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新梁眸光微动,他顿了一下,然后缓缓开口,“在省会,你可以品尝到皮脆肉嫩的烤鸭,酸甜适口的西湖醋鱼,口感嫩滑的龙井虾仁,晶莹剔透的水晶肘子,滑嫩爽口的抓炒鱼片,那小滋味啧啧啧别提多美了。”
苏晨锦这个小吃货被馋得口水直流,她默默背过身去,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在唐朝,她品尝过无数的美食,但是此刻,她却无比怀念那些曾经的味道。
在新华国九零年代,她还没有走得更远,要是有机会去省会,至少烤鸭得吃上一口吧。
但要是背井离乡待在省会,苏晨锦想到了自己的学医初衷,那是为了能够帮助家乡的村民过上更好的生活。
虽然美食诱人,但她的心中仍然坚定着建设药香田园的决心。
她站在苏家庄的最高峰上,远眺着家乡的景色。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远处田野的清新气息。苏晨锦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能够闻到那即将盛开的药香田园的芬芳。
苏晨锦的眼中闪烁着对未知世界的渴望,她喃喃自语:“你别馋着我了,我禁不住美食的诱惑呢!等毕业了,一定要到省会去尝一尝!”
顾新梁站在一旁,笑意盈盈地回应:“欢迎你,我可以做你的向导!作为小吃货,我深表理解。”
两人相视而笑,春天的风轻轻拂过,带着些许凉意,
傍晚时分,苏晨锦在省卫生队吃过晚饭后,被陈红急匆匆地叫回了家中。
陈红今天赶集,带回了一袋子五颜六色的礼物,都是给家里的女人们准备的。
苏晨锦一进家门,就看见陈红正兴奋地展示着手中的礼物,脸上洋溢着难得的笑容。
她走上前去,好奇地问道:“这些都是什么好东西?”
陈红得意地笑了笑,说:“这些都是我精心挑选的,有布料、首饰、还有特产小吃呢!”
苏晨锦眼睛一亮,立刻被那些特产小吃吸引了过去。她迫不及待地打开袋子,一股香气扑鼻而来。
她拿起一块糕点,轻轻咬了一口,顿时感觉味蕾在跳舞。她惊喜地叫道:“哇,太好吃了!这简直是我吃过的最美味的糕点!”
陈红见了不禁笑了起来。
陈红为江月准备了一件碎花新衣服,江月换上了新衣服,宛如唐朝的牡丹盛开在九零年代的乡村。
苏晨锦见了欢喜的紧,她拉着嫂子江月在镜子前照啊照,“嫂子,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江月不禁脸红,羞涩的说,“都是孩子的妈妈了!”
两人谈话间,苏晨锦被母亲陈红叫住,陈红给她绑上了一根红头绳。
这根红头绳在她黑色的发丝间跳跃,让她那坚毅的面容多了一分娇媚。
苏晨锦站在镜子前,左看右看,总觉得别扭。
她可是唐朝的铁娘子,何时戴过这种九零年代女孩子才会佩戴的装饰?那红头绳在她看来,犹如束缚在她头上的枷锁,让她感到无比的不自在。
然而,陈红看着她,眼中满是赞赏,喜欢的不得了,“小锦啊,这红头绳配上新衣服可好看了!明天就穿上去省卫生队。”
苏晨锦还未曾细想,就被陈红推出了屋子。
大厅里,江月正抱着小天意摘菜。看到苏晨锦新装扮出来,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她走上前,轻轻地握住苏晨锦的手,“小锦,这样穿很好看!”
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给苏晨锦注入不少信心。
这样女孩子的装扮,苏晨锦在新世界并不是第一次,但如今自己展现的变化,跟每一个生活在九零年代的村里姑娘并没有多大差别。
但她从内而外的气质,真有一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脱俗感。
苏晨锦表示否定这样的改变,她还是那个直爽、干脆、遇到冲冲冲的小怪兽。
她未曾改变,也永远不会改变。
唐朝的繁华已成为历史的尘埃,九零年代这个时代独有的气息。让她觉得新世界的美好。
苏晨锦红着脸,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装扮,不禁微微一笑。
陈红带着苏晨锦和江月,江月抱着天意,苏晨锦牵着如意,她们一起走过那条熟悉的小路,去拜访江大那位婶子的家人。
这位亲戚家坐落在一片绿意盎然的郊区,距离苏家庄十五分钟的路程。
陈红带着一行人穿过葱郁的树林,坐上了村里的班车,既然苏瑾跟这位婶子联系上了,陈红觉得亲自拜访一下这家亲戚更为妥贴。
班车在乡间小路上颠簸前行,窗外的风景如画卷般展开。
金黄的麦田、清澈的溪流、古朴的农舍,每一处都充满了乡村的宁静与和谐。
班车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陈红一行人下了车,步行前往亲戚家。
大约两分钟后,他们来到了那座古朴典雅的宅院前。青瓦白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门前宽阔的庭院中,五彩斑斓的花卉竞相开放,一只大黄狗蹲在门口。
陈红轻轻地敲了敲门,门内传来了脚步声。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笑容满面地迎了出来
第34章 陈红的糖煮蛋、江月的蒸糕
钟爷爷满面春风地迎接了苏家人,声音洪亮地说:“欢迎欢迎!娟子已经好久没回来了,你们提到她,我就特意给她打了电话,让她在学校好好照顾小锦。”
苏晨锦走到钟爷爷面前,微笑着说:“谢谢爷爷!”
