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佳佳:“我也疼……”她这一天太遭罪了啊。
程秀英:“还能疼死你们吗?忍着!”
郁佳佳姐弟立刻闭嘴。
终于,到了沥青路上,没有那么颠簸了,自行车在十字路口停下,“你俩去民生路的公安局,找到贺梁公安,悄悄跟他说路公安的事情,让人来轧钢厂卫生院。别到处嚷嚷,知道了吗?”
郁松川连连道:“交给我俩了。”
两人终于下了车,腿麻屁股疼,腿都迈不开了,哎!
缓了好一会儿,两人终于能正常走路了,很快就到了公安局门口。
两人一身泥泞,大厅的办事员警察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呢,赶紧问道:“这是怎么了?受欺负了?”
郁松川:“姐姐好,我们没事,我们找贺梁叔叔,麻烦姐姐喊一下人。”
办事员警察:“你们是贺队什么人?找贺队有什么事情?”
郁松川:“我们是他侄子,家里有事。麻烦姐姐喊一声。”
郁佳佳:“麻烦姐姐了。”
办事员警察赶紧朝着门口招手:“贺队,你侄子侄女找你。”
郁佳佳姐弟俩并不认识贺梁,但现在认识了,赶紧跑到贺梁跟前,郁松川:“叔,借一步说话。”
贺梁四十出头,旁边还跟着一个寸头青年,都是穿着便装,两人表情严肃,行色匆匆的从外头回来,似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贺梁停下脚步,眸子犀利的看着郁松川姐弟:“说。”
郁松川仿佛被里里外外看透了一样,顿时紧张起来,但还是对着寸头青年道:“哥,麻烦你让让。”他妈说了,只能告诉贺梁公安一个人。
贺梁递过去一个眼神,寸头青年往后退了几步。
郁松川压低声音:“叔,我看见路公安了。”
贺梁目光一变,把郁松川看的后背发凉,但他又一想,他也没犯事啊,还干了好事,凭啥这么看他,他也对视过去。
郁佳佳也觉得这警察眼神太厉害,看的人背脊凉凉的。
贺梁把两人带到了院子里,盯着郁松川两人:“他在哪里?”
郁松川赶紧把事情说了一遍,“路叔叔重的很伤,我妈载着他去轧钢厂的卫生院,我妈是轧钢厂保卫科的程秀英。”
郁佳佳点头。
贺梁越发担心,郑重道:“谢谢!你们先回家。”他几乎是跑着去推自行车,并朝着不远处的寸头青年招手。
寸头青年也跑了过去,一跃坐在了自行车上。
因为骑得太快了,转弯时自行车滑了一下,差点摔倒。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公安局院子里。
郁松川:“贺叔叔一定是个很厉害的警察,他刚才盯着我,我一点夸张的成分都不敢加,一句废话也没有说。”
郁佳佳点头:“肯定是个好警察。”
郁松川:“我觉得他们肯定是在办大案子,你看到没,刚刚贺叔叔从外头回来的时候,神情可紧张了。而且贺叔叔一嘴的燎泡,肯定是着急上火了。是不是发现路叔叔找不到了?”又道:“咱们也去卫生院看看,兴许还能帮忙。”
郁佳佳点头:“好啊,看看路叔叔有没有脱离危险。”
他们救回来的人,不看看情况,也挺担心的。
两人出了公安局,看到旁边的供销社门口有两人在吃棒冰,郁松川:“姐!我有点渴,有点热。”
郁佳佳想到这个弟弟遇到危险的时候,都不忘记拽她一把,而且她今天一下子得了三百元:“买。”
两人进去买了两个棒冰,一人一根,一边嗦,一边往卫生院冲。
等到了轧钢厂卫生院,两人也没问护士,直接进去找。
在二楼病房门口看到了程秀英、贺叔叔和寸头青年。
程秀英:“你们来干嘛?回家去,跟你爸说我有事,别让他担心。”
郁松川不想回去:“妈,我们担心路叔叔。路叔叔怎么样?”
程秀英皱眉:“在做手术,你们别掺和。”
郁松川:“我们兴许也能帮忙呢。”
病房门被推开,一个男医生匆忙从里面出来,将一个染血的东西递给了贺梁,“贺队长,这是从患者肚子上的伤口里发现了。”
贺梁赶紧接了,被油纸包包着,他不急看东西,抓着医生问:“小路怎么样?求你们一定要把他治好!”
男医生:“你放心,失血已经止住了,没有生命危险。”转身折回病房。
贺梁立刻打开沾满血的油纸包,里面是一个纸条,看完以后整个人都紧绷起来,对着程秀英道:“程姐,麻烦你帮忙照顾小路。”
程秀英立刻道:“你们快去,这是路公安豁出姓名拿到的东西,不能耽搁!”
贺梁和寸头青年匆匆离去。
郁松川:“妈,这肯定是大案子,才会把资料藏在肚子里,太伟大了!”悄摸摸的道:“妈,你觉得是什么事情啊?这人也太嚣张了,竟然想打死警察。”他猜测:“不是黄赌毒,就是人贩子。”
郁佳佳:“还可能是敌.特!”
