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逃妾 第254章

姚十三和丹娘抱着小胖喜,不知两人正在说什么,似乎也笑得很开心。

周从显不开心了。

姚十三还不知道他来了,正和丹娘两人畅想做冰窖的买卖。

“等着这一遭过去,我们来年的冬日就可以来取冰了!”

丹娘的眼睛都笑眯起来了,“到时候我把我弟弟从矿上叫回来也一起干!”

姚十三,“叫回来!到时候你铺子上要也要用人。”

“要用什么人?”

身后传来周从显的声音。

姚十三回头见是他,“自然是用人做买卖。”

周从显将手中的食盒递给她,“这是芙儿一直念叨的栗子糕。”

她打开盒子拿了一块儿转头给丹娘,“这栗子糕有些不一样的味道,芙儿最喜欢了,你试试。”

“这也可以做冰点心,凉了也不会腻。”

转头两人又说起了做糕点做买卖。

“大人抱一下。”

丹娘将小胖喜塞给周从显,细细地尝起糕点。

“好像放了桂蜜……”

“……”

周从显抱着球似的小胖喜,伸手在他圆嘟嘟的小脸上点了一下。

“你还是同我玩吧。”

他抱着胖喜上了河岸,一辆马车就在他的跟前停下。

马车帘一把就掀开了,信武侯世子柴柏文的眼睛都瞪圆了。

“好你个周从显!”

“我还以为你借宅子是铁树开花,知道金屋藏娇,原来藏了这么大一个孩子!”

柴柏文直接从马车上跳下来,也不管车里的美人,直接叫车夫将人送回去。

“我说你既不娶妻,也不纳妾,生个孩子藏在这里,是怕你爹揍你?”

周从显扫了他一眼,没有理他。

柴柏文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

见他不理会自己,更是自顾地分析着。

“不对,你周世子怕过谁,难道……给你生孩子的女人不能带回去?!”

“不能带回去的,难不成是尼姑……”

周从显见他越说越离谱,“再胡说八道,明天我可管不住我的嘴。”

柴柏文抿紧了自己的嘴。

他不经意地一扫,就发现了不对。

“这街什么时候出现这么多闲荡的人。”

周从显已经见怪不怪了,在金州的时候他就发现了。

就算他不出现,姚十三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除了孟公,谁还能这么安排。

柴柏文倏地靠近他,“老实说,你拐了谁。”

“这么多年不娶,兄弟还以为是你深情不移,结果在这儿玩儿金屋藏娇。”

“爹爹!”

芙儿玩儿得脸蛋红扑扑地回来了。

“爹爹?”

柴柏文看到芙儿的脸时,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他、他是见鬼了吗?!

这不是周从显的女儿周珈芙?!

她和她娘不是……

随后他的视线移向周珈芙身后的女人,那张丝毫没有变化的脸上。

“她!她……”

柴柏文“她”了半天也没有她出来,最后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姚十三,“?”

萱儿,“这个叔叔睡着了吗?”

*

“驾!”

城门就在眼前,贺然攥紧了缰绳。

上面站满了弓箭手。

姜兴尧坐在贺然的身后,他高举令牌,“吾乃朝廷命官,属地藩兵射杀朝官,视同谋反!连诛三族!”

这话一出,城门上的弓箭手将弓拉得更满了。

这些人原本就是土匪,他们才不在意什么三族四族。

贺然冷哼了一声,“成王殿下和他的人,都令我大开眼界。”

她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抽出盘在后腰的蟒鞭。

“书呆子低头,本小姐这鞭子可是要见血的!”

姜兴尧搂着她的腰,矮下了头。

贺然抬手将长鞭挥舞了起来,甩起的长鞭残影像一个硕大的盾牌一样顶在头上。

“放箭!”身后追逐的人高声吩咐。

顿时城墙之上万箭齐发。

没有反应过的百姓避之不及,纷纷中箭,成为箭下亡魂。

一时之间,惨叫连连。

姜兴尧回头,望着一幕幕的惨烈,心底沉沉。

这些都是受他的连累。

沉重的城门关门在即,贺然的手腕一转,鞭子狠狠抽向城门的守卫!

纵马一跃,关门前出了城!

“哈哈!本小姐可是西北营长大的!”贺然张扬的笑容落在马后。

“贺然,那些护卫怎么办。”

她的身后传来姜兴尧有点儿低的声音。

贺然笑了下,“不用担心,他们都是跟着我爹我大哥出生入死的,一身的本事。”

“我们俩脱身了,他们散进人群中就无影无踪,过几日就会陆陆续续出现在定县。”

姜兴尧应了一声“嗯”。

贺然以为他还在为那些枉死的百姓伤心,出声安抚道。

“成王野心勃勃,指使藩兵杀害无辜百姓,这事儿上禀陛下,迟早要清缴!”

“贺然。”

“嗯?”贺然回头,发现姜兴尧的头发不知何时散了。

一头墨黑的发丝在寒风中飞舞。

“谢谢你保护我。”

姜兴尧的声音更低了些。

贺然发现了不对,她一手拉停缰绳,一手甩出鞭子卷住摔下马的姜兴尧。

“书呆子!”

他的后背自上而下地斜插着一只箭,上面还挂着一截发带。

正是他中箭的时候,先射断了他的发带,最后射中了他的后肩胛!

第171章 你也受伤了

“哥!”

姚十三满头大汗地醒来时,还是夜半时分,四周都是静悄悄的。

只有身旁两个孩子轻浅的呼吸声。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

她很少做梦,刚刚她罕见地梦到了儿时的情景。

甚至是她早就不记得的,更小的时候。

现在醒来她的脑袋都是沉沉的,明明梦里清晰无比的画面,现在又像蒙上了一层似有似无的雾层。

姚十三望着清冷的月光,只觉得心头跳得厉害。

她的信已经寄出将近十几日了,不知道兄长收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