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零五,小富即安 第73章

陈知珩:“什么江哥暗恋你?”

乔书蔓:“什么江翊然暗恋刘明星?”

眼看着一则谣言要马上诞生了,黎晚晚赶紧辟谣。

江翊然:“别瞎说没有的事,明天下午2点,别墅集合。”

黎晚晚打下这几行字后,就赶紧把手机塞进了他的裤兜,一脸乖巧又心虚的冲他笑了笑了。

江翊然满是怨念的看了她一眼。

就这么破坏他的形象,还一点不内疚。

黎晚晚赶紧给他捶了捶肩膀:“受累了受累了,我们江哥受累了。”

“是受委屈了!”江翊然的声音是少有的委屈,还带着带点撒娇的意味。

“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请你吃饭?”

“不饿。”

“你现在不饿,明天总该饿的吧?”

“明天也不饿。”

黎晚晚无奈:“那你自己说!”

“你一点没有诚意,怎么补偿我都不愿意认真想想吗?”

黎晚晚:????

她发现男生无理取闹起来也是很令人头疼的一件事。

“请你看电影?”

“好。”

宣传方案就这么定下来了。

江翊然也不久留,很快就告辞了。

黎晓西要开车送他回家,被他给拒绝了。

“好几天没运动了,正好跑步回去。”

黎晓西和吴女士瞧着他板正的身子,小跑着就消失在了马路边,

不禁又开始夸了起来:“这孩子,不仅学习好,人还勤快,知道锻炼身体,多么好的孩子啊。”

吴女士夸着夸着,又看向人一走,又躺在沙发上的闺女:“晚晚啊,你也该锻炼锻炼了,你这要是躺两个月,等高中开学,可禁不住军训啊,到时候别还没有开始就晕倒了啊!”

“妈妈,我明天就忙起来了,没时间在家躺了,你就让我在躺一会吧!”黎晚晚躺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她今天可是动了一天的脑子,现在能躺一会是她应得的。

“诶呀,你说的也是,动脑子也是动,也很辛苦,再说没有你这个策划书,那我和你爸现在对开业还是抓瞎着呢!”

“老婆,话不能这么说,谁让你生了个好女儿呢,有些福就该是你享的。”

“你倒是快活了,什么都不用出,就白得这一好闺女。”

“谁说我什么力都没有出?我出的力你都忘了?”

黎晚晚马上逃离了回了房间,这两人真的是!怎么好好的飙起了车,真当她是小孩听不懂他们说的啥吗!

第二天中午,黎晚晚吃完午饭,便动身去江翊然家。

烈日当空,她本想蹭父母的车,可惜他们都在聚福轩忙得脱不开身。

黎晚晚只好撑起遮阳伞,走向公交站台。

午间等车的人意外地多,也许是她午饭吃得实在太早了。

公交车进站时,座位早已满员,过道也站了不少人。司机还是打开了车门。

黎晚晚望了望外面毒辣的太阳,只犹豫了一瞬,便踏上了车。

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15岁的少女身形尚未完全舒展,白色短裙裹着纤细的双腿,衬得裸露的肌肤如同浸水的细瓷。

车厢内拥挤得如同沙丁鱼罐头,汗味混杂着窗外涌入的尾气,闷得人喘不过气。

她投完币,踮着脚尖费力地往里挪动。

心里不断安慰自己:就两站,很快就能到。

然而拥挤的人群和浑浊的空气,已让她后悔上车——早知如此,还不如顶着烈日走路!

“麻烦让让……”车内嘈杂,她不得不提高音量。

肩膀蹭过一个男人的胳膊时,对方抬眼打量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半秒。

“不好意思。”她嘴上道歉,眼神却毫不退缩地瞪了回去。

那人见她没有流露出丝毫羞怯或畏惧,顿觉无趣,很快移开了视线。

“借过,借过!”黎晚晚尽量避开身体接触,但车厢实在过于逼仄。

她只能尽量贴着女性乘客移动。

第102章 变态

黎晚晚好不容易挤到后门附近,她勉强抓住一根立柱稳住身体,却立刻察觉到另一道黏腻、令人作呕的目光。

循着感觉望去,一个二十多岁、留着油腻长刘海的男人映入眼帘。

即使戴着眼镜,也挡不住他那与头发同样油腻的眼神。

见她看过来,那男人非但不回避,反而兴奋地勾起嘴角,目光肆无忌惮地滑向她裸露的腿。

黎晚晚瞬间觉得双腿像被脏东西爬过,只想立刻回家冲洗。

心猛地一沉,但她深知此刻绝不能暴露自己的恐惧与不安,因为她知道只要她有一丝的怯弱,便就如了这个变态的意。

于是,她对着那人,清晰地做了个口型。

怕他看不清,她又特意放慢速度重复了一遍。

“垃~圾”

“垃~圾”

男人镜片后的笑意瞬间冻结,眼神变得有些阴鸷。

黎晚晚迅速掏出手机给江翊然发了个消息:

“我马上到你家前面的公交站,你赶紧来接我,立刻马上。”

车上人多,她并不害怕。

她怕的是这变态下车后尾随。

虽然光天化日,行人不少,但去江翊然家要经过几条小巷,还是非要有风险的,她不敢赌。

好在那边消息回复极快,没有问缘由,只有三个字:“马上来。”

简短,却带着沉甸甸的安心感。

黎晚晚刚收起手机,赫然发现那男人竟然正慢慢朝她挤过来!

妈的,真遇到变态了!

她死死攥紧手中的遮阳伞——这是她身上唯一能充当武器的东西。

如果他敢贴上来,她绝对会照着他那张脸狠狠戳过去!

公交车靠站停下,有人下车,也有人挤上来。

趁着这阵骚动,男人又逼近了些。

他明明能直接贴近她,可他却故意停在两步之外,油腻的刘海下,嘴角重新咧开一丝扭曲的笑意。

他像一只戏弄猎物的猫,贪婪地期待对方露出恐惧无助的表情,以此彰显他那点可悲的“强大”。

黎晚晚没什么特别突出的性格特点,但“从不服软露怯”绝对算一个优点。

她毫不避讳地直视着这个恶心的男人。公交车已经重新启动,她对这段路很熟:如果前面是绿灯,只需两分钟就能到下一站。

撑过这两分钟就行!

幸运的是,公交车突然略微提速,经过路口时,黎晚晚从后窗瞥见信号灯已变红——司机抢在黄灯变红的尾巴冲了过去。

她不敢回头,生怕视线稍离,那男人就会猝不及防地贴上来,只能透过后窗判断位置。

两分钟,有时转瞬即逝,有时却无比漫长。

在嘈杂的环境里,黎晚晚甚至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

一声!两声!三声!

咚!咚!咚!

此时过得漫长无比。

直到车内响起下一站的报站声,她才稍稍松了口气。

车子驶过一个她熟悉的广告牌,她扭头望向窗外——前方站牌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翘首盯着驶来的公交车。

明明知道他还没看见自己,她却依然觉得他肯定知道自己就在这辆车上,

一股勇气猛地从心底升起。

三、二、一……

车子缓缓停下。

“哧——”

是车门打开的声音!

就在这一瞬,黎晚晚猛地将手中的遮阳伞,狠狠捣向男人的下腹!

男人猝不及防,剧痛让他瞬间弓腰,表情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