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零五,小富即安 第176章

两人在房间里磨蹭了好一阵,等到终于收拾妥当、光彩照人地出门时,时间已经超过了九点十五分。

客厅里,只有陈知珩一个人懒洋洋地歪在沙发上,手指飞快地滑动着手机屏幕。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目光在两位盛装打扮的女生身上扫了一圈,然后,那张嘴就像安装了自动嘲讽程序,完全不受大脑控制般,话语脱口而出:

“哟,黎姐!您这是被乔书蔓给‘传染’了啊?怎么也加入‘迟到协会’了?这都超时十分钟了!太阳都快晒屁股了!”

黎晚晚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回敬道:“陈知珩,我发现你还是不说话的时候,比较像个人,比较讨喜。”

江翊然和刘明星已经先行一步,去了小区附近事先联系好的租车行办理手续。

等黎晚晚和乔书蔓赶到车行时,两个男生已经和老板谈好了租赁合同、价格以及保险等基本事项,剩下的就是挑选一辆合眼缘的车子。

江翊然一眼就看到了走进门的女朋友。

今天的黎晚晚,白衣胜雪,卷发蓬松,在略显杂乱的车行里显得格外清新亮眼。

他立刻走过去,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目光专注地看了她两秒,然后由衷地夸赞道:“今天这身裙子特别适合你,很好看。头发也卷得很漂亮。”他的赞美直接而诚恳,没有丝毫敷衍。

黎晚晚心里甜滋滋的,牵着江翊然的手,微微转了个圈,白色的裙摆随之扬起一个俏皮的弧度。

“我也觉得!今天拍照肯定超好看!”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心情和对出片的期待。

一旁的乔书蔓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里那叫一个羡慕,像有无数个小爪子在轻轻挠着。

她忍不住又瞥了一眼旁边还在跟刘明星研究几辆车性能参数的陈知珩,内心深深地、无声地叹了口气。

同样是男生,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人家江翊然多会来事儿!

要说最拉风、最适合洱海环湖拍照的,那肯定是敞篷跑车。

想象一下,开着敞篷,吹着海风,长发飘飘,多么电影感的画面!

然而现实是骨感的。

这家租车行里的敞篷车大多是两座,唯一一辆四座敞篷,不知是历经了几手风霜,外观看起来颇有些年头,漆面也失去了光泽,透着一股“廉颇老矣”的气息。

再考虑到大理强烈的紫外线,如果真开这辆车环湖一天,恐怕还没等到浪漫的日落,人先被晒脱一层皮。

权衡再三,为了舒适和皮肤健康着想,大家还是理智地选择了一辆外观较新、空间宽敞的普通家用SUV。

确认好车辆,他们仔细购买了全险,又按照攻略上教的,掏出手机,围着车子前后左右、甚至轮胎和底盘都仔细拍了一遍视频和照片,留存车辆原始状态的证据,以防还车时产生不必要的纠纷。

最后付了押金和租金,钥匙到手。

驾驶任务主要由三个刚拿到驾照、跃跃欲试的男生承担,他们商量好每人开一段路,过过车瘾。

第300章 旅游11

黎晚晚和乔书蔓对驾驶位毫无兴趣,乐得清闲,安心当乘客。

乔书蔓不想开的原因黎晚晚没细问,而黎晚晚自己则是纯粹在等待“自动挡时代”——她早就下定决心,以后自己买车一定要买自动挡,傻瓜式操作,省心省力。

至于现在这辆手动挡的SUV,还是交给那些热爱“操控感”的男生们去征服吧。

一行人先在附近找了家网上评价不错的当地米线店,用一碗热辣鲜香的过桥米线唤醒肠胃,正式开启了环洱海自驾之旅。

车子缓缓驶上环海路,车内音响连接了手机蓝牙,播放着轻松愉快的流行歌曲。

车窗摇下大半,湿润而清新的湖风立刻灌满车厢,吹散了残留的睡意。

目光所及,一侧是波光粼粼、辽阔无边的湛蓝洱海,水面在阳光下碎金万点,偶有白色的水鸟掠过;

