房。
厨房里面开了一个侧门,打开就是家里的储藏室。
姜家条件好,吃的喝的每个月可不少花钱。
粮本上那点细粮又不够吃,所以沈修文每个月都会从黑市上买高价粮。
没一会的功夫,姜姒便将里面的200斤大米,100斤白面,60个鸡蛋,2罐猪油,一桶菜籽油,10斤南风肉,一整个金华火腿,一大包海参干贝鲍鱼……全收进了空间。
当然厨房里的锅碗瓢盆,煤炉煤球她也没忘。
虽然她不会做饭,但空间里不是有一键烹饪的功能嘛,收了回头刚好试一下。
接下来,就是自己的房间了。
姜姒可不想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染指,所以除了大件的家具外,余下的所有东西都被她收进了空间。
至于用来‘钓鱼’的那些,大多都是从沈清清房间里搬过来的。
最后就是电器了。
这个年代电器种类也不多,家里总共就三样:电视机,收音机,电风扇。
收完这些,今天的搜刮行动到此圆满结束。
“真累啊!”
姜姒揉了揉发酸的肩膀,赶紧给自己补充了一杯灵泉水。
刚才80!80!的砸了那么多下,又清点了那么多东西,可把她给累坏了。
看了一眼座钟,这会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姜姒赶忙回房换了身衣服,随后锁好大门朝着巷口的方向走去。
结果,还没出巷子,老远地就看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生面孔——
第9章 卖掉工作,静等鱼儿上钩
见‘鱼儿’快要上钩了,姜姒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去棉纺厂的路上,正好路过星火日夜商店,这年头不管去谁家,空着手总是不好的。
看到店里有新上市的酥梨,姜姒买了一些。
一半放到空间里,明天给三叔公炖个小吊梨汤。
她不会做饭,但是炖个梨汤还是可以的。
三叔公是高烧引起的肺炎并发症,用灵泉熬梨汤,最适合不过了。
余下的一半,姜姒用尼龙绳网兜一装,按照周科长给的地址找了过去。
只是……
刚进棉纺厂家的属院走了不到三分钟,姜姒就懵圈了。
门口的大爷倒是给她指了一个方向,可家属院里的房子实在是太多了。
一眼望过去,全是清一色的红砖筒子楼。
最麻烦的是,这些楼的编号还不是按顺序编的。
正想着找个人问问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道爽朗的女声。
“……是小姜同志吗?”
姜姒回过头,就看到一个留着齐耳短发,穿着一身淡黄色列宁装的女人。
“我是姓姜,您是?”
“我是周科长的爱人,你叫我张婶子就行。”
张红英笑着自我介绍了一下,又道,“咱棉纺厂的家属院设计的不怎么合理,谁来了都得犯迷糊。”
“今天老周走的时候特意和我说了一下,让我出来迎迎你。”
原来是这样。
姜姒听完赶忙打了一声招呼,“婶子你好,我是姜姒。”
“好好好~那我们边走边说吧。”
不管这事能不能成,张红英礼数做的足足的。
等到了家,她让姜姒随便坐。
自己则是泡了一杯麦乳精出来,“小姜,你先喝着甜甜嘴,再有二十来分钟老周就回来了,我去炒两个菜,一会咱们边吃边聊。”
“婶子你先别忙活了,其实我今天来找周科长,是为了工作的事来的。”
这事,张红英是知情的,她没办法装不知道。
“你的事,我们家老周中午都和我说了,他说你这个工作原先打算转给你的妹妹,现在又不打算转了?”
姜姒点点头,嗯了一声。
张红英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那……那你现在想继续回去上班,还是?”
“婶子,不瞒你说,她不是我亲妹,这个工作我也从来没想过要转给她。”
“但我们家情况特殊,我爸他……算了,不提他了。”
“总之这个工作我肯定是保不住的,与其这样,我还不如把工作卖了。”
“只是我刚来棉纺厂上班还不到一个月,身边也没什么朋友,不知道婶子你身边没有认识的人想买工作?”
“价格我也不多要,按现在市价给就可以,如果能换成票据就更好了。”
姜姒现在手里不缺钱,票据虽然有,但以后过日子,要用票的地方多了去了,光是手里的这些显然是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