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小娃,搬空渣爹库房跟着外祖一家去流放 第227章

阿七的话音刚落,重三就补了一句:“有两个骑马的来不及拦截,让他跑了。肯定是报信去了,这一来一回的,大批人马赶过来应该也不花多少时间,我们得赶紧。”

听到这话,景春熙的心微微一紧,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袖带中的匕首,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景逸也沉默了片刻,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阿七忍不住又问:“老大,是直接回府吗?”

这时候刚好打更的声音传过来,已经是寅时正。夜色已经深沉,天空中挂着几颗稀疏的星星,月光洒在地上,显得格外清冷。

景逸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既然已经打草惊蛇,消息肯定会传过去,索性今晚全部干了。不然明晚戒备会更森严,走,马上去彭太傅府。”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眼神里也充满了决断。这一点,景春熙举双手赞同。她点了点头,眼神中也露出一丝坚定。

接着,景逸又说道:“剩下的药全部收起来。熙儿,给他们换上迷药。”大家重新整理了一下稍显凌乱的着装,又收了各自的迷药。

景逸继续说道:“不用凑一起,分头出去。还是按原本的分工。小蛮跟阿七这组收拾门房那个老汉。这人不简单,你们注意着点,一定要亲眼看见他倒下去。另外一处重三你们来。”

几句话又把分工说了个明白。可不知为什么,景春熙总感觉心里有点隐隐不安,还是感觉有点不踏实。她看着阿七准备出去,忍不住偷偷塞给他两包毒药,重三后脚出去也塞了两包。

景逸看了景春熙慎重的表情,也冲阿七加了一句:“可别大意,他可是只老狐狸。”声音中是满满的警告,眼神中也异常严肃。

几个人都点了点头,才往不同的方向而去。

京城的房子,方位上最讲究东富西贵,即使是内城还是这样。太傅府依然是坐落在城西,但是距离平王府还是有段距离。

夜色中,街道上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景春熙跟在师父的后面飞奔,完全没感觉到劳累,也是健步如飞。她的心中充满了紧张和期待,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一路上没见前面几人的一点踪迹,两人也很快就进了太傅府的前院。

按原本探听来的消息,暗室和地库都在前院,理所当然的前院特别戒备森严。

此刻,除了七月九月和小蛮,其余四人都两两一起,潜伏在不同的屋顶上。

几人即使没闹出一点细微的动静,依然感觉到四处都是危机。他们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每一个角落都可能隐藏着危险。

下面看守的护卫,已经被他们迷晕了三人,其中两个已经被拉入黑暗中,只有小蛮的力气稍小,等到九月过来帮忙才把人拽走。

景逸的声音悠悠传到所有人耳中:“所有屋子全部揭瓦下迷药,稍等一会儿再下去。”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冷静和果断。

贸然闯进去肯定没有师父这个决策好,万一惊动里面的人,整个前院都得乱,惊动所有人,可不是他们七个人可以应付的。

从上往下看,实在是这防护精密的像个铁桶。但凡是他们看得到的角落,或明或暗都蹲守着人。如果不是小蛮最先下去解决了两条狼狗,这会应该也是疯狗乱吠了。

夜色中,狼狗的尸体静静地躺在一个黑暗的角落,显得格外凄凉。

景逸的声音在景春熙耳边再次响起:“你看那边树上。”

顺着师父手指的方向,景春熙看到了比青山庄那棵稍矮一点香樟树。在夜色中,香樟树的轮廓显得格外清晰。如果不是师父提点,她都不会注意到中间的位置有明显大于树杈的一团黑,在漆黑的夜里显得特别突兀。

景逸轻声说:“不能光看树上的阴影,注意看,树叶的震动不是因风而起。”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教导,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严肃。

景春熙仔细地观察着树上的枝叶,一片都没放过。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试图找出师父所说的秘密。但是许久后她尴尬扶额。

今晚没有风,所以树叶没有因风而起,而她也只看到完全静止的状态。

哪里有震动?这话她可不敢说,只能静静地盯着,师傅要是知道她那么笨,回去肯定被重罚加训练。

第545章 龙袍

看树叶都能看出那么大的学问,看来,这辈子想要学到师父这个程度是不行了。景春熙心中不禁有些黯然,她深知师父的智慧和能力远非自己所能及,那种对世间万物的洞察力和深邃的思考,仿佛是与生俱来的天赋。

