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小娃,搬空渣爹库房跟着外祖一家去流放 第205章

他们知道,这些百姓的选择是出于对未来的渴望和对现实的无奈,但也正是这种选择,让他们看到了希望和重生的可能。

“大哥、二哥,呜呜!甜宝想你们了。”小甜宝的声音带着哭腔,稚嫩的嗓音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对亲人的思念和担忧。

她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从眼眶中滚落下来,打湿了衣襟。她紧紧地抱着彦青和彦淮,仿佛生怕他们会再次离开自己。

这孩子已经够倔强了。不能见到亲人,坦然吃饭,坦然玩耍,一声不吭这么些天,也不是一般孩子可以熬过来的。

甜宝:“呜呜!还以为你们再也回不来了。呜呜”

彦青的声音也有些哽咽,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妹妹的怜爱和心疼。他轻轻拍着小甜宝的后背,试图安慰她,但自己的泪水却也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呜呜!鼻涕哥哥,你还活着呀!”小甜宝又转向小蛮,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喜和不敢相信。她的眼泪依旧在不停地流,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安心和踏实。

小蛮对自己得来的这个称呼并不觉得意外,也没觉得丢脸,而是坦然地对小甜宝一笑。

“我也想娘亲了!还想爹爹!”小甜宝的哭声更加剧烈了,她的身体在彦青和彦淮的怀抱中微微颤抖。几天来,一直乖巧得不行、人见人爱的小甜宝,这时候哭得像个泪人。她抱完这个抱那个,哭得根本都停不下来。

她的泪水似乎要将这些天的恐惧、担忧和思念全部释放出来,她的哭声在空气中回荡,让每一个听到的人都感到心酸不已。

她似乎在这一刻才真正相信,自己的亲人真的回来了。

彦青和彦淮两兄弟被妹妹的哭声惹得心酸不已,他们紧紧地搂着小甜宝,不肯放手。三人眼中也满是泪水,但更多的是一种对家人的珍惜和对未来的希望。

这次能够平安归来,已经是万幸,而能够再次见到小甜宝,更是让他们感到无比的欣慰和幸福。

最后,彦青和彦淮拉着小甜宝三人一起跪下,他们朝景春熙和胥子泽跪了下去。他们的动作虽然简单,但却充满了感激和敬意。

这时候,就是小甜宝也已经完全明白,如果不是前面的两个大恩人,他们根本没有逃脱的机会。

想到他们兄妹三人埋尸山林,爹娘在家肯定活不成。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对景春熙和胥子泽的感激之情,这份恩情,他们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

磨磨蹭蹭大半天,总算是可以出发了。

这次出发,主要还是为了解决其余四个县百姓的口粮。他们估算了一下时间,打算最后一站再去往三明县。倒腾完三明县百姓的粮食,也要解决山上自己人的口粮。

景春熙心里还暗暗在想:也许打了这一仗,有些兵器也用不上了,还可以继续收回去。

第491章 原来爱是会变的

景春熙和胥子泽马不停蹄地奔波在建安郡的外围,日夜忙碌,几乎不眠不休。

他们虽然只是去往几个县城,但是骑马却不知走过了多少偏远的小镇到山区的村落。

路途遥远,山区的道路难走,行程之密集,常人难以想象。如果不是有空间可以休息,有空间井水可以滋养,景春熙都觉得自己肯定得趴下。

胥子泽却是如同铁人一般不知疲倦,每天站在景春熙面前,都是精神抖擞,意气风发。

“孝康哥哥,你还是多喝水,这井水真的作用很大。”对于景春熙的关心,胥子泽从不拒绝。好几天下来,他已经完全习惯了景春熙对他定时的投食,也天天用丫头给他的伤药,涂抹被摩擦得有点红肿,甚至破皮的大腿。

在他们的努力下,几个县的粮食问题终于得到了妥善解决,也陆续收了不少茶叶。

在尖峰山和三明县,胥子泽带她上山,看望了要坚守在这里一段时间的金影卫,还抚慰了决定留下来的百姓。他们的到来,使得军心民心大涨,两人也极受拥戴。

在那里,多余的兵器都被景春熙重新收了回去。空间剩下的粮食也几乎全部倒腾出来,以作军粮。要想练兵应对以后的困境,除了兵器,粮食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基础。

