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说什么??!
萧恕看着近在眼前美人儿,因为方才忙进忙出,秀挺的鼻尖还有一些细小汗珠。
他好像从未这样仔细看过。
乌发如漆,脸颊瓷白,美目如盼,口若含丹。
她已经不是青涩的小姑娘,就似一株正在悄悄绽放的牡丹。
他好像突然有些明白,周从显为什么会为了一个女人发疯。
“本王还是……”嫉妒。
姚十三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猛地推开他。
她慌乱起身,往退后了好几步。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殿下、民女有自己的雀巢,不想占别人的,也不会要别人的!”
也不敢看他,“殿、殿下还是早些回禹州吧,这种小地方不适合殿下。”
她快速说完,转身就跑了。
萧恕望着她背影消失的地方,唇角微扬。
“姜时窈,本王现在想假戏真做了。”
县衙晚饭时。
姚十三没有出去吃,也不允许芙儿去吃。
直接让乳娘将几人的饭菜都端了进来。
乳娘回来的时候,还说,“今儿奇怪了,都没有几人吃饭。”
姚十三没有搭话。
一直苦想最近发生的怪异种种。
她觉得,她和萧恕不过是相互利用。
一个堂堂王爷,什么样的美人儿没有见过。
对她动心,简直天方夜谭。
唯一能说得通的就是,威胁周从显。
周从显从京城追赶到了禹洲。
而成王现在手里要权没有权,要兵没有兵。
而周从显现在是天子近臣,要拿捏他,就只需拿捏她就够了。
想到这儿。
她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一个宗室亲王,竟然竟然到了这个份儿上。
需要亲自上阵色诱!
好似她终于说服了自己一样,还肯定地点了下头。
本来有些好转的萧恕又打了两个喷嚏。
庆总管看了一眼,又默默加了两块炭。
*
姚十三在县衙里窝了三日不露面,就连她哥回来,她也不出现。
芙儿闷不住,趁着阿娘不住就往外跑。
胖喜很好带,乳娘将他喂得白白胖胖的。
“娘子,胖喜这名儿只能当个乳名叫,日后小公子入学堂,还是要个大名。”
姚十三这几天给胖喜新做了件里衣。
她一边收针,一边道,“他还小呢,不急,明儿让我哥好好给他取几个名字。”
“阿娘!”芙儿从外跑了进来,“干爹说他要回禹州了。”
小姑娘的衣裙才不过半日,就玩脏了!
终于要走了……
姚十三放下针线活,深深地舒了一口气。
这些日子,她总觉得有一双眼睛时时刻刻的在盯着她。
前儿夜里,她还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
有人在她的房里放了好多鸟,雀,鸠,吱吱乱叫地她整晚都没有睡好。
芙儿,“阿娘,我们不回禹州吗。”
姚十三看了她一眼,“你想去学堂了?”
“不想!”芙儿的小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一样。
她生怕阿娘要马上揪着她去学堂,一溜烟儿地就跑了。
“娘子,若是男儿皮点儿便算了,芙儿小姐一个姑娘家总在外疯跑也不是事儿。”
乳娘这样的话劝说了很多次。
“她高兴就好。”
姚十三舍不得约束她。
上一世这时候,芙儿在宋积云的跟前学规矩,却被凌虐。
这一世,好不容易摆脱,噩梦一般的京城。
她才四岁,她就应该快乐一些。
时间还长,她不能疯跑一辈子。
现在都不能让她疯跑,什么时候还能疯跑。
七老八十吗?
双儿也留在药田好几日了。
还不知道魏寻怎么样了。
萧恕的马车前脚走,她就带了些衣物,吃食赶去了药田。
药田里还是孙伯一个人正在收拾药田,他的徒弟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小屋前,双儿正在洗衣裳,她洗一件,魏寻就在清水桶里清理一件。
嗯?
魏寻能出来了!看着气色还不错!
这才几日。
那天,还要用铁链栓着呢!
姚十三的目光投向孙伯,这个孙伯恐怕还是个隐世神医?
“双儿。”
她拎着大包袱走了进来。
“姐姐。”双儿刚想伸手接过来,魏寻已经率先一步接过包袱。
“姚娘子。”
魏寻看着已经没有大碍。
“都好了?”
双儿的眼中都是笑意,“还没有,但是孙伯说已经差不多,还要再调养调养。”
姚十三笑了下,“魏寻,要是没有我家双儿,你早就上阎王爷报道了。”
魏寻看了眼身边的双儿,“是,若非双儿,就没有现在的阿寻。”
他转头正色道,“姚娘子您是双儿的姐姐,我想求娶双儿。”
双儿的脸色瞬时涨红,“这么多人……”
姚十三看着面前眼里都是对方的碧人。
她突然有些五味杂陈。
魏寻是个好男人,可是他过的也是要命的日子。
“魏寻,你中了两次毒都活下来了,你能保证你以后还有这么好运吗。”
魏寻,“我早在恢复记忆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
“这次的任务做完,我就请辞,留在定县也好,回京做个普通巡逻兵也罢。”
“我要给双儿一个安稳的家。”
“双儿,你想好了?”
“想好了,我们就留在定县。”
双儿的脸颊还是红红的,但是这次她不再躲闪。
机会没有那么多,她再不伸手抓住,她会后悔一辈子!
姚十三看着两人,没有想到就这么草率地定了终生。
好像又不草率,生死都熬过了,还需要什么。
“魏寻,你可别想着省事儿,三书六聘,一样都不能少!”
双儿连忙伸手拉住姐姐,“阿寻哪里有钱,不要什么三书六聘了。”
姚十三掐在她的胳膊上,“你还没嫁呢!就开始胳膊肘外拐!”
“成婚你还想着省钱,日后要你省钱的地方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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