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霍廷洲一个翻身就从床上跳了下去,姜姒想拦都拦不住。
看他这精力充沛的模样,姜姒暗道了一声。
算了,还是让他消耗一下体力吧,要不然晚上累的就是自己了。
不过姜姒也没在房间里多待,趁着这会大脑还算清醒,她去到了书房。
期间霍廷洲也进来过一次,知道她画画的时候不喜欢说话。
他将切好的苹果还有热水放到了她能拿到位置,就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姜姒在书房这一待就待了快三个小时,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都已经黑了。
等吃过了饭,霍廷洲找到了霍母。
媳妇儿脸皮薄,这种事他肯定不好当着一大家子的面说。
两人一进房,霍母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刚才吃饭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老三时不时地就要冲她这个方向瞟一眼。
自己生的,霍母还能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性子嘛?
老三这表情,明显是遇到事了。
“说吧,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
霍廷洲摸了摸鼻子,“妈,我想带姒姒去西山大院住几天。”
“家里住着好好的,你带姒姒去西山大院做什么?”
要不怎么说她们婆媳两个能好到穿一条裤子呢。
霍母在听到这句时,她的反应和姜姒一模一样。
倒是晚他们母子俩一步进来的霍父在听到这句话时,立马反应了过来。
他是过来人,想当年他和霍母刚结婚那会,不也和老三一个德行。
那眼神,恨不得无时无刻都黏在自家媳妇身上。
见霍母还想说什么,霍父笑着道:“那边清静,让他们小两口过去住几天也挺好的。”
“给,这是那边的钥匙。”
“对了,姒姒她很喜欢吃二食堂的八珍豆腐还有四喜丸子。”
“你最好提前半个小时去排队,要不然去晚了排不上。”
霍廷洲将这些全部记了下来,“谢谢爸。”
霍父摆了摆手,“一家人有什么谢不谢的,对了你们明天晚上吃了晚饭后再过去吧,你四叔他们一家都会过来。”
“明天吗?”霍母问了一句。
先前就说要叫老四他们一家过来吃饭,但公安局那边一直在查那个连环杀人案,好像得有半个月没放假了。
“嗯,老四下午刚打的电话,说明天他们放假。”
“哎,老霍,你说有没有可能那个杀人案有眉目了?”
“搞不好已经被抓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霍母瞬间兴奋了起来。
霍父摇了摇头,“不好说,老四的那张嘴你又不是不知道,除非是犯人抓到了,否则他是一点话风也不会往外冒的。”
具体情况他也不确定,但老四今天说话的语气倒是挺平静的。
所以霍父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
霍母却不这么认为。
“他们都查了这么久了,京市各大工厂都被翻了个底朝天,只要这人还在京市,不可能没有消息的。”
“老三,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霍廷洲沉默了一瞬,“那如果他不在京市呢。”
不在京市?
霍母心直口快道:“这怎么可能,哪个神经病会坐车大老远的来京市杀人,他是吃饱着撑了吗?”
“而且我记得当年报纸上说了,这个好像是熟人作案。”
霍母有保存报纸的习惯,这边话一说完她就去柜子里翻找了起来。
不一会,就把那几期报纸给找了出来。
“你们看,报纸上都写了,这个案子一定是熟人做案。”
闻言,霍廷州将报纸接了过去,霍父也凑过去看了一眼。
再抬头时,两人的脸色明显变了。
霍父也不耽搁,直接起身道:“我去给你四叔打个电话。”
什么情况?
霍母愣了一下,随后也将报纸拿过去看了一眼。
“我说的哪里不对吗?这上面白纸黑字不是写得很清楚,这个案子是熟人作案。”
“不然哪有那么巧的事,这孩子父母前脚出差,他当天就去了死者家。”
“杀了人后还一直住在他们家,直到孩子父母回来的前一天他才走。”
说着说着,霍母胳膊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这人还真是变态,那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
姜姒洗完澡找过来的时候,恰好就听到了这么一句。
得知有新的发现,她也有点好奇。
见此,霍廷洲就给她们解释了一句。
“从报道上来看,目前只能说明这个杀人犯了解死者父母的情况。”
“但是不是熟人还不好说。”
霍母都被绕糊涂了,“他都了解他父母的情况了,还不是熟人?”
这时,姜姒突然注意到了报纸上京西矿务局这几个大字。
第100章 误会与家宴
“妈,阿洲的意思应该是,这人不一定和小女孩的父母很熟。”
“但他很可能和她父母在同一个系统上班,就比如煤矿系统。”
这会每个系统都有一套自己的排班作息时间。
如果是同一个系统的,想打听一下出差时间,这个还是很简单的。
可想了想,又觉得哪里怪怪的。
见她垂着眼睑半天不说话,头发还半湿未干的状态。
霍廷洲跟霍母要了一条干净的毛巾将她的头发给包了起来。
“妈,那我先回房了。”
“去吧去吧,一会把头发擦干了再睡,要不然第二天会头疼的。”
“知道了,妈。”
眼看着这两人都快走出门口了,霍母似想起了什么,突然一把拽住了霍廷洲的胳膊。
姜姒大概猜到了婆婆要交待什么,于是笑了笑就先上了楼。
差不多五分钟左右,霍廷洲回了房。
他将姜姒手里的毛巾接过,又让她躺到了床上。
擦头发的同时还帮她按摩了一会。
姜姒舒服的都不想抬头,过了好一会才道:“妈找你什么事?”
说起这个,霍廷洲也是无奈的不行,回想霍母说的那句。
“去西山大院住可以,但你那什么的时候得注意一些。”
“我儿媳妇细胳膊细腿的,可经不起你没日没夜的折腾。”
“还有她现在工作也忙,身为男人你要多体谅体谅她……”
当时他就找了个借口打断了霍母。
要不然再说下去,搞不好都要让他们分房了。
“没说什么,就让我多体谅体谅你。”
简单的说了几句过后,霍廷洲转移了话题。
“你刚才怎么了,是想到了什么吗?”
姜姒点点头。
刚才享受按摩的这半个小时里,她想了很多。
尤其是之前和两位目击证人的对话。
“我感觉第一个案子和后面的案子,性质好像不太一样。”
霍廷洲也感觉到了,但他喜欢听媳妇儿说话,便顺着她的话问了一句。
“哪里不一样?”
姜姒抿了抿唇,“第一个案子他杀了人之后并没有走,而是一直住在受害人的家里。”
“我感觉,他这个行为很像一种挑衅或者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