还好,毕竟她还有小蛮,那个聪明伶俐、天赋异禀的小师弟。景春熙已经看到了他身上潜藏的巨大潜力,也许小蛮将来能够达到师父的境界。

这时候,景春熙隐隐有点危机感。如果她再不尽快招兵买马,万一哪天三舅舅把师父和阿七、重三这些人全部调走,她还真是干不了类似今晚的大事,出门还有可能客死他乡。

她深知自己目前的实力和资源有限,一旦失去了师父和这些得力助手,她将陷入极为艰难的境地。这种危机感让她的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她必须尽快找到解决的办法。

“改天我带熙儿到几个庄子走走,看有没有合适你用的人,要是有你选中的,可以先放到大青山上练一练。”像是读懂了她的内心想法,景逸忽然来这么一句。景逸的这句话如同一缕阳光,照亮了景春熙心中那片阴霾。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能够读懂她内心的,除了娘亲和胥子泽,目前身边又有了一位,可喜可贺,景春熙心中暗暗感激景逸

“老大,我们先下去解决树上的,还有角落的那几个。”随着阿七的声音响起,他们二人朝不同的方向飞了下去,下面的小蛮三个也有了动作。

景逸和景春熙也很快到了地面。

“先去门房。”景逸提醒道。景逸的提醒让景春熙微微一愣。

“不,先进书房。”这是景春熙一路过来,又在屋顶上想了许久后做出的决定。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住在门房里的那位没有那么简单,不会是简简单单的聋哑人,万一七叔他们搞不定,有可能连这边的东西都收不了,想想就有点后怕。

如果贸然去门房,可能会马上陷入危险之中,再不能脱身去往书房。她决定先从书房入手,稳扎稳打,逐步解决。

门房那边,实在不行,收不了就跑。还是谨慎为好,先吃好吃的,最难的留在后面。

“那就快点。”

对景春熙决定的这件事情,景逸完全不反对。倒不完全是因为世子的那封信,而是他确实看到了景春熙的本事。而且她的那个梦境太真实了,景逸甚至觉得如果不是神仙姑姑给景春熙托的这个梦,景逸他即使再带几十个护卫,也可能死伤过半,还达不到今晚的效果。而且她的梦中,可能自己已经死了。

景逸心中对景春熙的能力充满了认可,她的决策也许能够出人意料地解决问题。他相信她的判断,愿意和她一起面对接下来的挑战。

踏入议事厅,再走到它隔壁的书房。看见里面被迷倒的两个人,一个应该是个小头目,一个则是书童。景春熙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她能够感受到他们身上散发出的微弱气息,显然已经被阿七和重三用迷倒了。她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至少书房这边暂时没有危险。

书房的内间是个休息室,床上也晕了一个老者,他散落的头发几乎全白。景逸说:“这老狗还亲自看守入口,真是敬业。”这意思就是肯定了老者就是彭太傅。

景逸的声音咬牙切齿,还带着一丝不屑和愤怒,他显然对这个老太傅的行为感到愤慨。彭太傅作为朝廷的重臣,竟然参与造反,这种背叛的行为让他无法容忍。

景春熙往他床上啐了一口:“都老成这样了还要造反,真是没有一点自知。”她无法理解这个老太傅为何会做出如此愚蠢的选择。年纪这么大了,还妄图造反,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暗室的入口是博古柜的某个位置,只见景逸触摸了博古柜上的某个摆设就触动了机关。整个墙壁徐徐朝右边移开,博古柜也同步离开了原地。景逸的动作十分熟练,显然他对这种机关暗道十分熟悉。

这一次,景逸没有招呼,就陪同景春熙进了暗室。他左右两手都各持一个火折子为景春熙照明。火折子的光芒在暗室中闪烁着,照亮了前方的道路。景逸的举动让景春熙心中微微一暖,她知道师父在默默地保护着她。

暗室一共有三间房,面积比太子府的暗室大多了。里面名贵瓷器、古籍孤本、名家书画居多。景春熙的目光在这些珍贵的物品上扫过,她能够感受到这些物品所散发出的浓郁的文化气息。