程秀英这会儿也有点慌了,他们就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牵扯进这样的事情,很危险啊,万一没有把人抓住,该不会报复他们家吧?
一般罪犯哪敢把公安给打的奄奄一息后,扔进草阔子里啊,这也太嚣张了。
要不是他们正好路过,又正好摔进去……这路公安保准失血过多死的透透的。
谁能在去那里头找他啊。
第17章
程秀英嫌郁佳佳两人不会说话,照着两人背上一人一巴掌:“滚滚滚,别在这儿烦人。晚上给我送点饭,再熬一碗大米粥,看看路公安能不能醒来喝点粥。再给我带身换洗的衣服。”
她这衣服都是血。
郁松川期期艾艾:“妈,咱把鲫鱼吃了吧?”
程秀英骂了句:“吃吃吃,就知道吃。”不过还是点头了:“吃吧。也别往水边走,离水远点,过段时间再去你姥姥家。”
得等罪犯抓住以后,他们再回去。
别没被水鬼弄死,倒霉撞见罪犯,被罪犯弄死了。
郁松川:“妈,你放行,我肯定不往水边去,打死都不去。”
郁佳佳这会儿又不信这个了,哪有鬼啊,不过她不敢说程秀英封建迷信,她道:“我也不去。”
程秀英琢磨着,还是觉得她一个人在卫生院不够妥当,万一被人发现了,想要来卫生院灭口了怎么办,她总不能连厕所都不去吧,她道:“去一趟你红梅阿姨家,问她要不要过来,就说有点危险,害怕就不用来了。别说具体事情。她要是不来,就让你大哥来。”
郁松川:“妈,喊啥红梅阿姨和大哥干啥啊,我就行啊。”
程秀英一记眼刀扫了过来:“去吧。”
郁松川:“好。”
等出了卫生院,郁松川:“妈肯定是想拉着红梅阿姨一起立功。”
陈红梅是程秀英的好姐妹兼好徒弟,也是保卫科的,小时候学过武,身手特别厉害。
两人先去找陈红梅。
陈红梅正在家里打拳,看着虎虎生威,特别霸气,她中等身材,脸颊圆圆的,眼睛不大,看着特别和气,看到两人后,也没有停下来,把一套拳打完以后,才笑着道:“佳佳,川川,进屋坐。”
郁佳佳和郁松川一起鼓掌,郁佳佳:“阿姨,你好厉害,超级霸气!”
郁松川:“一拳能撂倒一个硬汉。”
陈红梅笑呵呵的领着两人进屋,拿了一把瓜子给两人吃。
郁松川:“阿姨,我妈这会儿在卫生院呢,问你要不要过去,有点危险。”
陈红梅当即留了纸条贴在桌子上,锁门就去了。
她师父喊她,那肯定是有事,至于危险,有危险才有机遇啊。
郁佳佳和郁松川回家了,院子里有人喊郁松川去玩,郁松川都没有去,他等着晚上去给程秀英送饭呢。
已经五点多了,两人一身泥回来,震惊了堂屋里看书的郁宏定,他放下书:“你们怎么弄得一身泥?”
郁松岩跑出来:“妈不是带你们回姥姥家了吗?你俩又趴泥窝里打架了?”
郁松川:“现在不能说,妈不让说。反正我和四姐又干了英雄才干的大事。”
郁松岩不太相信:“……你们今天在水库救了两人?还坐小轿车回来的?”
郁佳敏:“你俩没事吧?”
这事情已经在四合院里传开了,好几个邻居都过来问情况。
郁松川又开始大讲特讲。
郁佳佳这会儿就像擦擦洗洗,换一件干净的衣服,她拿了脸盆,兑了温水,准备端进屋里,胳膊酸疼的要命,一盆水都端不动,她眼巴巴道:“二哥,你帮我端进去吧,我胳膊一点劲都没有。”
郁松岩二话不说就帮她把水端进屋了,郁佳佳关了门,拉了帘子,把脏衣服脱了仍在板凳上,仔仔细细的擦洗一遍。
水都浑了……
郁佳佳真的太想要有马桶有淋浴的卫生间了。
但这种待遇,只有高级干部才能享受。
以前肯定是不敢想的,但她签到系统都有了,成为高级干部也不是不可能吧?
她再次穿上那件病服懒洋洋的趴在了床上,一躺下就不想动了,太累了!
她四肢摊开的躺在床上,看空间背后里的物资。
那三十张大团结摞在一起,也太好看了!还有炸鸡套餐+火锅套餐!
炸鸡套餐里有一个炸鸡、两个汉堡、四个炸鸡翅、一份鸡米花、一根炸薯条!
火锅套餐就更丰盛了,麻辣火锅底料、羊肉卷、牛肉卷、毛肚鸭肠拼盘、丸子拼盘、菌菇拼盘、青菜拼盘,竟然还有一杯冰可乐。
她真想啃一个炸鸡翅啊!喝一口冰可乐!
房间里就她自己,她从空间背包里拿出冰可乐,吸溜几口,幸福。
再悄悄的吃鸡米花,外酥里嫩,沾上番茄酱,也太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