另一侧则是绵延的山坡和村庄,路边种植着大簇大簇、叫不上名字的鲜花,紫的、黄的、粉的,绚烂夺目,与白族的特色民居相映成趣。

每一处转弯,都可能遇见不同的风景:或许是延伸到水中的栈道,或许是一片开满鲜花的湿地,或许是一棵姿态优美的孤独古树……真正是“车行景异,移步换景”。

他们并不赶路,看到心仪的风景,便找个安全的地方停车,下来拍照、散步、发呆。

陆续打卡了几个著名的网红拍照点,虽然游客不少,但好在景致确实上佳,随便一拍都很好看。

中午时分,车子停在了大理古城外。

他们没去那些游客扎堆的餐馆,而是钻进巷子深处,找到一家本地人常光顾的私房菜馆。

老板兼厨师是位热情的白族阿姨,推荐了几道家常菜:酸辣开胃的洱海酸辣鱼、鲜香扑鼻的黄焖鸡、清爽的炒时蔬,还有一道名字古怪但味道惊人的“水性杨花”汤。

菜价实惠,味道地道,五人吃得心满意足。

饭后,他们慢悠悠地逛了逛古城。

青石板路,流水潺潺,两旁店铺林立,售卖着各种民族服饰、银饰、扎染、茶叶和特色小吃。一开始还觉得新鲜,挑挑拣拣买了一些小巧的纪念品和零食。

但逛久了便发现,如同国内大多数古城一样,商业化气息浓郁,店铺售卖的商品同质化严重,看多了也就失去了最初的新鲜感。

相比之下,还是洱海的自然风光更让人心旷神怡,百看不厌。

下午两三点,正是一天中最晒最热的时候。

他们驱车找到一片有高大树木遮荫的湖边区域。

停好车,从后备箱拿出事先准备的便携式躺椅和吊床,在树荫下寻了块平坦的草地,娴熟地支开装备。

躺椅一放,吊床一挂,瞬间就有了海边度假的悠闲范儿。

几人或躺或睡,听着树叶沙沙作响,看着近在咫尺的洱海微波荡漾,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斑驳摇曳的光点。

湖风带着水汽徐徐吹来,驱散了暑热。

就这么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闭上眼睛小憩,或者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时光仿佛被洱海的水波和轻柔的风拉长了、变慢了。

等到一觉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旅途的疲惫一扫而空,心灵也像被湖水洗涤过一般,变得宁静而通透。

清醒之后,元气恢复,他们继续沿着环海路前行。

后面的路程更加随性,遇到好看的地方就停,看到有趣的场景就拍。

美丽的风景,自由的心情,同行伙伴的欢声笑语,都化为了这个夏天最鲜活、最值得珍藏的记忆片段。

他们在湖边一处视野开阔的平台,静静地看完了整个日落过程。

看着太阳像一个巨大的咸蛋黄,缓缓沉入苍山背后,将天际线和湖面染成绚烂的金红、橙紫,最后归于宁静的深蓝。

整个过程壮丽而温柔,让人心生感动。

日落之后,饥肠辘辘的一群人驱车前往另一个古镇寻觅晚餐。

这次没再特意寻找,随意走进一家看起来干净整洁、客人也不少的白族风味餐馆。

或许是玩累了,也或许是风景佐餐胃口大开,简单的几道炒菜和米饭,大家都吃得格外香甜。

饭后照例在古镇里散了会儿步,买了一些诸如烤乳扇、玫瑰凉虾之类的小吃,便打道回府,结束了充实而愉快的一天。

回到民宿的客厅,他们把买来的小吃摊开在茶几上,又翻出了扑克牌。

五个年轻人围坐在一起,一边吃着零嘴,一边打牌聊天,嘻嘻哈哈,斗智斗勇,偶尔为了出牌规则争论几句,气氛轻松又热烈。窗外是静谧的大理夜色,窗内是温暖的灯光和青春的欢笑,这或许就是旅行中最美好的时刻之一。