瓷器的釉色晶莹剔透,古籍孤本的纸张泛着微微的黄光,名家书画上的笔墨更是充满了灵动和韵味。这些物品的价值简直无法估量。

金子银子也都是整箱的,不像其他暗室一般还用架子摆出来,靠墙的位置箱子还叠得老高,能进暗室来的,不用想就知道除了秘密都是好东西。景春熙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心中不禁有些眼馋。也暗自庆幸,自己的到来,避免了财富落入奸臣贼子手里,没有导致百姓更大的灾难。

景春熙心里暗想:“发财了,发财了,四面八方都来财,除了空气都是财。”她还做出贪财环抱的动作才开始收拾,一间屋走过,所有的东西都被收刮一空。

连续收了两间,进入最后一间屋子的时候,她惊呆了。用红木板装饰的墙上居然挂了一件龙袍,上面绣的还是五爪蟒龙。

龙袍是皇帝的象征,这件龙袍的存在意味着彭太傅的野心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她心中暗暗冷笑,这个老太傅真是不知死活,以为只是妄想从龙之功,没想到竟然是想妄图篡位。

呵呵!原来想要当皇帝的不只是太子。

龙袍她只看了一会儿。这个她嫌脏,没有收,想想还是留给狗皇帝看吧!看看他生的儿子怎么样,看看他信赖的臣子又是怎么样!

她鄙夷地认为这件龙袍是不祥之物,沾染了太多的邪恶和野心。

第546章 情报出错

龙袍的下方是一个精美的紫檀木箱子,很高很大。上面刻的纹路有点复杂,应该有了不少年头。景春熙的目光被这个箱子吸引住了,这个箱子里的东西肯定不一般,但也担心里面又是什么污秽之物。

出于好奇,景春熙忍不住打开这个大得如同衣柜的箱子,没想到箱里有箱,或者说是箱里有匣。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第一个木匣子,一顶黑色前后带着金灿灿垂珠的梯形帽子映入眼帘:“娘啊!”景春熙忍不住惊呼出声。

景逸以为景春熙不懂,小声说:“冕旒是皇帝的头饰,更是皇权的象征。”这东西景春熙确实没见过,但猜都猜得出来,跟龙袍是配套的。

但是师父既然有了解释,景春熙也了然地点了点头。

木匣子一个个打开,夜明珠叠在最上面,每个木匣子装四颗,整整装了六个木匣子,皇宫里都未必有那么多,真是亮瞎了眼,景春熙往师父脸上看去,发现他却一脸坦然,一点都不像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夜明珠散发着柔和而明亮的光芒,仿佛是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她心中暗暗惊叹,都有了睡觉的时候把夜明珠放到自己帐里的欲望。

再往下,鸽子蛋大的珍珠也是一匣一匣的,有白色、浅黄色也有紫色,它们无一例外发着荧光,很是耀眼。它们的光泽如同梦幻一般,让她目不暇接。景春熙知道这些珍珠的珍贵,更是达官贵人梦寐以求的珍品。

再打开最底下的木匣子,一匣一匣的银票呈现出来,大多都是五百两和千两一张的票额。这些银票整整齐齐地叠放在匣子里,每一张都散发着一种沉甸甸的财富气息。

景春熙的手指轻轻触摸着这些银票,能感受到它们的质感和厚度。这么多的银票,即使是平日里见惯了金银财宝的她,也忍不住被震撼到了。

三间屋里的东西加起来,都不如这一大箱子的宝贝贵重。

真的发财了!景春熙的内心无比复杂。

“呵呵!这狗官,连太子都敢坑啊!不会是想穿着龙袍寿终正寝吧?”

