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小娃,搬空渣爹库房跟着外祖一家去流放 第103章

家里,

女儿和景逸安全归来,才让景秋容提着的心彻底放下。

景春熙兴高采烈,景逸却是神情低落,汇报完所有事情临走的时候,还记得给景春熙一张扑克脸:“记得明日辰时上山。”

让景春熙载誉归来、寻求娘亲夸赞的心被打击到了,她不服气地顶一句:“我那日不是卯时就开始跑步!”

景秋蓉没想到他们两人的相处方式是针尖对麦芒,如此剑拔弩张。

这是出去这一趟闹了什么红脸吗?还是有什么误会?虽然是第一次领教,她也觉得是女儿态度不对,再怎么说这样跟长辈说话都不对。

景秋蓉耐心教诲,语重心长。但是并不生气:“以后对师傅尊重点。”

景春熙认命地点点头,但是暗暗腹诽:他算哪门子师傅?这师傅的茶她绝对不会奉上。

“娘亲,要么~~给你掏点好东西呗。”景春熙说完这一行的经过,又告诉娘亲收了多少好东西,然后搂着娘亲撒娇。

她觉得费那么大的劲把金银财宝都收了来,赈灾银即使以后要还之于民,但是四皇子搜刮的民膏民脂还是可以享受一下,而她特别想孝敬娘亲。

但是景秋蓉却极其严厉瞪她一眼:“不是咱们的东西,什么都不能动。”

可能觉得自己太过严厉,缓和一下然后说:“我们再找机会告诉外祖父,他们总会另做打算。”

其实刚才看到景逸那神情低落,又带点伤感的表情,如果不是涉及神仙姑姑的问题,她都想和盘道出东西被悉数收回的事。

知道这么一大笔财产并没有受损,而且以后还是会用于军中和老百姓,这个糙汉子心里肯定没那么难受。

但是她们什么都不能说。

“那娘亲的嫁妆呢?也不要了。”景春熙对她娘赌气,娘亲的嫁妆已经被她用了不少,而且还不全是自己家用的,照说应该贴补回来才对。

如果这不能用,那不能用,那损失的只有娘亲的嫁妆。

她其实也没那么贪心,起码知道本属于百姓的东西不能占用,可怎么都觉得四皇子搜刮来的民膏民脂用起来理所当然,别人靠着狗皇帝的一颗小蝌蚪就可以轻易得来的东西。她现在为百姓做了大好事,凭什么就不能享受?

不对,不对!

她好像忘了一件事,四皇子的那颗小蝌蚪不是狗皇帝的。

她得镇定,她得静观其变,她现在还不能确定伏波岭上的罪证是不是压倒四皇子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果狗皇帝知道四皇子不是他的种,那才真叫一个精彩。

她马上联想到四皇子的身份一被暴露,就被众皇子踩在脚上碾压的场景。

景春熙的脑洞大开,脸色像调色盘一般变化不停,让对面的景秋蓉都觉得,她可能是因为办成了一件大事而魔怔了。

“你以为那些嫁妆拿出来娘亲能用?

教导庄子里的孩子吃苦耐劳,辛勤劳作,娘亲前脚刚刚跟孩子们一起种菜插秧,后脚我们娘叁就关起门来吃香喝辣,锦衣玉食?

还是说熙姐儿不满意我们现在的生活?”

景春熙本来只想揶揄娘亲一下,没想到又遭到一顿训斥,这感觉怎么有点像刚刚遭受到了混合双打,宝宝委屈。

“我累了,睡觉,别吵我。”景春熙气鼓鼓地走了,心里严重受伤。

第240章 可笑至极

没过多久,伏波岭事件的处理结果出来了。

不出所料,四皇子未被处死,也没去守皇陵,只是被幽禁在府邸中,行动受限,却依旧享受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这一结果在朝野内外引起了不小的震动,但众人心知肚明,这背后牵扯的权势与利益远非表面那么简单。

四皇子的党羽在这次事件中或被抓捕,或被处决,朝廷上下也因此受到牵连,数名官员及其家眷被流放至边远之地。

然而,尽管风声鹤唳,四皇子本人却始终未承认蓄意谋反,案件中也缺乏确凿的证据直接指向他。

最终,这起轰动一时的大案竟在各方势力的博弈下被悄然压下,仿佛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激起几圈涟漪后便归于平静。

这一切的背后,离不开四皇子母妃华贵妃的极力斡旋。

作为皇上最宠爱的妃子,她在事发后毅然跪在大殿前整整一天,泪眼婆娑地为儿子求情。

她的母家安国公府更是开国功臣,世代显赫,此次事件中他们也四处奔走,动用一切关系为四皇子开脱。

最终,安国公府虽被小小惩戒,从超一品的公府降为侯府,但“安国”二字却得以保留,显见皇上对华贵妃一族的恩宠依旧未减。

相比之下,四皇子妃的娘家则没有那么幸运。她的父兄皆被革职,家族势力一落千丈,成了这场风波中的牺牲品。

朝廷对外公布的结果是:赈灾银并未被挪作他用,而是全部收缴,重新用于赈灾。

不到十日,运送赈灾物资的队伍再次出发,队伍依旧庞大,但赈灾银却换成了赈灾粮。

这一变化看似细微,却暗藏深意,似乎在暗示某些不可言说的真相。

然而,此时的建安郡和九江郡早已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灾民流离失所,民不聊生,瘟疫横行,两地死亡人数已达数万。

百姓的哀嚎与朝廷的平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景春熙得知这一结果后,愤懑难平。

冷笑道:“哼哼!证据如此确凿,还不算谋反?

