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药香满田园 第8章

  苏晨锦与苏瑾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与好奇。

  顾新梁却不再多言,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他知道,有些时候,沉默比言语更有力量。

  陈红急匆匆地从后院走了进来,怀里紧紧抱着的是张家的小孙子如意。

  她显得有些狼狈,而如意的小脸上则带着几分倔强和不服输的神情。

  他的小腿上,原本已经结痂的伤口此刻却化脓了,脓水浸湿了裤腿,显得触目惊心。

  他左脚的一只鞋子也不翼而飞。

  陈红将如意放到地上,向苏晨锦解释道:“这孩子,跟隔壁家的老黄狗打了起来。那只狗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发疯似的跑到我们家院子里来。”

  如意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伤势,他低头看着自己被狗咬破的另一只鞋子,眼中闪过一丝不舍和懊恼。

  这只鞋子是他最喜欢的,如今却破损不堪,这对于他来说无疑是个沉重的打击。

  陈红注意到如意的神情,走过去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安慰道:“算了,一只鞋子而已,陈奶奶再给你买一双新的。”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细心地为如意擦拭着伤口上的脓水。

  处理完伤口后,陈红没有再多说什么,便离开了屋子。如意则待在了屋子的角落里。

  苏瑾、苏晨锦还有顾新梁这时在三方投票。

  认为张临渊无辜的是二比一。

  苏瑾并不坚持苏晨锦和顾新梁的看法。

  其中的内情苏瑾并没有明说。

  张如意的心湖原本平静如镜,但在听了那三人的低语后,却如同被投入了一块巨石,掀起了层层涟漪。

  他的眼睛如同狂风骤雨前的天空,充满了躁动与不安。

  他的小手紧握成拳,每一个指节都因用力而发白,就像一只准备扑向猎物的猛兽,随时准备扑上去。他的情绪如同火山爆发,无法抑制。

  “你还让不让我见到我爸爸了?你为什么要把我爸爸藏起来?”张如意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与不解,每一个字都如同锋利的刀片,割向在场每一个人的心。

  话音未落,他已经如同离弦之箭,朝着苏晨锦冲去。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解,仿佛在质问着这个世界的不公与无理

  正当众人沉浸于各自的思绪之中,门口突然响起了一个沉稳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张爷爷步履蹒跚地走进屋子,脸上写满了难以掩饰的忧虑与焦急。他的目光落在张如意身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如意,你爸爸他……失踪了!”

  这一消息犹如晴天霹雳,张如意瞬间呆立当场。

  他猛地转过头,眼眶中的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滑落。

  他的嚎啕大哭声在屋内回荡,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张临渊的失踪无疑给苏家的案件投下了一层阴影,苏瑾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苏晨锦的脸色却难掩沉重。

  顾新梁眉头微挑,目光转向苏瑾,沉声道:“张临渊是解开这个谜团的关键。或许,我们可以尝试用排除法来解开这道难题。”

  这正是苏晨锦此刻最深的想法,她和顾新梁最近才认识,却在推理案件上,有很多共性,这让苏晨锦更进一步了解顾新梁,也对这样的他感觉到特别。

  苏晨锦收起对顾新梁的特殊情感,偷偷的藏在了心里。

  如今,张临渊失踪,对小天意和江月下手的人还没有找到,危机没有解除之前,苏家人是不可以松懈的。

  面对小如意的情绪失控,张爷爷百愁不展。苏晨锦不得不留在了家中,照看如意。

  苏瑾和顾新梁则急匆匆地跟随苏力返回了县城医院。

  此时,江月刚刚从洗胃的痛苦中解脱出来,她的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薄纸,眼中充满了深深的疲惫和痛苦。

  小天意的检查结果也出来了,医生的话语仿佛一把重锤,砸在了每个人的心上,让人的心情沉重无比。

第16章 小鲫鱼一元一斤,怎么可以让坏人舒服

  “这些天来,江月一直卧病在床,而天意是靠着从医院讨要来的乳汁维持生命。”

  苏瑾的话音落下,如同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他与顾新梁对视了一眼,彼此的眼神中都透露出深深的忧虑。

  苏晨锦眼中闪过一丝沉思,她的目光深邃而明亮,仿佛能看透人心。

  她看着苏瑾,缓缓开口:“自从江月嫂子病倒后,那块丝巾就神秘地消失了。我一直觉得,如果真的是嫌疑人,为何不直接销毁这关键证据呢?这其中定有蹊跷。”

  顾新梁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仿佛已经洞悉了所有的秘密。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而且,这块丝巾上除了江月的指纹,还有一个人的指纹。”

  苏晨锦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同被寒风侵袭的桃花,失去了往日的红润。

  这个细节,她原本打算深埋心底,不向任何人透露,但此刻却被顾新梁一语道破。

  她微微垂下眼帘,掩盖住内心的慌乱,却难以掩饰那微微颤抖的双手。

  顾新梁见状,心中不禁一紧,但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向她点了点头,以示安慰。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张爷爷的指纹也在丝巾上,这其中是否有什么隐情?”

