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逃妾 第262章

现在两人倒转,甚至高志安还不如最落魄时的周从显。

柴思久受过兄弟的恩惠,他现在回京看昔日风光无限的兄弟成了现在的模样。

他于心不忍。

周从显看也不看他,“你让他自己来说。”

柴思久无奈地叹了一口,“他要是能开得了这个口,他能到现在还日日泡在酒坛子里吗。”

周从显,“你给他求来的差事,他就会要了?”

柴思久顿了下,“不试试怎么知道。”

周从显见啃了一半的饼子往他手里一塞,“我试过了。”

试过了?

“诶,你干嘛去!”柴思久追了上去。

他站在街边就看到,周从显的动作很快,将街角的一个小偷摁在了地上。

小偷将钱袋交了出来,周从显转身就看到难得清醒的高志安。

他将钱袋扔给高志安,“志安兄何时警惕性这么低了,还能被人从身边摸走钱袋。”

高志安的脸色僵了僵,随后唇角勉强勾了勾,“下值了。”

柴思久追了上来,“志安兄!”

高志安看着他手里拿着从前他们读书时常一起吃得芝麻饼。

三人的友谊,终归还是散了。

德兴楼周从显的那一脚,现在柴思久的芝麻饼。

他眸色冷了几分,随后他抬眸道,“就不打搅两位大人叙旧了。”

他转身就走。

“诶??”柴思久指了指已经走远的高志安,“他这是什么意思。”

高志安从云端跌落,他一直就没有走出来过。

他的过往就是压在他心头的一座大山。

“世子。”

身边的小厮提醒他,“那天晚上,就是那个女人的护卫踢了您。”

高志安转头望去,就看到一张眼熟的脸从珠宝阁走了出来。

还有她手里牵着的那个小姑娘。

他的眼神微动。

一个长得像是巧合,两个都像难道还是巧合吗。

小厮,“听说是孟公认回来的孙女,还带着两个孩子。”

高志安笑了,“世上还有如此巧合之事。”

小厮不明白,但自家主子已经转身上车了。

第176章 因为他不需要你了

“爹……”

芙儿刚想扑上去,就被阿娘一把薅住她的胳膊,拽上了马车。

“阿娘,是爹爹。”

孟时岚摸了下他的头,“但是现在不是了。”

“为什么?”

她搂着女儿的肩,“因为他不需要你了。”

芙儿垂下了眼眸,她有些伤心,为什么爹爹不需要她了。

丹娘抱着萱儿,看着姚娘子,不对,现在是孟小姐。

她也是到现在才知道了孟时岚的坎坷。

这些事儿若是发生在他的身上,她恐怕早就被逼迫死了。

现在的繁华,也如何不是在针尖上行走。

身边带着两个孩子,怕就要被口水淹没了。

马车回到镇国公府的时候,门口两个熟悉的身影。

“姐姐!”

双儿一看到孟时岚就忍不住大哭起来。

她差点儿就死在禹州了!

“什么都没有了,都被成王殿下抢走了。”

“我们这么久的心血!”

孟时岚手指微颤地抚上双儿眉尾的血痂。

“疼不疼。”

双儿摇头,“没事,我还活着呢!”

魏寻,“是我大意了,才让双儿陷入了危险境地。”

他的话顿了一下,“我还发现了一些成王殿下的秘事……”

孟时岚明白,“我知道,你先去,双儿就留在这里。”

魏寻又重新翻身上马离开。

双儿跟着进来镇国公府,这会儿她才五味杂陈地看着姐姐。

从京城被逼到禹州,又从禹州被逼回京城。

“姐姐,现在我们怎么办?”

她有些不甘心,经营了两年的买卖,现在全成了泡影。

“我还有银子没有收回来呢。”

有几家已经建立良好关系的商行,她都允许了到库了再给钱。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孟时岚笑了下,“这么大的京城,还怕没银子赚吗。”

镇国公府这么多年,赏赐多到库房堆不下。

田产铺子更多如牛毛。

孟老夫人死后,京城的产业几乎停摆。

管事贪婪,中饱私囊。

孟余山曾经雷霆手段清理后,只会让管事们做得更加隐蔽。

孟时岚回来后,这些账本只稍微翻了下,就发现了不少的问题。

现在双儿这个最好的帮手来了,最合适不过了。

“姚氏商行在禹州开得,在京城也开得!”

双儿顿了一下,“姐姐现在的籍书……”

籍书改了,不再姓姚。

“姓什么重要吗。”她不在意地笑了笑。

“你是姚氏商行的当家就行。”

她的眼睛眨了下,“我可是说了要给你挣丰厚的嫁妆。”

“我们能利用萧恕挣钱,怎么就不能利用镇国公府挣钱了。”

她靠近双儿,“与其让那些白眼狼蛀虫吃了,还不如给你呢。”

双儿笑弯了眉眼,“那我们还像在定县一样分。”

丹娘笑道,“我们现在又像在定县一样了。”

“这里就是缺个亭子,不能烤肉。”

“在定县的时候,几个小猫儿最馋的就是烤肉了!”

“那有何难。”孟时岚转头对外头的绿柳吩咐。

“绿柳,去同七伯说一声,让工匠在这里加个凉亭。”

“是。”绿柳立即出去了。

双儿看着绿柳的背影,皱了下眉。

孟时岚察觉了,“怎么了?”

“我感觉她有点儿眼熟。”

“她原来是兴阳侯府的丫鬟,说是在高四小姐跟前伺候的。”

她想了下,“兴阳侯世子和周从显是同窗好友,可能什么时候高四小姐上门时你见过。”

双儿之前在英国公府时,是在老夫人跟前伺候。她

的所见可比她多得多。

“可能吧……”若是仅仅的一面之缘,她确实也记不清了。

“反正姐姐你留意,暂时还不可信。”

孟时岚点头,“费尽心思安排到这里,想探听的也是孟公的事儿,我这儿可没有什么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