景春熙收完屋里的所有东西,终于忍不住怒骂出声,声音中充满了讽刺和不屑。

彭太傅的所作所为,让她感到极度的愤怒和鄙夷。他不仅背叛了朝廷,还贪污了大量的财富,甚至妄图篡位。这种行为简直是对整个国家和百姓的极大侮辱。

景春熙想象着彭太傅翘想穿龙袍的样子,心中不禁冷笑,他这种人,根本不配拥有这样的权力和财富。

这些东西,要真正折算起银子来比平王府的还要多。也幸亏她来得及时,不然这种巨额财产落在奸臣贼子手中,必然会引发巨大的灾难、成为祸害百姓的根源。

景逸没被财富的多寡惊到,倒是被景春熙这么快的收货速度震惊了。虽说早有思想准备,也没想到神仙姑姑收拾一间屋子的东西也是眨眼的功夫。

景春熙的轻巧而迅速,仿佛衣袂飘动的瞬间,那一箱箱的宝物,以及散落在地的物品都在她的眼皮下,如同被施了魔法般,瞬间失去了踪迹。

景逸站在一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原本堆满东西的暗室,在他面前变得空空如也。

直到跟着景春熙出了暗室,景逸眼睛才拼命地眨了眨,又活动活动了一下脖子,他感觉到自己不但是嘴巴,眼睛都快被所看到的震惊而快僵住了。

景春熙的那点担心还是应验了。前院果然正在打斗,阿七他们果然没搞定门房这位。

议事厅的门刚一打开,景逸和景春熙就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兵器碰撞声和呼喝声。他们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事情果然没有那么简单。景逸的脚步加快,景春熙紧随其后,两人迅速飞跃而去。

打斗的数量是五比一,五个分别是阿七、重三、七月、九月和小蛮,另外一个是白发苍苍的老汉。阿七他们几人围成一个圈,将老汉围在中间,剑光闪烁,刀风呼啸,场面异常激烈。

景春熙和景逸赶到的时候,阿七正挥舞着长剑,试图从正面突破老汉的防线,而重三、七月、九月和小蛮则分别从不同的角度发起攻击,试图将老汉逼入绝境。

果然他们探来的情报是假的,景春熙一眼就确定,这就是门房那个所谓又聋又哑又邋遢还佝偻的老汉。

原本的情报显示,这位老汉不过是个普通的门房,又聋又哑,行动不便,根本不足为虑。然而眼前的一切却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只看他一头银灰色的白发,在夜色中亮得发光,头发飘散在肩上都没来得及扎,搏击的时候更是长发飘飘洒洒,如同银色的丝带在空中飞舞。

他身板很直,一点佝偻的体态都没有,显得格外挺拔。老汉身形又瘦又高,跟阿七身材不相上下,看起来并不像是一个年迈的老人,反而更像是一个身手矫健的年青武者。

老汉脸上裹的布巾比他们几个的还要厚上几层,并不像是没有防备,反而更像是故意为之,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也躲在所有人的暗处。

再看他的动作,一招一式干练有力,如同行云流水,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痕迹。怎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节奏感,每一次出剑都很精准,仿佛能够洞悉对手的每一个意图。也是他们人多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不然可能已有人躺平剑下。

随着五人紧密地围成一圈,同样手持宝剑对他步步紧逼,眼看就要把他逼入绝路。阿七他们的攻势越来越猛烈,剑光如同闪电般划过夜空,试图找到老汉的破绽。

然而老汉却毫不慌张,他的眼神坚定而冷静,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切。就在众人以为他即将陷入困境之时,他忽然瞅住个机会从小蛮稍矮的上方空隙找到了突破口。

小蛮的剑势微微一缓,老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瞬间,飞身一跃径直往前往上冲去。他的动作快如闪电,仿佛一只矫健的猎豹,瞬间就突破了包围圈。

小蛮的后面就是房屋的一面高墙,就在所有人以为老汉速度过快,要马上撞墙的时候,他却健步如飞,几步轻功轻飘飘踏到了墙上,一路顺畅地往上面滑动,一步都没停留,就像是走在平地一般,脚底已经吸到了墙上。

轻功真是了得,他每一步都稳如泰山,仿佛与墙壁融为一体。阿七他们见状,纷纷变招,试图阻止他逃离。阿七一个飞升上了屋顶,手中的长剑向他劈去,剑势凌厉无比,带着破空之声,直奔老汉而去。

就在阿七以为马上得手的时候,谁想就差两步就到顶的老汉,顷刻间在空中跳转两个筋斗,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直接落地。

他的动作轻盈而优雅,仿佛在空中翩翩起舞,完全不像一个身处险境的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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