  他的语气虽然平和,但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般砸在苏晨锦的心头。

  她抬头看向顾新梁,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这个一直以来温文尔雅、心思缜密的男子,已经靠近到了事情的真相。

  而她,却无需隐瞒下去。

  苏瑾的双眼凝视着苏晨锦,眉头紧锁,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这关系到我们家族和张家的秘密。但我保证,张爷爷绝不是嫌疑人。他与我们家有着几十年的深厚友谊,他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顾新梁看着苏瑾,眼中闪过一丝理解。

  他点了点头,语气沉稳地说:“指纹在丝巾上一般能保存五到七天,只要丝巾不在一周内被找到,这个秘密就会像深埋的宝藏一样,永远埋藏在心底。”

  苏瑾深深地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他继续说道:“目前看来,张家的嫌疑最大,但我坚信张爷爷是无辜的。他的善良和正直,我从小就看在眼里。问题最大的还是张临渊,他的行为总是那么让人捉摸不透,我需要进一步了解他的情况。”

  可现在,张临渊失踪了,唯一需要做的便是找到张爷爷。

  在顾新梁和苏瑾打算出发前往张家时,苏晨锦说,“张爷爷那里,我已经去过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户,斑驳地洒在木质餐桌上。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佳肴。

  红烧肉肥而不腻,油麦菜翠绿欲滴,蚕豆肉片汤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道清蒸鲫鱼汤,汤色清澈,鱼肉鲜嫩,散发着淡淡的鲜香。

  这种小鲫鱼在市场上的价格不过一元一斤,但像今天这样从水库里新鲜打来的,却是难得的美味,通常都会留作自家享用。

  如意趴在桌边,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只盯着桌上的食物。他只顾埋头吃饭,对旁边的菜肴视而不见。

  陈红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随后用筷子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轻轻地放在如意的碗里。

  苏瑾和顾新梁一前一后地走进屋内,苏晨锦早已端坐在餐桌旁,碗筷摆放得整整齐齐。

  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户洒在她的脸上,为她增添了几分柔和的气质。

  她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流转,最后停留在顾新梁身上,微微一笑。

  顾新梁的目光在桌上扫过,最后定格在一盘色香味俱佳的鲫鱼上。

  他深知自己对这道菜情有独钟,于是毫不犹豫地伸手夹起一条鲫鱼,准备送入嘴中。

  就在这时,苏瑾轻轻伸出手,动作优雅而迅速地将顾新梁手上的鲫鱼夹走。

  他转头看向苏晨锦,眼中闪过一丝戏谑,随后将目光投向顾新梁,温和地说道:“小鲫鱼有什么好吃的,刺还那么多!来,大医生,我们吃块红烧肉!”

  说着,他将一块色泽红亮、肥而不腻的红烧肉夹到了顾新梁的碗里。

  苏晨锦在一旁默默观察着这一幕,心中暗自揣测:看来哥哥心里是跟张临渊较上劲了,这小鲫鱼看来是吃不上了。

  然而,就在她以为一切都将按照预想中的轨迹发展时,苏瑾却又做出了出人意料的举动。

  他轻轻地将面前那碗装满小鲫鱼的碗挪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一条一条地细细品尝起来。

  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在品味着人生中最美味的食物一般。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满足和愉悦的光芒,让人不禁怀疑他是否真的认为这些小鲫鱼比红烧肉还要美味。

  顾新梁皱着眉头,看着他的举动,有些不解:“苏瑾,你不是说刺多鱼还小吗?”

  苏瑾哼了一声,说:“怎么可以让坏人舒服!吃光他的鱼!”

  顾新梁没明白过来,苏晨锦却懂了,她不禁笑了,心想哥哥也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苏晨锦与顾新梁相视而笑。

  这时苏力抱着小天意回家了。苏晨锦接过天意,带他去喝奶。

  从医院要来的乳汁还剩下最后三瓶。

  江月在完全康复之前,不能喂母乳给小天意,这是她主治医生的嘱咐。

  苏瑾和顾新梁用过午餐后,迅速找到了苏晨锦,三人围坐一起,再次深入探讨江月遇害之事。

  苏晨锦沉声分析道:“江月嫂子遇害的时刻,极有可能是在她顺利诞下天意、得知是个男孩后,满心欢喜却又疲惫不堪返家的那两天。”

  她稍作停顿,继续道:“张爷爷与江月嫂子之间常有争执,那天两人发生了冲突。江月嫂子咳嗽时留下的血迹,让他惊慌失措,只能匆忙将那条白色丝巾藏在床脚,希望这个秘密永远不被发现。”

  顾新梁点头附和:“那天的争执原本微不足道,但张爷爷却发现了丝巾的秘密。”

  苏晨锦点头赞同:“张爷爷心知肚明凶手是谁,但他坚称不是张临渊,甚至愿意以性命担保。”

  顾新梁补充道:“他在保护某个人。”

  苏晨锦接过话茬:“换句话说,他在害怕某个人。”

  众人皆知,村子东头的王铁根与小翠眉来眼去,张爷爷一直看不顺眼;而西头的陈土和,作为张爷爷的孙子张临渊在供销社的同事,每逢佳节都会给张爷爷送上一条香烟。

  顾新梁果断说道:“此事不能再拖,必须立即将张爷爷隔离起来审讯!”

  然而,当他们三人再次来到张家时,却发现大门紧闭,询问邻居也一无所知。唉,线索再次中断,案情愈发扑朔迷离。

第17章 找到张临渊,顾新梁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