但也正是因此,空间忽然空旷了很多,原本堆放在土地上的瓷器,由于转进宅子一部分,还腾出来不少土地。

每当夜幕降临,景春熙和胥子泽结束了一天的奔波,又一起吃完晚饭后回到房间,景春熙连洗澡都冲进了空间里。

景春熙又开始忙碌起来,她仔细规划每一块空地,将所有的空地都种上了稻谷。

她深知粮食的重要性,尤其是在这种艰难的时刻,稻谷是百姓们生存的保障。而对于景家来说,兵器固然重要,粮食才是根本,所以,她得继续大量种植和囤积粮食。

至于红薯、芋头,景春熙不贪多,只是种了十来亩。青菜还是继续种那几畦,以备日常之需。

收进空间的茶叶,仍然占了不少地方,将粮食腾空后空出来的宅子都填满,还装了整整四船,根本就没办法统计出具体数量。

两人再回到建安城的时候,依然是天寒地冻。这时候,已经到了腊月二十六。

此时的建安郡,经历了之前的劫难,百姓劫后余生,但每个家庭都大伤元气。

建安郡的大街小巷,过年的气氛并不太浓,没有往年的热闹喧嚣和张灯结彩,但也没有了原本的死气沉沉。

街上的行人虽然不多,但大家都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来的希望,脸上不再有那种绝望的神情。

街上能够买卖的商品虽然不是太多,但人流如织,也算是恢复了一点生机。商人们开始重新摆出摊位,售卖一些简单的日用品和过年的食物。虽然物资匮乏,但人们依然在努力维持着生活的正常运转。

一路走回去,还可以看到不少人家在门口燃香,屋檐下插一把茱萸,祭奠亲人。那袅袅的香烟在寒风中飘荡,带着人们对逝去亲人的思念和哀悼。

这些简单的仪式,是人们对亲人的缅怀,也是对生命的敬畏。尽管经历了无数的苦难,但建安郡的百姓们依然坚强地生活着,他们用自己的方式缅怀过去,同时也在努力迎接新的生活。

“这一路辛苦熙儿了,你在家好好休息,这两天我要到府衙和附近各处走一趟,看看我们走后的近况如何!”

胥子泽吃完饭后就走了,并不是回去休息,而是让清风又往书房召集了不少手下,这是要继续议事。

他深知建安郡的局势仍然复杂,虽然他们解决了粮食问题,但后续的事务还需要妥善安排。

胥子泽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院门的转角,留下景春熙独自坐在饭桌前,微微有些出神。

院里发现突然少了小甜宝那个小跟班,景春熙还有点不习惯。以前小甜宝就像一颗小尾巴,总是跟在她身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这一路走来,虽然忙碌,但小甜宝的陪伴也给景春熙带来不少欢乐。如今,院子显得格外安静,没有了小甜宝的欢声笑语,景春熙的心里竟有些空落落的。

景春熙的归来,让春桃和糖霜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又是端茶,又是送点心,连景春熙的脸都是糖霜帮擦的。那种重见亲人的牵绊,不要太美好。

春桃和糖霜一边忙前忙后,一边叽叽喳喳地诉说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她们的脸上洋溢着笑容,景春熙的归来就是她们最大的幸福。

泡个澡,春桃进去,糖霜也跟着,一个摸手,一个搓背,弄得水都洒了不少,景春熙也不拒绝,任由她们爱的折腾。

春桃的手法轻柔,而糖霜则有些笨拙,但她们的热情让景春熙感到无比温暖,驱散了这一路的疲惫。

春桃轻轻捏着景春熙的肩,说:“小姐和世子走后没多久,彦掌柜就带着夫人来了,后头跟着的小厮、婆子,没一个手是空的,带来好多礼物,说要给小姐和世子磕头,不过被我们劝回去了。”

“可礼品他们怎么都不肯拿走,还说等小姐和世子回来后,再带孩子们过来给恩人磕头道谢。”

糖霜接过话茬,语气里满是兴奋。她一边搓着景春熙的背,一边说道:“彦掌柜和夫人可客气了,一直说多亏了小姐和世子的救命之恩,孩子们才得以平安无事,一家人才能团聚。”

舒服地扭动了一下脖子,吸着浴桶上升起的淼淼水汽,感觉每个毛孔都在努力张开。景春熙笑:“他们来了倒好,省得我还要把银票送回去。”

她的心情也因为春桃和糖霜的诉说而变得轻松起来。彦掌柜一家的感恩让她感到欣慰,她知道自己做的这些事情都是值得的。不光是为彦掌柜一家,还为建安郡的百姓。

糖霜说起来还挺兴奋:“小甜宝跟爹娘回去也就老老实实待了三天。接下来几乎天天都央求两个哥哥带她过来。”糖霜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仿佛在说一件有趣的事情。

“第一次是三兄妹一起来的。后来不是彦青带过来,就是彦淮带过来。小甜宝善变得很,头两次没见到小姐很是失望,静静待在这屋垂头丧气。”

“可没几天就跟小蛮玩上了,后来每次来都说是找小蛮,也不找小姐了。”糖霜说着说着,语气里义愤填膺,脸上也是非常不满,为小姐不值,也为自己不值。

她气呼呼地说道:“小甜宝以前可喜欢粘着奴婢的,现在天天跟着小蛮东跑西跑,还乱飞乱舞不成样的拳脚,没有一点女孩子的样子,完全把奴婢忘了。”

“呵呵!小没良心的。”景春熙笑,原来爱是会转变的。臭味相投后,鼻涕哥哥她也不嫌脏了。

她想起以前小甜宝总是黏着她,如今却对小蛮情有独钟,不禁觉得好笑。孩子们的感情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但只要他们快乐就好。

