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小娃,搬空渣爹库房跟着外祖一家去流放 第183章

别待会打的是自己的脸!

一大群鱼虾忽然蹦到甲板上更不可能,这种神操作,怕是吓得老船长得马上烧香拜佛,寻求神灵保佑。

要么会弃船而逃。

第436章 陶太公,您是聪明的

景春熙看向已经搬来的两个大水桶,还有可以容纳上百斤鱼的两个大木盆,如果钓不到鱼,尴尬了。

不管景春熙还是其他人怎么想,小凳子已经搬来了,鱼饵也都装好了。此时,后悔也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重三看所有人都没有动,就先拿起一根鱼竿,一屁股坐到小凳子上。

他把鱼线向后、向上高高掷去,尽管抛得不太远,但鱼线还算平顺地随着水流和风向直线向后。然而,当鱼线落水后,鱼竿到浮标之间的鱼线形成了一条笔直的直线,鱼钩上的鱼饵却并没有如他们所愿地往水底坠,而是顺着水流浮浮沉沉,那一小块肉几乎都飘在了江面上。

太过匪夷所思,所有人都惊呆了。

小蛮忍不住捂着嘴巴,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真有意思,是不是水太急了?”他的笑声引来了众人的目光,其他人的笑只敢隐藏在皮下,都不敢出声。

阿七刚好闻讯赶来,大掌就拍在了小蛮的屁股上,忙着给小姐解围,说:“不是水急,是船太快了。”小蛮被敲得有些懵,揉着脑袋,表情有些委屈。

糖霜却在一旁直言不讳:“鱼饵都成了水上漂,难道鱼还能跳起来吃肉不成?”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春桃捂住了嘴巴。春桃瞪了糖霜一眼,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免得惹得小姐更尴尬。

景春熙都没回头看他们一眼,一直盯着那截玉米杆浮标看。

重三在心里把头摇了无数遍,为了化解尴尬,站起身把手里的鱼竿朝景春熙手上送:“小姐,您先来,我再装一根给小蛮。”

景春熙哪里敢接这个烫手山芋,连忙摆了摆手,说:“你们先玩,我去看看风景。”

她心里想说:没鱼你们就随便玩玩呗。但这样的话,她又怕打自己的脸。毕竟,她也知道自己对钓鱼一窍不通。

看到那鱼线抛得那么长,鱼饵飘出去都有两三丈远,她觉得自己更没准头能让鱼虾上钩了。那她在这蹲着,不是白蹲吗?

不行,她得想想办法。景春熙一面想一面退后,转身,朝前面的甲板而去。

尴尬总好过丢脸!

景春熙一走,空留下所有人面面相觑,合着主子一看情况不妙就溜了,这下可怎么办?

重三拿着那根鱼竿也尴尬,冲着阿七问:“七哥,还钓不钓了?”

他的想法很简单,小姐都走了,现在不撤,更待何时?

没想这话一出,马上被阿七骂道:“小姐让你们收了吗?肉浮上来不会自己想办法?让它沉下去不就行了?”

阿七的话让众人哑口无言。他们大眼瞪小眼,心里暗暗佩服七叔的执着,难怪是可以当老二的。

七叔这是要把小姐的计划执行到底,不管结果如何,不管他们死活呀!

七月看势不妙,觉得这么呆着确实不是办法,不如去找事情做,马上拉上九月:“我们去前面甲板,看有没有猪骨头,绑上猪骨头兴许能让肉沉下去。”

小蛮在后面腹诽:呵呵!要是有猪骨头啃,鱼虾还会咬钩吗?

本就不想钓鱼的承睿,此时倒起了恶趣味。他拿起一根鱼竿,朝重三旁边一张凳子坐了下去,带着一丝懒散和慢悠悠的意味,说:“重要的是钓,有没有鱼无所谓。”

他的话让众人顿时无语。

陶太公,您是聪明的。

……

甲板上,一个船夫正忙碌着。他身材矮小,皮肤黝黑,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

手里提着两根长长的竹竿,竹竿的长度几乎超过了他身高的两倍。他不停地在船的四周来回走动,竹竿深深地插进水中,随着他的动作,竹竿在水中搅动着,发出“哗哗”的声响。

有时候,他将两根竹竿并在一起,用力搅和,仿佛在翻动着水底的泥沙;有时候,他又将一根竹竿快速扭动几下,然后在水里左右挥动,似乎在扒拉水底的什么。

江中心水深莫测,竹竿根本不可能撑到底。难道这船夫闲着没事,还是另有目的?