第二天的行程相对简单轻松。上午计划去一个听说风景绝佳的高山草甸游玩,下午没有安排其他活动,直接从大理乘坐动车前往此行的下一站——丽江。

租的车子在前一天晚上已经归还,所以去草甸需要打车。

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分工再次默契地重合了:黎晚晚、江翊然和刘明星一辆车先出发,乔书蔓和陈知珩则乘坐另一辆。

到了草甸景区门口,黎晚晚他们甚至都没等后面两人,买了票便径直先进去了,给那对准小情侣留足了独处空间。

这片高山草甸确实名不虚传,美得让人心醉。

时值盛夏,正是草木最为丰茂的时节。

一眼望去,无边无际的绿意铺展到天际线,草色深深浅浅,如同巨幅的绿色绒毯。

清晨的阳光恰到好处,斜斜地照射下来,给每一片草叶都镶上了金色的光边,空气里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芬芳。

站在其中,恍惚间真的有种来到了北方辽阔草原的错觉,心也随之变得开阔起来。

绿草如茵,让人看着就忍不住想在上面尽情打滚、奔跑。

不过为了保护草场,游客是不能随意践踏核心区域的。

但不远处,成群的绵羊正悠闲地散着步,或躺或卧,眼神温顺而满足,倒是替人们实现了“躺平”在草地上的愿望,那副惬意的模样着实令人羡慕。

第301章 告白成功

景区里有很多带着孩子来游玩的家庭,设有亲子乐园和小鹿园等区域。

他们几个“大孩子”也在各个分区逛了逛,喂了喂小鹿,拍了些照片。

但总觉得不够开阔,于是便朝着草甸边缘、地势较高、视野最好的观景平台走去。

那里有一家装修别致的悬崖咖啡馆。

他们进去点了咖啡和几样小茶点,挑了个靠窗的绝佳位置坐下。

从这里望出去,景色层次极为丰富:近处是起伏的绿色草坡,稍远是山崖下错落有致的大理城镇建筑,更远处,湛蓝的洱海如同一块巨大的宝石镶嵌在群山之间,而更遥远的背景,则是巍峨绵延、云雾缭绕的苍山。

自然与人文景观在此完美交融,构成一幅震撼人心的画卷。

他们一边欣赏着这难得的美景,一边慢悠悠地喝着咖啡,耐心等待着另外两人的到来。

然而,黎晚晚一杯咖啡早已见底,又续了一杯,配上茶点小口小口地抿着,直到第二杯也快要喝完,窗外的日头渐渐升高,依然不见乔书蔓和陈知珩的身影。

“这两人怎么回事?迷路了?还是……有‘情况’了?”黎晚晚放下杯子,疑惑地看向入口方向。

“问问呗!”刘明星的八卦天线立刻高高竖起,眼睛放光,“黎姐你问乔姐,我问下陈知珩那小子!”

黎晚晚也觉得奇怪,想都没想就掏出了手机,给乔书蔓发去消息:“二位大侠,到哪儿啦?我草原风光都快喝饱了?你们还没来,不会是是……半路告白去啦?”

乔书蔓的消息回得飞快,字里行间仿佛能听到她咬牙切齿又带着无尽尴尬的声音:“你别说了!我都快尴尬死了!”

“???怎么说?快展开讲讲!”黎晚晚的八卦之魂立刻燃烧起来。

“我们根本没直接来草原这边!”乔书蔓的吐槽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倾泻而出:

“他先让司机师傅绕了个路,在一个路口停了车。我还在纳闷呢,结果他下车就往路边一家花店走!我这才反应过来。我在车上等了一会,就见抱着一大束花出来了!”

“这不是挺好的嘛!还挺有心,知道准备花。”黎晚晚回复。

“好什么呀!”乔书蔓显然不这么认为,“如果那束花不是老土到掉渣的红玫瑰配满天星,并且如果他不是直接在出租车里,混着车内那股浓重的、挥之不去的烟味,就把花塞给我的话,那确实还算可以接受。”

“然后呢?这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