想起在去尖峰山的路上,还有在山上的时候,小甜宝对小蛮的嫌弃,景春熙就觉得很好笑。那时候小甜宝总是皱着眉头,嫌小蛮脏兮兮的,还说他是个野孩子。可如今,两人却成了最好的朋友。

时光变迁,人的感情也难免会变。陌生人可能会相识相知,因为缘分走得越来越近;而明明最要好的两个人,有时候却走着走着,互相完全没有了音讯。

“彦青、彦淮对小蛮也很好,处得跟亲兄弟似的,每次都会给他带来吃的和小礼物。”春桃插话道,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欣慰。

她看着景春熙,轻声说道:“小姐,您做的这些事情,大家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九月说,彦青还是小蛮救的,现在两人称兄道弟,没事的时候小蛮还会教两兄弟一些武功。”景春熙听了之后,微微点头,心中了然。

原来这就是患难见真情,难能可贵。人和人之间只要真心相待,总会收获真挚的友谊。

第492章 我们会很幸福

今年的腊月二十九就是除夕。

冬日的寒风依旧凛冽,围墙外会偶尔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即使是这样的年景,崔府大门外红灯笼也高高挂了起来,府里的人也忙忙碌碌的,景春熙也第一次在府里听到了孩子们的欢笑声。

景春熙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热闹的景象,心中却泛起一丝淡淡的忧伤。这是她重生后过的第二个年,没想到依然是在外地过。

去年在崖门村过年的情景,仍然历历在目,当时虽然年三十和大年初一也被胥子泽逼着跑步,但景春熙乐在其中。

那时候的胥子泽总是凶巴巴的,对她总是没有好脸色,特别是她想偷懒的时候,胥子泽的声音总是在耳畔不依不饶,总会适时地打击她,讨厌得很。

现在回想起他当初的模样,她都满眼含笑。想来,教她这个徒弟,还真不容易。

那时候真好!

她跟着他跑在崖门村的乡间小路上,呼吸着清新的空气,看着初升的太阳将光芒洒在田野上,心中满是温暖。

外祖一家去到岭南个个毫发无损,她功不可没。能跟外祖家一起过年,对比这一世的前八年,还有前一世她短短十五年的人生,比在平阳侯府那种感觉,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平阳侯府可说是她和娘亲、弟弟的噩梦。同样都是至亲,平阳侯府将他们活生生打进地狱,跟外祖一家才是真正的骨肉亲情。

她还记得在平阳侯府的那些日子,过年时,府里虽然张灯结彩,但那热闹只是表面的。她和娘亲、弟弟总是被冷落在一旁,亲生父亲只会关心柳姨娘,关心两个嫡子,没有人真正关心他们。

娘亲总是躲在房间里偷偷抹泪,弟弟则经常被那两兄弟欺负,吓得不敢告状,不敢声张。而那些所谓的长辈们,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背地里却总是在算计。

相比之下,外祖家的温暖让她如沐春风。外祖母总是非常关心她的身体,因为远在京城的娘亲和弟弟担忧,甚至想把他们接到岭南一起生活。

外祖父则会带着他们一起贴春联、挂灯笼,考量她的武功。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谈笑风生,一起守岁。

那种温馨才是家的感觉,是她在平阳侯府从未体会过的。

这一次,她又不能跟家人在一起过年,景春熙还是觉得非常遗憾,忽然产生一点郁结之气。她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

胥子泽敏感地觉察到她心情的低落,低声安慰道:“至少熙儿还有娘亲和弟弟惦记,还有大将军和老夫人,崖门村的亲人也都会惦记熙儿。”

他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眼神中满是温柔,希望能够让她感觉到一丝家的温暖。

对于自己,胥子泽早已习惯了孤独,并没有在景春熙面前露出伤怀的表情。

远在岭南的父王,今晚都未必可以安心吃一顿团圆饭,也许还在路上奔波,也不知他会不会在闲暇之余,偶然记起他这个同样奔波在外的嫡长子。

他微微低下头,摸了摸景春熙的发鬓,声音有些低沉:“有熙儿在,小康哥哥就觉得挺好。”

景春熙这才想到同样在外过年的胥子泽。崔府也是胥子泽的外家,可崔府现在住的人,可能都几乎没有胥子泽认识的吧?应该更谈不上有多少感情。这毕竟是他的老外祖,隔得有点远,这又是崔府的老宅。

皇太后的至亲,在她盛宠之年,就是几十年前,应该早就搬到了京城。这里住的应该也就是庶出或者旁支而已。对胥子泽,族亲们更多的是尊敬,而不是真正的亲情。

这么一想,景春熙不由又有点心酸,更为胥子泽难过。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关切:“孝康哥哥,你会想家吗?”

胥子泽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丝微笑:“有熙儿在,孝康哥哥觉得这儿就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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