景春熙站在甲板的另一端,目光早已被船夫的这一系列动作吸引。她本是来欣赏江上风景的,可此时哪里还有那份闲心?她盯着船夫的动作,看了好一会儿,却始终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见船夫的动作看似杂乱无章,却又透着一股熟练劲儿。景春熙心中满是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大叔,您在干嘛呀?”

听到声音,船夫抬起头,转动了一下有点僵硬的脖子,才顺着声音转过来看着景春熙。他微微一笑,叫了一声:“小姐。”便又低下头去,没有再说话。

他将两根竹竿抖了抖,然后慢慢地提了起来。由于竹竿太长,他一面提一面把手往竹竿的下面收,动作缓慢而有节奏。

竹竿在水中带起一串串水花,溅在甲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直到竹竿收起来,超过了他头顶六七尺高,他才稍作停顿,喘了几口粗气。

接着,他双手紧紧抓住两根竹竿的中间位置,迅速往上一提一拉,将竹竿完全提了上来。

第437章 大网兜来了

景春熙屏住呼吸,好奇地盯着竹竿的底部。原来,竹竿下面另有乾坤。一根竹竿的底部绑着一个类似渔网的大网兜,网兜里兜上来不少割断了的水草。

这些水草在网兜里堆得像小山一样,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水草味。

而另一根竹竿比绑网兜的竹竿稍长,底端绑着一个弯形镰刀,刀刃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显得格外锋利。

“船下的水草长得很快,每年都有落水的人被水草缠死,船底被缠住了也走不动。经常行船的人,有空都会割水草、捞水草,以后行船就没那么费力。”船夫一边说着,一边将网兜里的水草往甲板上倒,景春熙这才发现捞上来的水草,把甲板都快堆满了。

船夫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浓重的乡音,但景春熙还是听明白了。原来,船夫是在清理船底的水草,防止它们缠住船底,影响行船的速度和安全。

船夫的解释让景春熙茅塞顿开,她看着船夫的动作,再看看竹竿上绑的那两样东西,总算是听了个明白。

“这网兜能捉鱼吗?”景春熙忽然盯着那大大的网兜问,心中突然觉得这东西很有用。

船夫听到景春熙的问话,皱了皱眉,将网兜里的水草倒干净后,又把两根竹竿沉了下去。他闷闷地对景春熙说:“暴雨过后,在小溪或鱼塘里可以捞小鱼小虾,这江里……田螺倒是有。”他最终摇了摇头,捞水草,他可是连手指大的鱼都没有捞到过。

听了船夫的话,她总算明白自己为什么觉得这网兜那么熟悉,并觉得它有用了。在青山庄的时候,她常常看到孩子们捉鱼、捉虾,扑蝴蝶、捉蜻蜓,用的不就是类似的小网兜吗?

那些孩子们拿着小网兜在溪边嬉戏,每次都能收获满满。她不禁想象着自己待会拿着这个大网兜去捉鱼的场景,一定很有趣。

“这网兜能不能借我用一下?”景春熙迫不及待的问道,脸上露出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

船夫抬起头,看了看景春熙,好想直接拒绝,又有点顾忌小姐的身份。

当网兜再一次露出水面,景春熙才注意到,竹竿原本并不是这么长的,而是两根竹竿在中间用绳子绑在一起。

要是把其中一根竹竿去掉,竹竿没那么长,她用起来就趁手多了。主要是网兜够大,一次兜个十来二十斤鱼虾应该不成问题。

船夫犹豫了一下,眼神在景春熙热切的目光和手中的网兜之间徘徊。

他内心其实并不想借出网兜,比起借不借的问题,他更是担心小孩子使用不当,引起的安全问题。

毕竟这网兜是用来清理水草的工具,不是玩具,一旦操作不当,很容易滑入水中。他皱了皱眉,对景春熙说:“这可不是拿来玩的,小孩子家家的不注意,容易落水。”

看到小姑娘眼巴巴地看着网兜,眼里都放着光,船夫的心又软了下来。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家里那个年龄相仿的女儿,每次看到好玩的东西,也是这样眼巴巴地看着,满心期待。两人的眼神有点神似。

船夫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我另外给你找一个小的!竹竿短,更适合小孩子,小姐可得小心着用。”

“呵呵呵,还有多余的呀!”景春熙听到船夫的话,眼睛一亮,忍不住笑了出来。她心想,与其费力去松绑竹竿,待会还要绑回去,直接能用的小网兜当然是更好的选择。

于是她趁热打铁,凑近船夫,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说:“大叔,我想要两个!”