景大将军府几代忠良、战功赫赫,到头来却被扣上谋反的罪名,真是天大的讽刺!”

在这权谋交织的朝堂之上,真相与正义似乎早已成了可有可无的装饰,唯有利益与权势才是永恒的主题。

可笑至极!

当天晚上,西厢房里七月和九月就下一步小主子轻功怎么练习,起了争执。

七月的意思:“负重应该增加两斤,负重跑的距离也应该增加两圈。”

九月却是坚持反对意见:“要么维持原状,要么稍作削减。”

第二天,

负重跑被七月和九月增加到了八圈,负重依然是五斤,可是上下山的往返跑说是先取消。

这让景春熙一头雾水,其实她觉得这时候负重可以再增加一两斤,可是七月和九月再三考量的结果还是没有继续加码,她们的理由也很充分,那就是小主子既然决定跟那个景大哥一起学,两人又不太对付,那么肯定会被虐。

所以两人一考量,还是先给小主子减减负。

跑完没到辰时,景春熙就到了练习场,原以为自己算是早的,谁知道练习场上的人都已经练得汗如雨下,而且早上练习的不是护卫就是原本下地干活的农人,武教头自己也在练。

看见景春熙上来,练得差不多的都拱手行了一礼,然后四下散开走了。

冲她围过来的只有五头六头还有另外一个,那天好像有孩子叫他小蛮的,说是李庄头家的孙子。

小蛮看着比五头六头都要机灵,只是人前不怎么说话,身板也没两人那么宽,精瘦但结实。

五头还如前几天那般的热情:“熙表妹你来了,景大哥让我们今天陪你练。”

景春熙:“哦!”

原来早就有计划,别人都懂,只有她被蒙在鼓里。

男孩子们真的都叫他景大哥。

看着他们几人单衣下的肌肉,景春熙有点微微皱眉:不是吧?她可不想练了变成这样的肌肉男。

七月和九月都是轻功不错的,力量也不差,不是一样的窈窕身材?能练成她们那样已经是她的终极目标。

大头看见景春熙紧盯着他,以为她心生羡慕。还抡起自己的右手,往上举起拳头绷紧肌肉,展示着自己的力量。

不好驳他面子,景春熙扯起嘴角笑了笑。

怎么看都觉得对面这三个人,再怎么练也不可能飞檐走壁,特别是五头和六头,光看这身板,叫他们轮锤子耍大刀还不错。

“都杵着干什么?”那人说话又是冷冰冰的,来了就安排上。

“五头六头,去那边杂物间装点石灰过来,

小蛮,你去帮我折根手指粗的棍子。”

不是谁都有这样的两面性,不论板着脸、铁灰着脸,还是嘴角上挑都可以叫帅大叔的,不过这个时候还是叫扑克脸更贴切。

景逸走过来的时候手上提了个布袋,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不过看着挺沉。

看景春熙手上什么都没有拿,扑克脸朝她提醒一句:“每天记得带一条布巾。”

景春熙“嗯”了一声,没有觉得他是关心,觉得他多管闲事。

刚才有注意到,习武的人停下来后,都往旁边的石头拿布巾擦汗。

就是五头他们三个肩膀也搭着布巾;她也不是不准备,只是平时停下来帮她擦汗的都是暗卫或者糖霜,根本就不用她自己动手,刚刚忘了拿上来而已。

小蛮把棍子找过来的时候,五头六头也一人用把铲子把石灰装了过来。他们也摸不着头脑,找这些东西来是干什么。

第241章 杀人啊!

景春熙还是有点累,两腿有点沉,果然这训练是不能停的,休息四天没有练,再继续操练起来的感觉,就像以前从来没有练过似的。

干脆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头上,看这扑克脸到底要怎么训练她。

景逸把小蛮递过来的棍子折成四段,每段只比手掌长一点,四段都整整齐齐。然后蹲下身子把其中一根棍子的一头用手掌往地下轻轻一拍,半根棍子轻轻松松就拍入了地下。

不光景春熙看呆了眼,五郎六郎和小蛮都佩服得五体投地,“哇”“哇”乱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哼都没哼一下,景春熙觉得扑克脸明显在耍酷。

但还是倒吸一口凉气,说:“这个我不练。”

要她这么用手掌拍棍子,她觉得棍子能把自己的手掌戳穿,就是不用那么大的力,只是戳破白白嫩嫩的手掌,她也不干,她可不练铁砂掌,从没想过要把人一掌拍死。

她是来练轻功,又不是练遁地术!

扑克脸嗤笑一声,也没有说话,把手上的口袋放下,掏出一捆细细的绳子,绑住了没入地里那段棍子的上面一截,然后拉着松开的绳子往前走了大约三丈远,大概看了脚下和前面那根棍子的距离和角度后,又拍下一根棍子。

景春熙:……

耍酷没完了!

五头六头和小蛮又是一声声惊呼:“景大哥好厉害。”

“我们也要学。”

“景大哥,让我看看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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