钟爷爷睁大他那双历尽沧桑的眼睛,专注地打量着苏晨锦。
那种温柔和亲切,仿佛是对待自己孙女般的疼爱。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感慨道:“真是女大十八变啊,想当年你还是个五岁的小娃娃,扎着两个冲天辫,跑起来一跳一跳的,真是可爱得让人心都化了。现在看看,你都长这么大了,学习成绩还这么好,真是让人欣慰。”
陈红站在一旁,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她插话道:“老钟,你知道小锦在学校还得靠你家娟子照应。娟子那孩子聪明懂事,小锦到了学校,你家娟子可得多多帮忙。这次她去学校深造村里可重视了,怎么也得拿个好学生的称号回来,给咱们村争光!”
钟爷爷眉头微皱,他淡淡地说:“好学生的称号可不是娟子能给的,还得看你家小锦自己的努力。说起来,这孩子学习成绩不错,留在省城发展也是不错的选择。”
陈红的脸色一暗,但随即她又笑了起来。她说:“这还得看孩子自己的意愿。”
苏晨锦站在他们面前,如同一座高山,矗立在天地之间,不为风雨所动。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她坚定地说:“我毕业后还是想回家乡。”
钟爷爷听后大笑起来,他连声说:“好好好,有志气!家乡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回来好好建设,让家乡更加美好!”
当晚,钟爷爷热情地邀请苏家人在他那宽敞而古朴的庭院里共进晚餐。
夕阳的余晖洒在青石板上,映出斑驳的光影,宛如一幅流动的画卷。
钟家的小院子里,几株老槐树矗立,叶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宛如低语。
陈红特意为这顿晚餐准备了糖煮蛋,她端着四个精致的瓷碗,从厨房里走出来,笑容灿烂如花。
碗中的糖煮蛋色泽诱人,散发出淡淡的甜香,令人垂涎。
她走到钟爷爷面前,恭敬地说:“钟爷爷,尝尝我的手艺,看看是否有进步。”
钟爷爷用筷子轻轻挑起一个糖煮蛋,细细品尝。
他的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赞叹道:“手艺见长啊!小锦,你妈妈的手艺在苏家庄可是出了名的,连我这个老头子都忍不住想多尝几口。你可得跟上呢!”
苏晨锦站在一旁,笑着说:“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钟爷爷听后,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洪亮而爽朗,仿佛春风拂过田野,让人心生欢喜。
陈红低下头,忍笑着看着他两。
这时,江月端出了蒸糕,香气四溢,那香甜的气息瞬间弥漫在整个客厅。
每一块蒸糕都如同小月亮一般,白白胖胖,上面撒着淡淡的桂花,看起来既可爱又诱人。
江月端着一盘精美的糖糕,盈盈地走向人群,脸上挂着如春风拂面般温暖的笑容。
“来来来,这是我们苏家特产的糖糕,每一口都蕴含着甜蜜与祝福,愿大家吃了日子甜甜蜜蜜的!”
江月热情地招呼着,声音如清泉般悦耳。
钟爷爷看着江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仿佛在江月的笑容中看到了当年自己妻子的影子,那般温柔贤淑,让人心生敬意。
钟爷爷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仿佛回到了那个与妻子共度的美好时光。
他转向陈红,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声音略带颤抖地说:“这就是你家媳妇儿?真是俊啊!像一朵盛开的花朵,美丽而动人。”
钟爷爷回神一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江月的欣赏与喜爱。
突然,钟爷爷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急忙拿起电话,手指在按键上飞快地跳跃。
电话接通后,他兴奋地拿着电话对苏晨锦说:“小锦,你快来,跟你婶子好好聊聊。”
苏晨锦接过电话,听到了电话那头娟子热情的声音。
“喂,你是小锦吧!我是娟子你的婶子。”苏晨锦能想象出娟子此刻的表情,那一定是充满了笑容和期待的。
“听说你考进了江大,真是太好了!”娟子的声音中充满了自豪和骄傲,她觉得苏晨锦的成功就是她自己的成功。
对于一个农村出来的女孩来说,能够考入江大这样的名校,无疑是一种莫大的荣耀。
娟子激动的拿着电话,“既然是亲戚,大家就应该相互扶持。”
她的话让苏晨锦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然而,娟子想要表达的还远远不够,她继续说道,“江大的课业很重,你专心学习,下课了或者休息的时候,可以找我聊聊。”
“好的,婶子,谢谢你。”
娟子笑着回应:“别客气,我们都是一家人。不过,我最近身体不太好,可能需要休息一段时间。所以,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多来看看我,陪我说说话,那我就很满足了。”
苏晨锦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担忧。
苏晨锦依稀记得,婶子最近一直深陷于失眠的困扰之中,如同被无形的锁链束缚在无尽的夜晚。
她总是梦见死去的丈夫,那些梦境如同破碎的镜子,反射出她内心深处的恐惧和迷茫。
这样的梦境,究竟是幻境还是药物作用的产物?这让苏晨锦不禁起了深深的疑虑。
她记得哥哥苏瑾在书信中提及,娟子的饮食习惯发生了改变。
她平时只吃一些鸡骨和米饭,蔬菜只有中午这一顿会使用,娟子鲜少吃药。
苏晨锦明白,要产生梦境幻象,一定程度上就是因为长期服用药物的作用。
虽然苏晨锦在电话里并没有直接指明,但她的心里却已经有了明确的方向。三天后,她打算立刻拜访这位婶子,揭开那些困扰她的谜团,找出她生病的真正原因。
第35章 陈方瑜三顾茅庐,苏晨锦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