船夫很不满意地看着景春熙,这小姑娘怎么得寸进尺呢?他本来想放下竹竿,听到这话,手忽然顿住了。

景春熙看到船夫的脸色不太好,心里也有些忐忑,但很快她又反应过来,连忙讨好地说:“我家小弟弟也想玩。”。

果然,船夫听到“弟弟”两个字,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上蹿下跳、像个马猴似的男孩,他经常下来跟他们说话聊天,甚至还跟他们学划桨,活泼又可爱。

想到这里,船夫的心终于软了下来。他叹了口气,故意板着脸说:“玩够了,记得还给大叔。这可是用银子买的。”说完,他放下手中的竹竿,转身走向一层的杂物间。

“知道了,大叔。今晚我请你吃鱼,让他们弄个一鱼八吃。”景春熙兴奋地马上跟了上去,满嘴都是好话。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象着网兜里很快会出现白花花的鱼,心里满是期待。

“呵!”船夫可不敢轻易相信小孩子的话,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他心想,吃水草吧!还鱼?我们半辈子都在江上讨生活,也没吃过自己捞的几条鱼。不过,看到景春熙那兴奋的样子,他也不忍心扫她的兴。

半盏茶功夫后,景春熙扛着两个网兜回来了。绑网兜的竹竿最多比她高出个两倍,正好适合她的身高,而网兜也只是小了一点点而已。她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这是鱼虾满盆的前奏。

这会儿,后甲板上的人正大眼瞪小眼呢!

重三早就没有了耐心,跑得没影了,与其在这里吹风,他还不如躺懒去。

七月和九月确实找来了狗骨头,但没一会儿也觉得无聊,找个借口隐了身。

糖霜和春桃靠背坐在凳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显得有些百无聊赖。

小蛮和承智不知怎么凑在了一起,交流起了武艺,眉飞色舞地口头切磋,好像还挺开心。

只有承睿正正经经地拿着根鱼竿,坐在甲板的角落,真的在垂钓。只是他那眼神却一直望着远方,不知道是在看山,还是在看水,似乎心不在焉。

阿七倒是没有走,他倚在船的围栏上,目光若有若无地看向小蛮和承智的方向,面无表情,若有所思。

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或许是被两个孩子热闹的气氛所感染,或许是想起了什么往事,也可能有感而发,觉得自己应该结婚生子了。

“谁来跟我一起捞鱼?捞的第一条鱼有奖赏哦。”景春熙把两个大网兜往甲板上一扔,并大声邀约,终于成功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这时候的景春熙兴致勃勃,一到甲板就丢下肩上的网兜,然后蹲下来选了比较新的一个,兴冲冲地跑到船沿。

怕小姐靠得太近有什么闪失,阿七连忙站直身体,跟了过去。糖霜和春桃看见小姐过来,也是马上站了起来。

没有谁去捡地上的网兜,而是在左右和她身后护住,既想凑热闹也想维护,但所有人都存在这样的心思:权当是看小姐玩耍。

第438章 来了来了,鱼又来了

景春熙无师自通地把网兜往水里一探,让它达到自己力所能及的最深处。

她学着刚才船夫捞水草的动作,手臂用力挥动竹竿,前后左右用力搅和,网兜在水中划出一道道涟漪,仿佛在与水底的鱼儿们打着招呼。

她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感受着网兜在水中的动态,似乎能听到鱼儿们在水草间穿梭的声音。

终于,她再一次把竹竿往最深的水里探去,深吸一口气,大吼一声“有了”,急速向上兜起。她的动作一气呵成,仿佛已经和这江水融为了一体。

大家的嘴角都微微上扬,配合着小姐的动作,春桃和糖霜担心小姐用力过猛,还一左一右扶住了她的腰,预防她忽然向前扑或者向后翻。

大家都以为小姐在演,所以光顾着看她的表情和夸张的动作,周围的人对捞到鱼都没有什么期盼,甚至没人往网兜里看上一眼。

大家都被小姐的认真劲儿感染了,仿佛这场捞鱼的活动,已经变成了一场精彩的表演。

直到景春熙兴奋地大喊一声“鱼!哈哈!大鱼。”,众人才猛地回过神来。只见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如果不是手还提着网兜,她甚至会手舞足蹈。

那还在滴着水的网兜,已经被景春熙平移,转回了甲板,水忽然滴到了一直坐着不动的承睿头上。

“哎呀!好冷!”承睿猛地跳了起来,一改他的温文尔雅和稳重,一边甩着头上的水珠,一边抱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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